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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0章 【玄幻三国】传国玉玺,拐骗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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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阳城外的官道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正缓缓向北。

    张角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典韦驾着车,两柄铁戟搁在脚边,嘴里哼着不知名的乡野小调。

    蔡邕坐在车厢角落里,怀里抱着几卷竹简,面色复杂地望着窗外渐行渐远的洛阳城。

    马车行出五里,张角忽然睁开眼。

    “等一下。”

    典韦勒住缰绳:“将军,忘东西了?”

    “忘了一件东西。”张角嘴角微扬,袖中手指轻轻一捻,“传国玉玺。”

    典韦眨眨眼:“那东西在皇宫里吧?”

    “对。”张角已经闭上了眼睛,“等我一下,很快。”

    蔡邕手里的竹简差点掉地上。

    传国玉玺?

    张角这家伙的胆子也太大了。

    长乐宫,密室。

    这座密室位于皇宫最深处的夹墙之中,由三代术士布下的阵法守护。

    石门重逾千斤,机关密布,寻常人连靠近都不可能。

    密室正中,一方玉玺安静地躺在紫檀木匣中。

    方圆四寸,上镌五龙交纽,一角镶金。

    正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玺。

    六阶神器,和氏璧所制,承载华夏气运。

    帝王无此玺,则天命不彰。

    朝堂无此玺,则正统难立。

    此时。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术士盘膝坐在密室门前,周身流转着淡淡的光晕。

    此人乃大汉最后一代守玺人。

    六阶术士,守护玉玺三十余年,从未出过差错。

    今夜也一样。

    张角的神识如一道无形的涟漪,从城外马车中扩散而出。

    穿过洛阳城的层层宫墙,越过长乐宫的守卫和暗道,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密室。

    没有惊动阵法。

    没有触动机关。

    甚至那位六阶术士的感知,也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

    因为张角的神识,已经超出了他所“感知”的范畴。

    神识化作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包裹住木匣中的玉玺。

    空间转移。

    瞬间。

    玉玺从木匣中消失。

    出现在张角的袖中。

    整个过程中,阵法的每一道符文都岿然不动。

    密室外,老术士忽然睁眼。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猛地转身,开启密室石门。

    石门轰隆隆地打开。

    老术士快步走到木匣前,颤抖着双手打开匣盖——

    空空如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脸色从红润变成惨白。

    “阵法未破,机关未动,怎会如此——”

    他跪倒在地,双手捧着空荡荡的木匣,发出一声撕裂夜空的哀嚎。

    “天亡大汉!天亡大汉啊!”

    声音穿透长乐宫的宫墙,惊飞了殿顶栖息的乌鸦。

    城外的马车上,张角睁开眼。

    从袖中摸出一方温润的玉玺,在手中掂了掂。

    四寸见方,入手沉重,玉质温润如脂,五条螭龙盘绕其上,栩栩如生。

    缺角处镶着黄金,补得精巧,不细看几乎看不出痕迹。

    “六阶神器,不错。”张角满意地点头,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以后黄天印不够用时,拿它顶一顶。”

    蔡邕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方才还在想,这位天公将军虽然行事古怪,但好歹也是个有身份的,做事应当有分寸。

    没想到竟然当小偷,把传国玉玺给偷了。

    传国玉玺是什么东西?

    那是秦皇所制,汉室所传,象征着天命正统的至高信物。

    而这位爷,就这么轻飘飘地“顺”走了?

    “将、将军……”蔡邕的声音有些发抖,“此乃传国玉玺,象征天命,国之重器……将军此举,怕是……”

    “怕是什么?”张角把玉玺翻了个面,打量着底部的篆文。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不错,不错。”

    蔡邕深吸一口气:

    “将军,玉玺事关正统。无此玺,新帝便是名不正言不顺。”

    “新帝?”张角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蔡邕。

    “董卓立的那个刘协?

    他名正言顺与否,关我什么事?”

    “将军身为——”

    张角把玉玺收回袖中,靠在车壁上,语气懒洋洋的。

    “我黄巾也。这传国玉玺,我现在虽然用不着,但也不能让它留在洛阳。”

    蔡邕一怔:

    “将军的意思是……”

    “董卓这个人,四阶修为,却能搅动天下,靠的是什么?

    不是武力,不是智谋,是他身上的‘乱汉’命格。”

    张角闭着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传国玉玺留在洛阳,就等于给董卓续命。

    我把玉玺拿走,他的‘乱汉’命格就少了一道助力。”

    蔡邕沉默了。

    他不懂什么命格不命格的,但他听明白了一件事。

    张角拿玉玺,不是贪图它的价值,而是为了断董卓的根基。

    虽然这个逻辑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

    但放在这位天公将军身上,似乎更奇怪了。

    你特么不是汉臣啊!

    “那……将军打算如何处置传国玉玺?”

    “处置?”张角睁开眼,轻笑道,“改两个字,继续用。”

    “改,改两个字?”

    张角又从袖中摸出玉玺,手指摩挲着底部的篆文。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我把印文磨了,重新刻上‘黄天太平’四个字,以后就是我黄天道的镇教之宝。”

    蔡邕差点没背过气去。

    “将军!那可是传国玉玺!和氏璧!”

    “和氏璧怎么了?”张角一脸无辜。

    “和氏璧不就是块玉吗?

    先秦时期它在赵国的时候,秦国想拿十五座城换,赵国都没换。

    后来秦始皇把它做成了玉玺,刻上了字,它就变成了‘传国玉玺’。

    现在我再刻一次,它就变成了‘黄天印’。

    玉还是那块玉,有什么分别?”

    蔡邕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逻辑完全跟不上这位天公将军的脑回路。

    典韦在前头驾车,听着车厢里的对话,嘴角咧得老高。

    他回头看了一眼蔡邕那张欲哭无泪的脸,瓮声道:

    “蔡大家,别想了。跟将军混,习惯就好。”

    “习惯?”蔡邕苦笑,“老夫活了五十多年,从没想过看着有人得到传国玉玺,想重新刻字的。”

    “这才到哪。”典韦挥了挥马鞭。

    “将军还说以后要把黄天印和传国玉玺熔了,铸成一方新的‘黄天大印’。

    说是‘合二为一,威力加倍’。”

    蔡邕决定不再问了。

    他把竹简抱紧了一些,默默望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

    马车继续向北。

    “等董卓死了,天下就更乱了。”张角望向车窗外沉沉的暮色,喃喃道。

    “到那时候,诸侯割据,群雄并起,大汉就真的完了。”

    “将军……”蔡邕欲言又止。

    “嗯?”

    “将军既然有通天彻地之能,为何不现在就——”

    “现在就出手?”张角接过话头,笑了笑,“蔡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

    “将军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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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大乱,是谁造成的?”

    蔡邕想了想:“董卓暴虐……”

    张角摇头。

    “真正的原因,是大汉自己烂透了。

    外戚专权,宦官乱政,世家豪强兼并土地,百姓流离失所。

    就算没有董卓,也会有张卓、李卓、王卓。

    就像没有我们黄巾,也有红巾,白巾。”

    蔡邕陷入沉思。

    典韦在车外喊了一声:“将军,前面有个岔路口,往哪边走?”

    “往幽州。”张角说,“不过在那之前,先在路边停一下。”

    “干嘛?”

    “我还有一件事没做。”

    马车停在官道旁的一棵大槐树下。

    张角再次闭上眼,神识如同潮水般向南涌去,越过洛阳城的城墙,越过相府的重重守卫,精准地锁定了正在庭院中饮酒的吕布。

    方天画戟搁在身侧,赤兔马拴在院中的石柱旁。

    吕布端着酒碗,面色微红,但那双眼睛始终保持着锐利。

    即使在饮酒,他也没有放松警惕。

    张角的神识在他耳边化作一道声音,平淡如水,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喧嚣。

    “奉先,别来无恙。”

    吕布猛地站起。

    酒碗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方天画戟已握在手中,赤兔马在院中嘶鸣。

    六阶气血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整座庭院的气温骤然升高。

    “何人?!”

    周围的亲卫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四散奔逃,有人拔刀,有人张弓,但谁也不知道敌人在哪里。

    “别紧张。”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淡淡的笑意,“我不是来打架的。”

    吕布瞳孔骤缩,方天画戟横在身前,目光如刀般扫过四周的虚空。

    “我是张角。”

    “张角?”吕布咬牙挤出两个字,“幽州那个。”

    “不错!”张角的声音带着赞许,“奉先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六阶修为,天下少有。”

    吕布握戟的手青筋暴起。

    他不怕正面交锋,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他的方天画戟也从未退缩过。

    但这种看不见、摸不着、找不到敌人的感觉,让他的后背一阵阵发凉。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张角的语气云淡风轻,像是在跟老朋友闲聊。

    “只是路过洛阳,想起奉先将军,打个招呼。”

    “打个招呼?”吕布冷笑,“就为了打个招呼?”

    “顺便说几句话。”

    “什么话?”

    张角沉默了一息,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

    “董卓不是明主,你跟着他,没有未来。”

    吕布的瞳孔微微一缩,但没有说话。

    张角继续说:

    “你乃六阶武将,天下少有敌手。

    但你知道为什么你再怎么练,都感觉摸不到七阶的门槛吗?”

    吕布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戟杆。

    “因为这个世界的天花板,就在六阶。

    没有人能靠自己的努力突破七阶。

    你将一辈子困在六阶初期,最多摸到后期的门槛,然后永远停滞。”

    “你胡说!”吕布低吼。

    “我胡说?”张角笑了。

    “那你告诉我,这几年来,你的修为可曾有过寸进?

    你的气血可曾变得更凝实?

    你的戟法可曾有新的突破?”

    吕布沉默了。

    因为张角说的,是事实。

    他的修为已经很久没有进步了。

    不是不努力,而是像在爬一座没有顶的山。

    无论怎么往上走,都看不到尽头。

    “我能让你突破。”张角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七阶、八阶、九阶……此界天花板,我帮你打破。”

    吕布的呼吸急促起来。

    “突破”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锁。

    他是武将,是天下第一武将。

    没有什么比“更强的力量”更有吸引力。

    “你……当真?”

    “当真。”张角的语气不容置疑,“九阶之上,我能看到的境界,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吕布沉默了很长时间。

    方天画戟的戟尖从竖持变成了拄地,赤兔马安静下来,低头啃着地上的草。

    “那你为什么现在不……”

    “现在不急。”张角打断他,“你现在跟着董卓,该干什么干什么。

    认义父,杀义父,立功,掌权,都随你。”

    “你说什么?”吕布眉头紧皱。

    “我说,你跟着董卓,有你的价值。”张角的语气恢复了先前的轻佻。

    “总之,你现在该做的事,就是在董卓麾下发挥你的作用。

    等你在洛阳待不下去了,可以来幽州找我。”

    吕布冷笑:“我吕布在这天下,哪里去不得?

    凭什么走投无路了要去找你?”

    “会有的。”张角笃定道。

    “董卓这个人,多疑、猜忌、容不下比他强的人。

    你现在是他的义子,是他的打手。

    但等他发现你这把刀太锋利、可能伤到他的时候——

    他就会想把这把刀折断。”

    吕布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届时,天下之大,能收留你的地方不多。

    袁绍,刘表,曹操——这些人要么忌惮你,要么容不下你。”

    张角的声音带着一种古怪的笃定。

    “只有来幽州,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你想要我当你义子?”吕布的声音带着讥讽。

    “哈哈哈……”张角大笑。

    突然觉得吕布这家伙很有意思。

    “我不收义子。你来幽州,不用给我当儿子,而是当将军。”

    吕布沉默了。

    “当然,这不急。”张角的声音渐渐淡去。

    “你还有时间,该发生的,都会发生。等你准备好了——来幽州,我等你。”

    声音消散了。

    庭院恢复了安静,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亲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唯有吕布愣在原地,拄着方天画戟,沉默良久。

    “将军?”一个亲卫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刚才……怎么了?”

    “没事。”

    吕布摆了摆手,在桌前坐下,伸手去拿酒壶。

    却发现手指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顺着喉咙烧下去。

    却没有烧掉心底那个声音。

    “突破七阶、八阶、九阶。”

    “来幽州,我等你。”

    官道上,马车继续北行。

    张角睁开眼,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搞定了。”

    典韦在前头驾车,回头看了一眼:“将军,那个吕布会来吗?”

    “会。”张角把玉玺收回袖中,靠在车壁上。

    “他现在心里已经种下了一颗种子。

    以后每当他遇到董卓的猜忌、每当他发现修为无法寸进、每当他觉得前途渺茫的时候,这颗种子就会发芽。”

    “那要等多久?”

    “不知道。”张角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

    “但无所谓,我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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