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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程阳不紧不慢地卷起袖口。
他忍这两人已久,如今送上门来,岂有轻饶之理?
拳风迫近颊边的一刹,程阳手臂倏然扬起——
一掌挥出。
众人只见那高壮的身躯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划过数米,才重重落地。
“竟一掌掀飞了?”
“程阳……真人不露相啊。”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
“徒手抬起龙门架的那位,果然一招制敌!”
“直接放倒!”
“那位女教练恐怕在发抖:下一个该不会轮到我吧……”
“隔这么远都觉得脸上发麻!”
“挑战程阳?简直是自讨苦吃!”
程阳只一掌便将对手掀翻在地,四周骤然寂静。
外国游客们既惊骇又后怕——幸好方才没有冲动上前争抢那条鱼,否则此刻飞出去的恐怕就是自己。
一个身形清瘦的东方青年,竟能一掌击倒体格魁梧的壮汉,这是何等惊人的爆发力?
空气仿佛凝固了,无人敢轻易出声,生怕触怒那道伫立的身影。
倒地的教练尚未回过神来,脑中只剩一片嗡鸣。
女教练面无血色,急忙上前搀扶。
两人早先的嚣张气焰消散无踪,互相倚靠着,踉跄走向程阳。
程阳双臂交叠,静静立在原地,指节轻轻舒展——太久不曾动手,竟有些生疏了。
两名教练停在他面前,垂下头低声认错:“抱歉,是我们误会了。
这鱼确实难捕。
我们……每人买两条。”
程阳干脆地点头:“行。
不过一百欧一条的七十条额度已经售罄,现在每条五百欧。”
“五百?!”
教练脸色骤然铁青。
什么鱼能值这个价钱?可他们浑身酸疼、无力再争,更清楚自己绝非程阳的对手,只得咬牙认下。
两人对视一眼,从齿缝里挤出回答:“五百就五百……我们要四条。”
程阳当即应允。
有钱自然要赚,也不必将局面逼到绝处。
捧着以五百欧元一条换来的鱼,两名教练只觉得掌心沉如巨石。
这代价,实在太高了。
但他们别无选择——自己一无所获,只能向程阳低头购买。
在场的华夏旅客望着那群外国游客窘迫的模样,心中感慨翻涌。
幸好当初没有随他们离去。
留在程阳身边,无疑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你也太厉害了!”
几位姐姐立刻围拢到程阳身旁,望着他手中那叠厚厚的纸币——往后的日子,终于不必再处处算计了!
“兰姐,热芭,这些就当作我们后续旅行的共同经费吧。”
程阳将所得全数交给二人保管,用于接下来的行程开销。
“这般气度!看谁还敢说程阳眼里只有钱?”
“一切不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团队嘛!”
“程阳也太能挣了吧?一次就入账九千欧!加上节目组提供的资金,这哪还是什么穷游啊?”
“就是说!导演恐怕都看得目瞪口呆了!”
“全靠程阳一个人,把整个节目的基调都扭转了!”
“还得是他,换别人哪做得到这样?”
“那当然!”
“程阳这操作,简直跟小说里的畅快情节一模一样!”
“真是不得不服……”
九千欧元转眼间便落入囊中,换算成人民币足有数万元之巨,不过短短片刻竟能挣得如此丰厚。
“这可是光明正大挣来的钱,又没占谁半分便宜。”
旅行资金顿时宽裕起来,接下来的行程想必能从容许多。
导演王导站在一旁,将程阳这番操作尽收眼底,心中唯有苦笑。
他还能说什么呢?程阳行事向来不循常理,节目组的条条框框早已被他打破多次。
但王导其实并不真的忧虑。
一来,节目组与芒果台签有对赌协议,程阳越是独特、越不按常理出牌,节目热度反而越高,这对整个团队而言其实是件好事。
就像此次荒野求生的环节,虽带了些运气成分,可引发的关注却是实打实的。
王导心里也明白,像程阳这般的人物,在整个娱乐圈都属凤毛麟角。
制作节目这么多年,还真没遇见过比他更令人捉摸不透的。
因此他根本不担心被人模仿——程阳随手展现的任意一项本事,都远非常人所能企及,哪是轻易学得去的。
见程阳自行筹得九千欧作为旅费,导演倒也未曾动气。
毕竟这般举动,对节目吸引观众大有裨益。
此时烤鱼已被众人分食完毕,花少团的成员们陆续回到木屋中歇息。
那几个外国人面面相觑,神色愈发尴尬。
他们自然不好意思再向程阳开口借宿。
彼此交换眼神后,他们终于下定决心:也要亲手搭建木屋。
先前那处山洞看似稳妥,却险些将他们活埋其中。
这回无论如何,他们再不敢选择山洞过夜。
即便露宿野外,也绝不踏入洞穴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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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终究不能真以天为被。
岛上昼夜温差极大,露天根本无法入睡。
于是这群外国人依样画葫芦,对照着眼前的木屋开始模仿搭建。
可惜他们完全不懂什么榫卯结构,只能仿出个粗略外形。
直播间里的观众看到这一幕,顿时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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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比不知道,这些外国朋友的手艺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确实!瞧程阳搭的木屋多齐整,再看他们的,简直像随手堆起来的。”
“居然想用藤蔓捆扎固定?这怎么可能牢靠?”
“他们这屋子,恐怕一阵狂风暴雨就得散架。”
“台风若真来了,肯定撑不住。”
“还是咱们祖先传下来的智慧高明啊!”
“跟着程阳走才是最稳妥的。”
“那当然!程阳在野外生存方面真是行家,比那两个外国教练可靠多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没有对比就显不出高低,这么一看,程阳的实力确实出众。”
“而且出众得叫人惊叹。”
“今晚直播还会继续吗?”
“别抱太大指望啦。
这地方气候恶劣,节目组连供电都困难,能维持现在的信号已很不容易了。”
“是啊,至少知道几位姐姐眼下都平安无事,便足够了。”
“真想一直看下去呀!”
夜风卷着湿气掠过营地,木屋在隐约的呜咽声里微微震颤。
“气象预警说还有低压槽逼近,暴雨怕是躲不掉了。”
“这种临时搭的棚屋,哪经得起第二场风雨?”
“看着就悬。”
“桩基入土太浅,板材也薄,风稍大些恐怕要散架。”
“说可怜也是真可怜……可不知怎的,竟觉得有些滑稽。”
“既荒唐又心酸,这群养尊处优的人大概从未经历过这般狼狈。”
“可见到了这种境地,财富也不过是纸片罢了。”
……
直播信号在入夜时准时切断,省电亦省却守候空镜的工夫。
众人各自返回栖身的木屋歇息。
营地渐渐沉入寂静,白日奔波的疲乏将人拖入深眠。
夜深时分,秦岚在黑暗中睁开眼。
身侧杨蜜与热芭的呼吸平稳绵长。
她静静等待片刻,才轻缓地坐起身。
“蜜蜜?热芭?”
极低的气音落在黑暗里,未激起半分涟漪。
她赤足落地,像一片羽毛飘出门外。
寒风裹着雨丝扑面而来。
秦岚打了个颤,抱紧手臂——屋里竟未察觉风雨又起。
她环顾四周,所有木屋皆已熄灯。
她快步走向角落那间屋子,推门时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风里:“程阳,睡了吗?”
床上的人影动了动。
秦岚心头一紧,径直挨着床沿躺下。
“岚姐?”
程阳转过脸。
其实从她踏出房门那刻,敏锐的感官早已捕捉到一切,他却只装作刚醒。
月光透过窗隙,勾勒出她身上那件白纱睡裙的轮廓,衣料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程阳眸光微沉——这般打扮过来?
“来谢你的。”
秦岚耳根发热,手臂从身后环住他的腰。
贴着他宽阔的脊背,白日险境里他毫不犹豫冲过来的画面再度浮现。
伤口已结痂,心口却涌起陌生的暖流——从来没有人这样将她护在身后,某种隐秘的情愫早已悄然变质。
“今天若不是你……你身上有没有受伤?”
她脸颊贴着他后背,声音里浸着潮湿的感激。
程阳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察觉她没有退缩,指尖便顺着小臂缓缓上移。”我很好。
不过岚姐……”
他声音压低,带着气音擦过她耳廓,“你准备怎么谢?”
秦岚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胛。
温热的吐息拂过他颈侧:“这样……够不够?”
下一秒,她忽然撑起身,柔软的唇落在他下颌。
程阳低笑,掌心托住她的腰往身前带了带:“岚姐找借口的本事见长。
上次说扭了脚,上回说落了枕……”
秦岚耳尖蓦地烧红,昨夜毒蛇窜出时自己缩在他怀里发抖的画面骤然闪现——
那时恐惧攥紧五脏六腑,此刻却因他眼中戏谑的光而羞恼交加。
“真不是玩笑,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她将裹着绷带的小腿轻轻抬起,却在程阳掌心触到她脚踝的瞬间,用脚尖似有若无地掠过他的裤管,“等伤口长好了……随你怎样都行。”
秦兰的脸早已红得如同晚霞。
或许先前她心中尚存几分迟疑,可自从那场毒蛇惊魂后,她再也没有丝毫动摇。
她是真的,将整颗心交给了程阳。
她微微直起身,又在程阳颊边落下一个轻吻,这才依依不舍地挪下床沿,“我该回去了。”
若是停留太久,被同屋的姐妹察觉,总归不太妥当。
程阳并未挽留,只安静地点了点头。
秦兰与热芭、杨蜜同住一屋,他虽不在意,但明白秦兰还未准备好面对那样的场面。
……
另一间木屋里,夜色正浓。
赵召仪与辛子蕾在黑暗中睁着眼,各自怀着心事。
半晌,赵召仪悄悄转过身,压低声音道:“子蕾姐,我们……去找程阳哥吧?”
“好呀!”
辛子蕾几乎立刻应声。
她早有这样的念头,只是等着召仪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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