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结果刚推开家门,就被躲在走廊死角的丧尸扑倒了。”
“我们往楼梯间跑的时候,上面传来好几声惨叫……现在估计都凶多吉少了。”
张子轩也阴沉着脸,慢慢地摇了摇头:
“三号楼也差不多,前几天还在互助群里发了消息,现在私信联系不到了,”
“估计早就饿死在家里了,能出来的,基本都在这儿了。”
胡建业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开始清点这来之不易的“大部队”。
他皱着眉头,将走廊里七零八落的人影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
“加上我们一号楼原本就集中起来的人,现在总共大概三十多号人。”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
“但真正能动、拿得起武器打仗的,男女加在一起,大概只有二十四个。”
他指了指楼上的方向,“剩下的,基本都是老人和孩子。”
这个数字落下来,像一块石头,沉进了走廊里每个人的心里。
二十四个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人,手里的家伙不过是菜刀、钢管、木棍,
就靠这些,在这末世里活下去?
没有人开口说什么,但那种笼在每张脸上的阴影,说明了一切。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男人注意到了张子轩。
他刚才在逃命的时候就觉得奇怪,
这个家伙背上一直扛着一个用破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的东西,
惊慌逃跑的时候都没有放下,死死地护着那东西,仿佛那是比命还重要的宝贝。
“张兄弟,你背上那是啥玩意儿?跑路还背着?”
那人好奇地问道。
张子轩听见这话,那张阴郁的脸上,悄悄地浮现出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地站起身,将背上那团破布一圈一圈地解开,
动作刻意放慢,像是在为某场他期待已久的登场制造仪式感。
然后,那把枪出现了。
冰冷的钢管,简陋的木质枪托,粗糙而充满手工感的击发装置,
整体的外形说不上精良,透着一股自制品粗粝而危险的气息,
但在这个末世的走廊里,当它出现在众人视野里的那一瞬间,
整条走廊陷入了彻底的死寂。
沉默持续了大约两秒钟,随即被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打破:
“这……这是——”
“卧槽!是枪?!”
“你哪来的这东西!”
众人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有人震惊,有人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有人的目光里涌出了复杂而汹涌的东西,
敬畏,恐惧,以及一种很难被直接说出口的对力量的渴望。
在这个末世里,哪怕是最简陋的、可能随时炸膛的自制土枪,
其威慑力也是毁灭性的,
它意味着远超体力,超越冷兵器的不对等的力量,
意味着某种其他人都不具备的说话底气。
就连那个刚刚用钢管砸碎了两颗丧尸脑袋的杜宇凡,
在看见那把枪的时候,眼神也微微地收缩了一下,变得谨慎而忌惮。
张子轩享受着这种被注视的感觉,那些落在他身上的充满敬畏与恐惧的目光,
像他期待已久的东西,终于落进了他早就张开的手掌。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拍了拍那粗糙的枪托,嘴角勾起一道冷笑:
“自己拼的土铳,三四十米之内,打碎丧尸的脑袋跟玩一样。”
“至于打人嘛……你们可以试试。”
最后那句话,语气轻描淡写,却不偏不倚地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某条神经里,
让空气里骤然多出了几分说不清楚是警告还是威胁的微妙气息。
没有人接这句话。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有了这把大杀器镇场子,杨一帆识趣地站了出来,扬声道:
“各位,既然大家现在都聚在一起了,龙无头不行。”
“我们这么多张嘴,总得有个统一的指挥,不然什么事都办不成。”
“我提议,选个老大出来!”
“选老大?”
胡建业眉头皱了起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作为一号楼原本的组织者,私下里没少花心思把人聚起来,
这个时候被人提议另立山头,心里自然是有几分不服气的。
然而跟着张子轩和杨一帆从其他楼冲过来的那十几个人,已经不管不顾地大声附和了:
“我同意!”
“对!选个老大!”
接下来的争论,简单而粗暴。
胡建业试图用自己手里那点物资作为筹码,争夺话语权,
杜宇凡也站了出来,表示自己力气超乎常人,可以充当冲锋的主力,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资本。
就在这争论进行到某个僵持的节点上,
张子轩缓缓地站了起来,随手将那把土枪“咔哒”一声上了膛,
然后极其随意地将枪口有意无意地朝着胡建业脚下的地板偏了偏。
那个不大的动作,叫整条走廊里所有的声音,在同一秒钟停了下来。
胡建业的喉结动了一下,沉默了片刻,
随即屈辱地咽了口唾沫,第一个低下了头:
“张……张子轩兄弟手里有枪,最能保大家的安全,他当老大,我没意见。”
杜宇凡也忌惮地退回了人群里,没有再多说什么。
就这样靠着那把粗制滥造,可能还有炸膛风险的土枪,
张子轩顺利地成了这群临时聚集的幸存者的“老大”。
他扫视了一圈众人,那张阴郁的脸上,有什么东西慢慢地舒展开来,
那不是放松,更像是终于得偿所愿的暗流,在他眼底悄悄地漫开。
当上老大之后,胡建业汇报了眼下最紧迫的问题:
“一号楼的一楼到九楼基本清干净了,但15层往上的楼道里,还散着不少丧尸。”
“既然现在人都聚起来了,要不先把上面的隐患清了?不然今晚睡觉都不安生。”
张子轩点了点头,挥手:
“行,带上武器,跟我上去。”
这十几个青壮年,各自拎着菜刀和钢管,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壁,顺着楼梯往上摸。
楼道里光线昏暗,每走一层,都要先侧耳听一听,
再慢慢探出头去张望,那是谨慎里混着压抑的恐惧,
好在楼道里的丧尸数量并不算太多,分布稀疏,没有形成密集的围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