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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蕴忽然伸手,拍了拍刀疤刘德肩膀。
刀疤刘浑身一僵,差点瘫软在地。
“行了,这事儿我知道了。”李蕴认真的说道:“想不想,将功补过?”
刀疤刘猛地抬头,眼睛里迸发出求生的光芒。
他兴奋的说道:“想!李哥您说怎么干,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刀山火海用不着。”
“你只需要去跟李永安说几句话。”李蕴说道。
李永安最近的心情很不错。
他坐在自家院子里,把收音机音量开到最大,里面正播放着关于海宁县发现古沉船的英雄事迹。
李蕴现在应该已经笑不出来了吧,那天在台球厅和刀疤刘说话时,自己已经看到了他眼里的贪婪。
想必李明月现在就在,刀疤刘的手里。
……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了。
“谁啊?烦不烦!”李永安没好气地吼了一声。
门外传来一个猥琐的声音:“安哥,是我。”
李永安皱起眉,走过去拉开门栓。
看到刀疤刘那张脸,他气愤的说道::“你来干什么?,你现在不是应该在……”
刀疤刘一脸神秘,挤进院子里,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安哥,要发财了,天大的财!”
李永安啐了一口说道:“发你妈的财,滚蛋!”
“哎,安哥,您听我说完啊!”刀疤刘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说道:“李蕴那小子,他藏私了!”
李永安的动作顿住了。
刀疤刘见有戏,赶紧添油加醋德说道:“我一个兄弟,那天在码头帮着搬东西,亲眼看见的!”
“那小子趁着晚上没人,偷偷从船上弄下来一个箱子,藏起来了!”
“国家队的人多,点货的时候乱糟糟的,根本没人发现!”
闻言李永安心跳都加速了,但他脸上依旧不动声色的说道:“你他妈放屁!那么多部队的人看着,他有那个胆子?”
“胆子?安哥,那可是一箱子啊!”刀疤刘比划着说道:“我兄弟亲眼看见了,那可是一箱金条!”
“有那一箱子玩意儿,这辈子都不用愁了!他能没胆子?他那是胆大包天!”
李永安的呼吸粗重起来。
金条?
他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座金山。
如果自己能拿到那箱东西……
他的眼神变得灼热,贪婪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东西在哪?”
刀疤刘故作为难地搓了搓手说道:“安哥,这消息我可是冒着天大的风险告诉您的。您看……”
“少废话!”李永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道:“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说,在哪?”
“就在一艘破船的船舱里。”
“那小子精得很,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想到他会把东西藏在那儿?”刀疤刘说道
李永安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脑子里想了又想。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也是一个巨大的风险。
他妈的,老子拼了!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你确定宝藏在说的那种地方?”李永安最后问了一遍,眼睛死死盯着刀疤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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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我全家性命担保!”刀疤刘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
“今天晚上就动手!你带路,再叫上你那两个兄弟!”李永安说道。
看着李永安被贪婪冲昏头脑的样子,刀疤刘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讥诮。
……
深夜的渔港口。
李永安带着刀疤刘三人,正在找寻那只木船。
“是哪艘?”李永安压着嗓子问道。
“就前面那艘,最大的!”瘦猴指着不远处的木船说道。
四人悄悄的走了过去,打开船门一股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
李永安忍着恶心,第一个走了进去去。
船舱里堆着乱七八糟地和杂物。
“在那儿!”虎子,指着角落里一个木箱子说道。
李永安的心脏狂跳起来。
发了!
真的发了!
他冲过去,一把掀开木箱上面的破布。
定睛一看,木箱上面还挂着一把老旧的铜锁。
他立刻从怀里掏出一把大号的管钳,对着铜锁狠狠砸了下去!
哐当一声,锁被砸开了。
李永安迫不及待地掀开箱子,将手电筒凑了过去。
只见箱子里面是满满一箱,石头!
大大小小的,各种各样的石头!
李永安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转为错愕,然后是滔天的愤怒。
“老刘!你他妈敢耍我!”他猛地回头,一把揪住刀疤刘的衣领。
刀疤刘吓得面无人色,哆哆嗦嗦地说:“安哥,我也不知道啊!我兄弟明明说……”
“哗啦!”
就在这时,刺眼的光束从四面八方射来,将小小的船舱照得亮如白昼!
“不许动!警察!”
“全部举起手来!抱头蹲下!”
十几个穿着警服的公安人员从天而降,将手里的枪对准了船舱里的四人。
李永安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像个木偶一样,被人从船舱里押了出来。
岸边,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警车旁,夜风吹动着他的衣角。
是李蕴。
“表哥。”李蕴开口说道:“路,是你自己选的。”
“李蕴!你个小畜生!你算计我!”李永安瞬间明白了所有事,他挣扎着想扑过来,却被两个警察死死按住。
“我算计你?”李蕴淡淡说道:“你找人绑架明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你鬼迷心窍想偷盗国家文物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是犯法?”
他向前一步,走到李永安面前,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给过你机会了。只要你安分守己。可惜,你太贪了。”
说完,他不再看李永安,转身对旁边的警察说道:“刘局长,这次多亏了有你们。真是辛苦你们了。”
那位刘局长爽朗一笑,拍了拍李蕴的肩膀说道:“李蕴同志,你客气了!你这次不光是帮我们公安系统抓住了盗窃犯,更是帮我们海宁县除掉了一个潜在的大隐患啊!”
“王县长都亲自打电话来,让我全力配合你!”
这一刻,李蕴深刻体会到,他用一个虚名换来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