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李欣桐冷笑,“能当饭吃?一个普通人,再俊俏,又能护你周全?”
“我可以保护他呀!”李佳佳脱口而出,笑容灿烂。
李欣桐一时语塞,盯着堂妹看了几秒,忽然眯起眼:“你……思春了?”
“堂姐!”李佳佳顿时羞红了脸,轻轻推了她一下,“胡说什么呢!”
那副娇嗔模样,反倒坐实了心迹。
李欣桐心中了然,却懒得再劝:“行吧,你喜欢就好。等以后吃了亏,自然明白——在这世上,光靠一张脸,什么都不是。”
……
叶修浑然不知,自己仅凭相貌便已收获一枚迷妹。即便知晓,他也毫不在意。一来他志不在此,二来那少女在他眼中,也只是寻常路人。
夜深人静,商队众人用罢晚饭,各自回帐歇息。一夜无事。
翌日天刚破晓,营地便已忙碌起来。叶修走出帐篷,简单洗漱后,习惯性调出功法界面查看进度:
【联邦武诀】仍卡在第三层圆满,无法突破;
【蛮熊大力诀】修为稳步增长,但距第二式圆满尚远;
唯独【斩虎刀法】进展神速——已顺利迈入第四式。
此式所需修为值跃升至3000点,虽较前三式翻倍,却仍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早啊!”
“早!”
“叶小兄弟,快来吃点!今儿老王熬的粥可比前几日香多了!”
“是吗?那我可得尝尝!”
“哈哈,尽管喝!要是不好喝,你只管揍我!”
营地里,叶修刚洗漱完,一边跟商队众人打着招呼,一边端起一大碗热粥,顺手又拿了两个肉馅饱满的大包子,走到护卫队那边坐下开吃。
这粥和包子,都是从李家村带出来的。若非如此,这支已在野外跋涉一个多月的商队,根本不可能有这般讲究的吃食——平日里大伙儿吃的都是干粮,能喝上口热粥、咬上口多汁的肉包,实属难得。
叶修吃得格外满足。
这时,旁边的小李忽然转过头来:“叶修,你那套斩虎刀法练得如何了?”
“还行吧。”叶修没提自己早已将前三式彻底参悟圆满——这种话就算说了,也没人会信,不如不说。
“那你可得加把劲啊!”小李语带鼓励,心里却另有想法:他从未见叶修正经修炼过。赶路时自不必说,可每次扎营休整,别人要么打坐调息,要么演练招式,叶修却总在四处闲逛,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
这让小李颇感惋惜。毕竟,十八岁就踏入武者之境,天赋不可谓不高,未来甚至有望冲击四阶大武者。可若一直这样懒散下去,别说四阶,连三阶都未必能稳稳跨入。
“叶修啊,别嫌我老刘啰嗦。”一旁的刘队长也拍了拍他的肩,朝不远处努了努嘴。
只见李家村的李佳鸣三人正在营地边缘晨练。
“瞧瞧那三个孩子,多拼!”刘队长语气认真,“天还没亮他们就起来了,老王说,他起床时人家已经练了一轮。虽说天赋不如你,但凭这股狠劲,将来真有可能把你超了去。”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道:“所以啊,千万别仗着天赋好就松懈。”
若非这几日相处下来,觉得叶修为人踏实、性子也讨喜,加上自己本就热心,刘队长根本不会多嘴——毕竟,别人修不修炼,本就不关他的事。
“是啊,叶修,你真该上点心。”小李也点头附和。
面对两人真心实意的劝诫,叶修心中哭笑不得,却也领了这份情。
至于修炼?
他压根没打算练。
他自己清楚得很:所谓“天赋异禀”不过是误会一场。他真正的资质平庸至极,若真花时间苦修,不过是白费力气。与其如此,不如看看山川风景、听听商队里的闲言碎语,岂不快活?
当然,这话绝不能说出口。
在众人眼中,他是前途无量的少年天才,若坦言自己天赋差到极点,怕是会被当成嘲讽,反而伤了情分。
于是他随口编了个理由:“刘队长、小李哥,你们有所不知,我所修的功法特殊,夜间修炼效果最佳,白天练反而事倍功半。”
没想到,这借口竟被两人信以为真。
或许这世上真有此类功法?
而关于具体是哪门功法,两人也识趣地没追问——武者修行之秘,向来忌讳打探,对方愿意说自然好,主动问便是失礼。
……
糊弄过去后,商队很快整装出发。
李家村那三人也结束晨练,草草吃了点东西,队伍再度启程。
两日后,商队正式踏入王盘山内围。
气氛骤然紧绷。
除叶修与李家村那三个少年人外,其余人皆神色凝重,草木皆兵。稍有风吹草动,便如临大敌。
就连一向活泼跳脱的李佳鸣,此刻也缩在队伍中央,不敢乱动。
“叶修怎么走在最前面?太危险了!”李佳佳望着前方与刘队长并行的叶修,忧心忡忡。
李佳鸣闻言撇嘴:“他自己找死,堂姐你操什么心!”
“李佳鸣!”李佳佳瞪他一眼,语气微怒,“叶修又没惹你,你干嘛总盼着他出事?”
她实在不解,自己这个堂弟为何对叶修始终抱有敌意。
“分明是你自己有问题吧!”李佳鸣涨红了脸,语气不善地反驳,“不就是个长得俊点的小白脸吗?至于你整天惦记着他?”
“你吃醋了?”
一直沉默的李欣桐忽然冷冷插了一句。
这句话像根针扎进了气球,李佳鸣瞬间炸毛,差点跳起来:“谁、谁吃醋了!李欣桐你别胡说八道!”
李欣桐只是静静盯着他,目光如冰。
那眼神看得李佳鸣脊背发凉,仿佛被看穿了心底最不愿承认的念头。
“你急了。”她淡淡道。
“我——”李佳鸣气得直跺脚,正要再争辩,队伍却骤然停住。
“怎么了?”李佳佳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手中那柄村中铁匠打制的铁剑。
“有情况!全员戒备!”前方传来刘队长的高声示警。
李佳鸣顿时忘了羞恼,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
“是土匪?”他声音发抖,望向前方。
果然——
路中央横着一棵被砍倒的大树,彻底堵住了去路。
两侧林中人影闪动,一群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山贼猛地冲出。
更糟的是,后路也被另一拨人马截断,商队已被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