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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灵离开后,神农老人来了。
老人家拄着拐杖走进花厅,开门见山:“那丫头来找你了?”
沈文点头:“聊了半日。”
神农老人靠在椅背上,语气感慨:“药灵那丫头,天赋确实好。天生天境,药族多少年没出过这样的苗子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这次丹会,怕是比以往任何一届都热闹。”
沈文挑眉。
神农老人掰着指头数:“药灵来了,她兄长药天也要来。
炎族都派了人。还有那些隐世不出的炼药师,八品的、八品巅峰的、摸到九品门槛的老家伙,都来了。”
他看着沈文:“都是冲你来的。”
沈文一怔。
“宗极丹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再加上老夫的名头。”
神农老人哼了一声,“那些老家伙听说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炼出了他们一辈子都炼不出的东西,能坐得住?”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调侃:“丹塔这丹会,本意是给年轻人展现自己的机会。
现在被你一搅和,成了中州炼药界的群英会。
最低都是八品,你见过哪届丹会有这阵仗?”
沈文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正好。省得一个一个见了,一次全收拾了,省事。”
神农老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得拐杖上的玉瓶叮当响。
“好!”他站起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道,“药灵那丫头的兄长,药天,你要留意一下。”
沈文看向他。
“药族年轻一辈里炼药术最强的不是药灵,是她这个兄长。”神农老人语气认真,“那小子是真正摸到九品门槛的人。你要想拿第一,他应该是最大的对手。”
沈文点了点头:“弟子明白。”
神农老人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花厅里安静下来。沈文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摸到九品门槛的人。
有意思。
……
丹城东区,药族驻地。
院落不大,布置却极为考究。庭院中移栽了几株丹霞灵木,叶片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赤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冽的药香。
药灵从沈府回来后,便将自己关在房中。
桌上摊着几卷空白玉简,她提笔写了几行,又划掉;再写,再划掉。
地上散落着几张揉成团的纸,上面都是些零碎的炼药心得——“以四季节奏熔炼药材”“借天地之力反哺丹鼎”……
她托着腮,目光落在窗外,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沈文说的那些话。
以火焰模拟四季更替,让药材在“春生夏长”的节奏中自然释放药性。
她从未听过这种说法,但细想之下,又觉得其中自有道理。
药材本就是天地所生,以天地之法炼制,似乎才是正理。
她忍不住提笔又写了几行,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药天站在门口,一袭锦袍,面容俊美得近乎阴柔。
他的嘴唇很薄,微微抿着时便透出几分刻薄的味道。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些纸团,又落在桌上凌乱的玉简上,眉头微微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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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回来便把自己关在屋里,茶不思饭不想,就琢磨这些?”
药灵抬起头,喊了声“兄长”,便要继续低头写。
药天走过去,随手拿起一张纸团展开,扫了一眼。
“‘以天地之力反哺丹药’?”
他念出声,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这就是那个沈文教你的东西?”
药灵放下笔,认真道:“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我回来后反复想过。
若是能将天地间的游离能量引入丹鼎,在丹药成型的过程中自然吸纳……”
“异想天开。”药天打断她,将纸团扔回桌上,语气淡淡。
“天地能量驳杂不纯,引入丹鼎只会破坏药性平衡。这种道理,还需要想?”
药灵抿了抿唇,没有反驳,但也没有点头。
药天在椅中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不急不缓:“听说他还会什么‘御空术’,炼丹时能分心二用,一边熔炼药力,一边在丹药内部构建阵法?”
药灵点头。
“我已经学会了。”药天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不过是分心二用罢了,算不得什么高明手段。
至于那阵法融丹的法子——”
他顿了顿,唇角那抹嘲弄的弧度更深了几分:“另辟蹊径而已。”
药灵看着他,忽然问:“那兄长之前为何没有提出过这种法子?”
药天看了她一眼。
“因为有更好的丹药。”他淡淡道,“宗极丹能让斗宗提升一星,听着唬人。
但在药族真正的底蕴面前,不过如此。
我为何要去走一条别人走过的偏路?”
“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药灵抬起头。
药天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暮色将他的侧脸勾勒出一道冷硬的线条。
“丹会之上,我亲自出手,将他击败便是。”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到那时,世人自会明白,那些所谓的‘新法’,不过是哗众取宠的小道。”
药灵看着兄长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写满字迹的纸上。
“以天地之力反哺丹药”——那几个字被她描了好几遍,墨迹浓重。
她盯着看了片刻,将纸轻轻折起,收入袖中。
……
丹城南区,炎族驻地。
与药族驻地的清幽不同,炎族的院落处处透着炽烈的气息。
庭院中央挖了一方水池,池中却不是水,而是翻涌的岩浆,热气蒸腾,将周围的空气都烘得微微扭曲。
火稚坐在池边的石凳上,掌心托着一团深红色的火焰,火焰在她指尖跳动,时而化作飞鸟,时而凝成游鱼,灵巧得如同活物。
火炫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茶,递了一杯给她。
“还在想那沈文的事?”
火稚接过茶,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掌心的火焰上:“我听说,他那府里,光是异火就有好几种。”
火炫在她对面坐下,挑眉:“几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