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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0章 降维打击!易中海吓破胆,刘海中躲被窝狂飙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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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中午,四九城燥热的初夏空气里,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沉闷、犹如野兽低吼般的汽车引擎声。

    “嘎吱——”

    轮胎碾压过青石板发出粗粝的摩擦声,一辆锃光瓦亮的军绿色嘎斯69越野车,稳稳当当地扎在了九十五号院那破旧掉漆的大门外。

    这年头,街上连个自行车都能惹人多看两眼,四轱辘的吉普车那简直比大熊猫还要稀罕十倍!

    更别提那车牌上,还挂着刺眼的红字头!

    车门被迅速推开,平时在轧钢厂里鼻孔朝天、走起路来都带风的李怀德副厂长,此刻却像个机灵的小伙计,率先跳下车。

    他一路小跑绕到后座,极为恭敬地拉开车门,还极其自然地伸手护住了车门顶端。

    紧接着,一位头发花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却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藏青色中山装的老者,缓缓迈步下车。

    老者身形削瘦,但腰杆子却挺得比标枪还直。

    哪怕只是随便往那一站,那股子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磅礴气场,便犹如实质般散发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直像两根木桩子杵在门外的许大茂和周满仓对视一眼,都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手心里全是冷汗。

    “李、李厂长好!首长好!”

    许大茂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腰杆子更是瞬间弯成了惊悚的九十度。

    他双手死死贴着裤缝,平时在院子里那股子偷鸡摸狗的油滑劲儿,此刻被这股气场一冲,早就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脸极力讨好的谄媚。

    周满仓更是紧张得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怀德今天心情显然极好,见这俩人机灵,也知道这两人跟何雨柱的关系很好,所以给足了面子,转头笑着介绍:

    “大茂,满仓,你们俩这门迎得精神!”

    “爸,这两位是柱子兄弟院里的街坊,也是咱们轧钢厂里干活的骨干。”

    朱有为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地扫了两人一眼:

    “小同志们辛苦了。”

    就这一声“辛苦”,差点没让许大茂的骨头都酥了。

    此时,副驾驶上的司机也利索地下了车,打开后备箱开始往外掏东西。

    两瓶连个招牌商标都没有的黄釉瓷瓶特供茅台!

    两条白皮包装、市面上见都见不到的内部特供烟!

    紧接着,是一个散发着幽香的老檀木匣子,半开的缝隙里隐约透出百年野山参那密密麻麻的芦头!

    外加两罐内供级别的信阳毛尖!

    这等骇人的手笔,要是拿到大栅栏去,能把普通老百姓的眼珠子直接吓掉地上去。

    这绝不仅是走个过场串门,这足见朱有为这位部级大佬对今天这顿药膳、对何雨柱这个人,抱着何等极度的重视!

    许大茂和周满仓在前面引路,两条腿虽然有点打摆子,但还是尽量昂首挺胸地引着一行人往院里走去。

    此时此刻,前中后三个院子,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安静得落针可闻。

    各家各户的门窗紧紧闭着,可是那斑驳的窗棂后面的缝隙里,却死死挤满了无数只瞪得溜圆、布满血丝的眼睛!

    李怀德平时在轧钢厂那是何等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下车间视察的时候,哪个车间主任不得像孙子一样小心伺候着?

    可现在,这位高高在上的副厂长在这位老者身边,半弓着腰,十足的晚辈低姿态。

    院里这帮平时为了半斤棒子面就能打破头的街坊们,哪里见过这种降维打击般的恐怖阵仗?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来介绍,所有人用脚后跟也能猜出老者的身份。

    那可是真正的副部级大领导!

    是能直接通天的人物!

    一种源自阶级地位的本能敬畏和恐惧,死死扼住了全院众人的咽喉,在屋里连呼吸都只敢一丝一丝地往外吐,生怕动静大点惊扰了外头的贵人。

    直到许大茂恭敬地推开东跨院那两扇厚实的黑漆木门,引着贵客跨过门槛,再反手将门闩“咔哒”一声合上。

    这声沉闷的关门声,仿佛成了某种解除封印的绝对信号。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死寂过后,九十五号院彻底炸开了锅!

    大妈大媳妇们端着空盆、拿着扫帚,像蜂拥出巢的蚂蚁一样从屋里窜出来,聚在中院天井里,一个个脸色涨得通红,压着嗓子疯狂咋呼。

    “我的老天爷诶!真来了!”

    “你们瞧见没,那车牌可是红字的!红字的啊!”

    “我的个亲娘四舅奶奶!”

    “一大爷这面子算是把四九城的天都捅破了。”

    “连李副厂长都只能跟在屁股后面亲自给提包,拿的还全是我见都没见过的特供礼!”

    有个年轻的轧钢厂学徒工挺直了胸膛,满脸放光地咽着唾沫:

    “这事儿够老子出去吹一辈子牛逼了!”

    “咱们九十五号院,那可是接待过部级首长的地方!”

    “往后走在南锣鼓巷,去趟供销社,谁他妈不得高看咱们一眼?”

    众人纷纷激动附和,那种与有荣焉的集体荣誉感在这一刻直线飙升到了顶点。

    聊着聊着,话题自然而然就拐了弯,带上了尖锐的刺儿。

    不知是谁在人群里冷笑了一声:

    “哎哟,得亏咱们大院现在是柱爷当家做主。”

    “这要是还按以前那几个老东西定的旧规矩,指不定今天能弄出什么丢人现眼的幺蛾子。”

    “要是得罪了首长,咱们全院老小都得跟着吃瓜落!”

    “可不是嘛!”

    人群外围,孙大妈扯着她那极具穿透力的破锣嗓子大声接腔,眼神直往后院瞟。

    “有些人啊,自个儿是个下不出蛋的老绝户,就见不得别人家孵小鸡!”

    “整天打着什么阶级互助的虚伪幌子,算计人家的正房房产!”

    “也不撒泡尿自已掂量掂量,自已那把老骨头,够不够首长一根小拇指头碾碎的!”

    “还有那些个整天端着个架子、做梦都想当官的草包,人家首长真的驾到了,他躲在屋里连个响屁都不敢放!”

    “前院那个连扫厕所都不如的,还成天算计亲儿子吃半个窝头,缺了大德了,活该扫厕所!”

    句句不提名字,句句却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精准无比地往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心窝子里狠狠扎去。

    此时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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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像具僵尸一样呆坐在床沿上。

    听着外头肆无忌惮的冷嘲热讽,他那张满是橘皮的老脸由红转青,由青转黑,最后更是毫无血色。

    他死死攥着身下的粗布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都快扣断了,却死死咬着牙,半点反驳的声音都不敢出。

    惹不起,是真的惹不起了。

    那可是副部级!

    他引以为傲的八级工身份在人家面前,连地上的蝼蚁都不如!

    隔壁的刘海中更是凄惨,这肥胖如猪的男人此刻正把自已整个人连脑袋一起缩在被窝里,浑身肥肉不受控制地发抖,气得在被窝里直哼哼。

    他最引以为傲的七级工身份和官迷梦,在这帮街坊无情的践踏下,彻底成了茅坑里的笑话。

    至于前院那个扫厕所的阎埠贵,更是绝望地缩在自家门后头,死死抱着一把破扫帚,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已头上,把他仅存的那点可怜的体面烧个精光。

    就在中院群情激愤的时候,偏偏贾张氏这不要脸的推开门挤进了人群。

    这老虔婆三角眼滴溜溜一转,肥胖的脸上竟然硬生生挤出一朵极其谄媚的菊花,破天荒地冲着东跨院的方向竖起大拇指:

    “哎哟喂!”

    “我早就看出人家何雨柱那是天上的文曲星、武曲星下凡,绝不是池中物!”

    “你们看看人家这做派,这排场!”

    “往后咱们大院啊,就全指望一大爷带着咱们吃香喝辣了!”

    孙大妈斜眼看着这副丑态,毫不留情地当众讥讽:

    “哟,贾嫂子!”

    “之前不知道是谁,一边吃着人家的饭盒,一边还不给人家个好脸色。”

    “您这老脸皮翻得,可真比翻书还快啊!”

    “怎么着,在街道扫了两天公厕,连脸皮都扫成铜墙铁壁了?”

    人群顿时爆发出轰然大笑,充满了极其快意的嘲弄。

    贾张氏那张厚脸皮终究是挂不住了,恼羞成怒之下,双手猛地往那水桶腰上一叉,唾沫星子像骤雨般横飞:

    “放你娘的连环拐弯连环屁!老娘什么时候说过那种混账话?”

    “谁敢在这儿撕烂了嘴胡咧咧,老娘今天就活剥了他家祖坟……”

    中院再次陷入一场毫无下限、粗俗不堪的骂战。

    然而,墙外狗咬狗鸡飞狗跳,一墙之隔的东跨院内,却是极其高雅的另一番天地。

    朱有为刚踏进院子没走两步,脚步便不由自主地猛然顿住了。

    微凉的空气中,一股极其奇特且层次分明的复合香气,蛮横却又无比轻柔地钻进他的鼻腔。

    这味道绝没有寻常国营饭店那种浓油赤酱的荤腥油腻;

    反倒是一股极淡的松柏清香作为基底;

    夹杂着好几种名贵中药材经过精细烘焙后散发出的甘醇;

    最终被一股极其浓郁、历经数十小时文火熬煮的骨髓脂香完美包裹着。

    朱有为忍不住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大口长气。

    奇迹发生了!

    连日来因为处理工业部棘手问题操劳过度而引起的胸闷气短、甚至是隐隐作痛的肺腑,竟在这一口呼吸之间,瞬间变得通透无比!

    五脏六腑都暖烘烘的,连骨子里都透着舒坦。

    以他朱有为现如今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满汉全席没见过?

    但单凭这入鼻的第一道味道,他就敢断定,今天这顿饭,绝对不虚此行,甚至可以说是生平罕见!

    身后的专职司机更是陶醉得连连抽动鼻子,要不是碍于纪律,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就在这时,厨房的防风帘被一把挑开,何雨柱解下腰间的围裙,随手拿毛巾擦了擦手,大步流星地迎了出来。

    此时的何雨柱没有穿平时食堂那身油腻腻的厨师服,而是换了一件洗得虽然发白、但却极其干净挺括的衬衫。

    袖口利落地挽在小臂处,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干练的精气神。

    “柱子兄弟,受累受累了!”

    李怀德极其自然地抢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那态度哪里像个副厂长,平易近人得简直像个多年老友。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老泰山。”

    “爸,这就是我跟您多次提过的何雨柱,咱们厂最年轻、手艺最绝的食堂副主任。”

    何雨柱神色如常,漆黑的双眸宛如深潭,并没有因为对方那显赫至极的身份而显露出半点局促与谄媚。

    他顺势伸出右手,语气平稳,带着老北京特有的爽利与从容:

    “朱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粗茶淡饭,还望您老别嫌弃。”

    朱有为并没有立刻握手,而是用那双阅人无数的锐利眼睛,上下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面对自已,别说是一个轧钢厂区区的食堂副主任,就算是下头那些手握重权的干部,也难免会下意识地冒冷汗、拘谨、拼命讨好。

    但这年轻人,眼神清澈见底,背脊挺直如松,从骨子里透出一种不卑不亢的从容!

    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性,属实罕见!

    朱有为眼中的惊艳与赞赏之意瞬间更浓了。

    他主动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用力且郑重地握了握何雨柱的手,爽朗大笑:

    “小何同志,你这手艺,光闻味道就已经让人食指大动、百骸通泰了!”

    “今天,老头子我可是要厚着脸皮大饱口福了啊!”

    “您老过奖,医食同源,只要对您身体有益就好。”

    “食材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两位里边请。”

    何雨柱微微一笑,不骄不躁地侧过身,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请的手势。

    守在正房门口的许大茂和周满仓极有眼力见,见状连忙弯腰,一左一右,用力推开了那扇独立餐厅大门。

    李怀德陪着朱有为,谈笑风生着迈上青石台阶。

    然而,就在他们跨过门槛、视线适应了屋内的光线,彻底看清这间餐厅内部布置的那一瞬间:

    见多识广的两人仿佛被集体施了定身咒一般,同时诡异地止住了话头。

    足足半晌,硬是连半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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