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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天璇这才想起那些傀儡,挠了挠头,讪讪地收了锤子。
他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里五味杂陈。
四大家主也齐齐看向那些身影,古胤握着剑柄的手抖了一下,指腹摩挲着冰冷的剑身,那上面还沾着他亲手斩伤的、属于九宸殿长老的血。
慕容锦撑在慕容君婳身上,指着离他们最近的一位蝶栩坞执事的身影,声音有些发颤:“这位姑娘……他们……他们真的还有救?”
初炘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语气肯定:“有救,只是麻烦些。”
她说着,抬手凝起一点柔和的红光,轻轻点向最近那名执事的眉心。
红光没入眉心的瞬间,那执事浑身剧烈一震,胸膛猛地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堵着。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却没能睁开眼睛,只是头垂得更低了些。
初炘收回手,眉头微蹙:“煞气入脑太深,已经侵蚀了部分神智。得用清心咒配合丹药一点点拔除,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至少……命能保住。只要悉心调养,总有醒过来的一天。”
“命能保住……”
慕容锦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她抬手去擦,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越擦越多,很快就打湿了衣襟。
想起这位执事上次见她时,还笑着说“家主新研制的点心真好吃”,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沈临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疲惫散去了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轻轻拍了拍沈炎的肩,父子俩无需多言,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松快。
陆娴君别过脸,望着远处的山峦,阳光照在她苍白的侧脸上,能看到她睫毛上沾着的细小泪珠。
她身后的玉尘府弟子们也红了眼眶,有人已经忍不住低低地啜泣起来。
古胤拄着剑,望着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孔,眼眶泛红,沉默了许久,他才哑着嗓子说:“有救就好……有救就好……”
初炘转过身,走到初澜面前,晨光落在她脸上,映得那双眼睛亮闪闪的,像盛着星光。
她看着初澜,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在姐姐面前才会流露的柔软。
“阿姐,能不能把宫殿召出来?让大家进去养伤。这里风大,不利于疗伤,而且……”
她瞥了一眼四大家族的人,继续道:“那伙人已经跑了,弑苍不知何时会来。咱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一边养伤一边琢磨对策。还有这些被控制的人,也需要个安静的地方慢慢治。”
初澜看着她,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她的用意。
初炘是那座古殿的制造者,召唤宫殿对她而言易如反掌,此刻却特意让她来,无非是想让四大家族承她的情。
让他们记住,是初澜给了他们安身之所,是初澜救了他们的人,是初澜给了他们希望。
心底泛起一阵暖意,初澜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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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辉从她掌心涌出,在晨光中凝聚、放大,化作一座巍峨的古殿,稳稳地落在山谷中。
殿门大开,里面流转着柔和的光芒,温暖而不刺眼。
初澜放下手,看向四大家主,声音平静但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诸位,先进去疗伤吧。里面什么都有,丹药、药膏、干净的衣物、休息的地方。有什么事,等伤好了再说。”
古胤拄着剑,深深看了她一眼,郑重地朝她躬身行了一礼。
“多谢圣子夫人。”声音沙哑,却字字千钧,带着九宸殿家主的全部敬意。
慕容锦拉着女儿的手,朝初澜用力点了点头,眼眶红红的,想说什么,喉间却一阵哽咽,只能用眼神表达感激。
沈临渊由沈炎扶着,父子俩朝初澜微微颔首,那份感激藏在沉默里,却比千言万语更重。
陆娴君收剑入鞘,朝初澜微微欠身,动作轻盈却郑重。
他们身后,四大家族的弟子们也纷纷躬身致意,有人甚至直接跪了下去,磕了个响头。
没人说话,但能从他们亮起来的眼睛里,看到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重获希望的光。
初澜摆了摆手,侧身让开殿门的方向。
星尘站在殿门口,负手而立,面容沉静,朝众人微微颔首:“诸位请进。里面已经准备好了。”
初澜和初炘并肩站在殿门口,看着人群鱼贯而入。
初炘偏头看了初澜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伸手握住了初澜的手,“阿姐,我们也进去吧,我有点累了。”
初澜回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
宫殿消失的一瞬间,一道红光从天边掠来,速度快得惊人,在晨光中拉出一道细长的赤色尾迹。
红光在山谷上空猛地刹住,悬在半空中,然后直直坠落下来。
砚临落在山谷中央,红衣翻飞,长发散在肩后,脸上还带着掩不住的欢喜,手里捧着一顶精美的花环。
他站在那片狼藉的战场上仔细感应片刻,却什么都没感应到,方才那股让他魂牵梦萦的气息,在刚才还浓烈得像就在眼前,此刻却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散得干干净净。
“奇怪……我明明感应到桃夭大人的气息了。”
砚临自言自语道,语气里满是困惑和委屈,像一只嗅到了主人气味却找不到主人的小狗,“怎么突然就没了呢?”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花环,花瓣被风吹落了一瓣,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他连忙弯腰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按回花环上,心疼得直皱眉。
“不可能错的。我明明就是从这里感应到的。桃夭大人在这里,而且待的时间还不短……”
砚临抬起头,目光落在不远处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地面上,又落在那些散落的武器上,鼻翼翕动了一下,眉头拧得更紧了。
“有人在这里打过架。很多人。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