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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6章 神探助阵
    拉里-埃里森站在公牛大厦,这座前西尔斯大厦,现世界第一个高楼上,望着芝加哥市景,眺望着远处的密歇根湖,颇有点恍惚。

    

    “我是不是被你忽悠了?”拉里-埃里森喃喃自语。

    

    余里哈哈大笑。

    

    “拉里,你会发现,这将是你最明智的决定。”余里指着这脚下的芝加哥。

    

    “加州,拥有硅谷,是世界IT的中心。但是芝加哥,也是经济中心之一。这里在硅谷看来,是IT荒漠,但在我看来,却是一片蓝海。”余里豪气万千,“你拥有的是一整个芝加哥市的支持。有芝加哥市政府的支持,更有我们公牛财团的支持。”

    

    拉里-埃里森望着眼前这个华夏男人,他怎么都不会想到,仅仅一周时间,自己居然就答应了将甲骨文搬迁到芝加哥。

    

    不过,他也相信,这里也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维罗妮卡-维拉市长,她虽然是个女人,并且出身不好,但是她却有雄心壮志。

    

    至于说没有执政经验,那没关系。

    

    有钱就行。

    

    余里那10亿美元,就足以让维罗妮卡-维拉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而且,她还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她人脉广。

    

    本身之前她在撰稿时期,人脉就很广。

    

    而在成为慈善女王后,人脉就更广了。

    

    加上,她有一个很重要的特质:听劝。

    

    这一点,是拉里-埃里森和维罗妮卡-维拉接触后的感受。

    

    这一点,就很重要了。

    

    有政策支持,加上余里这边的支持。甲骨文搬到这里来,很不错。

    

    “我跟你透个底,之前没告诉你的。”余里笑说,“我之前,答应了伊利诺伊州三位议员,我承诺过将会投入20亿美元,帮助整个伊利诺伊州进行工业改造,让其进入数字化时代。每个传统企业,都会建立数据库,进行所有产品数据可追溯性。”

    

    拉里-埃里森眼睛放光。

    

    “所以,你现在重要的是产品的推陈出新,尽快迭代升级,一定要超过IBM。至于说,广告宣传,你真不需要那么多销售人员!”余里劝告说,“你只需要留下最精英的一批人就行了。整个伊利诺伊州,都会是你的产品。因为,是我的基金会进行赞助改造,那么自然由我来制定合作方。”

    

    “余,你这信息,太重要了。不过,你图什么啊?”拉里-埃里森不解,“我对你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余里点头,“你或许并不清楚你对我的重要性。”

    

    “能,解释一下吗?不然,我真的睡不着觉!”

    

    “第一,多你一个合作人,那么就能打击IBM。你知道,我和IBM之间,关系并不和睦。IBM和苹果是竞争对手,我是苹果最大股东。而你们和IBM也是最大竞争对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余里笑说。

    

    “第二,芝加哥去工业化是不可逆的,这是大势。而金融产业注定是少数人的狂欢,无法给芝加哥带来大量的就业岗位。IT虽然无法像传统工业那样,给整个城市带来大量的就业岗位,但是却可以带来远比金融产业更多的就业岗位和高薪岗位。”

    

    “第三,我也需要你帮我制衡公牛财团。”余里望着脚下大地,“那三个家族,扎根芝加哥太多年,他们联合起来,阳奉阴违,我会很棘手。”

    

    正面对抗,他们不敢。

    

    但是,他们要阳奉阴违起来,那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例如,维罗妮卡当选市长后,推进芝加哥城南老旧社区的道路翻新和排水系统改造,指定由公牛财团牵头,三大家族旗下的建筑公司分包施工。

    

    三大家族表面上拍着胸脯保证“保质保量按时完工”,暗地里却联手拖延工期。

    

    他们以“原材料供应紧张”“工人人手不足”为借口,每天只安排少量工人进场,进度比计划慢了整整一半。

    

    维罗妮卡派人去督查,麦考密克等人就立刻加派人手赶几天进度,督查人员一走,又恢复原状。

    

    更狠的是,他们还偷偷更换建材规格,用低价劣质的钢筋水泥替代合同约定的国标材料,验收时却用各种打点手段蒙混过关。

    

    这种阳奉阴违的行为,余里也很是头疼。

    

    整个芝加哥市,都是他们的人。

    

    所以,余里必须新培养一个家族起来,对抗他们。

    

    然后,取而代之。

    

    让他们有危机感。

    

    “我是做数据库的啊,不是传统行业。他们三大家族一个农业,一个木业,一个金属业,和我完全不沾边。”拉里-埃里森疑惑。

    

    “你相信,未来是互联网的时代吗?”余里问。

    

    “当然!”拉里-埃里森点头。

    

    “你有数据库,未来又是互联网时代,那么随着去工业化,芝加哥三大家族,除了麦考密克家族是做农业,一时无法取代,其余两大家族都能够被你强大的数据库和互联网所取代。到时芝加哥可以调动全国的货物过来。”余里说,“我会和西尔斯公司合作,推动全美的超级购物中心,去削减这两大家族的生意。”

    

    拉里-埃里森点头。

    

    “那你又能获得什么好处?我会获利,芝加哥获利,你呢?”

    

    “你别忘记了,我可拥有你公司10万股个人股,是仅次于你的大股东。其次,我的公牛财团在这,芝加哥越兴盛,我自然获利越多。你忘记了,我是一名华夏人,不受米国主流社会待见。我需要一个扎实坚固的大本营,毫无疑问,芝加哥最为合适。”

    

    全美第三大城市,经济也极为发达,虽然如今比较颓势,但是未来前景可期。

    

    这种情况下,用来作为自己在米国的基地,再合适不过。

    

    而且,只要这边的市政府是自己人,市民支持自己,那么未来就算是FBI来找自己麻烦,芝加哥市政府也能帮自己抗雷。

    

    那自己,就能尽情在米国赚钱。

    

    那前期自己多花点钱,多培养一些自己的势力,那是值得的。

    

    这一点,余里也是在详细咨询了自己的律师团队后,才做出了决定,这次愿意投入那么大。

    

    合计63亿美元,砸到芝加哥市。

    

    尤其,如今余里收购了西尔斯大厦,改名为公牛大厦后,余里更是让这个律师事务所直接搬迁到了芝加哥,就在公牛大厦办公。

    

    其整个律师事务所,原先只有15人。

    

    一般,一个小型律师事务所,15人就够了。

    

    因为一般这样的律师事务所的代理人,其产业都是相对单一领域类,核心需求是处理合同纠纷、地方政策合规、常规税务法务等。

    

    这种律师事务所,团队分工明确,有2-3名资深合伙人牵头,其余多为律师和助理;擅长特定领域,响应速度快,能深度嵌入企业日常运营。

    

    可以全面满足雇主的需求。

    

    而这样的合伙人性质的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每小时费率约100-150美元,普通律师每小时70-100美元,律师助理每小时30-50美元。若为专属服务,需3-5名核心人员常驻,按年人均2000小时的常规计费时长算,核心团队年度费用约45万-100万美元。

    

    如果遇到突发小型纠纷,额外工时费用另算,但整体可控,基本上其上限就是100万美元一年。

    

    “老板,你的产业链比较庞大,不再是单一领域,我建议人数在50人。”余里的专业律师团队建议。

    

    产业多元,那就需应对跨领域法律问题(如同时涉及IT转型、市政合作、财团利益博弈等),且有州级司法纠纷应对需求。

    

    这个时候,律师事务所就需要设有多个专项部门(商事诉讼、知识产权、行政法等),因为其要具备跨区域服务能力,能衔接州内不同地区的法律事务。

    

    至于费用,其合伙人每小时费率就要高一点了,大约是150-200美元,资深律师每小时100-150美元,普通律师和助理费率与精品所接近。专属服务需组建10-15人的专属团队,覆盖多个领域,年度基础费用约120万-250万美元。

    

    “不,这点人应该满足不了我。”余里笑说,“我是华夏人,我可能需对抗联邦层面的风险(如米国大BOSS可能发起的反垄断调查、联邦税务稽查等),涉及国会游说、联邦法院诉讼等高端需求。”

    

    律师团队负责人沉吟片刻。

    

    “老板,那你可能需要一个200人的团队为你负责。”律师团负责人苦笑,“因为我们将面临着全米国的案件,可能涉及到商业欺诈、纠纷,或者刑事案件,以及反垄断调查等等。那我们需要各个领域的精英。200人,是一个相对安全的数字。”

    

    “200人?”余里都有点吓一跳。

    

    “是的。我们的律师,将会全程跟踪你的商业进程,提前为你进行全美活动,来规避各种可能而来的风险。自然,由于这涉及到全美,所以需要的人才,都是最顶尖的。那费用就很高了。”

    

    “能有多高?比这公牛大厦还高?”余里开玩笑。

    

    “顶尖合伙人每小时费率可达200-300美元,专属服务就需派驻15-20人的精英团队,且可能涉及跨分支协作,年度费用至少300万美元,若遇重大联邦诉讼等特殊情况,费用会突破500万美元。”律师团队负责人说,“而且,这个费用,会随着各个律师服务的年限上升而提升。”

    

    一个律师工作越久,其资历越深,那么其薪水收入也就越高。

    

    所以,涨薪是必然的。

    

    而且,一定要比其他律师事务所要高一点。

    

    因为,雇主必须为其工作经验买单。

    

    “然后,老板,每年固定涨薪5%,如果你的服务范围扩大、新增中等风险业务,例如从“地方产业运营”升级到“跨州/联邦层面博弈”,比如从芝加哥分所联动华盛顿分所处理联邦议员游说的法务支持,或者开始布局全国市场,那么该年份的涨薪为10%。”律师团队负责人解释。

    

    余里微微吸口凉气。

    

    “还有,老板,如果你遭遇重大风险、律所提供“危机公关级法务服务”的年份,属于“风险溢价”,因为律所需要承担更高的职业风险,且要投入顶尖资源。”律师团队负责人一脸笑意。

    

    “说吧,这个要涨薪多少?”余里已经有点麻木了。

    

    “例如老板你面临联邦层面的打压(比如国税局IRS查账、FBI反垄断调查、米国大BOSS授意的专项审查),律所的工作从“常规法务”变成“生死博弈”——需要动用和联邦法院、司法部的人脉资源,制定应诉策略,甚至参与国会听证会的法律准备。那么,涨幅以20%起步,上不封顶!!!”

    

    余里此刻算是明白,为何米国那么多人会因为打一场官司而破产了。

    

    这,简直是吸血鬼啊。

    

    “因为我们也需要赌上我们的身家性命。老板,你应该清楚,米国一向对于麻烦的问题,更乐于去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而不是解决问题。”律师团队负责人说。

    

    余里眼皮跳了跳。

    

    “我能听听有什么例子吗?”余里好奇。

    

    “例如黑豹党成员弗雷德?汉普顿。”律师团队负责人说。

    

    “呃...”余里没听说过。

    

    “老板,你不是米国人,所以你不知道。他是黑豹党伊利诺伊州分会主席,他联合了拉丁裔、白人贫民等弱势群体,来共同对抗阶级压迫和制度不公。毕竟,当时,也就是60年代,米国,拉丁裔工资极低,而且遍地贫民窟,底层民众生活极其凄惨。”

    

    余里点头。

    

    这一点,余里是清楚的。

    

    这以前课本上说,万恶的资产阶级是真没说错。

    

    那些资本家对底层人的剥削,是令人发指的。

    

    在1985年之前,也就是芝加哥大罢工之前,工人工作12小时是常态,而且加班费极低。

    

    等自己,也就是国人所看到的美好米国社会,那是90年代,米国最鼎盛时期。

    

    看到的只有美好,实际上,在那之前,充斥着剥削和压迫。

    

    根本就不平等,绝对不平等。

    

    “在发现无法解散弗雷德这股势力后,联邦调查局联合当地警方,以突袭的名义闯入弗雷德?汉普顿的住所,将睡梦中的他当场枪杀。事后警方对外宣称是“遭遇激烈反抗后的正当执法”,但后续证据显示,警方闯入时几乎未遭抵抗,且行动前联邦调查局已通过线人获取了住所布局。”律师团队负责人说。

    

    “所以,如果老板你真的遭遇了很严重的司法问题,我们是需要承担生命危险的!”

    

    “我有保镖团队,到时可以给你们提供安全保护!”

    

    “所以,我们才会接老板你的所有case。很多律师事务所,是不会接的。”

    

    余里点头。

    

    贵啊!现在一年打底就是300万美元。

    

    未来,最低每年涨薪5%,

    

    “老板,这是买个保险!值得的!”莫妮卡-贝鲁奇劝说。

    

    余里点点头。

    

    虽然很贵,但是莫妮卡-贝鲁奇也是学法律的,她非常清楚,养这么一个律师团队,对余里的帮助会有多大。

    

    尤其现在,整个律师团队,就在余里这栋公牛大厦办公。

    

    可以说,对余里提供24小时贴身法律服务。

    

    她是学商法的,和刑法,还有民法,不熟。

    

    这方面,她帮不了余里。

    

    只能依赖于这种律师团队。

    

    “罗伯特,我马上要回国了。这边,芝加哥那10亿赞助款的跟进工作,就交给你们了。”余里说。

    

    “老板,这是我们的工作。确保你的利益不受损,这是我们‘梦幻律师团’的职责。对了,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的特别合伙人,也是华人,李昌钰先生,他是我们特别合作的首席鉴识专家。”罗伯特介绍说。

    

    李昌钰!余里惊讶。

    

    这个名字,如雷贯耳啊!

    

    让其声名鹊起的,就是辛普森杀妻案。

    

    当时橄榄球巨星辛普森被控杀害前妻及其友人,警方拿出的血迹、手套等证据看似铁证如山。

    

    李昌钰加入辩护团队后,发现现场血迹含防腐剂、关键手套尺寸与辛普森不符,且警方血样存在遗失问题,这些发现直接动摇了检方证据的可信度。

    

    案件全程全美直播,李昌钰严谨的鉴识结论和庭审证词,成为辛普森被判无罪的关键因素之一。

    

    我擦!这个罗伯特,似乎就是辛普森的代表律师团。

    

    不过现在被自己给提前聘用了。

    

    那么,未来,辛普森再犯案,还会有人拯救他吗?

    

    “李博士,幸会,幸会!”余里颇有点激动。

    

    这可是家喻户晓的大人物啊。

    

    其在鉴定学上,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

    

    “老板,我们特地和李昌钰博士签署特别合作合同,就是为了保证你在未来,如果遭遇伪造证据,捏造诽谤,恶意栽赃等事情上,李博士就能帮我们找出其中的破绽。”罗伯特介绍李昌钰的用途。

    

    当然,他之所以将李昌钰介绍给余里,也是让余里相信,每年300万美元起步的价格,绝对是物超所值。

    

    “这次请李博士来,就是为了协助维罗妮卡市长去找出三大家族用劣质钢筋水泥蒙混验收的罪证。”罗伯特说,“毕竟,这工程是老板你的赞助,一旦出现任何质量问题,那么最后受牵连的必然是老板你的声誉。”

    

    余里望向李昌钰。

    

    这可是工程质量。你是罪案鉴定的。

    

    这能行?

    

    似乎感受到余里的不信任,李昌钰微微一笑。

    

    “老板,我不是罪案鉴定,是鉴识科学博士。如今的米国,开始以零口供入罪。其要求的就是用证据说话。”李昌钰解释,“就好比这次三大家族在工程上的问题,我可以通过通过金相分析、强度测试,精准对比建材实际规格和合同约定标准,然后出具具备司法效力的鉴识报告。”

    

    余里惊喜。

    

    “简单来说,就是一切物质,都有对应可以进行鉴识,来确定其物质所处时间,地点,空间是否正确。”李昌钰尽量用非专业术语去解释。

    

    余里点点头。

    

    “那我就多逗留两天,看看李博士如何进行鉴识的。”余里好奇心起来了。

    

    李昌钰愕然,但随即一脸平静,“老板愿意参观,欢迎监督工作。”

    

    “哈哈,监督不敢,就是想要开开眼界!”余里大笑。

    

    而余里,还喊上了中森明菜,苏菲-玛索她们一起参观。

    

    众女听闻,要现场直观华人神探断案,也是兴奋的不行。

    

    对于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破案更刺激的了。

    

    公牛大厦顶层的风带着密歇根湖的湿润,掠过落地玻璃窗,拂动余里肩头的西装下摆。

    

    他身旁的中森明菜拢了拢米白色风衣,好奇地望着李昌钰手中那只银色的取样工具箱,苏菲·玛索则端着一杯香槟,目光在余里、李昌钰与罗伯特之间流转,眼底藏着对这场“科学探秘”的期待。

    

    拉里·埃里森本已打算返回临时办公点处理甲骨文搬迁的筹备事宜,听闻要见证李昌钰的鉴识过程,也索性留了下来,抱着双臂靠在窗边,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鉴识专家,究竟能从那些不起眼的钢筋水泥里找出什么门道。

    

    “李博士,城南改造工地那边,维罗妮卡市长已经安排好了,工地负责人全程配合,不会有任何阻碍。”罗伯特走上前,递过一份文件,“这是合同约定的建材标准,钢筋需符合ASTMA615Grade60规格,屈服强度不低于415MPa,水泥则是波特兰Ⅰ型水泥,强度等级42.5级。三大家族旗下的建筑公司提交的验收报告显示,所有建材均达标,但我们的人暗中观察,发现他们浇筑的梁柱表面有细微裂纹,且拆模后混凝土质感偏疏松,不像是达标材料。”

    

    李昌钰接过文件,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技术参数,眉头微蹙:“ASTM标准的钢筋成分有明确配比,碳含量需在0.25%-0.30%之间,锰含量1.50%-1.65%,硫和磷的杂质含量不能超过0.05%。而劣质钢筋往往通过降低碳锰含量、增加杂质来节省成本,表面看与达标钢筋无异,但强度和韧性会差很多。水泥方面,波特兰Ⅰ型水泥的硅酸三钙含量需在55%-60%,凝结时间和抗压强度都有严格要求,劣质水泥要么是标号不足,要么是混合了大量矿渣、粉煤灰等惰性材料,短期内看不出问题,长期会导致结构沉降、开裂。”

    

    他打开取样工具箱,里面整齐摆放着金相显微镜、硬度计、取样钻头、密封袋、标签纸以及便携式光谱分析仪——这在1985年算得上顶尖的现场鉴识设备。

    

    当然,现在全美,不,全世界最顶尖的鉴识科学仪器,就在李昌钰的实验室里。

    

    “常规的工程质量检测,大多是抽样试压,但三大家族肯定早有准备,会特意在抽检点使用达标材料。我们要做的,是随机取样,而且要选那些隐蔽部位,比如梁柱交接处、墙体内部的钢筋,还有已经浇筑完成的混凝土核心区域。”

    

    余里点点头,对中森明菜和苏菲·玛索笑道:“你们今天算是来对了,能亲眼见识到顶尖的鉴识技术,比看电影还精彩。”

    

    中森明菜眨了眨眼,用不太流利的英语问道:“李博士,这些小小的工具,真的能查出问题吗?他们要是把劣质材料藏得很好呢?”

    

    李昌钰温和地笑了笑,用中文回应道:“物质不会说谎。哪怕是一根钢筋、一块混凝土,它的成分、结构、强度都藏着真相。只要我们用科学的方法分析,就能让这些无声的证据开口说话。”他的中文带着些许江南口音,亲切又沉稳,让余里心中多了几分信赖。

    

    一行人驱车前往城南老旧社区改造工地。此时的工地一片忙碌,塔吊林立,工人穿梭,但细心的人能发现,不少区域的施工进度明显滞后,原本计划浇筑完成的三层楼板,此刻还只搭好了钢筋骨架。

    

    维罗妮卡·维拉市长早已在工地门口等候,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脸上带着几分凝重:“余先生,李博士,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糟。昨天我的督查人员再次到场,发现三大家族又在拖延工期,借口说是钢筋锈蚀,需要重新更换,实际上是在故意消耗时间。”

    

    “锈蚀只是借口,”李昌钰目光扫过工地堆放的钢筋堆,“达标钢筋的防锈处理有严格标准,短期内不会出现大面积锈蚀。走,我们去取样。”

    

    他径直走向正在浇筑梁柱的区域,示意工人暂停施工。

    

    三大家族旗下建筑公司的负责人也匆匆赶来,是麦考密克家族的旁系子弟,名叫托马斯·麦考密克,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市长女士,余先生,各位贵宾,欢迎莅临指导。我们一定严格按照标准施工,绝不敢有半点马虎。”

    

    罗伯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托马斯先生,我们今天来,是要对已施工部位和现场建材进行随机取样检测,麻烦你配合。”

    

    托马斯的笑容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当然配合,当然配合。不过各位也知道,施工进度紧张,取样会不会影响工期?而且这些建材都是经过供应商检验的,绝对达标。”

    

    “是否达标,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供应商说了算,而是证据说了算。”

    

    李昌钰没有理会他的辩解,拿起取样钻头,走到一根刚浇筑完成不久的梁柱前,在众人的注视下,从梁柱侧面钻取了一块直径约5厘米的混凝土芯样,小心翼翼地放入密封袋,贴上标签,标注取样时间、地点和部位。

    

    随后,他又走到钢筋堆旁,随机抽取了三根钢筋,用光谱分析仪对着钢筋表面进行检测,屏幕上很快显示出钢筋的成分比例。

    

    托马斯站在一旁,手心直冒冷汗,眼神紧紧盯着李昌钰手中的设备,生怕从他脸上看到异样的表情。

    

    余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已然有了数——三大家族果然心虚了。

    

    中森明菜和苏菲·玛索则饶有兴致地看着李昌钰操作,时不时低声交流几句,对这种充满专业性的场景充满好奇。

    

    李昌钰并没有当场公布结果,而是将取样的混凝土芯样、钢筋以及现场留存的水泥样本全部装进工具箱:“托马斯先生,我们会把样本带回实验室进行详细检测,三天后出具鉴识报告。在报告出来之前,建议你们暂停相关部位的施工,避免问题扩大。”

    

    托马斯连忙点头:“好,好,我们一定听从安排。”但在转身的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悄悄拿出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语气急促而紧张。

    

    返回公牛大厦的鉴识实验室后,李昌钰立刻投入到检测工作中。

    

    实验室位于公牛大厦的第20层,是余里特意腾出的空间,配备了全套的鉴识设备,堪比漂亮国顶尖的刑事鉴识中心。

    

    李昌钰将混凝土芯样切割成标准试件,放入压力试验机中进行抗压强度测试。随着压力逐渐增大,试件发出细微的声响,最终在低于标准值30%的压力下破裂。

    

    “果然有问题,”李昌钰记录下测试数据,对身旁的助手说道,“这批次混凝土的抗压强度只有30级,远低于合同约定的42.5级,初步判断是水泥标号不足,且混合了大量粉煤灰,偷工减料的比例至少在20%。”

    

    随后,他又对钢筋样本进行了金相分析和硬度测试。

    

    金相显微镜下,劣质钢筋的晶粒结构杂乱无章,碳锰含量严重不达标,硫含量超标近两倍,导致钢筋的屈服强度只有280MPa,远低于ASTMA615Grade60规格的要求。

    

    “这些钢筋根本达不到建筑结构的承重标准,长期使用会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一旦遇到地震、暴雨等自然灾害,很可能引发坍塌事故。”李昌钰的语气严肃起来,“而且我在钢筋表面发现了人为涂抹的防锈剂,用来掩盖钢筋本身的锈蚀痕迹,显然是刻意为之。”

    

    他还对水泥样本进行了化学分析,发现水泥中的硅酸三钙含量只有40%,且含有大量未完全燃烧的煤渣,属于典型的劣质水泥。

    

    “三大家族不仅偷换了钢筋和水泥,还在验收环节通过贿赂检测人员、伪造检测报告的方式蒙混过关,性质极其恶劣。”罗伯特看完检测数据后,脸色阴沉,“老板,我们可以拿着这份鉴识报告,直接起诉三大家族的建筑公司,要求他们返工、赔偿损失,甚至追究其刑事责任。”

    

    余里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思道:“起诉是必然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三大家族在芝加哥根基深厚,直接起诉可能会引发他们的激烈反抗,反而不利于我们后续的布局。我要的不是简单的赔偿,而是让他们彻底臣服,打破他们在芝加哥的垄断格局。”

    

    他望向李昌钰:“李博士,这份鉴识报告的法律效力足够吗?能不能作为呈堂证供,让三大家族无从抵赖?”

    

    “绝对足够,”李昌钰肯定地说,“我们的取样过程全程有录像记录,检测设备经过校准,数据真实可靠,鉴识报告由我亲自出具,具备最高的司法公信力。就算三大家族请再好的律师,也无法推翻这份报告的结论。”

    

    “好,”余里眼中闪过一丝锋芒,“那我们就先把报告压一压,给三大家族一个机会。如果他们识相,主动认错,承担返工费用,并且以后乖乖配合我的布局,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他们还想顽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三天后,托马斯·麦考密克带着三大家族的代表,主动来到公牛大厦求见余里。除了麦考密克家族,还有木业巨头伍德家族和金属业巨头克朗家族的核心成员。三人坐在余里对面,神色各异,有慌乱,有不甘,还有一丝侥幸。

    

    “余先生,关于城南工地的建材问题,我们……我们承认有疏忽,”托马斯率先开口,语气带着试探,“我们愿意承担返工费用,更换所有劣质建材,加快施工进度,争取按时完工。还请余先生高抬贵手,不要追究我们的责任。”

    

    余里冷笑一声,示意罗伯特将鉴识报告推到他们面前:“疏忽?托马斯先生,这可不是简单的疏忽。李博士的鉴识报告显示,你们使用的钢筋和水泥都严重不达标,偷工减料比例高达20%,而且还伪造验收报告,贿赂检测人员。这是蓄意欺诈,是违法行为,不是一句‘疏忽’就能掩盖的。”

    

    伍德家族的代表亨利·伍德皱了皱眉:“余先生,我们知道错了。但三大家族在芝加哥经营多年,也为这座城市的发展做过贡献。这次的事情,我们愿意赔偿一切损失,只求你不要把事情闹大,否则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

    

    “好处?”余里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脚下的芝加哥城,“你们用劣质建材糊弄市政工程,不顾市民的生命安全,只为谋取私利,这就是你们说的好处?你们阳奉阴违,拖延工期,阻碍芝加哥的发展,这就是你们对城市的贡献?”

    

    余里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三人的脸庞,“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现在,要么乖乖接受我的条件,要么就等着吃官司,身败名裂。”

    

    克朗家族的代表雅各布·克朗脸色一沉:“余先生,你别太过分。三大家族联合起来,在芝加哥还有几分话语权。你要是逼得太紧,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不要欺人太甚!”

    

    “好惹不好惹,不是你们说了算,”罗伯特上前一步,语气冰冷,“我们手中有完整的证据链,包括取样录像、鉴识报告、贿赂检测人员的录音证据。一旦提交给法院,你们的建筑公司会被吊销营业执照,相关责任人会被判刑,三大家族的声誉也会一落千丈。到时候,你们失去的不仅仅是眼前的利益,还有在芝加哥立足的根基。”

    

    三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没想到余里竟然掌握了这么多证据。托马斯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亨利拉住。亨利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余先生,请问你的条件是什么?”

    

    “第一,立刻更换城南工地所有劣质建材,由李博士全程监督返工过程,所有费用由三大家族承担,工期必须在一个月内赶上计划进度。”余里条理清晰地说道,“第二,三大家族旗下的建筑公司、木业公司和金属公司,需将10%的股份转让给公牛财团,接受公牛财团的监管,今后所有重大项目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才能开展。第三,今后芝加哥的市政工程、工业改造项目,三大家族需全力配合我的布局,不得再搞阳奉阴违的小动作。第四,赔偿公牛财团名誉损失费和前期督查费用共计1亿美元。”

    

    公牛财团,属于谁的?

    

    属于三大家族和余里的。但是,余里本身就拥有他们家族超过30%的股份。

    

    然后还拿出10%来,那么余里通过交叉持股的方式,控制了公牛财团。

    

    然后,现在公牛财团又控制了各家族10%的股份,那么再算上余里手中的30%股份,那几乎就等同于将三大家族彻底控股。

    

    这是一个非常绕的控股方式。

    

    当然,这不是余里想出来的。

    

    余里想不出来这样的控股方式。

    

    这是,莫妮卡-贝鲁奇在芝加哥大学里,阅读了大量的商业纠纷案例后,再结合了余里的身份,给余里设计出来的特别持股方式。

    

    芝加哥公牛财团,名义上属于三大家族。

    

    但是余里通过持有三大家族的股份,来控制公牛财团。

    

    然后,再将三大家族的股份,逐渐剥离到公牛财团。

    

    再通过公牛财团持有更多三大家族股份来实现全面的控股三大家族。

    

    而以后,其余的公司加入公牛财团,都会采取类似模式。

    

    直接让其股份交给公牛财团,而不属于任何人。

    

    但是,余里却可以控制公牛财团,来达成控制该公司的目的。

    

    这样,就能全面规避FBI等部门的调查。

    

    这些条件可谓苛刻,几乎是要让三大家族交出一半的控制权。雅各布·克朗忍不住说道:“余先生,你的条件太过分了!我们不可能接受!”

    

    “接受不接受,你们自己选,”余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如果明天这个时候,你们还没有答复,我就会把所有证据提交给法院,同时通知维罗妮卡市长,终止与三大家族所有的合作项目。”

    

    “余里太嚣张了!他这是想把我们三大家族彻底踩在脚下!”雅各布愤怒地砸着桌子,“我们不能接受他的条件,大不了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我们有那个资本吗?”亨利叹了口气,“余里手中有确凿的证据,一旦闹上法庭,我们的公司就完了。而且他有市政府和州议员的支持,还有那个李昌钰在背后撑腰,我们根本斗不过他。”

    

    托马斯沉默了片刻,说道:“其实,余里的条件虽然苛刻,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转让10%的股份,虽然失去了部分控制权,但至少还能保住公司的运营。而且,跟着余里干,说不定还能分到一杯羹。他这次投入63亿美元改造芝加哥,未来的商机不可限量。”

    

    “可是这口气咽不下去!”雅各布咬牙切齿地说,“我们三大家族在芝加哥扎根几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委屈能当饭吃吗?”亨利冷静地说,“现在的形势比人强。余里的势力越来越大,甲骨文搬迁到芝加哥后,他在IT领域的影响力也会提升。我们如果不低头,只会被他彻底淘汰。不如暂时妥协,暗中积蓄力量,等待反击的机会。”

    

    三人争论了一夜,最终还是决定暂时接受余里的条件。他们清楚,以目前的局势,反抗只会自取灭亡。但他们心中都憋着一股气,尤其是雅各布·克朗,更是对余里恨之入骨,暗中盘算着如何报复。

    

    第二天,三大家族的代表再次来到公牛大厦,同意了余里提出的所有条件。

    

    余里也爽快地答应,不会再追究他们之前的违法行为,但要求他们必须严格遵守约定,否则将立刻收回所有特权,重新提交证据起诉。

    

    本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没想到三天后,意外发生了。

    

    公牛财团旗下的一处IT产业园工地,突然发生了“安全事故”——一座刚搭建好的脚手架坍塌,导致两名工人受伤,现场一片狼藉。更糟糕的是,工地负责人在坍塌现场发现了几根被人为割断的脚手架钢管,切口平整,显然是故意为之。

    

    消息很快传到了余里耳中。

    

    此时他正准备启程回国,接到电话后,立刻取消了行程,带着李昌钰、罗伯特和保镖团队赶往事故现场。

    

    维罗妮卡·维拉市长也第一时间赶到,脸色凝重地对余里说:“余先生,初步判断这可能是一起人为破坏事件,有人想故意制造事故,栽赃陷害公牛财团。”

    

    “我猜也是,”余里的眼神冰冷,“刚收拾完三大家族,就出了这种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他走到坍塌的脚手架旁,仔细观察着现场的情况。

    

    脚手架的钢管散落一地,其中几根钢管的切口确实十分平整,不像是自然断裂。

    

    地面上还有一些散落的工具,包括一把扳手和一把钢锯,上面没有留下明显的指纹。

    

    李昌钰蹲下身,拿出放大镜,仔细检查着钢管的切口和地面的痕迹。

    

    他用镊子夹起一点地面上的金属碎屑,放入密封袋中,又对脚手架的固定节点进行了检查。“老板,这绝对是人为制造的事故,”李昌钰站起身,说道,“钢管的切口是用钢锯切割的,切口处有明显的锯痕,而且切割角度十分精准,显然是专业人士所为。另外,我在固定节点的螺栓上发现了松动的痕迹,有人故意松开了螺栓,再割断钢管,导致脚手架坍塌。”

    

    “还有,”李昌钰指着地面上的工具,“这把钢锯和扳手都是崭新的,没有使用过的痕迹,显然是凶手故意留在现场,想伪造工人操作失误的假象。而且工具上没有指纹,说明凶手作案时戴了手套,反侦察意识很强。”

    

    罗伯特皱着眉说:“凶手应该是在夜间作案,工地的保安巡逻存在漏洞。我们已经调取了工地的监控录像,但监控被人破坏了,没有拍到凶手的身影。”

    

    “破坏监控,割断钢管,松开螺栓,还故意留下工具,手法很专业,”余里冷笑道,“除了三大家族,没人有这么大的胆子,也没人有这么强的动机。他们肯定是不甘心接受我的条件,想通过制造事故,败坏公牛财团的声誉,甚至栽赃给我们的管理层,说我们管理不善,导致事故发生。”

    

    中森明菜和苏菲·玛索也赶到了现场,看到混乱的场面,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中森明菜走到余里身边,轻声说道:“余里,你要小心,他们会不会还想对你下手?”

    

    “放心,我有狼牙保护,他们不敢轻易对我动手,”余里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而且,他们这次的手段太拙劣了,正好给了我彻底收拾他们的机会。李博士,能不能找出凶手留下的其他线索?”

    

    “可以,”李昌钰点点头,“凶手虽然清理了指纹,但现场肯定还留下了其他痕迹。我们需要对现场进行全面勘查,包括地面的脚印、金属碎屑的成分、钢管切口的锯痕特征等,通过这些线索,锁定凶手的身份和作案工具的来源。”

    

    接下来的几天,李昌钰带领鉴识团队,对事故现场进行了细致入微的勘查。

    

    他们在工地的围墙外发现了一组模糊的脚印,脚印的尺寸为43码,鞋底有特殊的防滑纹路,初步判断凶手穿的是某品牌的工装靴。

    

    同时,他们对金属碎屑进行了光谱分析,发现碎屑中含有微量的铬和镍,与三大家族旗下克朗金属公司生产的钢管成分完全一致。

    

    更重要的是,李昌钰在钢管的切口处发现了一些细微的木屑残留。

    

    他对木屑进行了显微分析,确定这些木屑来自橡木,而且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橡木,与伍德家族木业公司生产的建筑模板所用的木材完全相同。

    

    “凶手应该是三大家族派来的人,”李昌钰拿着分析报告,对余里说,“脚印、金属碎屑、木屑残留,这些线索都指向三大家族。而且,能同时拿到克朗公司的钢管和伍德公司的木材,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能做到。”

    

    “还有,”李昌钰补充道,“我们通过锯痕特征分析,确定凶手使用的钢锯是德国产的某品牌专业钢锯,这种钢锯在芝加哥只有少数几家建材店有卖,其中一家就是麦考密克家族旗下的建材超市。我们已经调取了这家超市的销售记录,发现三天前,有一个人购买了十把同款钢锯,付款方式是现金,而且没有留下姓名和联系方式,但监控拍到了他的身影,虽然戴着口罩和帽子,但身形与雅各布·克朗的贴身保镖十分相似。”

    

    余里拿着证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证据确凿,这次我看他们还怎么抵赖。罗伯特,立刻联系三大家族的代表,让他们半个小时内赶到公牛大厦,否则我就直接通知FBI,以故意杀人未遂、破坏生产经营罪起诉他们。”

    

    半个小时后,三大家族的代表匆匆赶到公牛大厦。当他们看到李昌钰出具的鉴识报告和相关证据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余先生,这……这不是我们干的,是误会,一定是误会!”雅各布·克朗急忙辩解,声音都在发抖。

    

    “误会?”余里将证据摔在他们面前,“脚印、金属碎屑、木屑残留、钢锯的销售记录,还有监控录像,所有证据都指向你们三大家族。你告诉我,这怎么解释?”

    

    托马斯·麦考密克低着头,沉默不语。

    

    亨利·伍德也脸色凝重,知道这次是真的栽了。他们没想到,李昌钰竟然能从现场找出这么多线索,而且每一条线索都精准地指向他们。

    

    “事到如今,你们还想狡辩吗?”罗伯特语气冰冷,“你们故意制造安全事故,意图栽赃陷害公牛财团,导致两名工人受伤,情节极其恶劣。按照漂亮国法律,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杀人未遂、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旦定罪,至少要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雅各布·克朗知道,这次再也无法抵赖了。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声音颤抖地说:“余先生,我错了,是我年轻,想要做出成绩,证明自己,所以一时糊涂,才派人干了这件事。求你饶了我们这一次,我们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们?”余里冷笑一声,“当初你们用劣质建材糊弄工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伤害到市民?你们制造事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伤害到工人?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亨利·伍德急忙说道:“余先生,我们愿意承担所有责任。受伤工人的医药费、误工费,还有工地的损失,我们全部赔偿。另外,我们愿意再转让10%的股份给公牛财团,彻底服从你的管理。求你不要起诉我们,给我们一条活路。”

    

    “活路?我给过你们活路,是你们自己不珍惜,”余里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严,“这次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除了之前约定的条件,我再加三条:第一,三大家族必须公开向公牛财团和受伤工人道歉,承担所有损失,赔偿金额共计5亿美元。第二,雅各布·克朗必须辞去克朗金属公司的董事长职务,终身不得参与家族企业的管理。第三,三大家族旗下所有企业的安保、财务、采购部门,必须由公牛财团派驻人员监督,确保不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这些条件几乎是要让三大家族彻底沦为公牛财团的附庸。但此时,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乖乖接受。

    

    “我们接受,我们全部接受,”托马斯·麦考密克连忙说道,“我们会按照余先生的要求,公开道歉,赔偿损失,配合公牛财团的监督。”

    

    “很好,”余里点点头,“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你们再敢阳奉阴违,或者做出任何伤害公牛财团、阻碍芝加哥发展的事情,我会立刻让你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不敢,我们再也不敢了,”三大家族的代表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恐惧和臣服。

    

    随后,三大家族按照余里的要求,公开向公牛财团和受伤工人道歉,赔偿了所有损失。

    

    雅各布·克朗辞去了克朗金属公司的董事长职务,由公牛财团派驻的人员接任。同时,公牛财团向三大家族旗下所有企业派驻了监督人员,全面掌控了企业的核心部门。

    

    经此一事,三大家族彻底失去了与余里抗衡的资本,只能乖乖臣服于公牛财团。

    

    芝加哥的格局也因此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公牛财团成为了芝加哥真正的掌控者,余里的根基彻底稳固。

    

    几天后,余里终于启程回国。临行前,他在公牛大厦顶层,与李昌钰、罗伯特、维罗妮卡·维拉等人告别。

    

    “李博士,这次多亏了你,”余里握着李昌钰的手,感激地说,“如果不是你找出了确凿的证据,我们也无法彻底收拾三大家族。”

    

    李昌钰微微一笑:“老板,这是我的职责。能为你保驾护航,是我的荣幸。今后,无论遇到任何伪造证据、栽赃陷害的事情,我都会第一时间找出真相,还你清白。”

    

    罗伯特也上前说道:“老板,你放心回国。芝加哥的事情我会全权负责,三大家族已经彻底臣服,甲骨文的搬迁工作也在顺利推进,工业改造项目也会按照计划开展。”

    

    维罗妮卡·维拉点点头:“余先生,我会全力配合公牛财团的布局,推动芝加哥的发展。等你下次回来,一定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芝加哥。”

    

    余里望着脚下的芝加哥城,眼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里已经成为了他在漂亮国最坚固的大本营。有李昌钰的鉴识团队、罗伯特的律师团队、维罗妮卡的政府支持,还有臣服的三大家族,他可以放心地在全球布局,实现自己的商业蓝图。

    

    飞机缓缓升空,穿过云层,朝着东方飞去。余里坐在靠窗的位置,中森明菜和苏菲·玛索,还有周慧敏坐在他的身旁,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莫妮卡-贝鲁奇则留守芝加哥,作为余里的代言人,监督日常的公牛财团工作。

    

    詹妮弗-康纳利,则无奈的因为年龄问题,而不能离开米国。

    

    而在芝加哥的地面上,三大家族的族长站在公牛大厦楼下,望着远去的飞机,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们还是输了!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我们还是输了!”克雷格-麦考密克苦笑。

    

    这一次,是他们家族继承人出面搞事情。

    

    其原因,就是万一失败,还彼此留有那么一点余地。

    

    结果,果然是他们失败了。

    

    他从这一刻起,芝加哥再也不是他们的天下,余里将成为这座城市新的主宰。

    

    他们只能放下所有的不甘和怨恨,乖乖听从余里的安排,否则只会被彻底淘汰。

    

    李昌钰站在实验室里,看着手中的鉴识报告,还有一张100万美元的支票,脸上露出了平静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选择加入余里的律师团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在这里,他可以用自己的专业能力,守护正义,也可以见证一个商业帝国的崛起。

    

    阳光洒在公牛大厦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这座曾经的西尔斯大厦,如今已经成为了芝加哥的新地标,也成为了余里在漂亮国的权力象征。

    

    随着甲骨文的搬迁、工业改造项目的推进,芝加哥将迎来新的发展机遇,而余里的商业版图,也将从这里,延伸到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而此刻,在华盛顿的某个办公室里,一位联邦议员看着关于余里的报道,脸色凝重地对身边的人说:“这个余里,越来越不简单了。我们要密切关注他的动向,不能让他在芝加哥形成太大的势力,否则会影响到我们的利益。”

    

    “议员先生,我们已经派人调查过他了,”身边的人说道,“他的势力很强大,有市政府、州议员的支持,还有顶尖的律师团队和鉴识团队,而且三大家族也已经臣服于他。我们很难找到机会对付他。”

    

    议员沉默了片刻,说道:“没关系,我们耐心等待。只要他犯错,我们就有机会。而且,联邦政府也不会允许一个外来者,在漂亮国的核心城市掌控太大的权力。”

    

    至于约翰-摩根在看见一系列的情报,良久之后,放下报告。

    

    “鱼,快看肥了!我得想办法,怎么才能将其钓起来!”约翰-摩根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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