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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兄弟俩没有一点的相像。
胸口还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上半身全是血。
要不是身体底子比一般人结实,早就撑不住了。
周常辛看见这人,手里剩下的半截棍子也拿不住,掉在地上:“老二。”
那个外号叫插翅虎的匪首,认出是周常辛,手里的长刀也掉了,整个人差点软倒。
周常辛赶紧扶住他,嘴唇抖了抖,没多说。
陈辰转过身说:“人找到了,我先回去了。”
周常辛也没空感慨陈辰找人的本事,只在后面补了一句:“你要的东西,我让人送到大田镇。
等这阵风波过去,你去找人接,能不能成,看你自己的。”
陈辰进县城的时候,永年县比平时热闹不少。
春耕本来就是忙的时候,憋了一冬天的老百姓也愿意出来活动活动。
可之前因为闹土匪,大伙只能忍着,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到了昨天,土匪总算被赶跑了,城里一下子张灯结彩。
各家店铺,也算人来人往。
普通老百姓,不关心那些世家争来争去的事,只想过安稳日子。
陈辰也被这气氛带着,买了点礼物,逛了一圈,打听到永年驿在哪儿。
然后叫了辆驴车,两个人就往永年驿去了。
永年驿站在郡城和县城之间的官道边上,离大田镇比他想的还远,也不知道李睿祥是怎么靠两条腿来回送信的。
光凭这一点,李睿祥也算是个奇人了。
等看见那几间破房子,还是忍不住感慨,这驿站到现在还没被撤掉,真是稀奇。
陈辰让车夫等着,自己推开院子的栅栏门走进去。
院子里,一个女人在喂两只新买的小鸡。
身上的粗布青裙洗得发白了,头上只别了一根木簪子。
皮肤是常年干活晒出来的浅蜜色,但脸型圆润柔和,眉眼淡淡的,眼珠子很清亮。
这姑娘长得挺水灵,怪不得李睿祥老惦记着她,连我给的差事都不心动。
月娘正抱着两只小鸡仔,突然瞅见陈辰和高岩闯进来,高岩那副凶样把她吓一跳。她抱着鸡仔往后连退好几步,喊:“你们谁啊?要干啥!”
陈辰摆手让高岩退后点,自己笑着说:“别怕,我是李睿祥的朋友,他住这儿不?”
话音刚落,陈辰听见屋顶上瓦片噼里啪啦响。抬头一瞧,屋檐上站着个人。
李睿祥扭头看见他,张嘴就喊:“陈监镇!”一边慌里慌张往下爬,踩得瓦片哗啦啦直响。
陈辰赶紧喊:“你慢点,别摔了!”这人以后可是自己的大将,摔坏了那不得亏死。
李睿祥手忙脚乱爬下来,搓着手凑上前:“陈监镇,您咋来了?我这家里乱七八糟的……”
“顺路,到驿站歇个脚,不犯规矩吧。”
“不犯不犯!”李睿祥连忙说,“快里面请,有收拾好的屋子。”
他如今好歹也是朝廷任命的官员,在驿站歇脚再正常不过。
陈辰带着高岩走进去,跟寻常歇脚没两样,掏出银子让李睿祥去置办一桌酒菜。
陈辰在驿站吃了顿饭,又问李睿祥还缺不缺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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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睿祥只说什么都不缺,陈辰便又叮嘱他,等成了亲就去大田镇找活干。
之后也没再多说招揽的话,带着高岩就离开了。
他现在也不像上次那样,急着把李睿祥带回大田镇。
这一趟过来,不过是在对方心里留个念想。
陈辰也想清楚了,眼下的李睿祥,离成为名将还差得远。
他也怕强行把人带回大田镇,反倒耽误了对方把潜质变成真本事。
所以也就吃了顿饭,便告辞走人。
李睿祥一直送出去半里地,才带着月娘往回走。
见四周没人,月娘挽住李睿祥的胳膊:“那就是大田镇的监镇?看着可真年轻。”
李睿祥脸上一红:“陈监镇年纪虽轻,却是实打实的好汉,接连为百姓除掉三害,才当上一镇之主。
他为人也大方,镇上给的工钱,是附近几个县里最高的。
等咱们成了亲,我就去大田镇干活,工钱高,攒上两年,咱们就能盖一间新砖房……”
月娘听着,笑得眼睛都弯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絮絮叨叨说着的李睿祥转头,看见月娘的模样,一下子看呆了:“月娘,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月娘轻轻掐了下他结实的胳膊:“瞎说,县里比我好看的姑娘多了去了。”
“没有。”李睿祥把头摇得飞快,“我天天往县里跑,就没见过比你好看的!”
“傻样,那是你喜欢我,才觉得我好看。等哪天你不喜欢我了……”
“怎么可能!”李睿祥眼睛一瞪,像是听了什么不可能的事。
他忙从月娘怀里抽出手,慌慌张张地解释:“我就算不喜欢自己,也不可能不喜欢你。”
月娘就只是看着他笑,望着她那双亮闪闪的眼睛,李睿祥又说不出话了。
月娘这才重新拉起他,一起回了驿站。
“不准辞官?!”
周常辛看着手里的文书,额头上青筋都爆了起来。
那天他把周长岳偷偷接回家安顿好,就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辞呈递了上去。
说自己能力不够,担不起县尉这个职位。
可递上去的文书就跟石沉大海一样,半个月都没半点消息。
这段时间,周常清也一直在托郡里的官员帮忙说话。
可之前每次节礼都收得很痛快的那些官员,这次却半点回音都没有。
最多也就隐晦提了一句“裴、李”两个字。
周常清心里明白,这事的关键就在裴家和李家。
得知裴正庆人在赵郡后,他想尽办法,想再求见对方一面。
可到现在,他连裴正庆住在哪都不知道,像是被人故意藏起来了,更别说求情了。
这段日子,周家的商队只要一出门,就必定遇上盗匪打劫。
就这半个月,已经有五十四人受伤,八人丢了性命。
他不止一回琢磨着带镇兵去剿匪,可周常清老是按住他,反复叮嘱千万别随便带兵出城。
没办法,生意彻底不干了。他就借着插翅虎这名头,把之前跑散的那些盗匪重新收拢起来,跟留下的镇兵一块守着雪涟镇,免得另一拨‘盗匪’来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