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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章 你究竟是谁?
    上品灵器,对于筑基期修士来说就是宝贝中的宝贝。

    哪怕是金丹前期的修士,一把上品灵器都能让他们战力涨上两成。

    “意外之喜啊,意外之喜啊!”

    李麟看着青铜剑,脸都笑开花了。

    这把青铜剑是原身最后一次上交混元道宗宝物中其中一件。

    应该是混元道宗都嫌弃这破剑,才扔给了原身当做【嫁妆】。

    谁知道被人嫌弃的凡品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上品灵器!

    有了这把剑,李麟应付孟春娘的信心又足了几分。

    迟早有一天,他要让杂役院变成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到时候……嘿嘿嘿。

    李白见李麟站那乐呵,凑上来看了一眼,小声道:“青鸾?”

    “你认得这剑?”李麟惊讶问道,“你有记忆了?”

    “不是不是,剑身上不是刻着两个字么?”

    李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护手的上面,阴刻着两个字:“青鸾”。

    之前两个字被锈迹覆盖,所以他也没有注意。

    “青鸾剑?没有印象。”李麟没有在原身记忆中找到关于这把剑的记录,“不管了,好东西先收起来。走,我们回家。”

    李白听到回家两个字的时候,双目中闪过一丝异样,用力点头:“嗯!”

    杂役院。

    “三十!我是不是警告过你,让你看紧了他,你现在告诉我你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偏院中,孟春娘叉腰对着春三十劈头盖脸一顿责骂。

    春三十低头缩肩,小声应道:“是秋卅八领着公子出去的,公子说这些日子都在院子中想出去透透气,我想着有师妹在,他应该跑不脱的。”

    听到是秋卅八带出去的,孟春娘气更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蠢?你真当她投诚过来就是自己人了?还师妹?你之前不是喊她八婆的吗?我怎么培养出你这么个蠢货来!”

    春三十之前被骂的时候,都是乖乖受着,可今天被骂,她心中竟然生出了极度的烦躁和反感。

    若不是不想暴露李麟的去处,她都想骂回去了。

    之前孟春娘是她的天,现在的她已经换天了!

    春三十只能在心中骂道:死八婆人臭嘴还臭,我以前是瞎了眼,才对你死心塌地的。

    还不如我主人身上的一根毛!

    李麟没回来,她只能嘴上应付道:“主事你消消气,我这就出去找去。”

    “还不快去!半个时辰,不,半炷香之内,我就要看到他!不然的话,我扒你的皮!”

    孟春娘骂完,怒气冲冲扭头就要走,正好看到李麟推门进来,立刻语气瞬变:

    “小郎君,你回来了?你快想死妾身了。”

    随后她就看到了李麟身后的“秋卅八”,柳叶眉立时倒竖,箭步上前举手就要打!

    李白见状吓得往后一缩,下意识扶住了李麟的胳膊。

    孟春娘见到“秋卅八”与几日前一模一样的反应,心中怒意稍减,下手的力道也收了点。

    巴掌还没拍到李白身上,就被李麟挡下了:“春娘,何必与一个小弟子置气,我是待得憋闷,特意让她带我去周边散散心,这不是回来了?”

    孟春娘哼了声:“看在小郎君给你求情的份上,这事就算了。”

    随即顺手缠住了李麟的胳膊,把他从李白身边拉开。

    “李郎,今日的药该吃了。”

    李麟:……

    虽然胃里忍不住翻涌,但见到孟春娘竟然没有看穿李白,李麟也放下心来。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和孟春娘翻脸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李白,就对春三十道:“你们两个去给我们准备好热水,等完事后,我和春娘还要泡澡。”

    春三十心领神会,带着李白就出了院子。

    李白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眼正携手入房的两人,一道寒光在眼底闪过。

    春三十带着李白到了柴房,关上了房门,立时眯眼道:“你不是秋卅八,你是主人在断肠天救下的那个女人。”

    李白转过身,看着春三十,与刚才畏缩胆小的样子完全不同,冷声反问:“你叫他主人?你不是合欢宗的弟子么?”

    “是又如何?”李白的骤然转变让春三十愣了愣神,语气比刚才弱了三分。

    李白施施然在柴房唯一的板凳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神色肃穆道:“既是合欢宗弟子,你为何要奉他人为主?”

    春三十竟被李白不怒自威的气势震慑住,色厉内荏应道:“要你管?我认谁为主人是我的自由。”

    “噢!我知道了。”李白突然眯眼笑道,“夫君好手段,竟然对你和秋卅八都……难怪,我说呢,你们竟然对他死心塌地,甚至不惜性命。”

    春三十一怔,不可置信问道:“等下,你叫主人什么?”

    “夫君啊。”

    “什么?”春三十指着李白,手指微微颤抖道,“你怎么敢亵渎主人……”

    “如何呢?”李白摆了摆宽大的衣袖,一股上位者的威压随之散开:“你身为夫君的奴仆,难道不应该唤我一声主母么?”

    春三十如遭雷击,连退三步靠在门板上。

    她无比震惊地看着秋卅八这张熟悉的脸,却找不到任何一点熟悉的感觉。

    “你,你究竟是谁?”

    “不该问的别问。”

    春三十深吸了口气,跪下去老老实实行礼道:“奴家见过主母。”

    李白眯眼笑道:“好奴婢,以后记得晨昏定省,随侍左右,你的叛宗之罪,先给你记下了。”

    春三十猛然抬头:“叛宗之罪,你,你……”

    “说了不该问的别问,你只要记住,我是你的主母就可以了。”李白神色冷峻,“还有,奴婢安敢直视主母?”

    说罢,屈指虚弹。

    春三十闷哼一声,嘴角流出一道鲜血。

    她心中惶恐到了极点,叩头道:“是,主母,奴家记下了。”

    “这柴房,味真冲。”李白挥了挥手,“我不喜欢此处。”

    “主母您在外面等着就好,水奴家烧就行。”春三十还是很懂事的,连忙开门请道。

    李白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正要出去的时候,却听到西边传来一声尖叫:“啊!!有人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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