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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没有农历三十,腊月二十九便是全年最后一天。
刘明哲在靠山屯待了几年,正儿八经守岁的经历却一次都没有。
前几年要么是忙着处理家里的琐事,要么是赶上孩子闹腾,总没能安安稳稳坐下来熬这一夜。
今年总算安稳,年货也备齐了,一家人终于能好好过个年。
一下午的时光都耗在厨房里,刘明哲掌勺,蒋雨欣、童汐、冯东慧打下手,几个孩子围在灶台边叽叽喳喳,连沐宇都被童沫抱在怀里,时不时的来这边看看。
他小手上还抓着糖纸不肯放。
等到夜幕彻底落下,一桌子菜已经摆得满满当当。
油焖大虾的红亮、糖醋里脊的金黄、炖得软烂的排骨,还有几样清爽的素菜,冒着腾腾热气,把小屋里衬得暖烘烘的。
桌上摆着两小盅白酒,是刘明哲和童汐的。
其余几女都摇着头拒绝,蒋雨欣轻声说:“晚上还要打牌熬夜,喝了酒头晕。”
童沫和冯东慧也跟着附和,她们平时本就不怎么沾酒,今晚更是只想安安稳稳守岁。
刘明哲也不勉强,给她们满上热乎的米汤,笑着说:“行,那你们就多吃。”
...
夜色渐深,吃过饭,窗外挂着一轮弯月,雪光映得院子亮堂堂的。
屋里的麻将桌却早早摆好了,蒋雨欣难得放下围裙,凑过来洗牌:“今天守岁,咱们四个玩,正好凑齐人手。”
童汐眼睛一亮,立马拉过椅子坐下:“终于能跟雨欣姐一起玩了。”
童沫和冯东慧也跟着坐好,四人围坐一桌,牌声清脆地响起来。
跟之前跟刘明哲玩时的一边倒不同,她们四个牌技相当,有输有赢,你来我往间满是欢声笑语。
蒋雨欣虽然牌技不算顶尖,却打得认真,偶尔胡一把小牌,就会笑得眉眼弯弯。
几个孩子被安排在屋里的炕上,沐风带着弟弟们玩翻花绳,沐宇趴在旁边啃着奶糕,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偶尔跑出来扒着门框看一眼麻将桌,又被蒋雨欣喊回去:“乖乖待着,等会儿给你们分糖果。”
刘明哲靠在炕边,手里端着杯热茶,看着屋里的热闹景象。
暖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麻将牌碰撞的声音、女人的笑声、孩子的咿呀声,混着窗外的夜风,成了最动人的年味儿。
他都有点不理解,唐伯虎怎么会不欢乐的?
老婆多了凑在一起没事干,打个牌不是很正常的嘛。
人家白天打牌快乐了,晚上又不是不让你快乐...
眼前的景象,是前世完全不曾有的。
刘明哲很享受这种氛围,而且,这还是孩子们还小,等着孩子们再大些的话,那无疑会更热闹。
童汐刚推到牌,胡了一把。
却是见刘明哲望着她发呆,略显一丝好奇:“明哲哥,你发什么呆呢?”
刘明哲回过神,笑着打出一张牌:“没啥,就是在想点事情。”
童汐正要询问,冯东慧却是开口道:“明哲哥想着晚上怎么在你身上用劲呢~”
“孩子还在那,瞎说什么。”蒋雨欣不满的瞪了眼冯东慧。
冯东慧吐了吐舌头。
虽然冯东慧这话说的不适宜,但童汐还真的有些信了。
不过,她可不是冯东慧,一点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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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隐隐的还有些期待...
“瞧给她浪的,我就随口说了一句,牌都顾不上洗了。”冯东慧正好看到,当即说道。
一旁的蒋雨欣也是一阵无语。
但她又好像能够理解童汐。
她不知道冯东慧怎么会那么抗拒的,但像是她的话,只要不是天天那么死命的折腾,也是很喜欢的。
刘明哲见两女像是看猎物一般的望着自己,嘴角微抽...
他就在这里感慨一下,她们那是什么眼神?
好像恨不得给自己吃了一样!
“爹,我们去外面放炮好不好?”
刘沐风一溜小跑跑至刘明哲身旁,仰着小脸眼巴巴望着他,满眼都是期待。
家里这次在公社置办年货时确实买了炮仗,只是平日里管得严,不许他们没完没了地瞎放。
“你才刚从外面回来没半个小时。”刘明哲看着自家精力旺盛的大儿子,无奈扶额。
前脚才刚把几个野疯的小子喊回屋暖和,这屁股还没坐热,就又惦记着往外跑放炮。
“爹,已经好久好久了!我就想出去放炮玩。”刘沐风扯着他的衣角,不依不饶地撒娇央求。
话音刚落,刘沐尘和刘沐泽也凑了上来,一左一右围着他,小脸上全是渴望,眼巴巴地等着点头。
一群孩子缠得没办法,刘明哲只好起身下地,蹬上棉鞋,打算陪他们出去一趟。
一旁麻将桌上的蒋雨欣瞥见他这般纵容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即正色看向三个小家伙,语气带着几分严厉:“出去只准放几个就赶紧回来,要是贪玩不肯回,明天一根炮都别想碰,只能站边上听别人响。”
眼下这个年纪,压岁钱对几个孩子来说根本没什么概念。
靠山屯偏僻,村里连个小卖铺都没有,他们平日里吃穿用度从不短缺,手里就算攥着钱也没地方花,压岁钱自然也就形同虚设。
可炮仗不一样,新年里分到的每一根炮都是有数的,是这群半大孩子最看重的玩乐。
“不行!”刘沐风当即撅着嘴开口反抗,显然不接受这么苛刻的规矩。
“规矩没得改,最多玩半个小时,超时不回,明天直接禁炮。”蒋雨欣语气不容置喙,半点不松口。
刘沐尘和刘沐泽见状,连忙转头,眼巴巴看向童汐、童沫和冯东慧,想找别的娘亲求情。
可几个女人都围在麻将桌前玩得正热闹,只淡淡瞥了他们一眼,谁也没有开口帮腔。
没办法,三个小家伙最后只能齐刷刷六只眼睛,委屈巴巴地望向最后的靠山刘明哲。
刘明哲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耸耸肩,干脆利落甩锅:“别看我,炮仗全都归你们娘管,我手里半根都没有,求情没用。”
一听这话,三个小人瞬间耷拉下脑袋,满脸垂头丧气。
不过这份低落也只持续了片刻。
好在身上还揣着刚分到的炮仗,能先过一把瘾,倒也不算太难过。
几人麻利索穿戴好厚棉袄、棉帽手套,拉着刘明哲的衣袖,兴冲冲地往屋外走去。
院子里夜色静谧,寒风吹着却挡不住过年的热闹。
没片刻功夫,院子里便响起噼里啪啦的炮仗炸响声,一声声脆亮,划破了山村夜晚的安静。
屋里暖灯摇曳,麻将碰撞的清脆声响混着外头此起彼伏的炮声,一屋暖意,一院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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