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睿轻轻舒展了一下身躯。
锦被滑落。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胜雪,晶莹剔透。
在摇曳的烛火映照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李长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避讳,径直落在那双惊心动魄的美腿上。
李云睿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她并没有急着拉过锦被遮挡。
反而微微侧过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双腿的线条被衬托得更加优美诱人。
“好看吗?”
李云睿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李长生吹了吹茶杯上的浮沫。
“称得上是大庆一绝。”
李云睿闻言,眼波流转。
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胸前的起伏颇为壮观。
“你这小滑头,现在连我都敢调戏了。”
李云睿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想起在马车上那种失控的丑态,她心里既羞又恼。
但面对李长生,她却生不起气来。
反而有一种异样的情愫在心底蔓延。
“那你觉得,是我的腿好看,还是婉儿的好看?”
李云睿突然抛出了一个送命题。
李长生笑了笑。
“婉儿是青涩的果子。”
“你是熟透的水蜜桃。”
“各有千秋。”
李云睿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油嘴滑舌。”
她伸出如玉般的脚趾,轻轻踢了一下李长生的衣摆。
“不过这次,多亏了你。”
“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提到李承乾,李云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种厌恶与杀意,丝毫不再掩饰。
李长生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塞回锦被中。
“不用想那个废物了。”
“宫里那边,应该已经有动静了。”
……
皇宫,御书房。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庆帝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袍,坐在案前。
他在看那份从东宫传来的密报。
候公公跪在一旁,额头死死贴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出。
整个御书房内,只能听到庆帝翻动纸张的声音。
每一声轻响,都像是重锤敲击在人心头。
庆帝的手指很稳。
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却酝酿着滔天的怒火。
李承乾,他的好儿子。
竟然敢对自己姑姑动那种心思。
甚至还用了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传太子。”
庆帝的声音很轻。
没有咆哮,没有怒吼。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候公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李承乾来了。
他没有换衣服。
依旧穿着那身在东宫时被扯乱的红袍。
头发披散着,脸色苍白得像鬼。
但他走进御书房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
那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姿态。
李承乾没有行礼。
他就那样站在大殿中央,直勾勾地看着庆帝。
庆帝缓缓抬起头。
父子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跪下。”
庆帝淡漠地开口。
李承乾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儿臣,不想跪。”
庆帝的眼神波动了一下。
他将手中的密报扔在案上。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东宫之内,行同禽兽。”
“不仅毁了皇室的颜面,更毁了你自己。”
李承乾笑得更开心了。
“颜面?”
“父皇若是真在意颜面,就不会让那李长生切断我的财路。”
“就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在朝堂上孤立无援。”
庆帝看着这个有些陌生的儿子。
“朕是在磨砺你。”
“磨砺?”
李承乾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刺耳。
“你是偏心!”
“你眼里只有二哥,只有范闲,只有那个该死的李长生!”
“我才是太子!”
“可你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
李承乾上前一步,神色癫狂。
“既然父皇不给我活路,那就别怪儿臣自己找路走。”
庆帝眉头微皱。
他能感觉到李承乾的状态不对劲。
那种疯癫之中,透着一股极度的自信。
“你还要如何?”
“朕已经把太子的位置给了你。”
“这天下将来也是你的。”
“你为何如此急不可耐?”
李承乾摇了摇头。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我不信你。”
“你永远都不会把皇位传给我。”
“我要的东西,我自己拿。”
李承乾猛地张开双臂。
“我要这皇位!”
“现在就要!”
话音落下。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李承乾体内爆发而出。
那不仅仅是九品高手的气势。
那是属于大宗师的威压。
御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书案上的奏折被劲风卷起,漫天飞舞。
庆帝原本淡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惊讶。
他看着李承乾,眼中满是疑惑。
大宗师?
这怎么可能?
以太子的天赋,绝无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大宗师。
就算是天才如叶流云,也是练了半辈子。
“这就是你的底牌?”
庆帝很快恢复了平静。
李承乾享受着这种力量充盈的感觉。
他看着庆帝惊讶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快意。
“父皇,请禅位吧。”
“儿臣不想做弑父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李承乾的声音变得尖细,透着一股阴柔的杀气。
庆帝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如果朕说不呢?”
李承乾眼中的快意瞬间化作狰狞。
“那就别怪儿臣不孝了!”
既然撕破了脸,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只要杀了庆帝。
凭他大宗师的实力,这天下谁敢不服?
谁敢多说一句,杀无赦!
李承乾手腕一抖。
咻咻咻!
无数道寒光从他袖中激射而出。
那是绣花针。
每一根针上都灌注了霸道的真气,连着细若游丝的红线。
漫天花雨。
这是《葵花宝典》中的杀招。
速度快到了极致,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方圆几丈之内,尽是杀机。
李承乾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庆帝被万针穿心的惨状。
然而。
下一刻。
庆帝动了。
或者说,他根本没动。
他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轰隆!
一股比李承乾强大无数倍的气息,骤然在御书房内炸开。
那是纯粹的霸道真气。
至刚至阳,无可匹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