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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尔莉特愣了一下。
“你说，‘以后我会护着你’。”
莉莉丝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那时候你甚至不认识我。你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来自哪里，不知道我身上发生过什么。你只是看见有人在欺负一个雌性，就站出来了。”
凯瑟琳在旁边用力点头：
“还有我！我第一次在宴会上给你难堪，你不仅没记仇，还帮我理裙角，我那时候就在想，这个公主殿下，和传言里完全不一样。”
“所以。”莉莉丝端起茶杯，轻轻碰了一下薇尔莉特的杯沿，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你值得，你比你自己以为的，要值得多得多。”
凯瑟琳嘟起嘴：“殿下，你之前跟我们说过的，雌性要自信，自尊自强自爱，你怎么忽然伤感自卑起来了，我不允许！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宝宝！”
莉莉丝点头表示赞同：“对，最好的。”
窗外的阳光又移了一寸，落在薇尔莉特的侧脸上。
她敛眸解释道：“哎呀，偶尔也会eo一下，我现在被你们安慰好啦，我只是想...”
凯瑟琳吸了吸鼻子，“好了好了，打住，不说这些了，再说我要哭了。”
她飞快地擦了擦眼角，从包里掏出光脑，打开一个界面，“殿下，你上次那个直播，什么时候开第二次？我给你当运营！免费的那种！”
“明天。”薇尔莉特转过头看她，“明天下午，去第2区的菜市场直播，不做饭，就逛逛，让大家看看那些蔬菜在货架上的样子，但是这次不是我开直播，因为我开直播要匿名，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身份，用你的吧凯瑟琳雌性，我露个面。”
“菜市场？！行，我给你拍！”凯瑟琳的眼睛又亮了，“这个好这个好！接地气！亲民！还能顺便带货！”
“我不是去带货的。”
“你站在那里就是带货。”
莉莉丝点了点头，“凯瑟琳雌性难得说一句对的话。”
“什么叫难得！我经常说对的话好吗！”
三个人笑成一团。
窗外的玫瑰花开得正盛，风一吹，花瓣沙沙响，像在笑。
第二天下午，第2区的菜市场迎来了建成以来最热闹的一天。
薇尔莉特到的时候，市场门口已经围了好几层人。
不是记者，是普通民众。
挎着菜篮子的大妈，牵着小孩的年轻雌性，还有明显是翘班跑来的年轻雄性。
所有人手里都举着光脑，摄像头对准同一个方向。
“来了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薇尔莉特穿了件很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化妆，只涂了一层防晒。
她看上去不像个公主，像个刚下班的普通雌性。
但她走进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鼓起掌来。
不是那种热烈的、整齐的鼓掌，是零星的，自发的，像雨点落在屋顶上。
一个人，两个人，然后越来越多，直到整个菜市场门口都被掌声填满。
薇尔莉特愣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些鼓掌的人......有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有抱着小孩的年轻雌性，有穿着工装的维修工人，有系着围裙的摊贩。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审视，没有打量，只有一种很朴素的，近乎笨拙的感激。
“谢谢公主殿下的番茄。”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是个中年雄性的声音，粗粝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局促。
“我女儿以前只喝营养液，现在会主动吃蔬菜了。”一个年轻雌性举着光脑，镜头对着薇尔莉特，但她的手在抖，“她昨天吃了整整一盘番茄炒蛋。”
“我奶奶说，她活了几十年，第一次吃到不是营养液的东西。”另一个声音从后排传来。
“公主殿下，我爱你?(′???｀?)！！！”
所有人都笑了。
笑声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飘得满市场都是。
薇尔莉特也笑了。
她弯下腰，从最近的一个摊位上拿起一颗番茄，举到眼前看了看。
阳光透过薄薄的表皮，把果肉照得透亮，像一颗红宝石。
“这颗不错。”她对摊主说，“多少钱？”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雄性，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憋出一句：“不要钱。送您。”
“那不行。”薇尔莉特从口袋里掏出星币，放在摊位上，“做生意要收钱，不然亏本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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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看着星币，眼眶忽然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把那颗番茄小心翼翼地装进纸袋里，双手递过来。
薇尔莉特接过纸袋，转身面对那些举着光脑的人群。
她举起那颗番茄，对着镜头，唇角上扬。
薇尔莉特轻笑：“我今天就来逛逛，看看你们平时买的菜，长什么样。”
凯瑟琳开的直播间，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从她走进菜市场的那一刻开始疯涨。
十万，二十万，五十万，一百万。
弹幕刷得飞快，快到根本看不清任何一条。
但她没有看弹幕。
她拎着那个纸袋，穿过菜市场狭窄的过道，在每一个摊位前停下来。
拿起一颗土豆，问问产地。
捏捏黄瓜的刺，说说怎么挑最新鲜的。
弹幕已经不是在刷内容了，是在刷情绪。
“她蹲下来挑菜的样子，比我妈还认真。”
“她买什么番茄，她直接买走了整个星际的心。”
“摊主大叔眼眶红了，我也红了，我们全家都红了，我幸福地红温了。”
“我宣布，从今天起，公主殿下就是我的神。”
“楼上的神太多了，排队去。”
“我愿意用我所有的星币，换她再逛一条街。”
“我愿意用我的命。”
“……楼上冷静。”
“不，你不懂。我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土豆发芽了不能吃。从来没有人。她蹲在那里，举着一颗发芽的土豆，对着镜头说“这个不能吃了，有毒，要扔掉”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原来我也是被在乎的。”
这条弹幕被截图，发到星网上，转发量在十分钟内破了百万。
配文只有一句话：“原来我也是被在乎的。”
直播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薇尔莉特在一个卖鲜花的摊位前停了下来。摊位上摆着各种各样的花，玫瑰，百合，雏菊，满天星。
角落里有一小束粉色的玫瑰，花瓣颜色鲜艳欲滴。
她伸手把那束花拿起来。
“这个也是你种的？”摊主是个年轻的雌性，脸上还带着一点雀斑，被问到的时候整张脸都红了。
“是、是的。从殿下的花园里买的苗。我……我种得不好……”
“种得很好。”薇尔莉特低头闻了闻，“比我花园里的香。”
摊主的眼眶也红了。
薇尔莉特从口袋里掏出星币，放在摊位上。
“这束我买了。”她把花抱在怀里，走出菜市场的时候，弹幕已经不是在刷内容了，是在刷同一句话。
??凌风洛（猫系·病娇忠犬型）
?“姐姐，我改好了。你看见了吗。”
?“以前想杀你是真的。现在想护你也是真的。”
?“我蹲在角落里不是在躲。是在看你。看了很久。”
?月墨（海神系·清冷撩人型）
?“海神不当了。因为海神要住在海里。你不在海里。”
?“我退位了，因为想你。”
?“薇薇，以后我穿衬衫会不扣扣子。只给你一个人看。”
?沐言熙（植物系·纯爱战神型）
?“老婆。老婆。老婆。”
?“我不是植物。我是老公。你的。”
?“我的根扎在你身边。你在哪，我在哪。”
?冷冥星（虫族系·阴郁毁灭型）
?“发绳我留着。一直留着。等你来拿。”
?“我不要名分。我只要你。”
?“我站得远，是怕靠太近会控制不住。但现在我可以站近一点了，可靠近你，还是会情不自禁，欲火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