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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9章 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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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经很深了,一整天她滴水未进。童潼陪在她身边,劝她吃点东西,她却纹丝不动,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想回C市。”她突然开口说道。

    众人都愣住了,他们万万想不到,此刻她竟想回去。

    阿成着急忙慌地问:“夏雪小姐,您能不能缓两天再回?”

    “我想回C市。”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

    童潼劝道:“现在已经很晚了,要不明天再回吧?”

    “我现在就想回C市。”她面无表情的说。

    韩旭叹了口气,吩咐道:“阿坤你送小雪回去;阿超你送童潼回去。”

    分别之际,童潼一脸不舍。她连续说了好几次:“你一定要常来看我们哦!”

    “嗯。”夏雪默默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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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C市已经是星期一早上6点多了,她回宿舍把自己洗漱了一番,便早早的去办公室上班。

    下午,待汪洋回到办公室,她立马冲了进去,把辞职信放到他桌前。汪洋看看辞职信,又看看她,顿时心中了然。

    “去吧,去人事那里办手续。”说完,便给人事科打了个电话。

    汪洋通话结束后,夏雪难为情地问:“那……我爸妈那里?”

    汪洋心领神会地笑了笑:“放心,有我帮你兜着。”

    夏雪感激一笑:“谢谢舅舅。”

    “去吧。”

    看着夏雪离去的背影,汪洋心中愁绪万分,他既担心又理解。他也年轻过,也如此疯狂过。他能做的只有更大程度的保护好夏雪,想罢,他拿出手机给韩旭打去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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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位宿舍里。

    夏雪躺在床上,不停地刷着高铁APP的购票页面。怎样办?怎么会没票呢?今晚没有也就算了,明、后两天都没票!她把二十多张候补车票都点上了,然后无奈地放下手机。听天由命吧,实在买不到票,那就坐网约车。

    这一夜或许是太累了,她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早上8点。她一边啃着面包,一边跟网约车司机约时间。最早的一辆车,也要今天晚上8点才能出发,这也太晚了吧?!她正忧愁着该怎么办,陌生的号码又发来短信。她打开一看:

    夏雪小姐,Boss已经醒了,您可以再来看看他吗?

    她心头一松,随即露出了笑意。她也不再矫情,直接回复道:

    好,你们来接我。

    对方几乎是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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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雪小姐,我就在您单位门口,您现在可以出来了。

    额。。。原来这是阿坤的号码,原来这哥们儿压根就没回去,原来他一直在大门口蹲。早知道,她昨晚就去A市了!

    她一把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匆匆忙忙地往单位大门口跑去。

    一走出门口就看到阿坤兴奋地朝她招手,他迅速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夏雪小姐,让我来。”把她的李箱放到后备箱后,他立马拉开车门:“您请上车。”

    夏雪上了车,汽车飞快的朝A市疾驰。

    两天来回奔波,她身心劳累,内心更是惴惴不安。俩人再次相见,会是什么场景?

    汽车再一次开进了阳光花海,停在了菊花小筑大门。

    她推开车门,远远地就看见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停在大门旁边的花坛边上。初秋的风有些凉了,吹得他宽大的病号服空荡荡地贴在身上,更显得他瘦削单薄。

    阿坤走上前,对夏雪说:“他听说你来过了,非得问老大你什么时候再来。老大说不知道,他就自己坐着轮椅在大门口等了。今天都等了一上午了,谁劝都不回去。他那身体……外面风那么大。”

    夏雪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的腿上搭着一条毯子,手里攥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枯树枝,无意识地在空中画着什么。阳光斜斜地照在他脸上,苍白里总算有了些许暖意,但那双眼睛始终望着门口的方向,像在等一个不确定会不会来的约定。

    夏雪走向他,渐渐地,她的脚步慢了下来,两人目光相对,见面了。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这个曾经如谪仙般高高在上的男人,这个能在谈判桌上把对手说得哑口无言的男人,这个当年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把她赶走的男人——如今就那样安静地坐在轮椅上,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的树,却还倔强地朝着她的方向生长。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像被人点了一盏灯,亮得惊人。枯枝从手里滑落,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身体却晃了晃,不得不重新跌回轮椅里。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而轻,被风一吹几乎听不见:“……雪兒。”

    就这两个字,夏雪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咬着嘴唇,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每一步都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说好的不心软呢?说好的见面要先骂他一顿呢?说好的要让他知道擅自替别人做决定的后果呢?

    可当她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深陷的眼窝、干裂的嘴唇、还有那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曾经那么骄傲的眼睛——

    她什么都骂不出来了。

    她倔强的转过头,不愿与他平视,然后偷偷地擦掉眼角的泪水。

    他看着她,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他抬起那只还扎着留置针的手,犹豫了很久,最终轻轻地、试探性地去牵她悬在半空中的手。

    他的手冰凉,骨节分明得像一截枯枝。

    “他们说你来过。”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脆弱,“可我不信……我以为他们在哄我开心,我想亲眼看看你。”

    夏雪的眼眶湿得更凶了,她甩开他的手,赌气地往边上躲了躲。

    良久,他低声说了一句话,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我后悔了。”

    风吹了过来,把她的裙角拂到他的指尖。他反手想抓住她的裙角,却怎么也抓不住。

    他看着倔强不说话的她,弯起嘴角,笑了,眼角却滑下一行泪。

    还是跟以前一样,脾气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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