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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川看到这儿,沉吟了一下。
“三百年前的旧账?”
他继续往下翻。
古堡的背景介绍:
布拉诺夫古堡,位于喀尔巴阡山脉深处,坐落在一座天然的悬崖之巅。
城堡曾经是欧洲最古老的吸血鬼家族之一,冯·德拉库尔一脉的祖宅。
整整六百年间,这个家族一直是东欧夜属性势力的绝对霸主。
但在大约一百年前的一个夜晚,整个冯·德拉库尔家族,从族长到最年幼的婴儿,一夜之间全部神秘死亡。
没有战斗痕迹。
没有外敌入侵。
没有任何一个目击者。
第二天清晨,一位送货的小贩进城的时候,发现整座古堡里所有的吸血鬼成员。
都躺在各自的床上。
像是睡着了一样。
“死”了。
从此之后,布拉诺夫古堡被本地政府封锁,成为禁地。
一百年来,无数好奇的法师试图进去一探究竟。
有的是为了探寻冯·德拉库尔家族覆灭的真相。
有的是为了搜刮家族留下的宝藏。
还有的是为了研究古堡本身的结构。
但一百年来。
所有进入过那座古堡的人。
无论是中阶法师,还是高阶法师。
无论是单独行动,还是成队进入。
无一生还。
洛川在“无一生还”这四个字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笑了。
“有意思。”
他继续往下翻。
任务附加情报:
根据帕特农情报员在当地的暗中探查。
古堡内目前依然残留着大量的低阶和中阶吸血鬼仆从。
这些仆从并非家族正宗血脉,是一百年前族灭事件中的“幸存者”。
它们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永远地束缚在了古堡内部。
无法踏出城堡半步。
但是。
真正让任何一支探险队覆灭的,并不是这些残留的仆从。
而是——
盘踞在古堡最深处地窖中的那个“东西”。
当地流传几百年的一个称呼。
“地窖之主”。
没有人知道那个东西的真面目。
没有人知道它从哪里来。
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有多强。
只知道,当年一夜之间灭掉整个冯·德拉库尔家族的元凶,极有可能。
就是它。
洛川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连家族自己人都灭了?”
“呵。”
他继续往下翻。
翻到任务报酬那一页的时候。
洛川的表情终于变了。
一直平淡如水的脸上。
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明显的兴趣。
任务报酬:
基础费用:八千万美金。
圣物回收成功追加:两亿美金。
另外。
帕特农魔药库开放七十二小时,洛川可自由进出,自由挑选。
任务过程中古堡内的其余战利品。
无论是吸血鬼仆从的精魄、异骨。
还是地窖之主的身后遗物。
还是古堡内其他所有财产。
全部归洛川私人所有。
帕特农方面不追索任何额外收益。
洛川看到这儿,直接笑出了声。
“阿莎小姐。”
“您这是看我看得够清楚啊。”
任务条款写得极其精准。
精准到每一条都在挠洛川的痒处。
魔药库七十二小时。
帕特农神庙几千年来搜集的各种极品魔药和灵魂类材料。
洛川在里面逛三天三夜。
他能搬空大半个库房。
再加上战利品全归个人。
这就等于把整座古堡里的所有东西,连带着“地窖之主”的残骸。
打包送给他了。
这种条件。
简直就是在说。
“您辛苦一趟,顺便把那边扫个房,东西随便拿,我只要一件圣物。”
洛川心情愉悦地把最后一页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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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末尾还有一行小字。
“注意事项。”
“如果你在古堡内发现任何关于‘地窖之主’来历的线索。”
“无论是碑文、卷轴、还是任何其他形式的记录。”
“请务必保留下来。”
“这部分资料,我额外付费。”
“价格,你开。”
洛川看完,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咦。”
“这就有点意思了。”
他把接收盒关掉。
盒子上的光幕一闪,自动销毁了任务文件的副本。
洛川站起身。
把接收盒重新塞回储物戒指。
然后打开客房的门,朝着楼下喊了一声。
“莫凡!”
“怎么了哥?”莫凡在楼下回答。
“帮我订一张最近的机票。”
“去哪?”
“布加勒斯特。”
“啊?”
莫凡愣了。
“罗马尼亚?”
“你去那地方干嘛?”
“旅游。”
“……”
莫凡没再多问。
他太了解洛川了。
这种人说“旅游”,多半是去打劫。
莫凡叹了口气,摸出手机开始订机票。
洛川靠在客房门框上,摸了摸腰间的幡坠。
幡坠安安静静地挂着。
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但当他脑海里浮现出“布拉诺夫”这四个字的时候。
幡坠忽然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
那种颤动不是兴奋。
也不是警惕。
而是一种。
洛川从来没感受过的奇怪情绪。
像是它听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名字。
洛川眯起了眼睛。
“冯·德拉库尔……”
“地窖之主……”
“呵。”
“你这是在勾引我呢?”
三十六小时后。
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国际机场。
洛川拖着一个极其普通的黑色小行李箱,随着人流走出了到达大厅。
机场外的空气带着东欧特有的干冷感。
八月末的天,却已经能隐约看到一层浅浅的雾气。
洛川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天空。
天空很蓝。
阳光也很好。
但他身上那件黑卫衣下的每一个毛孔。
都在微微地刺痛。
“啧。”
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幡坠。
幡坠从飞机进入罗马尼亚上空开始,就一直在极其低频地颤动。
不是兴奋。
不是贪婪。
是警惕。
一种极其罕见的、连在开罗面对胡夫苏醒时都没有出现过的情绪。
幡坠在告诉他。
这地方不对劲。
这片土地
而且不是一只两只。
“有意思。”
洛川挠了挠后脑勺。
看着机场外一辆黑色的SUV朝他缓缓开来。
车子在他面前停下。
车窗摇下。
里面露出一张皱巴巴、像是被揉成一团的罗马尼亚老脸。
老头大约六七十岁。
戴着一顶洗得发白的鸭舌帽。
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斗。
一双小眼睛却精明得像山里的老狐狸。
“东方来的先生?”
老头的华夏话说得磕磕绊绊,但勉强能听。
“洛川?”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