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这阵子闲得蛋疼,见天儿的找热闹看,昨天来了西山就赖着不走,没别的心思纯是纯想看乐子。
昨晚上,他住北苑见了那天骂他娘炮的女人,差点跟她又呛呛起来。
这不大清早的又让他撞见楚瑶鬼鬼祟祟从狗舍干坏事出来。
不过进去一看也没什么异常,那蠢狗见了他还一个劲儿的摇尾巴,跟螺旋桨似的。
袁野生怕错过点什么,早上晨练结束,坐在会客厅沙发上,正对蒋昭画室大门。果真没白等,刚好赶上热乎的,霍渊一身袍子出来的那一刻,他嘴里的茶直接喷了。
他兄弟追媳妇儿到这种地步,也算是京海头一份儿了。有那情药都不舍得给喂,半天私底下裙子都穿上了。
嗯……怎么不算情趣呢?
还别说,配上霍渊这张招人的脸,还真有内味儿。这要再是个长头发,高低他得跟蒋昭抢人。
“你快去把衣服换了……”蒋昭觉得哪里不对劲,向下瞥了一眼耳尖都红了。
他敢穿她都不好意思看!
哪有人里面挂空挡!
真搁到古希腊好像也没毛病,但这是现代社会,蒋昭脑海中知识与理智疯狂打架。
“你不喜欢?”霍渊走近她,声音低沉。
做过亲密事的情侣或夫妻,身体没有安全距离这一说。霍渊隔着布料零距离贴上来的一瞬间,蒋昭直接炸毛。。
“霍渊!你你……滚远点!”她脸都快烧起来,手忙脚乱把他推的远远儿的。
这厮忒不要脸的又逼近了两步,提高了音量:“不喜欢,你昨天晚上趁我睡觉画到大半夜?”
蒋昭恨不得上去捂他的嘴,慌张地扫了一圈,直到看到袁野,手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腰,“操哈哈哈哈哈……你们夫妻俩真会玩儿,不光角色扮演,还性转上了哈哈哈……”
她现在找个地缝钻进去还来得及吗?
蒋昭站在原地,羞耻的双手捂住了整张脸。
霍渊也勾起嘴角笑了,这应该是最近几个月他们最融洽的时刻了。
如果她能留下,那他也不介意一直扮演着她喜欢的模样,反正他也在疯狂榨取她的心疼和纵容就是了。
他原本算计得挺好,默许楚瑶那些小动作,让她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最后的最后,自己再以救世主的身份拯救她。
但他也没想到,因为自己一个小小的失误,玩儿脱了。
“还要画吗?”霍渊贴在她耳边,气息灼人。
蒋昭捂着脸快速摇头,开了条指缝,看清楚路线,拔腿就往楼上冲。
刚迈开步就被霍渊一把扯回去了
“咱俩一起。”
蒋昭扭得跟麻花似的,不知怎么一躲,撇下霍渊就窜。
霍渊没追,抱臂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腻得能拉丝。
一直以来,他的情绪似乎总能被她轻易挑动。包括欲望,像开了闸的洪水,根本止不住。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可以渴望到这种地步,头一次理解袁野说的精虫上脑是什么感觉,根本把持不住只想做了再说。
第一次失控他是愤怒的。
非常愤怒。
霍渊甚至骂自己下贱。
一边说着不能亵渎她,一边压着她身体力行的让她哭喊着想逃。
但是他又拒绝不了内心某个溃烂的角落,被她的温暖一点点填满的感觉,让他连灵魂都在震颤。
“这就和好了?”袁野托着下巴,望着楼梯口咂嘴,“真没劲……”
他还等着捡漏呢。
之前跟一个搞音乐的玩儿过,比他玩儿的还有瘾,没几天就腻了。
搞美术他还没试过,就看霍渊这小画家挺顺眼,没事儿逗个闷子,再让她给自己画点肖像,这日子多舒坦。
霍渊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冷硬,“有病就去治,那是我老婆。”
“啧,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袁野乐了,他跟霍渊都太了解对方。有时候挺恨他俩之间这艹蛋的默契,跟骆文洲就不来电。
不过他也就想想,真要下手,霍渊真得把他剁了,还没上本垒他就软了。
蒋昭回到主卧。
发现衣柜里某人大发慈悲,多放了一件吊带裙。
洗完澡换上,蒋昭依旧披着棉袄下楼了。看到主楼门口今天没了站岗的,她继续往门外走,也没人拦。
走出大门,让她莫名长舒一口气。
管家正在外面指挥人修剪草坪,见她过来问好,“夫人。”
“能带我去见叶小姐吗?”
北苑,二楼客卧。
叶辛正躺床上生闷气,昨天那个娘娘腔,嘲讽她一顿就跑了,气得她一晚上没睡好。说什么“你住这儿几天到底长胖了多少斤,脸都横向发展了。”
“操……”叶辛烦躁地揉了揉脸,对着手机反光左看右看,摸摸下颌又戳戳脸蛋,“老娘根本就没胖好吧!”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还是躺床上抬起腿做倒蹬车运动。
她承认这里的饭真的很好吃!她也每天就是吃喝拉撒,追剧遛弯。
她都跟送饭的混熟了,那小女佣还每天下午带几个关系好的找她打麻将呢!
除了不能离开这里,干什么都行,简直提前体验养老生活了。
“也不知道蒋昭那小妞怎么样了。”叶辛累的气喘吁吁,话音刚落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师姐!我来了!师姐!”
叶辛一个弹射起身,光着脚就往门口冲。
“蒋小昭!你个没良心的!”
两人刚要来一个世纪会晤,久违大拥抱。
叶辛看清楚蒋昭后,身形猛地顿住,“操……”
蒋昭张开手臂想去抱叶辛,嘴里黏糊糊喊着:“师姐~师姐~”
“打住!”叶辛拽开她的棉袄往里瞅,“我说你不来找我呢!”
“原来你这个大馋丫头,早把我忘到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了!”叶辛哼了一声,忿忿道。
蒋昭顺着她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看。意识到她在说那些痕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叶辛挑眉道:“怎么着?心虚了?”
蒋昭垂眼拉上拉链,声音闷闷的,“才不是……”
见她这样,叶辛知道自家师妹这几天似乎是不好过,没再闹,拍了拍她的肩。
看到这痕迹就想到霍渊,昨晚画他没想太多,也不是原谅。
如果原谅,就等于默认了他那套规则体系,默认了另一个女人可以被那样对待。
这跟帮凶有什么区别?
至于她自己……
自尊很奢侈,但是没有也不行。
主楼餐厅。
霍渊已经换上常服,正用早餐,一会儿要去总部开会。
“合着你俩还有得磨合呢,我还以为你们和好了。”袁野嗦着清汤面,他昨晚喝了酒,早上就爱吃清淡的,胃里舒服。
吃着嘴里还嘟囔着:“听兄弟的,反正不能离婚,你为了她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再说了你大半身家都放到她身上,你要怎么……”
这时,霍渊很突兀来一句:“离婚就没了。”
什么?”袁野筷子一停,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瞪大眼睛,“不是……”
他凑近霍渊,低声道:“你丫的也忒阴险了,合着让你白睡一场?要是你将来变心非要离,人家什么也得不到?”
霍渊不再出声,眼睛直直看向餐厅拐角处yi地面的人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