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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弯下腰,将她从地上抱起。
“收工。罗西,明早我要看到第一版预告片。”
李言丢下指令,抱着奥利维亚,踩着楼梯走向二楼的主卧。
主卧门被推开,反锁。
奥利维亚被扔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没有哭闹,没有质问。
刚才在楼下的绝对碾压,已经彻底重塑了她的心理结构。
她站起身,带着那一身水渍和泥污,直接扑进李言的怀里。
湿透的真丝紧贴着他的衬衫。
“惩罚我。”她仰起头,眼神里全是死心塌地的疯狂,“用你所有的手段,毁掉我。只要别赶我走。”
李言伸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压向自己。
夜色深沉。
这栋半山豪宅,既是产生几亿美金估值的商业枢纽,也是暴徒碾碎玫瑰的狩猎场。
每一条规矩,都用最原始的物理冲撞写就。
贝莱尔路924号。清晨七点。
主卧的遮光帘挡住太平洋吹来的晨雾。
宽大的海丝腾床垫上,残留着昨夜狂风骤雨后的凌乱。
李言站在床边,手指扣上衬衫的纽扣。
他动作利落,没有半点宿醉或纵欲后的疲态。
床榻微陷。
奥利维亚醒了。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缠上来撒娇,而是裹着丝被,安静的靠在床头。
露出的肩膀和锁骨上,布满了青红交加的指印。那是她昨晚主动乞求来的“烙印”。
经过昨晚岛台上的残酷重塑,这朵英伦玫瑰身上的娇纵被彻底敲碎。
她看懂了这个男人的底层逻辑:在这个帝国里,摇尾乞怜换不来偏爱,只有展现绝对的服从和价值,才能赢得生存空间。
“我今天回剧组补拍两组绿幕特写。”奥利维亚轻声开口,语气乖巧,“下午就回这里。”
“剧本看熟。发布会在明天。”李言戴上那块百达翡丽,拿起车钥匙,“伊莎贝拉在二楼工作室。出去的时候,别去招惹她。”
“我知道。”奥利维亚点头,眼神里透着死心塌地的温顺。
李言拉开房门,走入走廊。
左侧的视觉工作室,厚重的隔音门虚掩着。
李言推门而入。
伊莎贝拉没有睡。她盘腿坐在椅子上,面前的两块XDR显示器亮着。
她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眼底带着血丝,但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透着锋利十足的亢奋。
“老板。”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转椅,直接切入正题,“一分钟定剪版。渲染完了。”
李言走过去,双手撑在她的椅背上。
屏幕播放。
画面跳过了所有冗长的铺垫,直接切入充满压迫感的废土废墟。
黑灰色的火山岩,冷硬的镝灯光束。奥利维亚穿着破烂的真丝白裙,满身泥污。
她像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末日难民,死死抱住那台闪烁着钛合金光泽的“伊甸园”净水机。
镜头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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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亚抬起头,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灰蓝色的眼眸里充斥着对死亡的极致恐惧,以及对水杯中那一泓清泉的疯狂渴望。
一滴冰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锁骨。
背景音效是非常沉闷的心跳声。
随后,画面彻底归黑。一行银色无衬线字体浮现:
【伊甸园。生命矩阵。】【售价:2,000,000USD。全球限量:500台。】【购买资格:实名资产验资。】
一分钟。没有一句台词。
将恐惧、阶级、求生欲和工业暴力美学揉碎了,生生砸进观众的视网膜里。
“发出去。”李言直起身,目光锁定屏幕。
“发给媒体?”伊莎贝拉问。
“不。不走大众媒体。”李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这台机器是割富人智商税的镰刀。平民的流量没有任何意义。发给北美排名前十的顶级黑卡管家俱乐部,比如精英会和骑士桥。这帮人专门伺候亿万富豪。”
伊莎贝拉手指敲击键盘,迅速将加密视频包分发到指定的邮箱。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头,看着李言。
“老板,你昨晚对她……下狠手了。”伊莎贝拉咬了咬下唇,回想起昨晚在一楼客厅,李言拿冰水浇透奥利维亚的那一幕,心底依然残留着震撼。
“不用那种手段,逼不出她骨子里的求生欲。这支片子也就废了。”李言语气平稳,没有丝毫波澜。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被推开。
奥利维亚穿着那件男士白衬衫,光着脚站在门口。她显然听到了李言的话。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觉得屈辱。她走到工作台前,目光越过伊莎贝拉,死死盯着屏幕上定格的那张海报。
海报里的自己,狼狈、绝望,却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致命吸引力。
奥利维亚转过头,看着李言,灰蓝色的眼眸里燃起两团大火。
“你是个天才的暴君。”她毫不避讳伊莎贝拉的在场,直白地表达着对李言的臣服,“这支预告片,比我演过的任何一部好莱坞电影都要震撼。”
伊莎贝拉坐在椅子上,看着奥利维亚。
她发现,这个英国女星身上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敌意消失了,现在在她身体里的是一种被彻底驯化后的顺从。
李言用最残暴的物理压制,在无形中化解了两个女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在绝对的强权面前,她们连互相撕咬的资格都没有。
“换衣服。去剧组。”李言没有理会她的吹捧,直接下达逐客令。
奥利维亚乖乖点头,转身走回主卧。
李言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上午八点。
“带上机器,跟我去长滩。”李言对伊莎贝拉说道。
……
上午九点半。长滩港区,Aex总装厂。
阳光刺透海雾。三万平米的厂房外,几辆重型平板卡车正在卸载钢材。
福特皮卡驶入厂区内部的专属车位。
李言推门下车。大卫·科恩已经夹着一卷图纸等在外面。
“老板,沙特那个‘暗单’卡住了。”大卫眉头紧锁,脸色凝重。
李言接过图纸,大步走入厂房:“边走边说。”
“防喷器的流道体积太大,核心钛合金部件的重量超过了三吨。现有的机床根本无法一次性进行整体切削。”大卫跟在李言身侧,语速极快。
“我们需要一台一万五千吨级的重型水压自由锻造机。整个西海岸,只有波音在西雅图的工厂里有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