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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章 廖忠的注意
    天翻地覆!

    

    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地震,正以龙虎山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就在张修远和夏禾离开龙虎山的第二天,一个消息如同十二级飓风,瞬间刮遍了异人界的每一个角落。

    

    龙虎山第六十五代天师,被誉为“一绝顶”的张之维,下山了!

    

    而且,不是一个人下山,他推着轮椅,带上了他那个残废了几十年的师弟,田晋中!

    

    如果仅仅是下山,或许只会引起各方势力的猜测。

    

    但老天师下山后的所作所为,却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下山的第一天,老天师便出现在了江西境内的一个全性秘密据点。

    

    那是一个隐藏在废弃工厂里的地下赌场,聚集了三十多名全性妖人。

    

    没有谈判,没有警告。

    

    当那扇生锈的铁门被一道刺眼的巨大金光轰成碎渣时,里面的全性妖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老天师张之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推着田晋中的轮椅,沐浴在犹如实质般的金色炁焰中,宛如一尊降世的怒目金刚,缓缓走进了赌场。

    

    “老、老天师?!”

    

    有认出张之维的全性妖人,吓得直接尿了裤子,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张之维!你敢坏规矩?!这里可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全性小头目还想拔出法器反抗。

    

    “聒噪。”

    

    老天师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随意地挥了挥宽大的衣袖。

    

    轰!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量瞬间席卷整个地下室。那个小头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泥头车正面撞击,直接倒飞出去,深深地嵌进了混凝土墙壁里,当场昏死过去。

    

    紧接着,老天师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在人群中穿梭。

    

    他没有杀人。

    

    但他下手之狠,却比杀人更让人胆寒。

    

    “咔嚓!”“啊!”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声,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三十多名全性妖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老天师推着轮椅,走到那个被嵌在墙里的小头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响彻整个地下室:

    

    “去告诉龚庆。他从我师弟脑子里偷走的东西,老道我,要亲自拿回来。他不给,老道就一个个拔除你们全性的据点,直到把他揪出来为止!”

    

    说完,老天师推着田晋中,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地哀嚎的废人。

    

    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三天里,老天师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和效率,横扫了华东地区的五个全性据点!

    

    无论据点里藏着的是全性的小喽啰,还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在老天师面前,都不堪一击。没有人能接住他一招,甚至没有人能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金光咒所过之处,摧枯拉朽,寸草不生。

    

    老天师没有杀一个人,但他干倒的全性妖人,已经超过了一百个!

    

    他就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绝世凶兽,在异人界横冲直撞,肆意发泄着他的怒火。他用最简单、最暴力、最不讲理的方式,向全天下宣告了他的态度。

    

    而老天师废掉的都是上龙虎山捣乱,然后成功逃跑的人。

    

    整个异人界彻底沸腾了,也彻底恐惧了。

    

    哪都通公司总部。

    

    董事长赵方旭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各地传来的加急报告,原本就圆润的脸庞此刻因为紧张而布满了汗水,他拿着手帕不停地擦拭着额头,连那副标志性的圆框眼镜都掉在了桌子上。

    

    “疯了……老天师这是疯了啊!”赵方旭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他这是要凭一己之力,把整个全性连根拔起吗?!他不杀人,但废了那么多人,这比杀人引起的恐慌还要大!”

    

    “赵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派人去阻止老天师?”一名董事焦急地问道。

    

    赵方旭眼镜戴上,沉声道“那是‘一绝顶’!是异人界的天花板!谁敢去拦他?谁能拦得住他?你信不信,我们的人要是敢拦在前面,他连我们一起废!”

    

    赵方旭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老天师这么大张旗鼓,甚至不惜破坏规矩,只说明了一件事……”

    

    会议室里的其他董事都屏住了呼吸。

    

    “全性代掌门龚庆,真的从田晋中脑子里,拿到了那个东西!那个引发了甲申之乱的……终极秘密!”赵方旭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忌惮。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秘密太过重大,重大到关乎龙虎山的存亡,老天师怎么可能如此失态?他这是在逼龚庆现身,也是在警告全天下,谁敢打这个秘密的主意,全性就是下场!”

    

    “传我命令!”赵方旭当机立断,“哪都通所有员工,密切关注老天师的动向,但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插手老天师和全性之间的恩怨!同时,加派人手,全力搜捕龚庆和吕良!既然秘密在他们手上,我们就必须在事态彻底失控前,找到他们!”

    

    不仅是哪都通,十佬会也彻底震动了。

    

    王家家主王蔼,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吓得连手中的紫砂壶都摔碎了。他立刻下令收缩王家所有的外围势力,严禁任何家族子弟在这个时候去触老天师的霉头。

    

    吕家家主吕慈,则是目光阴沉地看着窗外,冷笑道:“张之维啊张之维,你藏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憋不住了吗?甲申之乱的秘密……龚庆那小子,还真是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天下会会长风正豪,则是立刻召开高层会议,严令天下会成员保持中立,静观其变。

    

    一时间,整个异人界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老天师和全性身上。

    

    所有人都坚信了一个事实:全性,掌握了甲申之乱的真正秘密!

    

    而老天师的疯狂报复,恰恰成为了这个谎言最完美、最不可辩驳的“铁证”!

    

    而此时,作为这场风暴中心的“罪魁祸首”,全性代掌门龚庆和明魂术传人吕良,却正躲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面露苦笑,欲哭无泪。

    

    这是一个位于某座废弃矿山深处的防空洞,极其隐蔽。

    

    地下室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白炽灯,散发着惨淡的光芒。

    

    吕良像个疯子一样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他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眼中布满了红血丝。

    

    “这下这口黑锅咱们两个是背实了,那些家伙不敢去找老天师的麻烦,肯定会拔地三尺的找咱们的。”

    

    “这样的境地,自从下了龙虎山就总有一天会到来,不是吗?”龚庆坐在一个破旧的木箱子上,声音沙哑得可怕。

    

    “吕良……咱们别无选择!”

    

    龚庆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通知所有全性门徒,让他们过来会合,而这段时间,咱们要想出一个足矣骗过所有人的弥天大谎,那是咱们唯一的生机。”

    

    ……

    

    视线回到千里之外的贵州,那座烟雨朦胧的古镇。

    

    夜幕降临,细雨未停。

    

    张修远和夏禾在古镇临河的一家客栈里安顿了下来。

    

    客栈是传统的木质吊脚楼结构,房间里布置得古色古香,推开雕花的木窗,就能看到外面在雨中泛着微光的河水,听着雨滴打在青石板和瓦片上的滴答声,别有一番宁静致远的意境。

    

    房间里点着一炉熏香,淡淡的檀香味驱散了空气中的潮湿。

    

    夏禾洗完澡,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半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她那头粉色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白皙的肩膀上,手里拿着一个特制的黑色手机,屏幕上的荧光映照着她那张精致到极点的面庞。

    

    此时的她,眉头微蹙,眼神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张修远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居家服,端着两杯刚泡好的热茶走了过来。他将其中一杯递给夏禾,然后在床边坐下。

    

    “怎么了?看什么这么入神?”张修远微笑着问道。

    

    夏禾放下手机,抬起头看着张修远,深吸了一口气,饱满的胸口微微起伏:“修远,龚庆发出了召集令。”

    

    “哦?”张修远并不意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动作挺快。”

    

    “要不要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夏禾笑眯眯的说道。

    

    “算了吧,咱们可是来旅游的,不要管那些事了。”张修远摇了摇头。

    

    龚庆要是真的被逼死了,到时候麻烦又被回到了龙虎山。

    

    “说得也是。”夏禾娇笑一声,身子像水蛇一般软软地靠向床头,“这世上的人啊,总是被贪欲蒙蔽了双眼。现在全天下都以为龚庆那小毛孩从田老太爷的脑子里挖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以为他掌握了甲申之乱的真相、八奇技的源头……”

    

    “可谁能想到呢?”夏禾伸出一根葱白如玉的手指,轻轻点在张修远的胸口,画着圈圈,“龚庆那小子,费尽心机,潜伏龙虎山三年,甚至不惜发动全性攻山,最后却只捞到了一场空。”

    

    夏禾越说越觉得好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真丝吊带裙的领口微微敞开,春光乍泄。

    

    “自作聪明的猎手,最终成了最完美的替罪羊。”

    

    张修远嘴角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

    

    他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夏禾那只在他胸口作怪的柔荑。

    

    张修远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夏禾手背上细腻的肌肤,另一只手轻轻拿走夏禾手中的茶杯,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随后,在夏禾一声轻呼中,张修远微微俯身,双臂一展,直接将夏禾那柔软且充满惊人弹性的娇躯横抱了起来。

    

    “哎呀!你干嘛……”夏禾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双臂却极其自然地环住了张修远的脖颈,脸颊上飞起两朵红晕,那原本就媚态天成的面容此刻更是娇艳欲滴。

    

    “夜深了,既然是来旅游的,自然该做些休息的事情。”张修远语气平淡,

    

    他抱着夏禾,转身走向那张宽大柔软的木床。

    

    夏禾的真丝睡裙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檀香的烟气在两人周围缭绕。

    

    张修远将夏禾轻轻放在床榻上,动作轻柔,夏禾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粉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宛如一朵在暗夜中盛开的妖冶罂粟。

    

    张修远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夏禾的耳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窗外,贵州的夜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青石板,屋内,气氛却在不断升温。

    

    张修远低下头,鼻尖几乎与夏禾的鼻尖相触,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夏禾眼角眉梢全是化不开的春意,随后主动仰起头,红唇印上了张修远的唇。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掩盖了屋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细碎声响。

    

    ……

    

    与此同时。

    

    距离这座古镇几百公里外的GY市郊区。

    

    一座看似普通的物流集散中心地下,隐藏着一个庞大而精密的地下堡垒。这里,正是哪都通快递公司西南大区的总部。

    

    与张修远和夏禾那边的温存与宁静截然不同,此刻的华南大区总部,正处于一种极其压抑和高压的战备状态。

    

    大区负责人廖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头紧锁成了一个“川”字。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重的尼古丁味道。

    

    “老天师……真的是疯了。”

    

    廖化看着桌面上那一叠厚厚的加密文件,喃喃自语。文件上全都是华东地区传来的战报:某某全性据点被端,某某全性高手被废。那触目惊心的数字,让廖化这个硬汉都感到胆寒。

    

    “廖总。”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西南大区的得力干将,情报主管老王快步走了进来,神色异常凝重。

    

    “怎么了?是不是老天师打到我们西南来了?”廖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烟都差点掉在地上。

    

    “那倒没有。”老王摇了摇头,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将几张高清的偷拍照片递给廖化,“但是,我们发现了一个比老天师下山还要诡异的情况。”

    

    “什么情况能比‘一绝顶’发飙还诡异?”廖化狐疑地接过照片。

    

    照片上的背景,正是贵州的一座烟雨古镇。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衣、仙风道骨的年轻道士,正撑着一把油纸伞,在雨中漫步。他的身边,紧紧依偎着一个身穿旗袍、身段妖娆、粉色长发的绝美女人。

    

    第二张照片,是两人在一家路边摊吃米豆腐。女人举止亲昵的给道士投喂。

    

    第三张照片,是两人并肩走进了一家临河的客栈。

    

    廖化盯着照片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是全性四张狂之一的‘刮骨刀’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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