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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章 新春番外
    片刻后,一道身影探进头来。

    “镜流流?在不?”

    白珩眨巴着眼睛,左右张望。

    没人。

    她回头看向身后的丹枫和应星,摊了摊手。

    “也不知道她和姐夫跑哪去了。”

    丹枫无奈地摇了摇头。

    应星默默抱紧了怀里的酒坛——那是他特意带来准备守岁喝的。

    白珩叹了口气,狐耳也跟着抖了抖。

    “走吧走吧,去催更小蝶的同人小说~听说她最近在写什么《罗浮除夕夜》……”

    她转身就走。

    丹枫和应星对视一眼,默默跟上。

    ——罢了。

    ——既然是白珩,那就宠着吧。

    然而,他们刚出后门——

    “嘘!!!”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一把将白珩拽进了阴影里。

    白珩吓了一跳,定睛一看——

    是风堇。

    她正蹲在墙角,鬼鬼祟祟地探出半个脑袋,朝前方张望。

    而在她身旁,遐蝶和玻吕茜亚也蹲成一排,动作整齐划一。

    “你们……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白珩压低声音问。

    风堇回过头,朝前方努了努嘴。

    白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两条人影正沿着长乐天的街道缓缓前行。

    一个白发赤瞳,被小昔涟挽着手臂。

    一个白衣如雪,被大昔涟挽着手臂。

    “快看快看!”风堇激动地拽着白珩的袖子,“难道大涟宝真的要对师娘不轨了吗?”

    她指的方向,大昔涟正微微侧身,凑近镜流耳边说着什么。

    两个人越贴越近。

    白珩的眼睛亮了。

    她二话不说,一猫腰,加入了蹲墙角的行列。

    丹枫和应星站在后面,看着这三个——不,加上白珩是四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我们……也要蹲吗?”应星问。

    丹枫沉默片刻。

    “……既然是白珩。”

    他认命地蹲下了。

    应星也蹲下了。

    于是,六个人,齐刷刷蹲在墙角,鬼鬼祟祟地向前张望。

    ——从斜月三星洞到长乐天。

    ——从长乐天到金人巷。

    ——从金人巷到星槎海中枢。

    一路上,风堇负责激动,白珩负责磕糖,遐蝶负责记录。

    “感觉大涟和嫂子……更像姐妹诶。”遐蝶一边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刷刷记录,一边喃喃自语,“还有小涟和哥哥……更像父女……”

    “你记这些干什么?”玻吕茜亚好奇地凑过去。

    “素材。”遐蝶头也不回,“下一本同人本的素材。”

    白珩的眼睛更亮了。

    “小蝶!写完了第一个给我看!”

    “好的珩姐!”

    丹枫和应星对视一眼。

    ——罢了。

    ——宠着吧。

    与此同时,另一处院落里,画风截然不同。

    符华与灵汐相对而坐,中间是一方棋盘,一壶清茶。

    落子声清脆,混着远处隐约的爆竹声,倒也有几分除夕的闲适。

    “华姐,不得不说,你这春不老挺好吃的。”

    灵汐边落子,边就着中式无糖小面包,夹了一筷子符华带来的咸菜。

    那咸菜色泽油亮,香气扑鼻,配上面包的柔软,竟有一种奇异的和谐。

    “哼哼,那当然!”符华骄傲地抱起双臂,险些把手中的棋子抖落。

    灵汐笑而不语。

    “该你了。”符华催促道。

    灵汐收回思绪,正欲落子——

    “哈哈哈——再快些!再快些!!!”

    一道嚣张的笑声由远及近。

    灵汐手一抖,棋子落在棋盘上,砸乱了半局残谱。

    她抬起头——

    只见一道黑影从院墙上方掠过。

    那是一辆黑白相间的汽车,车头灯亮如星辰,车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车顶敞开着,飞霄站在座位上,衣袂翻飞,狐耳被风吹得向后倒伏,脸上却是酣畅淋漓的笑。

    “好好好,大捷将军,这就满足你!”

    驾驶座上,爻光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脚下油门踩到底。

    AE86爆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然后——

    汽车冲上院墙旁的一处土坡,凌空飞起。

    在月光下,画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径直朝符华与灵汐的棋桌——撞来。

    “……”

    符华的眼皮跳了一下。

    灵汐缓缓闭上了眼睛。

    “砰——哗啦——”

    烟尘四起。

    棋子飞溅。

    茶壶落地。

    棋盘当场裂成两半。

    唯一幸存的,是符华手边那碟春不老咸菜。

    烟尘散去。

    爻光讪讪地从驾驶座探出脑袋,望着面前一脸土灰的符华和灵汐,干笑两声。

    “嘿嘿……那个……那个……华姐、汐姐……抱歉哈……”

    另一边,飞霄从水池里爬了出来。

    她浑身湿透,淡青色的狐耳尖上挂着几片枯叶,一身狼狈。可即便如此,她脸上那畅快的笑容竟还未褪去。

    “……你们两个。”

    符华缓缓站起身。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低头检查了一下手中的春不老——还好,安然无恙。

    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罪人的目光,盯着面前这两个闯祸精。

    “是想要谋杀你们的上司吗?”

    “嘿嘿嘿……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飞霄连忙摆手,讪笑着凑到爻光身边,从背后悄悄戳了戳她的手臂。

    ——现在怎么办啊?

    她用眼神问。

    爻光也用眼神回她:我怎么知道!

    ——你是戎韬将军,你办法多!

    ——你怎么不想啊!

    两个人挤眉弄眼,无声交锋。

    符华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

    她走近飞霄,轻轻嗅了嗅。

    然后眉头一挑。

    “呵。还喝酒了。”

    飞霄的笑容僵住。

    “有你在,难道符玄没有禁酒吗?”符华慢条斯理地说,“看来是景元没有把你的情况告诉符玄啊。”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回头我就训训他。”

    远在神策府办公室里的景元,忽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一脸茫然。

    “谁在念叨我?”

    符玄头也不抬,继续批阅公文,顺便嘲讽道:“呵,就你?你吃水煮黑背鲈中毒了吧。”

    景元:“……”

    长玥在一旁默默憋笑。

    “所以,你们两个。”

    符华看着面前垂头丧气的飞霄和爻光,缓缓开口。

    “禁足。”

    “啊?!”

    “今天就在这儿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符华指了指旁边的两张石凳。

    “看着我们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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