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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讲捋着胡子,笑眯眯地说:“这许公子生得那叫一个俊俏,眉目如画,唇红齿白,比画上的仙子还好看!两人少年夫妻,恩爱非常。”
顾绍笑了笑,低声道:“这倒是没说错,岁安确实好看。”
陆琛点头:“嗯。”
胡讲声音又沉了下来:“可惜啊,这许公子身子骨弱,打小就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吃药,叶公子成亲之后,一边读书,一边照顾妻子,端汤送药,无微不至。”
台下有人感叹:“这叶公子,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啊!”
“对父母孝顺,对妻子深情,这样的好男儿,天下少有!”
胡讲惊堂木一拍,声音拔高:“诸位可知叶公子为何如此发奋读书?”
台下七嘴八舌地猜起来。
“光宗耀祖!”
“出人头地!”
“当大官!”
胡讲一概摇头,摇到最后,惊堂木猛地一敲,大声道:“为了给他那男妻治病!”
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他又紧跟着道:“叶公子曾对人说,‘我妻体弱,常年吃药,家中银钱拮据,请不起好大夫,买不起好药材,我要考上功名,有了俸禄,才能给我妻请名医,用好药,让他过上好日子!’”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好!”
“这才是真男人!”
“重情重义,有情有义!”
二楼的三人又是好一阵沉默。
陆琛道:“仔细想想,这胡讲说的可能是真的。”
沈文远点头赞同,“我也觉得。”
顾绍皱眉,“那这么说来,他丧父丧母之事也是真的?”
话出,几人表情僵了一下,气氛有点沉默。
胡讲在台上声音拔高,把气氛从煽情拉回到热闹。
“叶公子成亲之后,更加发奋苦读,一路参加了县试、府试、院试,连中小三元!去年拿下解元!如今会试再拔头筹,拿下会元!年方二十,便连中解元、会元,诸位说说,这是不是天纵之才?”
满堂喝彩,掌声雷动。
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有人扯着嗓子喊‘文曲星下凡’。
胡讲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惊堂木再次重重落下,示意场内安静,“诸位,说完了叶公子的生平,老夫再说说他赶考路上的奇事!”
台下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屏气凝神地盯着台上。
胡讲清了清嗓子,道:“第一件,也是最奇的一件。”
“说那叶公子北上赶考途中,一日,天色已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叶公子只好在一座破庙中借宿。”
胡讲声音压低,身体前倾,满堂听众也不由自主地往前凑,整个茶楼安静得针落可闻。
“那破庙年久失修,屋顶上全是窟窿,风吹进来呜呜地响,像鬼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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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公子的随从吓得脸都白了,说:‘公子,这地方不干净,咱们换个地方吧。’叶公子说:‘君子坦荡荡,心中无鬼,何处不可住?’说罢,取出书卷,就着残烛,端坐诵读。”
胡讲学着叶戚的样子,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嘴唇一张一合,仿佛在念书。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三更时分,忽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破庙的门被吹得哐哐响,屋顶上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烛火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眼看就要灭了!随从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声喊:‘公子!有鬼!有鬼!’”
胡讲声音骤然拔高:“叶公子面不改色,伸手护住随从,就在此时!一道金光从屋顶的破洞中直直落下,不偏不倚,正好照在叶公子身上!那金光之亮,照得整座破庙如同白昼!随从被晃得睁不开眼,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捂住了嘴。
“金光之中,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凭空现身!那老者身穿金色长袍,手持拂尘,脚踏祥云,须发皆白,面色红润,一看就不是凡人!老者对叶公子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话音戛然而止,胡讲故意停下来,端起茶杯慢慢喝了起来。
台下急得拍桌子:“先生快说!老者说了什么?”
“你别卖关子啊!”
“诚心吊我们的胃口!”
胡讲放下茶杯,惊堂木再猛地一拍,沉声道:“老者说,‘吾乃文昌帝君座下文曲星君,奉玉帝旨意,特来赠你天书三卷,有此天书,科场无敌,金榜题名,不在话下!’说罢,从袖中取出三卷天书,双手递给叶公子!”
“天书?什么天书?”有人惊呼。
胡讲神秘一笑,悠悠道:“那书上没有一个字!”
“没字?没字怎么读?”
“天书岂能有字?”胡讲眼睛一瞪,“那书上虽然没有字,但金光闪闪,文字皆由心感,叶公子接过天书,翻开看了一眼,便觉胸中豁然开朗,万卷诗书尽在心头,下笔如有神助!”
声音渐渐拔高:“从此以后,叶公子写文章,提笔就来,一挥而就,而且篇篇精彩!这便是天书的威力!”
台下有人激动得站了起来:“这叶公子,真是文曲星下凡啊!”
“天书都送上门了,那还得了?”
“怪不得他能在会试中夺魁,原来有天书相助!”
二楼雅间里,陆琛笑得趴在桌上直捶,“天书?看一眼就全会了?知道离谱,但这也太离谱了吧!不愧叫胡讲,真是胡讲!”
顾绍笑得不行,“什么时候文曲星君也送我本天书啊。”
沈文远慢悠悠地说:“那你得先夜宿破庙,还得赶上狂风大作,金光落地,条件挺苛刻的。”
顾绍摆摆手:“那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读书吧。”
楼下,胡讲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惊堂木再拍。
“诸位,今日老夫心情好,再说给你们说件关于叶公子会试的奇事。”
台下安静下来,所有人屏息以待。
陆琛三人来聚精会神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虽编得很离谱,但实在有趣。
胡讲悠悠道:“说那叶公子到了京城之后,参加会试,诸位可知,会试那日,考场之上,出了何等异象?”
“出了什么事?”
“你快说啊,可别卖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