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书房内,烛火通明。
李长生刚在太师椅上坐定,一道黑影便无声无息地从屏风后浮现。
来人身形高大,脸上戴着一副狰狞的面具。
正是袁天罡。
“主公。”
袁天罡躬身行礼,声音低沉。
李长生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东宫那边如何了?”
袁天罡站直身子,如实禀报。
“回禀主公,东宫已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
“那废太子双膝尽碎。”
“如今他如同烂泥一般瘫在寝殿,稍有不顺便拿宫女太监撒气。”
“听宫里的探子说,他时而哭嚎,时而狂笑,状若疯癫。”
李长生听着这番描述,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太子,终于落到了这步田地。
这种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戏码,确实精彩。
“他这是在做给庆帝看。”
李长生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也是在做给我看。”
“不过,依他的性子,绝不会就此坐以待毙。”
“你派不良人继续盯着,尤其是今晚,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向我汇报。”
袁天罡点头应是。
李长生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对了,还有一事。”
“让你手底下的人动起来,把声势造大。”
“就说太子是为了修炼绝世神功,不惜挥刀自宫。”
“如今的废太子,不仅是个残废,更是一个不男不女的阉人。”
这可是皇家的惊天丑闻。
庆帝平日里最在乎所谓的皇家颜面。
若是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他选的储君是个太监,那张老脸怕是挂不住。
这不仅是恶心太子,更是要狠狠打庆帝的脸。
袁天罡面具下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
“属下明白。”
“明日一早,这消息便会传遍京师的大街小巷。”
说完,袁天罡身形一闪,再次隐入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李长生心情大好。
这几日的布局环环相扣,收获颇丰。
不知道系统今日又能给出什么好东西。
“系统,签到。”
他在心中默念。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焰灵姬。”
李长生眉头一挑。
竟然是她。
来自百越的那团火,那位柔情似水、热情如火的绝色尤物。
这奖励倒是来得正是时候。
“召唤。”
随着李长生的话音落下,书房内的温度陡然升高。
空气中浮现出点点赤红的火星,缓缓汇聚成型。
一位曼妙的女子从火光中款款走出。
她并未穿着繁复的宫装,而是一袭火红色的贴身舞衣。
那衣料极少,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黑发如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上面插着几根灵动的发簪。
最为吸睛的,是那一双堪称完美的玉腿。
修长、笔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她赤着双足,脚踝上系着一串银铃,走动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焰灵姬美眸流转,视线落在了李长生身上。
那眼神似水含情,又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魅惑。
“主人~”
声音娇柔婉转,酥麻入骨。
她并未行礼,而是迈着猫步,摇曳生姿地走到李长生身旁。
一阵淡淡的异香随之扑面而来。
焰灵姬身子一软,顺势便倒入了李长生的怀中。
柔若无骨,温香软玉。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李长生的胸口轻轻画着圈。
“这里便是主人的世界么?”
“看起来,似乎很有趣呢。”
李长生顺手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手感极佳,肌肤滑腻如酥,带着微微的暖意。
“这里确实有趣。”
“不过,更有趣的还在后头。”
李长生的大手在那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
焰灵姬并不躲闪,反而咯咯娇笑起来,身子贴得更紧了些。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上满是妩媚。
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主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奴家可是最听话的。”
说话间,她那条修长的美腿轻轻抬起,搭在了李长生的膝盖上。
火红的裙摆顺势滑落,露出光洁如玉的小腿和晶莹剔透的脚趾。
脚趾甲上涂着鲜红的丹蔻,如同一颗颗红宝石。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
李长生握住那只玲珑剔透的玉足,放在手中把玩。
“既然来了,今后就留在我身边。”
“若是表现得好,自有你的好处。”
焰灵姬美眸微眯,似乎很享受这种亲昵的接触。
她伸出双臂,如同水蛇般缠上了李长生的脖颈。
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的身上。
“奴家不需要什么好处。”
“只要主人肯疼惜奴家,那就够了。”
她在李长生耳边轻声低语,热气喷洒在耳廓上,痒痒的。
李长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妖精,果然是个惹火的尤物。
......
京城,晨曦初破。
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坊市间的烟火气已经升腾起来。
只是今日的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街头巷尾,早点摊边,甚至是那些平日里不敢妄议国事的茶楼角落,都挤满了神色各异的人群。
袁天罡手下的不良人早已换上了各式各样的伪装。
有的化作挑担的货郎,有的扮成算命的瞎子,更有的混在乞丐堆里。
他们就像是无形的引线,将那个惊天的消息在京城这口大油锅里彻底点燃。
“听说了吗?昨晚宫里出大事了。”
一个看似憨厚的卖菜汉子,一边给主顾称重,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旁边的人立马凑了过来,耳朵竖得老高。
“什么大事?莫非是北齐打过来了?”
卖菜汉子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一股神秘莫测的神情。
“北齐算个屁。”
“是咱们那位东宫太子爷,把自己给废了!”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惊呼。
“废了?怎么废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汉子左右看了看,像是生怕被人听去,声音却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
“太子爷为了修炼一门绝世邪功,自己给自己裤裆里来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