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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来,武馆的孩子从五个变成了十九个。李逍遥从那个追着蚂蚁跑的小男孩长成了一个沉稳的少年,十岁的他比同龄人高半个头,眉眼间那股机灵劲儿还在,但多了几分笃定。他站在晒谷场上打拳的时候,已经不需要阳顶天纠正动作了。
他的根骨不是最好的,赵石头天生神力,张小草筋骨清奇,但李逍遥有一种别人没有的东西——灵气入体的速度比别人快一倍不止。阳顶天教的内功心法,别人还在找气感,他已经能引导灵气在经脉中运转一周天了。
阳顶天等了三年,等的就是这个。
那天傍晚,训练结束,其他孩子都散了。李逍遥没有走,他站在晒谷场边上,手里握着那根练了两年多的竹枝,一遍一遍地挥。每一刀挥出去,竹枝的尖端都精准地停在离目标竹子一寸的位置,分毫不差。
阳顶天从槐树下走出来。
“过来。”
李逍遥收了竹枝,跑过来,额头上全是汗,但眼睛亮得发光:“大叔,怎么了?”
阳顶天没有回答。他转身往竹林深处走去。李逍遥愣了一下,跟了上去。
竹林深处有一小片空地,月光从竹叶缝隙间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阳顶天停下脚步,转过身。
“跪下。”
李逍遥没问为什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从今天起,你是我阳顶天的弟子。”阳顶天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进了竹林里,“我传你混元武经。此功法是我自创,融合了九阳神功、乾坤大挪移、九阴真经、龙象般若功、长生诀、战神图录、慈航剑典、天魔策、圣心诀、三分归元气、玄武真功、混天四绝、万道森罗。”
李逍遥听傻了。这些名字他一个都没听过,但光听名字就觉得了不得。
“混元武经的核心是混元真气。此真气刚柔并济,阴阳调和,可攻可守,可炼体可养神。”
阳顶天伸出手指,点在李逍遥的丹田位置。“第一段经脉路线,从这里开始,上行至膻中,分两路,一路走手三阴经至指尖,一路走足三阴经至脚底。你盘腿坐下,闭眼,感受灵气的流动。”
李逍遥依言坐下,闭眼。
阳顶天将一缕混元真气度入李逍遥体内,引导灵气沿着经脉路线缓缓推进。李逍遥的身体微微颤抖,眉头紧锁,但咬牙没有出声。
一炷香之后,阳顶天收手。
“感觉如何?”
李逍遥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全是惊喜:“师父,我感觉到有一股热流在身体里走!从肚子往上,然后到手臂,到手指,热热的,很舒服。”
“记住这条路线。以后每日自已运转。”
“是,师父!”
阳顶天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李逍遥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走出竹林的时候,月光洒在晒谷场上,黄土被照得发白。祝玉妍站在晒谷场边上,靠在槐树干上,双臂抱胸,月光勾勒出她的身形轮廓。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外面只披了一件薄衫,长发散在肩上,几缕垂在胸前。
李逍遥看到她,喊了一声“师娘”。
祝玉妍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阳顶天身上。
李逍遥识趣地跑了。
月光下只剩下两个人。
祝玉妍从槐树干上直起身,走到阳顶天面前。她比他矮大半个头,站在他面前要微微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怎么突然想起收他了?”她问。
“他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阳顶天说。
祝玉妍的眉毛微微扬起。
“收他为徒,能分润他的气运。气运滋养宝珠,宝珠修复越快,我们才能去下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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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玉妍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息,然后轻轻地笑了。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上轻轻划了一下。
“所以你等了他三年。”
“嗯。”
“我还以为你是心疼那孩子,舍不得他荒废。”
“心疼也有。”阳顶天说,“但收徒是另一回事。”
祝玉妍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今晚陪你喝酒。”
阳顶天低头看她。月光下,祝玉妍的脸半明半暗,眉眼间的魅惑不是刻意的,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阴后的风情不在浓妆艳抹,不在搔首弄姿,而在举手投足间那种不经意的、理所当然的媚。此刻她微仰着脸,睫毛半垂,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笑意。
“喝什么酒?”阳顶天问。
“你猜。”祝玉妍松开手,转身往院子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无尽的魅惑。
阳顶天跟了上去。
院子里,火麒麟趴在枣树下,看到两人进来,抬了抬眼皮,又闭上了。祝玉妍进了灶房,从柜子里摸出一坛酒。是镇上酒铺卖的上好的女儿红,她前几日去买的,一直藏在灶房里没告诉阳顶天。
阳顶天在枣树下的石桌边坐下。祝玉妍端着酒坛和两只碗出来,把碗满上,在他对面坐下。两人碰了一下碗,各自喝了一大口。
酒烈。入口烧喉咙,但回甘很快。
祝玉妍放下碗,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动作随意,但那股子媚意从骨子里渗出来,挡都挡不住。她喝了几碗酒,脸颊泛起了红晕,眼睛水汪汪的。
“阳顶天。”她忽然叫他的全名。
“嗯。”
“你好久没主动要我了。”
阳顶天端着酒碗的手顿了一下。
“昨晚没有?”
“昨晚是我碰你。”祝玉妍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不算。”
阳顶天看了她一眼,放下酒碗,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对面拉过来。祝玉妍没有抗拒,顺着他的力道绕过石桌,坐到了他腿上。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端着自已的酒碗,低头看着他。
“这还差不多。”她说,抿了一口酒,然后低头,嘴唇贴上了他的。
酒液从她唇间渡过来,辛辣中带着她的温度。阳顶天扣住她的腰,吻了回去。火麒麟抬起头看了一眼,又把头埋进了尾巴里。
过了很久,祝玉妍才从他腿上起来,头发已经乱了,几缕散在脸侧。她伸手拢了拢,动作慵懒而自然。
“那孩子的气运,很强吗?”她问。
“不知道。但总比没有强。”
祝玉妍点了点头,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那你好好教他。别浪费了。”
阳顶天没有说话。他伸手把祝玉妍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祝玉妍微微侧头,在他指尖上蹭了一下,像猫。
月亮升到了中天,把整个院子照得像镀了一层银。祝玉妍站起来,把酒碗收了,放进灶房。出来的时候,阳顶天还坐在枣树下。
“还不进来?”她靠在灶房门口,月光照在她身上,薄衫下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
阳顶天站起来,走过去。
祝玉妍伸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拽进门,顺手关上了门。
枣树下,火麒麟翻了个身,四脚朝天,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