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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吨重的深海防喷器,要抗住地壳底下的暴虐压力,核心部件绝不能有任何拼接焊缝。
必须是整块钛合金锭,用水压机生生压出基础形状,再上机床精加工。
硬件制造的壁垒,永远卡在重工业母机上。
“波音现在恨不得生吃我们,不可能把锻造机借给我们用。”大卫擦着汗,“十亿美金的单子,难道要因为没有加工设备眼睁睁看着飞掉?”
李言脚步不停。他走上二楼高架栈桥。
“买。”李言吐出一个字。
大卫愣住:“买?这种级别的重型水压机,属于战略管控物资。有钱都买不到现成的。”
李言掏出手机,拨通了凯瑟琳的电话。
“凯瑟琳。帮我查一家企业。俄亥俄州,阿克伦市。前几年破产的一家重型钢铁铸造厂。名字叫‘克利夫兰联合重工’。”
电话那头,凯瑟琳敲击键盘的声音迅速响起。她现在彻底进入了离岸基金CEO的节奏。
“查到了。”凯瑟琳声音冷厉,“破产清算状态。账面债务还有三千五百万美金。资产包里有一台苏联解体时期走私过来的两万吨级水压锻造机,因为能耗太高,一直封存在厂房里吃灰。”
李言挂着冷笑。老司机的知识储备,永远超前于行业。
这台老古董,就是他撬动中东十亿黑金的钥匙。
“买下来。走壳公司代持。”李言下达指令。
“老板,那是生锈的破产企业!”大卫在旁边听得直瞪眼。
“买下它,然后让黑水的车队进驻俄亥俄。”李言挂断电话,转头盯着大卫。
“把那台两万吨的水压机给我大卸八块,用重卡车队连夜拉回长滩港。重新组装,升级电控系统。我只给你十天时间。”
大卫咽了一口唾沫。
买下一整个钢铁厂,只为了拆里面的一台老机器!
这种暴戾、不计成本的资本打法,让他浑身战栗。
“明白!我马上飞俄亥俄验机!”
大卫夹着图纸冲下栈桥。
中午十二点。
厂房二楼,CEO办公室。
李言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面前的屏幕上,是凯瑟琳实时传来的财务数据汇报。
黑水的休斯很守信用。沙特王室的五亿美金首期定金,已经通过中东的地下钱庄,稳稳的停泊在了Aex位于开曼群岛的暗池账户里。
有了这笔巨额的灰色现金,收购俄亥俄钢厂就是一笔非常轻松的零头支出罢了。
李言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突然,桌上的内线电话急促响起。
“老板!接前台!”安保主管雷恩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的兴奋,“出事了。各大黑卡俱乐部的专线快被打爆了!”
李言按下免提。
“讲。”
“您早上发给管家俱乐部的预告片。刚才,几个顶尖富豪圈的内部论坛传疯了。”雷恩汇报着情况。
“因为限量五百台,那些硅谷的高管、华尔街的老钱家族,生怕买不到。”
“现在直接跳过销售部,派私人助理开车堵在长滩厂区大门外,拿着现金支票要求验资锁单!”
错失恐惧症!
富人们最不缺的就是钱。他们最怕的,是别人有用来救命的装备,而自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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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台,两百万一台的门槛,在渲染力十足的“末日废土”预告片刺激下,变成了一场权贵的饥饿游戏。
“门外的助理,一律不见。告诉他们,销售通道暂时关闭。”李言睁开眼睛,下达命令。
“关……关闭?”雷恩愣了一下。把送上门的支票往外推?
“告诉他们,剩下的配额。只在明天晚上的Aex全球发布会上,现场认购。”李言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饥饿营销的最高境界,是把饥饿变成身份的象征。
明天晚上搞个发布会。现场就坐着全美最顶级的资本家和将军。
他要让这些政商名流,在他的眼皮底下,为了几台净水设备疯狂抢单。
……
晚上八点。贝莱尔半山豪宅。
李言驱车返回。
一楼客厅里,凯瑟琳穿着黑色的真丝吊带裙,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几台笔记本电脑。
看到李言走进来,她站起身,湖蓝色的眼眸里燃着幽暗的火。
“俄亥俄钢厂的收购合同已经签字生效。两万吨水压机已经装车,走州际公路,黑水的雇佣兵沿途护送。”凯瑟琳踩着地毯走到李言面前。
她抬起头,目光锁定他的脸。
“阿瑟·海斯今天下午被法院正式起诉了。我的离婚判决书也下来了。”她声音发颤,“从今天起,我彻底自由了。”
她抛弃了一切,赢得了新生。
李言没有说话。他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
凯瑟琳欺身上前,双臂紧紧搂住他。
“明晚的发布会。我要坐在第一排。”她咬着红唇,“我要看着你在台上,把那些曾经和我丈夫平起平坐的资本家,踩进泥里。”
李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会给你留个好位置。”
他拦腰将她抱起。
别墅的二楼。视觉工作室的键盘声还在响。
而在另一间客房里,属于胜利者的狂欢,用最原始的体温和汗水,在洛杉矶的夜色中激烈碰撞。
倒计时二十四小时。
Aex全球新品发布会。
深海、星舰、废土、巨头。
所有的底牌都已经落位。
李言这把磨砺了数月的尖刀,即将向世界刺出最致命的一击。
清晨六点。雨幕笼罩着圣莫尼卡山脉。
一楼客房,李言睁开眼睛。床侧的凯瑟琳呼吸匀长,白皙的脊背上带着两道指痕。
李言掀开被子,脚掌踩在羊毛地毯上,走向浴室。
冷水冲刷。大脑在一瞬间切入绝对理智的商业轨道。
十分钟后。李言穿上一件纯黑色的高领针织衫和深色修身西裤,擦干头发,走上二楼。
视觉工作室的门大敞着。
伊莎贝拉正在清点防爆箱里的RED摄影机镜头群。
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工装背心和多口袋战术裤,腰间挂着对讲机,长发紧紧扎成高马尾。脚边放着三杯见底的黑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