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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3章 青儿:逃婚却还要报恩
    天刚蒙蒙亮,晨曦透过木屋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浅淡的光痕。

    青儿睁开眼,第一眼便望见身旁躺着的马天于——他睡得很沉,眉头微蹙,仿佛在梦里也带着几分警惕,高大的身躯几乎占了大半个床,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臂膀,处处透着兽帝独有的威猛气场。

    她悄悄凑近了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不是凡间的熏香,倒像是深山里松针混着晨露的清冽味道,干净又好闻。

    青儿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袖口,那布料是兽皮鞣制的,带着天然的质感,她小声嘀咕:

    “跟你说哦,你身上香香的,穿的衣服也好看……不过嘛,要是能穿少一点就好了。”

    说着,她坐起身,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挂着一件薄外套,料子轻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能看见素色的衣服。

    她拢了拢外套,看向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语气带着几分随意:

    “你看,天一亮就热起来了,其实不穿,才,舒,服呢。”

    马天于这时恰好醒了,听到她的话,耳朵微微发烫,却没反驳。

    他知道,青儿如今没了法力,成了彻头彻尾的凡人,对温度的感知自然和以前不同,觉得热也正常。

    可下一秒,他就看见青儿解开了外套的系带,将外套随手扔在床尾,接着又脱掉了脚上的布鞋,纤细的脚和两,只,小兔子。

    她动作自然,仿佛在自己家里一般,完全没在意身旁还有个人。

    “你……”

    马天于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声音带着点沙哑,

    “怎么在我面前换衣解带的?”

    青儿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几分疑惑,又有些坦然:

    “怕什么呀,这里又没有别人。”

    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孤单,

    “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挺孤单的。看你也像是孤零零的,昨天我们都睡在一起了,还在乎这些吗?”

    马天于被她说得一噎,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确实,昨夜相拥而眠的温度仿佛还在残留,那些寻常的避讳,似乎真的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青儿没再理他,起身从床尾拿起竹篮:

    “我去外面菜园摘点青菜回来做早饭,你要是觉得热,院子里有水缸,去洗把脸能凉快些。”

    说完,她便推门出去了,裙摆扫过门槛,带进来一阵清晨的凉风。

    屋里只剩下马天于一人,他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愣了愣。

    如今他身负重伤,又不能暴露身份,确实该装作凡人低调些。

    他起身走到院子里,晨光正好,水缸里的水清澈见底,映出他略显狼狈的模样。

    想着青儿的话,他确实觉得有些燥热,便伸手解开了外袍的系带,打算简单洗个脸。

    谁知刚弯腰靠近水缸,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他身形一晃,竟“噗通”一声跌进了水缸里!

    冰凉的水瞬间浸透了衣衫,从头顶浇到脚底。

    马天于呛了两口水,连忙撑着缸壁爬出来,浑身湿,淋,淋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衣袍紧紧裹着身体,勾勒出身材的线条。

    他站在水缸旁,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装凡人,竟还这么不顺利。

    这时,青儿提着竹篮从菜园回来,远远就看见院子他,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你这是洗了个澡吗?”

    马天于抬头看她,见她手里的竹篮装着新鲜的青菜,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心里的窘迫忽然淡了些。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夏夏也明显了很大一个包,语气难得带了点无奈:

    “不小心掉了。”

    青儿走近了,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布巾:

    “快擦擦吧,虽然天热,湿着衣服也容易着凉。”

    她的指尖碰到他的宝贝,带着清晨的凉意,马天于接过布巾,看着她眼里真切的关切,忽然觉得,这样的“凡人”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晨光漫过院子里的篱笆,落在马天于身上,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青儿拿着布巾走近,看着他狼狈又带着几分英气的模样,眼底漾起浅浅的笑意。

    “别动,我帮你。”

    她的声音轻柔,像羽毛拂过心尖。

    布巾被她捏在手里,轻轻覆上他的脖颈,指尖带着微凉的水汽,顺着颈间的线条缓缓擦拭。

    她的动作极轻,布巾划过他的它,时,马天于下意识绷紧了脖颈,却见她眼睫低垂,专注擦着他的宝贝,那抹认真里,竟藏着一种说不出的柔。

    她或许早已忘了自己曾练过眉术,可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气韵,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到他点俏皮;

    指尖偶尔便像受惊的小鹿般轻轻收回,眼尾却似有若无地扫过他的眉眼,带着不自知的勾人。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阳光透过她的发丝,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抿着专注的样子。

    却偏偏让他移不开眼,心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着,泛起一阵。

    “好了。”

    青儿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脸颊微微发烫,连忙移开视线,转而擦拭他的手臂,

    “你这真好。”

    她小声嘀咕着,布巾顺着它线条,指尖不经意拂过他的它,动作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她起身道:

    “你等着,我去给你找件干净衣服。”

    说着便转身进了屋,没多久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出来,

    “家里没男人的衣服,你先穿我的吧,虽然小了点。”

    马天于看着那件明显属于女子的短褂,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青儿却没走开,反而伸手帮他解开系带,指尖触到他要间时,两人都顿了顿。

    她的动作有些慌乱,却依旧轻柔,拿起短褂替他套上。

    短褂确实有些小,紧紧裹着他宽阔的肩膀,领口勒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青儿帮他系衣带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它,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她猛地缩回手,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我、我去烧早饭。”

    她转身就想走,却被马天于轻轻拉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攥着她的手腕,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青儿……”

    青儿回过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她的影子,带着化不开的情愫。

    她却没说出话来,只是任由他拉着,空气里弥漫着水汽与阳光混合的味道,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像藤蔓般悄悄缠绕上两人的心头。

    兽族吴府的庭院里,紫藤花爬满了廊架,细碎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像铺了层紫色的雪。

    吴聊坐在石桌旁,手里捏着一枚玉佩——那是当年青儿在战场上替他挡箭时,不小心遗落的,后来被他小心收着。

    他望着玉佩上磨损的纹路,声音里满是怅然:

    “白铁,你说……青儿以前在战场拼死救过我的命,就算我逃了婚,这份恩情也不能不算。她现在下落不明,我总该去找找她,哪怕只是看她平安与否。”

    白铁坐在他对面,手里绣着的帕子不知何时停了针,她垂着眼睫,掩去眼底的复杂,声音放得轻柔:

    “我知道你重情义,可……”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般抬起头,

    “前几日我路过白虎君主的偏殿,无意间听到她和属下议事,说青儿姑娘在逃亡时遭到刺杀,消失在凡间的方向,恐怕……恐怕已经不在了。根本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更别说找了。”

    “怎么会这样?”

    吴聊猛地攥紧了玉佩,指节泛白,眼底满是震惊和不信,

    “她那么厉害,怎么可能……”

    “我也不想信啊。”

    白铁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伸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

    “可白虎君主亲眼所见,总不会有假。我们……或许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了。”

    她垂下眼,心里却在盘算——白虎君主的计划不能被打乱,吴聊必须留在兽族,不能去凡间搅局,哪怕用这样的谎言。

    吴聊沉默了很久,指尖的玉佩被捂得发烫。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我不信,我要自己去凡间看看。我和她一起修炼过很久,彼此的灵力气息早就缠在了一起,只要她还在,我一定能感觉到。”

    不等白铁再劝,他转身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廊尽头。

    白铁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拿起帕子继续刺绣,只是针脚却乱了几分。

    凡间的山林郁郁葱葱,吴聊隐去灵力,像个寻常旅人般穿行其间。

    他闭着眼,细细感受着空气中的气息,那缕与青儿相连的微弱感应,像根细线般牵引着他,一路往南。

    走了三日,穿过一片竹林,一座简陋的木屋忽然出现在眼前。

    屋门口,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女子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根树枝在泥土上画着什么,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

    吴聊的心跳骤然加快——那身形,那眉眼,像极了青儿!

    他快步走过去,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你……你是不是叫青儿?”

    女子闻声转过头,露出一张干净的脸,眼里满是茫然。

    她看着吴聊,摇了摇头,声音怯生生的:

    “我……我没有名字。你是谁啊?”

    吴聊愣住了,她的模样明明就是青儿,可这眼神里的陌生,却让他心头一沉。

    他下意识释放出一丝微弱的灵力,探向女子周身,随即瞳孔骤缩:

    “你身上……怎么会有一股气息?和当年我与青儿一起修炼时的气息,一模一样!可你……你明明是个凡人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女子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带着警惕,却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他,

    “不过,你应该有心上人了吧?”

    吴聊一愣:“你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你身上有股甜甜的香味啊,像是女子用的熏香。”

    她指了指他的衣襟,

    “之前听村里的婶子说,心里装着人的,身上总会带点对方的味道。”

    吴聊这才想起,出门前白铁替他整理衣襟时,鬓边的香粉沾了些在他身上。

    他笑了笑,心头的失落淡了些,问道:

    “那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女子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低了下去:

    “我想找份活计,好和我那个男人一起养家,去山下地主江时安家里当仆人,可他说我看着太瘦弱,不肯要我。”

    “江时安?”

    吴聊挑眉,随即笑了,

    “巧了,我刚好认识他。他那人看着严厉,其实心软,我去跟他说一声,他定会收你的。”

    女子惊讶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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