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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成仁知道,私自动用军队的力量处理地方治安事件,这是严重违纪。
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刚刚为国家立下大功,此刻家人却身陷险境的年轻人,广成仁内心的天平开始摇摆。
李蕴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他知道广成仁会答应的。
因为他给的理由,不仅仅是救他妹妹。
“广叔叔,”李蕴声音低沉的说道:“沉龙项目马上就要全面展开。海宁县,就是我们的大本营。”
“如果连这种地头蛇都清理不干净,以后项目的安全,谁来保证?”
“今天他们敢绑我妹妹,明天就敢偷项目资料,后天就敢破坏设备。”
“我这次,不只是为了我妹妹。也是为了项目,永绝后患。”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广成仁心里最在意的那把锁。
保护沉龙项目,是他作为军人的使命。
私人的恩怨,上升到了国家利益的高度。
“我明白了。”
“我给你两个人。海军陆战队的精英,顶尖的侦察兵。但他们只负责提供情报,绝不插手地方事务。剩下的事,你自己处理。”广成仁说道:
“够了。”李蕴站起身,对着广成仁深深鞠了一躬说道:“谢谢您,广叔叔。”
走出舰长室,冰凉的海风吹在脸上,李蕴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李蕴回到家里,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河图洛书。
此刻,这件上古圣物在他手中微微发烫。
“明月,李明月……”
他在心中默念着妹妹的名字,将全部精神灌注其中。
霎时间,他眼前出现了一扇铁门。
门上用白色油漆写着一个数字7。
空气中还弥漫着鱼腥和柴油味。
画面到此,就结束了。
李蕴睁开眼,身体晃了晃,脸色变的苍白,额头上还渗出细密的冷汗。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强撑着身体,将脑海中的画面迅速拼凑起来。
鱼腥味和柴油味,说明地点在渔港附近。
地面上阴暗潮湿,还有水滴声,很可能是什么冷库或者地下室。
一个地名瞬间从李蕴的脑海中跳了出来,七号码头的废弃仓库!
那里几十年前是渔业公司的资产,后来倒闭了,一直荒废至今。
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广成仁的电话。
“怎么样?知道明月的位置了吗?”广成仁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嗯,在渔港七号码头的废弃仓库里!”李蕴说道。
“好,我现在就安排人过去!”
广成仁挂断电话,眼神已经冷得可以杀人。
他拿起另一部电话,接通了舰队最高指挥部。
“我是广成仁!所有人立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将海陆封锁,空中管制!”
“通知地方政府,海军将在海宁县全域执行反恐任务,要求所有单位无条件配合!”
“重复,这不是演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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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七号码头的废弃仓库里。
刀疤刘和瘦猴,虎子三人正围着李明月。
刀疤刘拿着手机,准备给李蕴那小子打电话。
“妈的,信已经给他了,他这么还没送钱过来。难道李永安的信息有误,李明月不是李蕴的亲妹妹?”刀疤刘吐了口唾沫,脸上满是疑惑的说道。
“他不会是不想救他妹妹了吧,大哥,那小子不会是想拿着钱,自己跑了吧!”瘦猴说道。
被绑着的李明月虽然害怕得发抖,但眼神却倔强地瞪着他们。
就在刀疤刘按下拨号键的瞬间,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警报声。
“操!什么情况?”刀疤刘被吓了一跳,手机都差点掉了。
瘦猴跑到铁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瞬间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大,大哥。不。不好了!”他结结巴巴,话都说不清楚。
“嚎什么嚎!”刀疤刘不耐烦地走过去,也凑到门缝前往外看。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缩成了针尖大小。
港口所有的灯光全部亮起,将黑夜照如白昼。
远处的海面上,一艘艘巡航舰正缓缓调转炮口,将炮管对准了他们所在的这片区域。
天空中,武装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巨大的探照灯光来回扫视着地面。
更让他们吓破胆的是,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正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刀疤刘腿一软,也瘫了下去,裤裆迅速湿了一片。
“这,这是怎么回事?拍电影吗?”虎子哆哆嗦嗦地问道。
三个混混的目光,呆滞地转向了那个被他们绑着的小姑娘。
完了。
此刻他们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绳子解开!”刀疤刘怒吼道。
“是,是,是,我们马上就去。”瘦猴和虎子回答道。
他们以为自己绑的是一只肥羊。
谁能想到,他们他妈的捅了一个马蜂窝,一个能调动整个航母编队的马蜂窝!
这不是勒索赎金了。
这是要吃枪子了!而且可能是炮弹!
看着向他们走来的李蕴,刀疤刘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去迎接
刀疤刘点头哈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笑着说道:“李哥,李大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小瘪三计较。”
“我妹妹呢?”李蕴询问道。
“李哥,抽烟,抽烟。我现在就带着您去见您妹妹!”
李蕴没接他,递过来的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刀疤刘尴尬地把烟收回去,搓着手,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一咬牙,压低声音说道:“李哥,这绑架的事,不是我们兄弟自己想干的。是有人吩咐我们这么干的。”
李蕴紧盯着刀疤刘说道:“谁?”
“李永安!是李永安!”刀疤刘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他就想给您家添堵,不让您家好过。也是他跟我们说您家有钱的!要不然借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朝您要钱啊!”
李蕴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李永安,他的好表哥。
一个好吃懒做的主,以前只是嘴上酸几句,没想到现在敢来阴的。
李蕴看着面前的刀疤刘,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斩草,就要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