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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成……”
沈路成缓缓抬脸,拇指垫在她下巴底下,轻轻往上一托,把她整张脸抬了起来。
灯光一打下来,他平时那副生人勿近的劲儿全没了。
“想你想得心口疼。”
慕锦云仰起脸,刚张嘴想接话,沈路成已经低头凑过来了。
鼻尖先擦过她额角,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痒意。
慕锦云一口气没喘匀,手指头死死攥着他衬衫前襟。
越亲越深,两人的气息早搅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的。
分开这点日子,哪怕眼下正抱着人,他还是有点恍惚,像做梦没醒透。
“往后啊,再不让你离开我这么久。”
慕锦云睫毛刷过他脸颊,忍不住伸手推了他肩膀一下。
“才几天工夫,至于嘛?”
“我这儿,像过了半辈子。”
沈路成垂下头,又亲了亲她嘴角,顺势沿着脸颊往下滑。
慕锦云立马伸手搂住他脖子。
后背刚沾上被面,她就感觉到身下布料细密平整。
沈路成单膝跪在床沿,一手撑在她身侧。
慕锦云被他盯得脸皮发烫,伸手扯了扯他袖口。
这一回,压根没含糊,也没磨叽。
窗外海风溜进来,凉飕飕的。
可屋里头热得能蒸馒头,静得连心跳声都撞耳朵。
满屋子全是黏糊糊的甜香,还裹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劲儿。
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慕锦云一睁眼,腰跟断了似的。
“咋不多躺会儿?”
沈路成端着碗馄饨迈进屋。
见她正撑着床沿想坐起来,吓了一跳,赶紧把碗搁下。
“得去单位啊!”
现在可是正式上班的人了,哪还能像以前那样赖床、晃悠。
“请一天假。”
他一边下手给她按后腰,一边哄。
“坐那么久火车回来,不得缓口气?歇一天,天塌不了。”
“你还好意思提火车!”
她斜他一眼。
“我睡得比猪还香!累成这样,你心里没数?”
软卧车厢比家里床还舒服呢,盖着毯子翻个身都能做美梦。
现在这副散架样儿,源头在哪,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来。
可某人偏装傻充愣,跟没事人一样。
沈路成心虚,手上的力道立马放得更轻。
“昨儿剩的排骨还在冰箱,我给你熥熥?”
沈路成掀开冰箱上层的保鲜盒盖子。
看见里面整齐码着几块带肉的肋排,表面还凝着薄薄一层油亮汤汁。
他顺手把盒子端出来,放在灶台边的小碗柜里,又取了个搪瓷碗,把排骨一块块夹进去。
水刚烧开,锅盖边缘就冒出缕缕白气。
他调小火,盯着计时器看了两秒,才转身去洗抹布。
胡云生也挺上道,饭一扒拉完,立马拉着吕康告辞走人。
他筷子刚放下,就抬手擦了擦嘴,对慕锦云说:“弟妹,今儿吃得真饱,谢谢款待。”
接着起身扶住吕康胳膊,声音放得温和。
“哥,咱们走吧,别打扰人家小两口。”
沈路成清楚,这是彻底收了心思,认清了自己啥身份。
他看见胡云生临走前没往慕锦云那边看第二眼,也没再提工作调动的事。
车子平稳驶出小区东门。
沈路成站在阳台目送尾灯消失,才回屋收拾碗筷。
按理说该踏实了,可眼下看着慕锦云那张脸。
她正坐在沙发扶手上,歪着身子,左脚搭在右膝上,脚踝松松地勾着。
沈路成视线扫过她耳垂上那颗小痣,又落回她微张的唇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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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锦云啥都没觉察。
这人手法越来越熟了,力气拿捏得准,松紧都刚好。
沈路成站在她身后,双手掌心覆在她肩胛骨下方。
慕锦云哼了一声,肩膀往下塌了塌。
顿了顿,还是把胡家悄悄塞给她分红股的事说了。
“这个……是不是得往上头报一声?”
说完后她等了三秒,见他没接话,又补充了一句。
“胡家那个财务总监,昨天打电话来问账户有没有问题。”
难得她能想到这层,沈路成点头。
“交给我,你别管。”
“嗯。”
他话撂这儿了,她就真放心撒手不管。
慕锦云松开攥着衣角的手,整条手臂滑落下来,手掌摊开搁在大腿上。
“咱手头宽裕了,也不用抠抠搜搜过日子。给你娘家寄点钱吧,让他们日子松快点。”
从深市回来的火车上,她靠窗坐了五小时。
沈路成却摇头。
“你留着吧。下个月,我把津贴打回你家。”
放下杯子时,杯底碰着台面,发出咔一声。
慕锦云扭过头盯着他。
“为啥?”
鬓角处渗出细小汗珠,被灯光照得发亮。
慕锦云一拍脑门。
“哎哟,我懂了!沈团长是怕别人说他靠媳妇养着呗!”
沈团长没吭声,也没摇头。
结果这姑娘非但不体谅,还一巴掌拍在被子上,笑得直不起腰。
“我还当沈团长早把面子、里子这些事儿看淡了呢,合着你也是个在乎闲言碎语的普通人啊!”
沈路成哼了一声。
“普通人?我连喜怒哀乐都懒得演。”
嘴上说得清高,可昨儿夜里那六回,是谁咬着牙一声没吭硬扛下来的?
慕锦云一个翻身,胳膊圈住他脖子。
“瞎琢磨啥呀?你看我都想得开,你反倒扭捏上了?”
“实话跟你说吧,你爸妈年纪不小了,还在老家忙里忙外,给他们些钱,哪怕开个小卖部,日子也舒坦点儿;”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他锁骨下方。
“你弟弟一家帮着照看老人,你不在家,总得意思意思吧?还有小姑,药费单子堆得比砖头厚,你忍心让她到处借钱凑医药费?”
沈路成低头看她。
“我牙口挺好,啃不动软饭。”
“啧,真没意思。”
慕锦云松开手,心里直嘀咕。
这人怎么还端着呢?
沈路成不想说破。
他总觉得,她塞钱过来,像是在补救什么似的。
他偏不接这个茬。
拿了她的钱,以后真出事,他就彻底没了底气。
想将功折罪?
门儿都没有。
慕锦云哪儿晓得他心里弯弯绕绕全是算计。
见他一脸倔强,只当是老派男人死要面子,还故意逗了他两句。
她歪着头,用脚尖轻轻踢他小腿外侧,又凑近问。
“沈团长,您这原则金贵得很呐?”
两人闹着闹着,抬头一看墙上的钟。
哎哟,真快迟到了!
秒针刚越过十二,分针离八只剩三格。
她赶紧把人推开。
洗漱、刷牙、换衣服,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