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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6章 让武轻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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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青儿带着陈禺和其余三人,到了荒岛中央,和另外三股海盗谈判起来。一开始大家就商量起未来的发展,“白船主”对三股海盗的首领说,未来五色旗将不再做打劫来往船只的勾当,改成保护该区域航道,都震惊不已。

    三个海盗听了“白船主”的一番“教导”后,全部默然。诚然他们认为“白船主”说的事情没有错,当海盗这行,收入不稳定,也很难做到“旱涝互补”,还随时准备着手下会抢班夺权。这些事情,由于他们以前不是自己这一势力的老大,所以他们根本不用想,他们想的是如何壮大自己手下的势力而已。现在坐上了各自海盗老大的位置,这些原本就有的认知,又被“白船主”勾了起来。

    三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妖菩提才道:“船主说得不错,不过……不过……让那些粗人去做保镖,只怕没有人愿意……”

    有一人带头,自然就有第二人补充,早川灭性也跟着说,“就算他们说愿意去做保镖,我们也不敢让他们去做啊!你想象一下,这些人都是一身匪气,就怕未遇到危险,他们自己就先把客人抢了,害了。”

    “白船主”依旧是中年男子声音道,“三位,我不是要大家全部跟我做保镖。我只是说了我未来要吃这行饭,希望三位如果要南下也先只会我们一声,我们考虑大家曾经同道,自然不会亏待三位的。”

    三人听了连忙摆手,朴大海带头说:“船主误会了,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好奇,船主如何解决上面的两个问题。”

    “白船主”问:“三位为何这样问?难道……”说着故意把话停下来,望着三人。

    三人连忙陪笑道,“我们也是想了解学习一下,不论怎样说,能多一条路选择总是好的……”说着呵呵呵地陪笑。

    大家笑完后,又各喝了一杯水酒,然后才奇看向五色旗这边。

    “白船主”等三人停下来,才说:“这件事说易不易,说难也不难,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也想到了三位船主刚才提出的问题。”说着转身向另外四个黑袍面具人相互点了点头。

    然后再回过头说,“但我们却讨论出一个方法。”

    三个海盗首领连忙问:“什么方法?”

    “白船主”说,“我们最不想看见的,就是有

    妖菩提说:“这个自然!”

    “白船主”点点头说,“所以我们会要求他们去做一些有困难,但又可以完成的事情,来检验他们是否会去努力执行。检验他们是否会忠心?”

    三个海盗首领心头一震,不可置信地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早川灭性问道:“船主的意思是,我们用这个理由,去要求来有可能……”

    “白船主”向早川灭性连连鼓掌,说道,“意思就是意思,但你们不能回去马上就对他们用这招。”

    早川灭性说,“是的,这个事情只怕一说出来,他们就要翻天了。”

    “白船主”说:“你们可以先观看我们运作一段时间,我们运作一段时间后,账目你们看见了,方法你们看见了,效益你们看见了,你再提出这套规划那不是水到渠成?”

    朴大海立即明白,说道:“所以船主说,让我们不南下做生意的原因就是这样。先让船主在南方经营一段时间,如果不成,大家重操旧业,如果成,大家也能学习船主的方法。既能改变现状,也能先查出那些桀骜不驯,阳奉阴违的人?”

    五个黑袍面具人一起鼓掌,“白船主”在掌声中对朴大海道,“正是如此!”说完,五个黑袍面具人拿起身前的酒碗,掀起一点恶鬼面具,咕咚咕咚的把酒碗中的酒水喝了。然后再把酒碗放好,扶正面具。

    妖菩提,早川灭性,和朴大海三人也马上把身前的酒碗一饮而尽,然后齐声道:“以后我们就为船主马首是瞻了。”

    “白船主”笑道,“好说,好说!”

    然后大家也相互说了不少恭维的场面话,提出了一些其他的需求。“白船主”提出的无非是,双方多交流,少到自己人的地盘上搞事;那三个海盗提出的多数是,船上那处部件要更新,钱粮可能在哪些时候会出现困难,之类的。

    ……

    陈禺在旁听着暗暗好笑,转了一个弯,又全部回到最初,扶桑北边海域暂时一切照旧,南边海域开始实行区域护航。南边海域的航道,这样的话在未来必然会火起来。

    而且五色旗,这边这样操作,就等于向自己提出,未来要把更多的资源倾斜到他们五色旗这边,毕竟如果五色旗把事情做好,引发其他海盗效仿,自然是对提出海贸的两个大国最好的助力。说白了就是,有更多人主动参与,又减少捣乱的人,让那些被迫成为海盗的人们改邪归正,化敌为友。

    陈禺自己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也被五色旗一同算计进来了。忍不住侧头看向旁边的青儿,青儿也转过头望来,两副恶鬼面具在对望。

    陈禺忽然见青儿在桌子下伸手来,陈禺不明其意,没有阻挠。谁知她把到陈禺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陈禺毫无防备,一时吃痛,再抬头望向青儿时,想问她原因时,见她肩头微微颤动,明显是在狂忍着笑意。这才知道,自己又被她耍了一道。

    ……

    不多时,五色旗和三股海盗也把要说的话说完了,五个黑袍面具人把三个海盗首领送到他们各自的小船上,目送他们乘船离开。

    然后五人也回到小艇上,重新回到自己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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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禺回到大船后,在青儿的那个船舱前的那个密舱重新换回自己的装束,并把弯刀交还给薛家兄弟,让薛家兄弟把弯刀转交给青儿。

    待一切做好,薛家兄弟又到甲板上把海盗都叫到一边,让他们去岛上帮助其它海盗撤离物资。海盗们纷纷领命爬下绳网,坐着小艇向小岛进发,甲板上一时没有了海盗。薛家兄弟这才把陈禺放出了船舱,让陈禺跟着最后一批海盗出海,打个转回来。

    陈禺自然也接受安排,这样一来,昨晚陈禺的去处就有合理的说法,自然就没有其他海盗会怀疑起他昨晚的行径了。

    ……

    陈禺上了岛,心中暗想这已经自己两天来第三次登岛,第一次登岛目睹,青儿和她的三个影武者,杀了阿摩罗,早川灭道和那个朴姓高丽海盗;第二次登岛,目睹了,这三股海盗的二三四号人物似是,联手围堵五色旗,却实被自己人在身后捅刀子;如今第三次登岛,主要是给自己欲盖弥彰。不让人看见自己是从船主舱中走出来。

    想到在过去的不到十二个时辰内,已经有三股海盗易主,五色旗和着三股海盗订下盟约,齐田仰斋又告知了二十天后的“大事”,还有自己开始帮青儿研究武功。真可谓瞬息万变。

    在岛上的海盗先把已经给收拾好的物料搬上小艇,再由小艇把物料运送回大船。陈禺主要是在岛上也和其他海盗把物料搬到小艇上去,来回弄了几次之后。看见岛上的物料已经运的七七八八了,正准备喘口气,却感觉有高手从自己身后走来。

    陈禺便顺势转身望去,见到来人不过二十岁年纪,面如冠玉,白衣胜雪。若是普通人看他,宛若翩翩公子,但陈禺却从他的行走姿势中,看出了他不但武功不弱,而且现在还带着几分杀气。

    只见这个白衣公子,一见陈禺,立即对陈禺拱手,笑吟吟地问:“请问这位是否赵颜,赵公子?”

    陈禺当即拱手还礼说,“公子有礼,在下正是赵颜。这里都是海盗,不知公子从何而来?”

    那个白衣公子笑道:“既然这里都是海盗,又不知赵公子从何而来。”

    陈禺笑道,“赵颜不才,暂时只能投靠海盗,望将来有出头之日。”

    那白衣公子哈哈大笑,“原来如此,那我也是海盗,望将来有出头之日。”

    陈禺听他言语未明他来意,于是接着:“如此甚好,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谓?来找我赵颜所谓何事?”

    那白衣公子还是没有回答陈禺自己是谁,只是笑道,“听闻赵公子武功盖世,想来和赵公子切磋一下,望赵公子不吝赐教。”

    陈禺暗想,原来是来找自己打架的,自己不知他是谁,不过看他白衣胜雪,面如冠玉,二十不过的年纪,倒有几分像窦玉楼和黎驻描述中的余雕。按照青儿对自己的描述,余雕是在他们这一脉中,年轻一辈武功最高的一个,但余雕也打不过双刀客。

    有了这一猜测,陈禺瞬间就不担心了,笑道,“哪里,哪里,我的武功稀松平常,不值一提,公子还是找别人去切磋吧。我听说最近来了一个使用双刀的,武艺绝伦,公子可以找他去比武。”

    当然,陈禺说的是双刀客,但双刀客已经死了。

    果然来人闻言后嘿嘿!冷笑道,“赵公子,这个玩笑开得是否过分?使用双刀的那个小子,已经死了,你叫我去和他切磋?”

    陈禺叹道,“对不起,是我无知了,不知他在生的时候,公子和他对战时多少招能拿下他?反正我三十招时拿不下他。”

    陈禺轻描淡写地一句,让那个少年面色极其难看。

    他果然是余雕,他骄傲至极,当双刀客打算以众欺寡,集合沙滩海盗中的一众高手,一起车轮战耗死陈禺的消息,传到他耳中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他见过双刀客的武功,感觉双刀客的出招已经人力所能达到的极限了。但听闻,双刀客和来人对了三十招,渐落下风,要用一众海盗,来耗死对手。显然就是连双刀客都认为他自己再打下去只会输。那么当时的他的对手武功岂不是比他更高?

    余雕连忙打听了是谁和双刀客打架的,或者是一个二十不到的少年,叫赵颜,已经被青儿收了做手下。他感到难以置信,所以想来看看真假。现在听眼前的这个少年所言,看来他确实和双刀客打过,本来两人也无仇无怨的,不过刚才自己说话骄傲,谁知这少年回答也句句带刺,心中颇为不快。

    虽然三十招压制双刀客,这个战绩对余雕来说,简直不可想象,但他更不相信,能做到这一切的,是眼前这个少年。他觉得,一定是哪里错了,这小孩,这年纪,武功根本不可能到这个水平。

    陈禺见他面容纠结,于是就问道:“这位公子找我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如果没有,我就走了。”

    余雕本来心中有气,听这句话更是上火,说:“既然赵公子公子,有这等武功,我更要领教一二了……”说完,也不等陈禺回话,左手铁骨扇点出,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柄绕指纯钢剑,两件兵器同时点向陈禺。

    陈禺本来就用过绕指纯钢剑,这次见别人使出,也不奇怪,将直刃唐横刀一竖,用内力震开了点过来的软剑,然后让直刃唐横连刀带鞘一同砸向余雕的铁骨扇上。

    刀长扇短,这一下狠砸,直刃唐横刀比铁骨扇长多少倍,余雕的手臂就等同于承受回自己发力的多少倍。

    只一下余雕手中的铁骨扇,就脱手飞出,正好撞向直刃唐横刀的刀鞘上,被刀鞘顺势被铁骨扇收了回来。

    陈禺也把收到的铁骨扇递还给余雕,道,“公子,你的兵器。”

    余雕看着递来的兵器一时无语,他不停地回忆刚才自己兵器被打落的一瞬间。对手的直刃唐横刀借荡开自己软剑的反冲力,砸向自己的铁骨扇。当时自己如不撤手,只怕手都给对方打碎。但对手的出手之快,使用之巧,认位之准,全部都是自己从来未曾遇到过的。人家是实实在在的一招打败自己。

    更想起,当夜,自己打落黎驻武器,然后“大度”地归还,现在人家显然是用回当然自己对待黎驻的方式来重新对待自己。只感到自己面上热辣辣的,刚才人家未出鞘的直刃唐横刀,就好像不是打在他的铁骨扇上,而是打在他脸上一样。

    余雕怎么说,也是这群海盗中的重要人物,来找陈禺是否只是比个武那么简单?之后,两人又如何收场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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