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财产纠纷吧?”
“没有。”霍知珩开口,“都给她。”
这么一看好像还是个好男人,婶子瞧了他一眼。
吉玲咬咬下唇,最终也没说啥,反正谁说净身出户就一定得净身出户的?
到时候她就赖在房子里,把沈月娇一家人全部都赶走。
房子到时候就是她的了。
“那孩子呢,还有有吗?还有啥抚养费的。”婶子继续说。
霍知珩刚想说没有,就听沈月娇开口,“有个女娃,刚刚两个月。”
这下出问题了,那婶子看霍知珩的眼神,就跟看纯人渣一样。
她冷着脸说,“孩子两个月还没有断奶,在辅乳期不能离婚!”
“就没见过你这种不要脸的男人。”
霍知珩僵在原地,就见沈月娇已经先一步起身,她面无表情地开口,“三个月后再来吧。”
“你和我有个孩子?”他上去抓住沈月娇得胳膊,“有个孩子?”
沈月娇抿唇,她身躯隐隐发颤,接着红着眼看向霍知珩。
“是有个孩子,你的,你有什么意见吗?孩子是我的,跟你没啥关系。”
“你离我们母女俩越远越好。”
她说着将霍知珩甩开,转身大步流星离开,似乎多停留一会儿都不愿意。
吉玲听到这话,也是呆愣住,“知珩,有个孩子,这咋可能呢?你不是去部队了吗?她到底咋生的这个孩子,是不是不是你的啊?”
“是我的。”霍知珩沉声,“对不起吉玲,这婚不能离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吉玲顿时冷着脸说,“你不想和我结婚了?”
“孩子才两个月,而且有了孩子,我是绝对不会离婚的,补偿的事我会另外和你家里人说,至于婚姻,我没办法给你。”
他将手里的戒指摘下,放在原地,接着直接追着沈月娇而去。
吉玲傻眼。
就因为一个孩子,为啥不能离婚?不是说她养的吗?
等回到家里,安姨抱着孩子出来,见到沈月娇,霍灵咯咯笑着,伸出小手去拍沈月娇。
沈月娇将她抱起,轻轻拍着她得后背,眼底满是柔情。
“乖乖,怎么吐奶了?”
见她在呕奶,沈月娇失笑一声,“这小胖墩又吃多了吧?”
“小姐还是个孩子,吃的多点正常,怎么不见老爷和太太回来?”
沈月娇抿唇。
“您先照顾着孩子吧,我去厨房炖点汤给我爸送去,我爸身体出了点事。”
安姨一听,脸色顿时慌乱了些。
“成,您抱着孩子,我去炖汤,孩子肯定也想您了。”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忙,很少顾及孩子,许是怕看到她,就会想到霍知珩,控制不住开始难过。
但现在,她抱着霍灵,感觉自己的全世界就是她了。
她下半辈子得为自己和女儿而活。
霍灵很乖,很少半夜啼哭,喝奶都是斯斯文文的,咬的不重。
张美惠说这孩子是来报恩的,沈月娇想想也是。
外面敲门声响起,安姨去将门开了。
就看到一脸沉色的先生站在门外,她眼底流露出些许激动。
“先生回来了?”
“夫人和小姐就在里面呢,您快去看看吧,小姐生的漂亮极了。”
安姨是个粗人,找不到啥形容词,只能催着霍知珩快点过去。
霍知珩站在门外,浑身都开始紧张,直到里面响起小崽儿的啼哭声,他这才走了进去。
就看到沈月娇衣襟敞开,小崽儿在她怀里喝奶,那双黑亮黑亮的眼睛特别专注,时不时还哭两声,告诉沈月娇这边吃完了。
“真是个贪吃鬼。”
她点了点霍灵的小鼻子,一抬头就看到霍知珩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向她。
“你为什么……”
门“啪”的一下被关上,沈月娇将孩子洪水这,走了出去,她盯着霍知珩,头一回没好气说,“你还来干什么?追着我要离婚吗?”
“不是离婚,不能离婚。”他慌不择言道,“有了孩子怎么能离婚?”
沈月娇好笑一声,“孩子不是你的,现在可以离婚了吗?”
“你别骗我,孩子就是我的。”霍知珩拧眉,“你不会撒谎的。”
沈月娇一怔,“你想起来了?”
就连霍知珩也怔在原地,他没想到自己脱口而出就说出这种话来。
他似乎很了解沈月娇一样。
毕竟两人之间有过婚姻,而且还有孩子,定然不是他现在想的这样。
他和沈月娇,肯定是有些感情基础的。
“你不是还要和别人结婚吗?现在来说这种话,就因为孩子,霍知珩,你以前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沈月娇低叹一声。
“那吉玲呢,你想把她放在哪里?”
“你因为孩子和吉玲取消婚约,对她来说同样不公平,而且你现在也很喜欢她吧,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在一起?”
她不信霍知珩是被勉强的,所以订婚是真的,不是假的,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也是真的。
就算失去记忆了,就可以和别人在一起吗?
这未免太过荒谬可笑。
“我会补偿她的。”
“这话你也对我说过,你说过要补偿我,把一切都送给我,现在呢,你要把一切都给吉玲吗?”
霍知珩噎住。
他垂着眸,尤其是见沈月娇眉头紧蹙,他就忍不住上前,想要将她的眉头抚平。
“等你处理好一切再说吧。”沈月娇声音淡淡,“处理不好,有的话就别说了,说了也是浪费不是吗?还有孩子,孩子是我的,跟你没有关系。”
“以前是,现在也是。”
霍知珩有种预感,沈月娇根本没打算让他看孩子,就算他开口,她都不会让他看一眼。
那闺女生的白白嫩嫩的,特别小一只,那双眼睛特别漂亮,他根本没仔细看,就走出去了,可那也是他的女儿。
霍知珩低哑着声音,“我从来没想过,我会结婚,还有一个女儿。”
“伤害到你了,你等着我。”
“先生不留下来吗?”安姨刚端着菜出来,就看到霍知珩离开的身影。
“他好不容易能活着回来要,应该多陪陪夫人和小姐的。”
安姨惋惜道。
“毕竟他是军人,军人不就是这样的吗?”
沈月娇挑眉,身为军官家属,她早就有这样的自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