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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7章 美人计(15K)
    “嘿,老板,你这头等舱,可真豪华。”苏菲-玛索在头等舱,惊呼连连。

    

    她没坐过头等舱,但是作为法航的代言人,那拍摄时,还是进去过头等舱。

    

    那规格和余里这完全不能比。

    

    “而且,我看别的头等舱,似乎不一样啊!”苏菲-玛索想起自己这边经过头等舱时,所见到的那些头等舱,也就是最多可以放平座椅,可以躺着,有独自的隔间而已。

    

    可余里这里,超过50平方米,有卧室,客厅,还有娱乐室,以及淋浴间。

    

    太离谱了。

    

    “这就是总裁待遇!”余里调侃。

    

    “我才不信。其他航空公司,就没这样的头等舱。而且,也没这样的头等舱选项啊!”苏菲-玛索瞪着余里,总觉得这个老登在忽悠他。

    

    余里哈哈大笑。

    

    “这是我们公司专为我设计的。”一旁的中森明菜笑着解释。

    

    “哦,对哦!中森姐姐,你也是公司大股东呢!”苏菲-玛索瞪了一眼余里,“那这是专为你设计?就是这个,只有你能使用?”

    

    “嗯啊!这架波音737,就是一路跟着我飞,我会提前预报我的行程,然后机组就会制定行程。间隔时间长,就会另外单独飞其他地方。如果时间短,就会等候我,只售卖当天我出行地方的机票。”中森明菜解释。

    

    “哇~~~这是女王级的待遇欧啊!”苏菲-玛索惊呼连连。

    

    一旁的周慧敏听了,眼神里那羡慕的神色一闪而过。

    

    “别羡慕我。虽然我是大股东之一,但是这架航班一年下来,如果盈利,我只需要给所有机组人员每人一个年底大红包就行。但是如果亏钱了,那我就需要额外贴补亏损钱的。”中森明菜笑说。

    

    苏菲·玛索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大理石茶几,目光又扫过一旁带独立卫浴的卧室隔间,忍不住咂舌。周慧敏端着一杯香槟,安静地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漂浮的云层上,方才藏在眼底的羡慕还未完全褪去。

    

    “中森姐姐,你刚刚说亏钱要自己贴补,到底要贴多少呀?”苏菲凑到中森明菜身边,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好奇得像个追问答案的孩子,“这架飞机看着就贵得离谱,不会要花好多钱吧?”

    

    中森明菜笑着拿起桌上的精致小点心,递了一块给苏菲,又给周慧敏的杯子添了点香槟,语气轻柔却条理清晰:“具体数字每年不一样,要看余里的出行次数,还有空档期能不能卖到机票。我大概跟你算一笔账就懂了。”

    

    “好呀好呀!”苏菲立刻坐直身体,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在听什么新奇的故事。周慧敏也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中森明菜身上,显然也对这个数字充满好奇。

    

    “首先是机组人员,”中森明菜掰着手指说道,“要随叫随到,就得配两套机长、副驾驶和乘务员,还有专属的机械师和地勤。1985年民航的薪资不低,机长一年差不多6到8万美元,副驾驶也得3到5万,一套机组下来,一年薪资就要二十多万,两套轮班的话,光人工成本就有四十到六十万了。”

    

    “天呐!”苏菲捂住嘴,满脸震惊,“这比好多人一辈子赚的都多!我拍法航广告的时候,问过乘务员,她们一年也就一万多美元,这差距也太大了。”

    

    “毕竟是专属航班,得保证随时能走,机组人员不能接别的活,薪资自然要高些。”中森明菜温柔地笑了笑,继续说道,“然后是最花钱的燃油和起降费。这架波音737每小时要烧2.5吨煤油,1985年一升煤油差不多两毛多美元,一小时燃油成本就三百多美元。余里一年国内外要飞五六十次,算下来年均飞行一千小时,光油钱就三十多万。”

    

    中森明菜笑着看着二人,趁着二人消化的功夫,喝了口温水:“还有起降费,芝加哥、纽约那些大机场,一次起降就要一千多美元,小机场便宜点也要几百,一年起降一百次,又要花八万到十五万。再加上飞机的维护费,机身保养、发动机检修这些,一年二十五到三十五万跑不了,停机待命的时候,大机场一小时就要一百美元,光是等他的时间,一年又要好几万。”

    

    苏菲听得眼睛都直了,掰着手指跟着算,越算越咋舌:“人工六十万,燃油三十万,起降十五万,维护三十五万,停机五万……这就一百四十多万了!还有别的费用吗?”

    

    “当然有,”中森明菜点点头,“飞机保险不能少,机身险、责任险这些,一年就要十五到二十万,还有航图、通信费,以及我们这专属舱位的餐食——都是按最高标准定制的,比普通头等舱好太多,这部分杂费一年也要十万左右。”

    

    “天呐,这就一百七八十万了!”苏菲夸张地往后靠在沙发上,“那空档期卖机票能赚多少呀?能不能覆盖一部分?”

    

    “很难覆盖太多,”中森明菜无奈地笑了笑,“飞机改造后,大部分空间都做了专属舱位,只剩下三四十个普通座位。国内短途航线,一张经济舱机票也就八十到一百二十美元,客座率能到六成就算不错了,一年空档期飞五十次,总营收也就七八万到十八万美元,顶多覆盖个杂费。”

    

    一旁的周慧敏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说道:“这么算下来,一年要贴补一百三四十万?这还不算当初改造的钱吧?”

    

    “慧敏说得对,”中森明菜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当初改造这个舱位,光内饰、独立卫浴、结构加固就花了一百五十到两百五十万美元,按五年摊销,每年还要额外贴补三十到五十万。所以加起来,一年大概要贴补一百六十万到两百七十万美元。”

    

    “一百六十万……”苏菲喃喃自语,换算成法郎在心里过了一遍,更是惊得说不出话,“1985年法国人均年收入也就一万多美元,这相当于一百多个法国人一年的收入总和了!中森姐姐,你就不怕一直亏钱吗?”

    

    中森明菜望向窗外,眼神温柔又坚定:“余里的行程不定,有时候突然要回国或者去别的城市谈项目,普通航班根本赶不上,专属航班能省很多时间,也能保证他的安全和私密。而且公牛财团的生意做得大,这点贴补对我们来说,就当是为了方便和安全买的保障。”

    

    她转过头,笑着揉了揉苏菲的头发:“再说了,要是哪年空档期运气好,多飞几趟热门商务航线,客座率高些,贴补的钱也能少点。实在亏得多,就从我的分红里扣,只要能帮到余里,就值得。”

    

    苏菲看着中森明菜温柔的神情,又看了看远处正在和律师通电话的余里,忍不住撇了撇嘴:“这个余里,真是被你们宠坏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待遇也太让人羡慕了,简直是移动的豪华宫殿。”

    

    周慧敏也浅浅笑了笑,端起香槟抿了一口,眼底的羡慕化作了释然——她此刻才明白,这样的顶级待遇,背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开销,更藏着中森明菜对余里沉甸甸的支持。

    

    “对了,”苏菲突然眼睛一亮,凑到中森明菜耳边小声说道,“那以后我要是想蹭飞机去法国,是不是不用花钱呀?”

    

    中森明菜被她逗笑,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就知道占便宜。只要余里同意,自然可以,不过可不能经常来,不然我的贴补又要变多咯。”

    

    两人的笑声轻轻响起,周慧敏也跟着弯起了嘴角,头等舱里的奢华与冰冷,瞬间被这生活化的互动添上了几分暖意。

    

    不远处的余里挂了电话,看着三人温馨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苏菲,我们这是经过东京,然后中转香江。《东京夜巴黎》的导演,吕克?贝松就在东京。”余里说,“他会和你们聊聊。”

    

    “呀!老板,你将吕克?贝松请动了!”苏菲-玛索双眼都放光。

    

    余里点点头。

    

    吕克?贝松现在有点名气,但还不是后世那么有名的大导演。

    

    请他,花点钱就行了。

    

    “老板,你太伟大了!”苏菲-玛索激动地抱住余里,在其脸上‘吧唧’了一下。

    

    余里愕然。

    

    “嘻嘻,安了,安了,不要多想,在法国,这是我们表达开心的方式。当然,这也是只有亲朋好友之间,才会如此!”苏菲-玛索摆摆手。

    

    余里无奈摇头。

    

    好吧,法国一向如此。

    

    看看大仲马,小仲马小说,《茶花女》,《三个火枪手》里面,巴黎的风气一向非常的香艳。

    

    所有人都有情人。

    

    无论男女,都是一堆情人。

    

    自己绿别人的同时,也被别人绿着。

    

    “Vivia,在东京呆两天,如何?”余里询问。

    

    这次余里去东京,顺便就是看看那个神月陆见究竟在搞什么飞机。

    

    从稻川会汇报的消息来看,神月陆见最近和那位小泽长官见面频频。

    

    稻川裕隆虽然是其辅佐官,却也每每在关键时刻,被小泽长官遣走。

    

    而有关这次日本方面的资金运作情况,其每天都是汇报的拖拖拉拉。

    

    如果不是自己在其身边安插了一名贴身女保镖监督,恐怕这笔钱,早就不翼而飞了。

    

    这次,余里就是去看看,她究竟要干嘛!

    

    如果其已经叛变,那余里也不会将其处理掉。

    

    而是,将其直接打包送回国。

    

    对于这些精日分子,最残酷的惩罚,就是让他们从心心念的小日本再次回到国内。

    

    到时,余里会动用一点特权,让稻川会那边帮忙,让其在日本留下案底。

    

    一旦有了案底,那其就无法再申请日本签证。

    

    那就永远来不了了。

    

    余里抵达了东京。

    

    “嗯,这样,我先走。你们两人,和明菜一起走。”余里想了想吩咐说。

    

    苏菲-玛索和周慧敏一愣。

    

    这是为何?

    

    “因为他要让你们蹭一下我的名气。”中森明菜笑说,“Vivia,你不是准备出唱片吗,而苏菲,你的新片,显然是要走国际路线的。而我,在日本,当下人气第一。我可是还没过去的昭和时代,已经被认定为第一歌姬哦!”

    

    换作往常,中森明菜是不会那么张扬,自夸的。

    

    但是,这次米国之行,让中森明菜感受到了危机。

    

    莫妮卡-贝鲁奇是最大危机吗?

    

    不,不一定!

    

    身边的周慧敏,还有苏菲-玛索,她们不像莫妮卡-贝鲁奇那样天生一副进攻性极强的颜值和身材。

    

    这两位,让人会不知不觉将她们当成邻家小妹,忍不住去想要呵护。

    

    可往往,这样的对手,是最难防御的。

    

    苏菲-玛索嘻嘻一笑,没心没肺的挽住中森明菜的胳膊,在其脸颊上也亲了一下。

    

    “那我就沾沾昭和时代最美歌姬的光了!”

    

    一旁的周慧敏却是脸色微微一暗。她听出了中森明菜话里隐含的意思。

    

    这是在宣告主权,也是在暗中警告她们。

    

    她虽然年纪更小,但是从小出身贫寒,比这世界绝大多数人都要卑微。

    

    生活在贫民窟,单亲家庭,还体弱多病,偏偏还一副美人胚子。

    

    这种情况下,她生活必然是谨小慎微。

    

    所以,中森明菜的话,她听出来了。

    

    低头不语。

    

    余里没注意到周慧敏这点小情绪,此刻,余里已经和赵春树联系上了。

    

    “余老板,情况有点复杂。”上了车,赵春树面色凝重。

    

    “怎么回事?”余里询问。

    

    “我们低估了那个神月陆见,她太精明了,她已经知道我们和你之间的关系。尤其,她居然知道了稻川裕隆是我的私生子。”赵春树愁眉苦脸。

    

    这时,余里才发现,上次离开日本时,赵春树还是意气风发,虽然过了70岁,但是整个人却是精神抖擞,这次再见,却是老了许多。

    

    暮气沉沉。

    

    “究竟怎么回事?她怎么知道的?”余里问。

    

    “哎!”赵春树一声长叹。

    

    余里掏出一根雪茄递了过去。

    

    “我抽不惯这个。”赵春树摆摆手,“你不是不抽这玩意的吗?”

    

    “在米国,那边人都抽这个,入乡随俗!”余里无奈耸耸肩。

    

    “哎,美人计!”赵春树叹了口气。

    

    余里一愣。

    

    不过那个神月陆见,的确是个美人胚子。

    

    毕竟,来自魔都,南方女子的温婉,取名也是那么美,苏月夕。加上有心计和手段,那个稻川裕隆又是血气方刚,中计,也正常。

    

    “只不过,他可是在小泽那边待了那么久,还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吗?”余里皱眉。

    

    “余老弟,你应该清楚,稻川裕隆今年和你一般年纪,那个神月陆见是他初恋。”赵春树苦笑。

    

    余里愣住。

    

    这个,你们日本不是很开放的吗!

    

    18岁,才初恋?

    

    确定不是10岁就初恋了?

    

    “余老弟,他是稻川会的唯一继承人,怎么可能有时间去谈恋爱。而且,每天出入那么多人,一般女人根本无法靠近。”赵春树解释。

    

    初恋!

    

    那是最难搞的!

    

    “上床没有?”余里冷不丁问。

    

    赵春树沉默一番。

    

    “许多秘密,就是在床上泄露的!”赵春树苦笑,“如果不是这样,裕隆他怎么可能深陷其中。”

    

    “呃,你不要跟我说,他什么都跟那个女人说了!”余里一脸凝重。

    

    “说了,什么都说了。”赵春树头都不敢抬起来。

    

    自己教育出来的私生子,稻川会的唯一继承人,在美色诱惑下,什么都说了。

    

    “他将自己是我私生子的关系,告诉了神月陆见。然后稻川圣城之死,也说了。还有我们和你的合作,一起共同经营东京到泰国,再到大西洋城的事情也说了。还有,我们给小泽长官提供政治献金的事也说了。包括,我们协助你炸毁了...也说了。”

    

    这一刻,余里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这个赵春树。

    

    你怎么教育儿子的。

    

    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这许多事能说的吗!

    

    这一下,不是被那个神月陆见抓住把柄了吗!

    

    “对不起!”赵春树一脸羞愧,“现在,稻川裕隆,他被那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正在发动我们稻川会的人手,去寻找前会长稻川圣城的尸体。而且,他已经在倾尽自己所能,去帮助神月陆见接近小泽长官。甚至,打算主动让出自己辅佐官的职务,让给神月陆见,他则去其他县当议员。”

    

    余里彻底无语了。

    

    这什么玩意!

    

    这美人计,算是彻底吃透了。

    

    这个神月陆见的手段也太厉害了。

    

    她是魔都复旦大学金融系硕士生毕业,来日本后,就因为国内关系,找上自己。

    

    余里见是同胞,也是国内介绍过来的,就委以重任。

    

    将耿主任交给自己的82亿美元中的20亿美元,交给她,让她利用这次广场协议,狠狠大赚一笔。

    

    到目前为止,她圆满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20亿美元,换成了4800亿日元,然后全部用来购买了东京房产。

    

    然后再利用这些房产,进行贷款,然后投资外汇市场,以及购买日本的蓝筹股,例如三菱重工,住友房产等等。

    

    可以说,这一次,按照余里的计划,将这笔钱,不断地滚下去,等两三年后,在股市最巅峰的时候,将股票全部抛掉,再将沽空的美元抛掉。

    

    最后,就等日本房地产走上最后癫狂时,清仓所有房地产。

    

    然后,就能席卷资产离开。

    

    前期,神月陆见完成的非常不错。

    

    可是现在,却因为稻川裕隆的愚蠢,加上这个神月陆见的精明和手段高明,不惜以身入局,设计了这一场美人计。

    

    让余里的计划开始出现了偏差。

    

    并且,一旦找到了稻川圣城的尸体,那麻烦就大了。

    

    要知道,稻川圣城的尸体可是李小牧他们在炸了兴亚观音院后,为了逃离东京,最后是绑架了正在为兴亚观音院祭祀的稻川圣城。

    

    在逃离之际,李小牧他们为了惩戒这种不知悔改的右派军国份子,就将其绑在东京下水道的某一个节点,让其活活饿死。

    

    这要被找到,那事情可就真的麻烦大了。

    

    而且,那个稻川裕隆也是真的愚蠢,居然什么都跟这个神月陆见说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居然还要倾尽整个稻川会的资源,去帮助这个女人。

    

    余里是真不知说什么好了。

    

    随后,余里召见了一直被余里派遣在神月陆见身边,狼牙的女保镖。

    

    狼牙女保镖代号“青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紧紧挽成发髻,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线。

    

    她垂手站在余里面前,眼神锐利而沉稳,周身散发着久经训练的肃杀气息,与头等舱里温婉的中森明菜、灵动的苏菲·玛索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回老板,神月陆见自三个月前与稻川裕隆建立联系后,行为轨迹便开始出现异常。”青雀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语速均匀地汇报着,每一个字都精准利落,“最初只是以工作为由与稻川裕隆接触,讨论日元汇率走势和房产投资细节,后来逐渐主动制造偶遇,利用同乡身份拉近关系。”

    

    余里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眉头微蹙:“具体说说,她是怎么设计稻川裕隆的?还有,她和小泽长官频繁见面,到底在谈什么?”

    

    “神月陆见摸清了稻川裕隆的作息规律,知道他每周三会去银座的一家爵士乐酒吧独处。”青雀继续说道,“她特意提前了解了稻川裕隆的喜好,从他收藏的古董相机入手,假装偶遇与他搭话。稻川裕隆本身对古董相机极为痴迷,又从未有女性主动与他谈论此类话题,很快便对神月陆见产生了兴趣。”

    

    赵春树坐在一旁,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满脸懊悔:“都怪我,平时只注重培养他的帮派管理能力,却没教他如何应对女人的算计。他从小就被严格管控,身边接触的不是帮派元老就是生意伙伴,哪里见过神月陆见这样既懂金融又懂他喜好的女人。”

    

    “这不全是你的问题。”余里摆了摆手,目光依旧落在青雀身上,“继续说。”

    

    “神月陆见很懂得欲擒故纵。”青雀点头,补充道,“她不会主动邀约稻川裕隆,每次都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他面前,聊完感兴趣的话题便主动离开,从不拖沓。同时,她还会有意无意地向稻川裕隆透露自己在日本的孤独感,说自己虽是复旦高材生,却在异国他乡无依无靠,以此激发稻川裕隆的保护欲。”

    

    “两个月前,神月陆见故意设计了一场‘意外’。”青雀的语气依旧平静,“她谎称自己在涩谷被小混混骚扰,联系稻川裕隆求助。稻川裕隆赶到时,她正被几个事先安排好的人围堵,脸上带着泪痕,眼神里满是惶恐。稻川裕隆见状,当场将那几人教训了一顿,随后送神月陆见回家。也就是那一天,两人确定了关系。”

    

    “确定关系后,神月陆见便开始循序渐进地打探消息。”青雀顿了顿,说道,“她从不直接询问稻川会的核心机密,而是在日常相处中旁敲侧击。比如,在稻川裕隆抱怨工作不顺时,假装好奇地问起帮派内部的事务;在聊到投资时,有意提及政治献金的事情,说自己对日本的政治生态很感兴趣。”

    

    “稻川裕隆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加上神月陆见总是表现得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便对她毫无防备。”青雀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他不仅告诉了神月陆见自己是赵春树私生子的身份,还主动说起了稻川圣城的死因,甚至炫耀般地提及了与老板你的合作,包括东京到泰国再到大西洋城的走私路线,以及给小泽长官提供政治献金的细节。”

    

    余里的指尖骤然停住,眼神冰冷刺骨:“他连炸毁兴亚观音院、绑架稻川圣城的事情也说了?”

    

    “是。”青雀微微颔首,“大约一周前,稻川裕隆酒后情绪激动,向神月陆见坦白了所有事情,包括李小牧等人绑架稻川圣城、将其困在下水道活活饿死的细节。神月陆见得知后,表面上表现得极为震惊和害怕,暗地里却开始计划寻找稻川圣城的尸体。”

    

    “这个女人,心思太深沉了。”赵春树气得浑身发抖,“她分明就是故意接近裕隆,目的就是为了掌握我们的把柄!可她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想借此要挟我们?”

    

    “要挟只是一方面,她的目标恐怕不止于此。”余里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东京繁华的街景。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这座城市看似光鲜亮丽,实则暗藏汹涌,帮派纷争、政治博弈、资本勾结,每一项都足以让人万劫不复。

    

    “她和小泽长官频繁见面,聊的应该就是这些事情。”余里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小泽长官本身就野心勃勃,一直想借助稻川会的力量巩固自己的政治地位。神月陆见现在掌握了我们的所有秘密,包括政治献金和稻川圣城的死因,她很可能会把这些消息透露给小泽长官,以此换取更高的利益和权力。”

    

    青雀补充道:“根据我的观察,神月陆见最近频繁出入小泽长官的私人宅邸,每次见面都会携带一份文件。我尝试过打探文件内容,却被小泽长官的保镖阻拦。不过,我注意到她最近在暗中转移部分资产,将原本投资在三菱重工和住友房产的部分股票套现,换成了美元存入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

    

    “转移资产?”余里眼中闪过一丝锋芒,“看来她是做好了两手准备。如果能要挟我们成功,就从中谋取利益;如果事情败露,就卷款跑路。倒是个心思缜密的女人。”

    

    “老板,现在该怎么办?”赵春树急忙问道,“裕隆那孩子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劝,一门心思要帮神月陆见寻找稻川圣城的尸体,还说要把辅佐官的位置让给她。再这样下去,稻川会迟早要被她掌控!”

    

    余里沉默了片刻,转身望向青雀:“神月陆见现在在哪里?稻川裕隆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神月陆见此刻在她位于港区的公寓里,稻川裕隆也在那里。”青雀立刻回答,“稻川裕隆今天一早便带着稻川会的人手去东京下水道排查,下午才回到公寓,两人似乎在为寻找尸体的事情争执。”

    

    “争执?”余里挑眉,“知道争执的内容吗?”

    

    “我在她的公寓里安装了窃听器,刚才听到两人争吵的内容。”青雀说道,“神月陆见催促稻川裕隆加快寻找尸体的进度,稻川裕隆却有些犹豫,说担心找到尸体后会引发帮派内乱,毕竟稻川圣城的死太过离奇,一旦真相曝光,稻川会很可能会分裂。”

    

    “还算他有一丝理智。”赵春树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头,“可他终究还是被神月陆见迷了心窍,只要神月陆见再吹吹枕边风,他肯定又会动摇。”

    

    “不能再等了。”余里的语气斩钉截铁,“我们必须立刻行动。青雀,你现在立刻带人去神月陆见的公寓,控制住她,不要让她有机会转移资产或者向小泽长官通风报信。记住,不要伤她性命,我还有用。”

    

    “是!”青雀立刻领命,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余里叫住她,“带上稻川会的人,让赵老爷子亲自出面,把稻川裕隆带回来。告诉他,要么跟我们走,要么就彻底离开稻川会,永远不要再回来。”

    

    赵春树点点头,站起身:“我这就去安排。裕隆是我的儿子,我就算绑,也要把他绑回来。”

    

    看着赵春树和青雀匆匆离开的身影,余里缓缓握紧了拳头。神月陆见的背叛,稻川裕隆的愚蠢,让他原本完美的计划出现了巨大的漏洞。一旦稻川圣城的尸体被找到,不仅稻川会会陷入混乱,他自己也会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更重要的是,小泽长官如果掌握了这些秘密,很可能会以此要挟他,甚至联合其他势力对他不利。

    

    就在这时,余里的手机响了,是中森明菜打来的。

    

    “余里,我们已经到酒店了。”中森明菜的声音温柔动听,带着一丝疲惫,“苏菲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吕克·贝松了,我们约了明天上午在银座的一家咖啡馆见面。Vivia她……好像有点不开心,是不是我刚才的话让她误会了?”

    

    余里心中一暖,随即又有些愧疚。自己这边深陷东京的迷局,却让她们为了一些小事费心。

    

    “是我忽略了你们的情绪。”余里的语气柔和了许多,“明菜,对不起,刚才你说的话可能确实让Vivia多想了。你帮我跟她道个歉,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过去找你们。”

    

    “我知道你很忙,不用特意道歉。”中森明菜笑着说,“我会好好安抚慧敏的,你自己注意安全,不要太累了。苏菲那边我也会看着,不会让她给你添麻烦的。”

    

    挂了电话,余里的心情稍微舒缓了一些。中森明菜总是这样,温柔又体贴,无论他身处何种困境,都会默默支持他。

    

    而苏菲和周慧敏,一个天真烂漫,一个温柔内敛,她们就像黑暗中的光,能让他在尔虞我诈的纷争中,感受到一丝暖意。

    

    与此同时,中森明菜挂断电话后,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周慧敏。苏菲正兴奋地对着镜子挑选明天要穿的衣服,嘴里还哼着法语歌曲,丝毫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Vivia,对不起,刚才我的话让你误会了。”中森明菜走到周慧敏身边,轻轻坐在她旁边,语气诚恳地道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一时心急,说了不该说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周慧敏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茫然,随即又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明菜姐,我没有误会你,是我自己想多了。我知道你和余里的感情很好,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介入你们之间。”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中森明菜温柔地握住她的手,“余里他心里有你,也有苏菲,我们能聚在一起,是一种缘分。我刚才之所以说那些话,是因为我害怕失去他,并不是要针对你。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周慧敏的眼眶微微泛红,点了点头:“我明白,明菜姐。我从小就没有安全感,遇到余里之后,他给了我很多温暖,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不会奢求太多,我也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就是想要、想要一点安全感。”

    

    “傻孩子。”中森明菜揉了揉她的头发,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你还有我这个姐姐啊,而且,我们不都是朋友,不,也是家人啊!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明天见了吕克·贝松,我帮你引荐一下,他在欧洲的人脉很广,或许能帮你对接一些唱片公司。香江那边,给你的机会太差了。但如果你通过欧洲,再回香江,那可就不一样了。”

    

    周慧敏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感激地看着中森明菜:“谢谢你,明菜姐。”

    

    “不用谢我,我们是姐妹啊。”中森明菜笑着说。一旁的苏菲听到她们的对话,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凑过来说:“什么姐妹呀?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是不是在说明天见吕克·贝松的事情?我跟你们说,吕克·贝松的电影风格特别独特,他的《最后决战》我看了三遍,太精彩了!”

    

    看着苏菲活力四射的样子,中森明菜和周慧敏相视一笑,刚才的尴尬气氛瞬间烟消云散。三个性格迥异的女人,因为同一个男人聚集在一起,虽然偶尔会有摩擦,但更多的是彼此包容和理解。

    

    另一边,赵春树和青雀带着十几名稻川会的精锐成员,赶到了神月陆见位于港区的公寓楼下。这是一栋高层公寓,安保措施严密,门口有两名保镖站岗。

    

    “赵老爷子,我们直接冲进去吗?”一名稻川会的成员低声问道。

    

    赵春树眼神一冷:“不用,我亲自上去。裕隆在里面,我倒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把我的儿子迷成这样。”

    

    众人乘坐电梯来到顶层,电梯门打开,正好遇到神月陆见的保镖。那两名保镖看到赵春树,脸色瞬间一变,刚想动手,就被青雀带来的人制服了。

    

    赵春树没有理会那两名保镖,径直走到门口,用力推开了房门。公寓里装修豪华,采用了极简的日式风格,客厅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东京湾的景色。

    

    稻川裕隆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神月陆见则站在他面前,眼眶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父亲?你怎么来了?”稻川裕隆看到赵春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阴沉的神色。

    

    神月陆见看到赵春树和身后的人,心中一紧,随即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表情:“赵老爷子,您怎么突然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要是再不来,稻川会就要被你这个女人搞垮了!”赵春树语气冰冷,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神月陆见,“你刻意接近裕隆,掌握我们的秘密,到底有什么目的?你究竟什么身份?”

    

    赵春树还是想要试探一下,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跟稻川裕隆吐露,她跟余里之间的关系。

    

    目前来看,稻川裕隆根本就不清楚神月陆见和余里之间的关系。

    

    神月陆见脸色一白,下意识地躲到稻川裕隆身后,拉着他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裕隆,你看赵老爷子,他误会我了。我没有别的目的,我只是真心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父亲,你不要冤枉月夕!”稻川裕隆立刻挡在神月陆见面前,一脸警惕地看着赵春树,“她是真心对我好,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寻找圣城会长的尸体,也是为了稻川会好,让会长能够安息。”

    

    “为了稻川会好?”赵春树气得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你这个蠢货!她就是故意接近你,想利用你掌握稻川会的秘密!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她,是不是想把稻川会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是的,父亲,月夕不是那样的人!”稻川裕隆固执地说道,“我相信她,她不会骗我的。”

    

    “你相信她?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转移资产?为什么要频繁和小泽长官见面?”赵春树质问道,“她就是想把我们的秘密透露给小泽长官,以此换取利益!你被她卖了,还在帮她数钱!”

    

    稻川裕隆愣住了,他转过头看向神月陆见,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月夕,父亲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转移资产了?你和小泽长官见面,到底在谈什么?”

    

    神月陆见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稻川裕隆的目光,语气有些慌乱:“裕隆,你不要听赵老爷子胡说。我没有转移资产,和小泽长官见面,只是为了谈投资的事情。赵老爷子他就是不喜欢我,想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青雀上前一步,将一份文件递到稻川裕隆面前,“稻川先生,这是神月陆见最近的资产流水记录,她已经将价值五亿日元的股票套现,存入了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另外,这是她和小泽长官见面的照片,以及窃听到的部分对话内容,足以证明她在暗中与小泽长官勾结,企图用稻川会的秘密换取政治支持。”

    

    稻川裕隆接过文件,双手颤抖地翻看着。照片上,神月陆见和小泽长官坐在私人宅邸的客厅里,相谈甚欢;资产流水记录清晰地显示着她套现股票、转移资产的全过程;窃听录音里,神月陆见正和小泽长官讨论如何利用稻川圣城的死因要挟赵春树,掌控稻川会的资源。

    

    “不……不可能……”稻川裕隆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月夕,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神月陆见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再也无法隐瞒。她收起了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神变得冰冷而陌生,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是又怎么样?稻川裕隆,你真以为我喜欢你吗?我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为了稻川会的秘密,为了借助你的力量接近小泽长官。”

    

    “你出身豪门,是稻川会的唯一继承人,又对我言听计从,简直就是我最好的跳板。”神月陆见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我以为你有多聪明,没想到居然这么好骗,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了我。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快就掌握稻川会的核心机密,更不会得到小泽长官的重视。”

    

    “为什么……”稻川裕隆的声音嘶哑,眼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我对你那么好,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你太天真,太愚蠢。”神月陆见冷笑一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权力和金钱才是最重要的。你的感情,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本来想等找到稻川圣城的尸体,掌握足够的把柄后,就联合小泽长官掌控稻川会,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稻川裕隆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神月陆见。

    

    “住手!”赵春树喝止了他,“不要脏了你的手。青雀,把她带走,严加看管,不要让她有任何机会联系外界。”

    

    青雀立刻上前,示意手下将神月陆见制服。神月陆见拼命挣扎,大声喊道:“赵春树,你不能抓我!小泽长官不会放过你的!我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他很快就会派人来救我的!”

    

    赵春树冷笑一声:“小泽长官?他自身都难保了,还想救你?你以为他真的会相信你吗?他只是想利用你掌握我们的秘密,从而彻底掌控我们稻川会的所有资金。等他目的达到了,你对他来说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神月陆见脸色煞白,再也说不出话来。她被青雀的人押着,狼狈地离开了公寓。客厅里只剩下赵春树和稻川裕隆父子两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稻川裕隆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痛苦地低下了头:“父亲,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被她迷惑,不该把所有秘密都告诉她,害了稻川会。”

    

    赵春树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疲惫,却没有丝毫责备:“好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自责也没有用。你是我的儿子,也是稻川会的唯一继承人,犯错是难免的。重要的是,你要从这次的事情中吸取教训,以后不要再被女人的外表迷惑,要学会分辨是非。”

    

    稻川裕隆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父亲,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神月陆见那个女人,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还有小泽长官,他居然敢和神月陆见勾结,企图算计我们,我绝不会放过他!”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赵春树摇了摇头,“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稻川圣城的尸体,不能让小泽长官抢先一步。另外,神月陆见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交给余先生去处理。你或许还不知道,她其实是余先生的人,帮助余先生在这经营房地产的。她却利用你,来试图反叛余先生。所以,你不用理会神月陆见了,她的事,由余先生去处理。你做好你的事,记得,要加强稻川会的安保措施,防止小泽长官狗急跳墙,对我们不利。”

    

    稻川裕隆脸色一白。

    

    余里的人!自己却被其利用来背叛余里。自己可真够愚蠢的。真是愚蠢啊!

    

    稻川裕隆长吁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知道了,父亲。”稻川裕隆立刻站起身,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这就去安排,一定不会再出任何差错。”

    

    看着稻川裕隆匆匆离开的身影,赵春树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场由美人计引发的风波,不仅让稻川会陷入了危机,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老了,很多事情已经力不从心。

    

    未来的稻川会,终究还是要靠稻川裕隆来支撑。

    

    与此同时,余里接到了青雀的电话,得知神月陆见已经被成功控制,稻川裕隆也终于醒悟过来。

    

    余里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头:“青雀,密切关注小泽长官的动向,他很可能会因为神月陆见被抓而有所行动。另外,让稻川裕隆加快寻找稻川圣城尸体的进度,我们必须赶在小泽长官之前找到尸体,掌握主动权。”

    

    “是,老板。”青雀回答道。

    

    挂了电话,余里站起身,准备前往酒店找中森明菜她们。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日本号码。

    

    余里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一丝阴狠:“是余里先生吗?我是小泽长官的秘书。我们长官想和你谈一谈,关于神月陆见,还有稻川圣城的事情。”

    

    余里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小泽长官?他还有脸见我?告诉他,我没时间和他谈。如果他想找麻烦,我奉陪到底。”

    

    “余里先生,你最好不要这么冲动。”秘书的语气带着一丝威胁,“我们长官已经掌握了所有事情的真相,包括你和稻川会合作走私、提供政治献金,以及绑架并杀害稻川圣城的事情。如果这些事情曝光,不仅你会身败名裂,甚至你在米国的公牛财团也会受到牵连。”

    

    “威胁我?”余里的语气冰冷,“我余里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小泽长官想鱼死网破,我奉陪到底。不过,他最好想清楚,一旦这些事情曝光,他这个长官也脱不了干系。政治献金的事情,他也参与其中,真要是闹到国会,他恐怕会比我更惨。”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秘书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余里先生,我们长官并没有想和你鱼死网破的意思。他只是想和你谈一谈,寻求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我们可以把神月陆见交给你处理,也可以不再追究稻川圣城的事情,前提是你要答应我们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余里问道。

    

    “第一,稻川会停止寻找稻川圣城的尸体,并且销毁所有相关证据。第二,你要向小泽长官提供十亿美元的政治献金,帮助他巩固自己的政治地位。记住,是美元,不是日元。”秘书说道。

    

    “做梦!”余里冷笑一声,“小泽长官的胃口倒是不小。想让我妥协,除非他死了这条心。告诉他,要么乖乖配合我,把所有事情都烂在肚子里;要么,我们就一起完蛋。”

    

    说完,余里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小泽长官的威胁,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既然敢做这些事情,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如果小泽长官真的敢把事情曝光,他不介意让小泽长官一起陪葬。

    

    随后,余里驱车前往酒店。抵达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中森明菜、苏菲·玛索和周慧敏正在酒店的餐厅里吃晚餐。看到余里进来,苏菲立刻兴奋地挥手:“余里,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

    

    余里走到餐桌旁坐下,中森明菜立刻给他盛了一碗汤:“快尝尝,这是东京的特色料理,味道很不错。事情处理完了吗?有没有遇到麻烦?”

    

    “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大问题。”余里笑了笑,接过汤碗,“让你们担心了。苏菲,明天和吕克·贝松见面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苏菲点点头,兴奋地说道,“我已经把《东京夜巴黎》的剧本大纲准备好了,明天就跟吕克·贝松谈合作。我相信他一定会喜欢这个剧本的!”

    

    “那就好。对了,《东京夜巴黎》的剧本,你就说是你写的,增加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余里提醒。

    

    “啊?为什么啊?”苏菲·玛索惊愕。

    

    “我又不需要这点名气,更不需要这点利益。”余里一笑,“相反,对你来说,却很重要。”

    

    苏菲·玛索愣了少许,望着余里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个家伙!中森明菜一旁幽幽的叹了口气。

    

    没有什么比才气,更好泡妞的了。

    

    哎!

    

    余里转过头说,“Vivia,明菜说明天帮你引荐吕克·贝松,你准备好自己的作品了吗?”

    

    周慧敏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涩:“我准备了几首自己写的歌,还有deo带,希望能得到吕克·贝松先生的认可。”

    

    “放心吧,Vivia,你的歌声那么好听,吕克·贝松一定会喜欢的。”中森明菜温柔地鼓励道。

    

    晚餐在温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饭后,余里和中森明菜回到房间,周慧敏和苏菲则各自回了房间。

    

    房间里,中森明菜靠在余里的怀里,轻声说道:“余里,今天的事情,是不是很麻烦?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还好,只是一些小麻烦,已经解决了。”余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明菜,对不起,总是让你为我担心。这次东京之行结束后,我们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不用你带我去别的地方,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就很满足了。”中森明菜抬起头,深情地看着余里,“余里,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

    

    余里心中一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在这个充满尔虞我诈的世界里,能有中森明菜这样温柔体贴的人陪伴在身边,是他最大的幸运。

    

    第二天上午,中森明菜、苏菲·玛索和周慧敏如约来到银座的咖啡馆,与吕克·贝松见面。吕克·贝松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西装,戴着一副墨镜,看起来沉稳而干练。看到中森明菜,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站起身,礼貌地伸出手:“中森小姐,久仰大名。我是吕克·贝松,很高兴见到你。”

    

    “吕克·贝松先生,您好。”中森明菜微笑着与他握手,“我也很喜欢您的电影,尤其是《最后决战》,非常精彩。”

    

    苏菲立刻上前,兴奋地说道:“吕克·贝松先生,我是苏菲·玛索。这是我写的剧本《东京夜巴黎》,希望您能看看。我非常希望能和您合作,由您来执导这部电影。”

    

    吕克·贝松接过剧本,笑着点了点头:“苏菲小姐,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你是一位非常有天赋的演员。我会认真看这个剧本的。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周慧敏身上。

    

    “她是周慧敏,是一位很有才华的歌手。”中森明菜介绍道,“慧敏,快把你的作品给吕克·贝松先生看看。”

    

    周慧敏紧张地拿出deo带和歌词本,递到吕克·贝松面前:“吕克·贝松先生,您好。这是我自己写的歌,希望您能听听。”

    

    吕克·贝松接过deo带,点了点头:“好的,我会认真听的。周小姐,你的歌声听起来很温柔,应该会很受欢迎。”

    

    随后,几人坐下来交谈。苏菲详细地向吕克·贝松介绍了《东京夜巴黎》的剧本大纲和创作理念,吕克·贝松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中森明菜则在一旁帮忙补充,偶尔也会聊起日本的文化和电影市场,气氛十分融洽。

    

    与此同时,余里正在稻川会的总部,与赵春树、稻川裕隆商议对策。

    

    “老板,小泽长官那边有动静了。”青雀推门进来,递上一份情报,“根据我们的监控,小泽长官今天一早便召集了自己的亲信,似乎在商量对策。另外,他还派人去了神月陆见的公寓,想要寻找一些证据,不过被我们的人拦住了。”

    

    余里接过情报,快速浏览了一遍,说道:“看来小泽长官是不死心,想趁机搞点事情。裕隆,寻找稻川圣城尸体的事情,进展怎么样了?”

    

    稻川裕隆站起身,说道:“我们已经组织了一百多名人手,对东京的下水道进行全面排查。根据李小牧提供的线索,稻川圣城被藏在东京湾附近的一处下水道节点。我们已经排查了大部分区域,相信很快就能找到。”

    

    “很好。”余里点点头,“一定要尽快找到尸体,不能让小泽长官抢先一步。另外,青雀,你安排几个人,密切监视小泽长官的动向,一旦发现他有异常举动,立刻汇报。”

    

    “是,老板。”青雀领命。

    

    “不过老板,神月陆见已经控制住了,她要见你,你见吗?”青雀询问。

    

    “不见!不过她掌握的公司,还有那些外汇账户,期货,股票,房地产,你都能拿回来吗?”余里问。

    

    “我正在彻查她所经手的所有账户。目前已经找到了20个她私自开启的秘密账户。这是我的失职,没想到她在我眼皮子

    

    “好了,也不要自责。这件事,也是我的大意,太过相信人啊!”余里目光深邃。

    

    对于余里来说,这个神月陆见不过是个小角色,她背后之人,才是麻烦。

    

    究竟是神月陆见自己的私欲,还是背后有人指使呢?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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