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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章 天魔宗魔种翘家?
    东渊山脉北麓一处幽暗的巨型山谷。

    此处号称仙门禁区,正是如今魔道第一宗天魔宗所在。

    山谷正中央,修建着一个巨型的不规则祭坛。

    祭坛长数里,宽数里,在整体呈狭长的山谷中,就像是一颗硕大的眼珠。

    因此被称作恶魔之眼,正是如今魔道第一宗门天魔宗所在。

    此时,祭坛的正中央站着一道高大的黑暗虚影,正在不间断地发出意味不明的呜鸣声,如诉如泣。

    “魔宗大人。”

    又一道高大虚影出现在了旁边。

    呜鸣声停歇。

    中央的黑暗虚影,也就是天魔宗魔宗用一种诡异的声音应道:“找到了?”

    “属下的人传回来的消息,说是魔种大人前往合欢宗了。”

    “他果然去那里了。”

    魔宗语气森然,“前段时间,他从山中归来就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果真是和合欢宗的人打过照面了。”

    “魔宗大人,属下是否派人去合欢宗走一趟?”

    魔宗沉默了片刻:“……不必了,你别忘了我天魔宗只喜与天地为敌,至于合欢宗之流所谓的同道,本尊没有兴趣。”

    “可是魔种大人是我宗千年以来天资最高,也是唯一能抵抗天魔造化功反噬的唯一一人,若他出了事……”

    “蠢货,本尊对他谆谆教诲,是想让他明白,以天地为妇,逼迫之,豪取之,其中滋味至美,可他却看上了虚假浮夸的肉骨皮囊,本尊对他已经失望透顶了。”

    说话间,高大的黑色虚影渐渐淡去,一个只有三尺高的光头小人显现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黑色长袍,有一半是拖在地上的,颌下的白须随着黑袍拖行。

    他抬头看了眼身边的高大虚影,骂道:“你还不现出本形,站这么高恶心本尊么?”

    “魔宗大人恕罪。”

    黑色虚影迅速散去,紧跟也出现了一个半身黑袍拖在地上的三尺小人。

    只不过这个小人看上去是个中年人的模样,花白的胡须也只到腰间。

    两个侏儒模样的小人站在巨大的祭坛中间,越发显得细小。

    “这还差不多。”魔宗翻了个白眼,双手顺了顺长须道,“那小崽子不在本尊眼前也好,免得本尊看到他那八尺的身高心中不快。”

    中年人道:“魔种大人骨骼惊奇,小小年纪结丹不说,竟然连身形都没有受到半分影响,说不定本宗万年大计可期啊。”

    魔宗哼了声:“本尊当然也有这样的期待,他连本尊的披风都敢偷,心中必定是被谁种下了化魔执念,此劫只能他自己亲自去经历。”

    中年人点头赞同。

    “合欢宗那些花枝招展的冢中枯骨,让他去看看也好,等他明白了世间万物皆索然无味,到时候魔念更坚,方知天为妻,以地为妾乃人生极乐。”

    魔宗斜了中年人一眼,“你有这时间,不如去查查究竟是哪个混蛋,竟然敢对天魔宗的魔种下阴手,真当我天魔宗百年不出世,就杀不了人,屠不了宗了么?”

    中年人拱手低头应道:“遵魔宗大人敕令!属下已经查过魔种大人那些日子的行踪,似乎只有合欢宗的左梵璃和沈研儿与他照过面。”

    “不可能是她们。”魔宗斩钉截铁道,“合欢宗那男女双修小道本就脱自我天魔宗,给她们神心魔胆,她们也不敢下次阴手。”

    “你再去查,看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胆敢在本尊头上动土!”

    “是。”

    中年人拱手行礼后,身形便化作一团黑风消失在空气中。

    魔宗从头到脚捋了一遍长须,背手往祭坛一边踱步走去。

    没走出两步,就听到“哎呀”一声,他踩在长袍上,一头栽倒在地上。

    “还好还好,没有人见到。”魔宗迅速起身,整理下了黑袍,撇嘴道,“小崽子,你要是过不去这个劫,爷爷我就夺了你的舍,爷爷我就不怕走路再踩到长袍咯。”

    ————

    “你是说,你们到现在还没抓到人?”

    李麟躺在躺椅上,张嘴叼住了李白递过来的,剥好的葡萄,含糊不清问道。

    春三十单膝跪在地上,恭敬道:“是的主人。”

    此时的她已经收敛起了所有媚态,一副洗尽铅华的规矩模样。

    李麟看到春三十现在这个样子,也有些惊讶。

    不过相对于之前无时无刻都在被挑逗,他还是更喜欢现在这种纯洁的主奴相处方式。

    就是不知道是谁让春三十改头换面。

    他咽下葡萄,给李白使了个眼色,李白就走到他身后给他捏起了肩膀。

    “夫君,力道可还好?”

    “嗯,不错,这里再重些,对对对,孺子可教也。”

    “嘻嘻,是夫君教得好。”李白满脸洋溢着幸福感。

    春三十余光瞟到这一幕,额头渗出了一层汗珠,对李麟的敬畏又加重了几成。

    主人不愧是主人,竟然连……她都是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李麟闭眼享受着按摩,继续问道:“孟春娘那边怎么说?”

    “她现在无暇顾及院中的琐事,而且让我不必向内门通报。”

    李麟嗯了声:“内门已经封山,你就算想去通报也没办法进去。”

    春三十惊讶道:“内门封山?这怎么回事?”

    “鬼知道怎么回事。”这也是他从孟春娘那打听到的,孟春娘都不知道内门发生了什么变故,他当然更不清楚了。

    李麟轻轻敲打着躺椅的扶手道:“不过……这是一个好机会。”

    “主人你是说……”

    “没错,之前我说过,你要将杂役院掌控在手中,但那时内门尚在,但凡惊动了内门,你我死无葬身之地。”李麟冷笑道。

    “现在内门不管事了,你正好在院中树立绝对的权威,拔除院中的尖刺,彻底掌控杂役院……哎哟,你轻点。”

    李麟睁眼看了眼李白,李白慌张道:“啊?刚才弄疼夫君了?”

    “没事,主要是我不吃力,你轻点就行。”李麟拍了拍她的手表示安慰,坐起身道:“过来,我教你几招。”

    春三十用余光瞟了眼李白,还是乖乖凑了过去。

    接下来,李麟就潜心传授她各种收服人心的手段,包括但不限于栽赃陷害,指鹿为马,高端ua等等。

    春三十从未想到还有如此这般的操作,听得既眼界大开,又无比佩服,还心惊胆战。

    主人啊,这些计策确实阴狠刻毒顶呱呱的绝妙,可是你在她面前谋算着控制杂役院……

    真的合适么?

    等春三十走后,李白小声问道:“夫君,你刚才说的那些,妾身闻所未闻,听着好新鲜呢。”

    “嘿嘿,是么?那晚上我给你见识更多新鲜的可好?”李麟一脸坏笑道。

    “夫君讨厌。”李白双颊飞起红霞,娇啐了声,转过脸去。

    李麟见她娇羞的样子,心头一荡,正要去抓她的手,就听到院外响起了个孟春娘的声音:

    “李郎,你又该吃药了!”

    李麟暗道了声晦气,只能起身去迎孟春娘,让李白赶紧离开。

    当天晚上,李麟生无可恋地继续饱受孟春娘的摧残,忽然心头一动,冲着窗外吼道:“谁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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