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此时的峡谷归于寂静。
龙国队大获全胜后,开始地毯式搜刮剩余的资源点。
但江澈却没有跟他们一起。
因为他找到了更有价值,或者说是这个夺宝空间中最珍贵的东西!
此刻江澈正悬在半空中,他眼眸望向远处一片被灰紫色毒雾笼罩的山谷。
只见那山谷顶端毒雾浓稠得近乎实质,从谷口到谷底,将整片山谷裹成了一口密不透风的毒瓮。
换作其他人,光是靠近谷口就会被毒雾腐蚀护体魔能。
但对江澈来说,这不是问题。
小暗的黑光在他周身一闪,空间跳跃直接穿透了毒雾层,落在谷底。
谷底盘踞着两头统领级的嗜心狱妖。
它们是蛛形妖魔,八条漆黑的节肢撑起臃肿的腹部,背部分泌着暗紫色的毒液。
在嗜心狱妖感知到入侵者的瞬间,两头狱妖同时扑来。
江澈抬手。
金白色的南明神火化作两道火矢,贯穿了它们的头颅。
从落地到击杀,不到三次呼吸。
此时的谷底最深处,一枚拳头大小的晶体静静悬浮在石台上。
只见那晶体通体透明,内部有无数银色的光点流转,像一小片被凝固的星空。
正是大名鼎鼎的念石!
江澈看着那念石也满意地将它收入空间魔具。
这时因为规定时间到了,夺宝赛也落下帷幕。
当龙国队十人从空间传送阵中传送出来时,
威尼斯中央广场的八面巨大魔法光幕上,排名榜单的数字最终定格。
龙国队,资源估值一百二十亿。
第二名美国队,十七亿。
全场安静了好一会儿……
不是因为不震惊,是因为差距大到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呼,终于结束了”
蒋少絮从传送阵里走出来,伸了个懒腰说道。
此时莫凡也是兴奋地扬天哈哈大笑说道:
“江哥这次真是酷毙了!”
莫凡高兴地大声说道。
江澈没有回答,他扫视了一眼前方。
因为有几道身影从广场中央的裁判席方向走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深褐色的大衣,肩宽体阔,步伐沉稳而有力。
最显眼的是胸口那枚金色的猎王徽章,还有胸前铭文牌写着:
‘赛事委员会轮值主席,猎王裴蒙’
裴蒙他身后跟着四名同样穿着委员会制服的人,面色严肃。
他在江澈前方停下脚步。
“江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硬。
“夺宝赛中你与意大利队队员安吉洛的交手过程,委员会需要调查。”
“请你配合,现在跟我去龙国高层观赛台接受询问。”
听到这话,蒋少絮狐媚眼微微眯起,正想开口说什么时。
一旁的封离已经一步跨了出去。
“裴蒙猎王,那是安吉洛用诅咒魔具偷袭在先,全场观众都看见了。”
“江澈应该算正当防卫,你们赛事委员会是不看比赛录像的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气。
裴蒙面色不变。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正因如此,才需要调查。只是例行程序,不会耽误太久。”
封离还要再说什么,一只手轻轻按在他肩膀上。
江澈从他身侧走过去,墨黑色的风衣下摆被广场上的风轻轻扬起。
“走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
帕特农神庙。
在这可是发生了一件足以震惊世界的大事。
刚刚候选圣女之一的安德一跃而下自杀了,没有留下任何遗书。
巧合的是就在前一天,黑暗之尊埃森德尔被圣裁院正式裁决。
叶心夏坐在轮椅上,听着芬哀用微微发抖的声音转述这个消息。
晨光从穹顶的彩色玻璃倾泻而下,在她素白的裙摆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为什么?安德圣女……就算与埃森德尔有往来,也不至于自杀吧?”
她没有说完。
因为她发现自己其实并不真正理解这座神庙。
这看似圣洁光明的帕特农下到底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黑暗……
就在叶心夏思考时,阿莎蕊雅从回廊的阴影中走出来。
深紫色的长裙拖曳至地,黑色丝面纱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圣洁而深邃的眼眸。
阿莎蕊雅那双眼眸此刻正看着叶心夏,眼底没有往日的玩味,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审视。
“看在那个人的份上,我给你提一下醒。”
她的声音很轻,像夜色中流淌的溪水。
“安德不是自杀,她是被逼的。”
“埃森德尔倒了,她那些事情全部都会被揭发,而且最大助力也没了。与其被一步步剥夺身份、贬为女侍、再在某次任务中‘意外’身亡”
“不如自己选一个死法,至少体面……”
“这就是权力斗争。它是一场看不见的战争,但不代表它不危险。”
叶心夏的手指微微收紧。
素白长裙的袖口被她攥出几道细微的褶皱。
“我……我不想参与这些。”
阿莎蕊雅看着她,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怜悯。
“你现在是神女候选人。”
“从殿母帕米诗将你推上这个位置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在漩涡中心了。”
她缓缓走向叶心夏,深紫色的裙摆在大理石地面上拖曳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在叶心夏面前停下,弯下腰,贴着叶心夏的耳侧,压低了声音。
“不然殿母为什么要破格提拔你?”
“因为你在埃及立了功?那些都是说给外人听的。”
“她需要一个不在任何派系中的人,来打破神庙现有的平衡。”
阿莎蕊雅直起身,隔着面纱,那双圣洁而深邃的眼眸与叶心夏清澈的眼睛对上。
“所以你现在想脱身,已经晚了。而且就算是我,现在也帮不了你”
叶心夏垂下眼睫。
不知为何,她想起克罗地亚那个午后,想起江澈蹲在她轮椅旁,说“有我兜底”时的样子。
芬哀站在轮椅后面听完后,圆脸上满是担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推手的扶手攥得更紧了一些。
阿莎蕊雅缓缓退后两步,重新直起身。
深紫色的裙摆在回廊的穿堂风中轻轻飘动,那双圣洁的眼眸最后看了叶心夏一眼。
她知道帕特农神庙现在的牺牲品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