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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2章 青儿:继续联姻了
    傍晚的霞光漫过山林,给溪边的小木屋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屋里没点灯,只借着窗外的余晖,能看见木床的轮廓——青儿作为凡人,此刻正安静地躺着,身上盖着一床洗得发白的薄被。

    床边的旧蚊帐被穿堂风轻轻吹起,边角扫过床沿,带着草木的清香。

    隔壁屋的动静停了好一会儿,青儿以为马天于已经睡下,意识渐渐模糊。

    忽然,门轴“吱呀”一声轻响,一道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马天于是兽帝,即便此刻收敛了气息,那高高的身形仍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他站在床边看了青儿片刻,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脸上,睫毛长长的,睡着时嘴角还微微翘着,像个没心事的孩子,夏,夏,也开,始,更,更,,了,而,且,哒,哒。

    他心头一软,俯下身,忍不住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

    “唔……”

    青儿被这突如其来醒了,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看清眼前的人和靠近自己,哒,哒,的,物,件,她愣了一下,随即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怎么还没睡?”

    马天于没想到她会醒,耳根微微发烫,直起身道:

    “睡不着,过来看看你。”

    青儿坐起身,薄被落下,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想起白天的事,马天于为了护她。

    她眼神软了软:

    “白天……谢谢你了。若不是你,我恐怕……伞子就没有了。”

    “小事。”

    马天于打断她,语气故作平淡,目光却落在她的肩头,喉结动了动,移开视线,

    “夜里凉,盖好被子。”

    青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微红,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墙角——那里只堆着一床破旧的毯子,显然不够再盖一个人。

    她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向马天于和他的大物件,他高大的身影在昏暗中像座山,却因为没被子,似乎有些畏寒。

    “要不……”

    青儿声音细若蚊吟,

    “我们一起睡吧?这天怪冷的,也没有多余的被子。”

    马天于猛地转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深的情绪取代。

    他沉默片刻,喉间低低地应了一声:

    “……那好吧。”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

    床不大,两人离得很近,青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体温,还有他手臂肌肉的线条和,哒,哒,物,件,定,着,她——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想象出那份蕴藏的力量。

    她有些紧张,身体绷得直直的,直到马天于伸出手臂,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放松些。”

    他的声音响起,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不动你。”

    青儿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的怀抱很暖,像个天然的火炉,驱散了夜里的寒意。

    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气息,心里忽然变得踏实,没多久就重新坠入了梦乡。

    马天于低头看着她,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兽族宫殿,此刻却灯火通明。

    兽族太后坐在主位上,一身玄色蟒纹长袍,神情威严。

    她扫视着下方的四神兽,沉声道:

    “兽帝陛下在人间疗伤,短时间内无法归来。这段时间,兽族事务便由哀家和你们四神兽共同打理,切不可出半点差错。”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神兽齐齐躬身:

    “呵呵,太后你行吗?兽帝都抵不过我们,更何况是你。”

    宫殿的另一处偏殿,气氛却截然不同。

    吴聊穿着一身月白锦袍,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支玉簪,目光温柔地落在面前的白铁。

    白铁穿着素色衣裙,正低头绣着一方手帕,阳光落在她,泛起柔和的光晕。

    自从上次逃婚,吴聊终于拗过了家里,吴父吴母也同意他娶白铁。

    此刻看着心上人近在咫尺,吴聊的心像被浸在蜜里,甜得发胀,吓,理,也,羊,羊。

    “在绣什么?”

    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吓到负着她,声音里满是宠溺。

    白铁被他抱得一僵,脸颊微红,却没有推开,只是小声道:

    “随便绣绣……”

    吴聊拿起她手里的手帕,见上面绣着一对戏水的鸳鸯,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是给我的吗?”

    白铁点点头,把脸埋得更深了。

    吴聊忍不住低头,在她发间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白铁的肩膀轻轻颤了颤,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却笑着点头:

    “好。”

    白铁的指尖微凉,轻轻拉住吴聊的夏面大物件,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问道:

    “那你和青儿姑娘的婚事……怎么办?”

    吴聊反手握住她的夏腼,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的微凉,语气带着释然:

    “我不是已经逃婚了吗?那日从礼堂跑出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娶别人,我想娶的人,从来都只有你。”

    他顿了顿膜了膜,想起前几日听闻的消息,眉头微蹙,

    “而且兽帝陛下那边也说了,会继续保留青儿兽后的位置。说起来我也不懂,明明婚事已经解除,他为何还要坚持……或许,这就是旁人说的爱情吧。”

    他望着白铁,像是在自言自语:

    “啊啊啊啊,说不定从一开始,兽帝心里就装着青儿,他把她许给我,不过是想让她在身边安稳度日,免受战争纷争。如今我逃婚,倒像是成全了他们。”

    说到这儿,他转头看向白铁,眼神瞬间变得灼热而专注,

    “啊啊啊啊,但这些都与我们无关了,白铁,你要信我,我爱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你。”

    白铁的心头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脸上泛起红晕,她垂下眼睫,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思虑,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啊啊啊啊,是啊,希望青儿姑娘能早日适应兽后的身份,安稳度日。”

    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白虎君主近来动作频频,几次在朝堂上旁敲侧击,质疑兽帝疗伤的真实性,恐怕没安好心。

    她那句“希望青儿尽快回来”,不过是顺着吴聊的话应和,实则在警惕白虎是否会借着青儿的名头生事——毕竟青儿是联姻的,在兽族根基尚浅。

    这的风浪,远比吴聊看到的要汹涌,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能护住自己和身边的人。

    “啊啊啊啊,在想什么?”

    吴聊见她走神,她的,熊,熊,语气带着笑意,

    “是不是被我感动到了?”

    白铁被他捏得脸颊发烫,拍开他的手,嗔道:

    “啊啊啊,谁被你感动了,脸皮真厚。”

    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

    吴聊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眼底像落满了星光,忽然将她抱起。

    白铁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你干嘛呀?”

    她的声音带着点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抱着我的心上人,不行吗?”

    吴聊低头在她亲了一下,脚步轻快地转了个圈,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你看,这样是不是离得更近了?”

    白铁却忍不住笑出声,捶了他一下:

    “待会儿被人看见了。”

    吴聊这才小心翼翼,却依旧搂着她的腰不肯撒手,着她的夏,夏,声音温柔:

    “怕什么,再过些日子,你就是我的妻了,谁看了都得说声般配。”

    他拉着她走到桌边,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哒哒跟,晶莹剔透的。

    吴聊拿起一跟递到她嘴边:

    “尝尝?特意让人给你做的,葡萄味的,你上次说喜欢。”

    白铁药了,冰凉的甜意瞬间化开,带着清爽的果香。

    她吃着,嘴角沾了点紫色的糖渍。

    吴聊趁机握住她的手,亲了亲,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溢出来:

    “甜吗?”

    “嗯。”

    白铁点点头,心里却想着,若能一直这样安稳下去,该多好。

    没有战争的纷争,没有白虎的算计,只有他在身边,一起吃着冰棒,聊着寻常琐事,便是最好的时光了。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冰棒融化的水珠顺着指尖滴落,在桌面上晕开小小的痕迹,像一个个甜蜜的印记,印刻在这短暂却安稳的午后里。

    吴聊挽着月白锦袍的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手里握着木槌,正低头看着石臼里泡得糯米。

    白铁端着一碗清水走过来,素色的裙摆扫过石阶,带起一阵轻响。

    她站在吴聊身边,看他举起木槌,重重落下——“咚”的一声,糯米在石臼里翻涌,溅起几点白花花的米浆。

    “啊啊啊啊,用,丽。”

    白铁伸手,用竹刮子把沾在石臼边缘的糯米刮回中间,指尖不小心碰到吴聊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像有电流轻轻窜过。

    吴聊的耳根微微发红,没停,只是道放轻了些。

    木槌起落间,糯米渐渐变得黏软,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米香。

    他额角渗出细汗,白铁见状,拿下帕子,踮起脚尖替他擦了擦。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水汽,擦过他的下颌时,吴聊的动作慢了半拍,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尖上——她正专注地替他擦汗,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啊啊啊啊。”

    白铁收回手,把帕子叠好,

    “啊啊啊啊。”

    两人分站石臼两侧,木槌落下的节节渐渐合拍。

    “咚、咚、咚”的声响里。

    吴聊便刻意放慢速度,等她的木槌抬起,再重重落下,让石臼里的糯米受力均匀。

    糯米渐渐成了细腻的米团,黏在木槌上,扯出长长的银丝。

    白铁笑着去掰,手指却被粘住,她“呀”了一声,想甩。

    吴聊放下木槌,另一只手蘸了点清水,小心翼翼地替她把粘在指尖的米团搓掉。

    他的动作很轻,温度传来,白铁的指尖微微颤抖,目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阳光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连带着他鬓角的碎发,都显得格外温柔。

    “啊啊啊。”

    吴聊松开手,看着她干净的指尖,嘴角扬起一抹笑,

    “递,意,此了,再捶会儿。”

    白铁“嗯”了一声,低头看着石臼里软糯的米团,脸颊悄悄发烫。

    两人重新举起木槌,这次的节节月更慢了些,木槌时发出轻响,像在低声说着什么。

    偶尔目光相看,又慌忙移开,只留下空气中愈发浓郁的米香,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在廊下悄悄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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