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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
产屋敷府邸,深夜。月色照过来,落在院子里,惨白惨白的。紫藤花的藤蔓上冒了新芽,绿油油的。风一吹,沙沙响。
天音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封信。她拆开,看了几行,脸色变了。她转身走进屋里,跪在耀哉面前。
“耀哉大人,无惨来了。”
耀哉的脸朝着门口的方向。“知道了。”
他站起来,天音扶着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他走到院子里,站在紫藤花架
“你们都退下。”耀哉说。
天音没有动。“耀哉……”
“退下,天音,耀利哉还小,鬼杀队需要主心骨。”
天音抿了抿嘴,最后深深看了耀哉一眼,她知道,这一眼将是永远。
她低下头,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上响了几下,远了。
院门被推开了。
无惨站在门口,一个人。穿着黑色的西装,黑色的帽子,脸很白,眼睛是红色的,瞳孔竖着。他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耀哉,嘴角动了一下。
“产屋敷耀哉。”
耀哉的脸朝着门口的方向,他看不见,但能感受到对方。
“鬼舞辻无惨。”
无惨走进来,脚步很轻,踩在石板地上,没有声音。他走到院子中央,停下来。
“你故意放出消息,让我来。”
“是。”
“你不怕死?”
“怕。”耀哉说,“但死得其所,就不怕了。”
无惨笑了一下。“你以为你能杀我?”
耀哉没有回答。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他伸出手,在空气里摸了一下,什么也没摸到。
“凛人。”他的声音很轻,“拜托了。”
院子的地面骤然炸开了,炸得干脆,炸得突如其来。
火光定格在无惨愣神的脸上,接着是滔天的爆炸声席卷而来。
炸药埋在紫藤花架天,把整个院子都吞没了。热浪翻滚,碎石飞溅,紫藤花的藤蔓被炸断了,飞起来,在火里烧。
无惨的身体被炸飞了,撞在墙上,墙塌了。他的衣服破了,皮肤在烧,头发焦了。他趴在地上,手撑着碎石,咳了一声,咳出黑色的血。
耀哉不见了。他坐的地方只剩一个坑,坑里有烟,有灰,可唯独没有产屋敷耀哉的身影。
凛人蹲在废墟后面,手里握着刀。他的眼睛盯着无惨,没有动。
珠世蹲在他旁边,手里捏着几根针,针尖上泛着淡蓝色的光。她的脸很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睛很亮。
“现在?”珠世的声音很轻。
“等。”凛人说。
无惨从地上爬起来,站不稳,晃了一下。他的衣服烧焦了一半,露出的皮肤在愈合,但很慢,比平时慢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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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世的药……”他的声音很哑。
炸药中藏匿着珠世的毒药,这种毒药,加入了凛人的血为药引,效果远超出无惨的想象。
凛人动了。【冰之呼吸·壹之型·冰尘潜行】,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脚下凝结冰晶,没有脚步声,没有破风声。他出现在无惨身后,刀砍过去。
【冰之呼吸·捌之型·绝对零度·无间】使出,凛人双手握刀,将所有精神与寒气收束于刀锋之上。刀锋上没有冰,没有光,什么都没有。但空气凝固了,风停了,火不烧了,连爆炸的余波都好像停了一瞬。
剑气斩在无惨的背上。无惨的身体往前踉跄了两步,剑气贯穿身躯,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一道口子,从肩膀到腰,很深,黑色的血涌出来。伤口在愈合,但很慢。剑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他身体里钻,冷的,很冷,从伤口往心脏走。
药剂在此刻发挥效果,他的寿命在削减。每一秒,两百年!!!
无惨转过头,看着凛人。他的眼睛红了,瞳孔竖着,里面有东西在烧。
“日向凛人!!!”
珠世的针飞出去了。三根,从三个方向射向无惨。针尖上的药是特制的,用凛人的血配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
针扎进无惨的肩膀、手臂、后背,药推进进去了。无惨的身体僵了一下,愈合的速度又慢了。
无惨的手变成了触手,荆棘般的触手,朝珠世抽过去。珠世没有躲,她的身体被触手贯穿,血溅出来。她没有喊,手还捏着针,又扎进无惨的手臂。
“珠世!”凛人喊。
“别管我!”珠世的声音很紧,“砍他!”
无惨的触手把珠世甩出去,她撞在墙上,墙塌了,她被埋在碎石
凛人没有回头。他的刀还在无惨的身体里,没有拔出来。他把所有的寒气都推进去了。冰之呼吸的全部精髓,从刀尖注入无惨的胸口。
无惨的皮肤开始结霜,从胸口往四肢蔓延。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血越流越多,愈合几乎停了。
无惨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刀,又看着凛人。他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别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恐惧。
这份恐惧,让他仿佛回到了四百年前,见到的那名红头发男人——继国缘一。
“你……”
他抬起手,触手缠住了凛人的左臂。荆棘刺进肉里,血从伤口涌出来。
凛人闷哼一声,没有松刀,没有退,青筋绷紧,犀利的刀气注入无惨体内。
“松手。”无惨的声音很沉。
凛人没有回答。他握紧刀,又往里面推了一寸。
无惨的眼睛红了。他的触手收紧了,荆棘在凛人的手臂里绞动。骨头断了,皮肉裂了,血喷出来。凛人的左臂从肩膀处断裂,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刀还插在无惨的胸口。
凛人退了几步,单膝跪地。血从左肩涌出来,把衣服染红。他的脸白了,嘴唇没有血色。但他没有喊,没有叫,只是看着无惨。
无惨把胸口的刀拔出来,扔在地上。刀身上全是血,黑色的。他的伤口还在流血,愈合很慢,几乎没有愈合的表现。
“你找死!”
他抬起手,触手又要抽下来,给予凛人致命一击。
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触手。悲鸣屿行冥站在他身后,铁锤和斧头已经举起来了。他的眼睛闭着,脸上全是泪。
悲鸣屿行冥没有说话,铁锤与斧头是他言语最直白的延伸。
铁锤砸下来,无惨的头飞了。不是砍断的,是砸断的。头落在地上,滚了两圈。身体站着,没有倒。血从脖子里涌出来,黑色的,喷得很高。
但头没有化。无惨的头在地上,眼睛还睁着,嘴还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