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云睿这副理直气壮又骄傲的模样。
叶轻眉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慢慢折腾去吧。”
“我这老婆子就不在这里碍眼了。”
说罢,叶轻眉摆了摆手,转身走出了房门。
连头都没回。
叶轻眉的脚步声刚刚远去。
李云睿连去关门的心思都没有了。
她直接转过身,一头又缠上了李长生。
双臂紧紧勾住李长生的脖子,红润的嘴唇直接印了上去,热烈地激吻起来。
李云睿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粗重。
她的一条长腿高高抬起,直接挂在了李长生的大腿上。
裙摆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到了大腿根部。
毫无瑕疵的美腿,在烛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饱满的身材曲线被挤压出诱人的轮廓。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
时间流逝。
祈福大典的场面极为隆重。
漫山遍野插满了南庆的皇家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数万名全副武装的禁军将整个祭台围得水泄不通。
刀枪剑戟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芒。
文武百官穿着朝服,按照品级分列在祭台的两侧。
所有人都低垂着头,神情肃穆,全场鸦雀无声。
庆帝端坐在最高处的龙椅上。
他俯视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表面上风平浪静。
其实他的内心深处充满了期待。
他期待着范闲在面对太后派出的死士时,究竟能爆发出怎样的潜能。
更期待今天这场大典过后,南庆的权力格局将迎来一次彻底的清洗。
站在下方皇子列中的三皇子,此刻内心同样激动不已。
他低着头,眼角的余光不住地往范闲那边乱瞟。
三皇子在心里冷笑。
只要太后那边得手,范闲死在路上。
这太子之位,终究还是会回到他自己的手里。
然而。
在人群另一边的陈萍萍、范建以及范闲三人,情况却完全不同。
三人的脸色都显得有些沉重,隐隐透着些许不安。
范建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陈萍萍,压低了声音。
“老跛子,今天这局面有些凶险啊。”
“陛下把满朝文武都弄到了这里,绝对不是祈福那么简单。”
陈萍萍双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轻轻摩挲着。
“安静看着就是。”
陈萍萍只回了这几个字。
站在一旁的范闲,则是暗自调动着体内的真气,保持着最高的警惕。
他知道李长生很厉害,实力深不可测。
但这大东山,毕竟是庆帝的主场。
漫山遍野全都是庆帝的兵马。
而且太后、三皇子等各方势力早就虎视眈眈。
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今天这个绝佳的机会,必定会趁乱出手。
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的死局。
就在气氛越来越压抑的时候。
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李长生和李云睿并肩走了过来。
李长生依旧是一身白衣,步伐随意从容。
李云睿则是换上了华贵的宫装,容貌绝美,气场十足。
两人刚一到场。
原本就压抑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凝重。
所有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上。
......
时间慢慢推移。
大典开场的吉时马上就要到了。
几名站在前排的大臣互相对视了几眼,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有人压低声音嘀咕起来。
“怎么回事?”
“太后娘娘为何还不到?”
“吉时已到,太后不来,这祭天的流程怎么往下走?”
话音刚落。
祭台外围的一名老太监扯着尖细的嗓子,高声宣唱。
“太后驾到——”
这道声音远远传开。
紧接着。
一顶由八名粗壮太监抬着的豪华大轿,缓缓进入了众人的视线。
轿子四周垂着厚重的明黄色流苏,纱帘遮挡得严严实实。
看到太后的仪仗进场。
两侧的文武百官纷纷撩起下摆,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臣等恭迎太后娘娘!”
巨大的山呼声响彻整个大东山。
就在百官跪拜的这一刻。
坐在龙椅上的庆帝,眼神却猛地一变。
他死死地盯着缓缓靠近的轿子。
身为大宗师,他对气息的感知敏锐到了极点。
轿子距离他已经不到十丈远。
但他竟然没有从中感知到太后的半点气息。
甚至连活人该有的心跳和呼吸,都完全不存在。
轿子里死气沉沉。
庆帝内心瞬间涌出一种强烈的不妙预感。
他没有丝毫迟疑。
整个人直接从龙椅上弹射而起。
化作一道残影,瞬间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那顶轿子的正前方。
抬轿的太监们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庆帝抬起右手,掌心真气狂涌。
他对着这顶豪华的轿子,直接隔空一掌狠狠拍了下去。
轰!
狂暴的力量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坚固的轿子在庆帝这一掌之下,当场爆碎。
木板、轿顶和纱帘被强悍的真气撕成了无数碎片,朝着四周疯狂飞溅。
随着轿子的碎裂。
里面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原本跪在地上的大臣们抬起头,在看清轿子里的情况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甚至有人直接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太后的尸体,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瘫倒在座椅的残骸上。
她身上的华丽凤袍早已经被大片的鲜血染透,变成了暗红的颜色。
死状狰狞到了极点。
太后的双眼死死地瞪着,眼球几乎要掉出眼眶,脸上定格着极致的惊恐。
她的额头正中央,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周围的头骨彻底碎裂塌陷。
半边脸庞血肉模糊,红白相间的东西顺着脸颊干涸在了脖颈上。
太后!
人群中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
群臣震惊。
谁也没有想到,高高在上的太后竟然遇刺了!
范建瞪大双眼。
他死死盯着轿子残骸里太后额头上的那个血洞。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双手搭在扶手上。
原本平稳抚摸着扶手的手指猛地一顿。
两人隔着人群,远远对视了一眼。
他们太熟悉这种伤势了。
当年那个女人,就是用那把武器打出了无数这样的血洞。
只有叶轻眉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