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两条街,在包子铺,买了两个包子,一边走一边吃。
然后走进一间客栈,要间中等房。
昨晚一晚没睡,现在的她困的上下眼皮打架。
走进房间,随便擦把脸,上,床,倒头就睡。
京城。
在司拧月院子里,站到三更,看着司拧月屋里灯熄了,才回去的老二。
下朝回来,才到宫门口,就见老四在那焦灼的来回踱步。
直觉觉得是司拧月的事。
走到他面前,直接问道:“老大怎么啦?”
老四扬下手上,老大留的信。
“老大走了。”
老二登时石化,愣在原地。
半天。
回过神,手颤抖着从老四手里,拿过司拧月留下的信。
我出去走走,玩够就回来了。工地那边,麻烦老四你们帮忙看着。
还有,不许找我,谁找我我跟谁急!
要是你们不想永远看不到我的话!
落款是一张大大的笑脸。
“老二你看······”
良久之后。
老二从震惊里走出来。
“随她心意吧!”
想起昨晚司拧月避之不及的态度,就算他现在派人出去找她回来,又如何··
还不如顺着她心意,等她玩够回来。
反正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跟她耗。
她也不可能真的丢下她的万象城不管。
事不过三。
这是他第二次,任由她出去玩。
心境平复的老二,目光幽然,忽然道:
“欲买桂花同栽酒,终不似,少年游。老大想出去走走,就随她吧。
我等得起。”
对老大跟老二之间的事,一知半解,昨晚想问没找着人问的老五在一旁。
实在是忍不下去。
忽然开口,不是问一脸怅然的老二,而是问老四:“老四,老二对老大有想法,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重要吗?”
老四反问。
老五闻言,眉毛一挑。
“当然重要,你忘了老大说的,不管任何时候,咱们都是一家人。
既如此,为何你知道,都不告诉我们。”
老四耸耸肩。
“那你就要问你自己了,老大跟老二都在京城,我一出门就是半年,甚至更长。
我都能知道,你为何不知道?”
他才不想背锅。
老五闻言,心梗无比。
他能说老四说的不对吗?
可他真的是不知道啊。
要不是昨晚闹那一出,他到现还蒙在鼓里。
视线从老四、老二面上,划过。
难道真的是他的问题,对老大关心太少。
“可是真的就让老大,这样一个人在外面游荡?”
心底不放心的老五,话一出口。
对上老四似笑非笑的神情。
“怎么啦?老大再厉害,终究是女孩子,这次她可是一个人都没带,我不信,你们就能放的下心?”
老四老神在在的叹口气,别有深意的睇眼老二。
老五视线在他们俩之间,来来回回几遍。
然后猛的拍下他的脑袋。
暗骂自己怎么那么笨?
老二什么身份,身边暗卫那么多,怎么可能让老大一个人在外游荡。
见他醒悟。
老二淡淡一句:“我先走。”
打马扬鞭,疾奔出去。
那急匆匆的样子,全然不复刚才的淡定。
老四跟老五相视一笑。
好吧,老大有老二操心,他们帮老大把工地那摊子事,管好就成。
司拧月坐在河边,手上翻转着即将烤熟的烤鱼。
远处的村庄,阡陌纵横,时至正午。
村子里,炊烟袅袅。
农人拿着农具,往家赶。
小狗,小孩,绕着大人跑。
欢笑声,犬吠声,交织成一曲快乐的村庄田园曲。
微风拂过。
惬意,安宁。
“喂,小子,让我躲躲。”
冷不丁一声娇喝,差点没把司拧月手上的鱼吓掉。
不等她转头。
一道艳丽的红色身影,就从她身侧,跃进水里。
这······
司拧月刚反应过来,不一会。
身后大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喂,小子,你看没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
又是小子,就没一个懂礼貌的。
司拧月盯着手上的鱼。
没有理会身后那些人。
“喂,小子,你聋了,本大爷跟你说话呢。”
其中一个,叫嚣着上前。
抬脚就要去踢司拧月临时支起的烤鱼架子。
“你敢踢试试,我保证让你把腿留在这。”
司拧月举着手上的烤鱼。
眉眼淡然,似乎只是在他跟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人见其貌不扬,甚至长的有些丑的司拧月,忽然气势暴增,腿僵在那。
“不好意思,我这兄弟,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小兄弟,你不要跟他计较。”
一个年纪大些的上前,将那人推开。
笑着道。
司拧月没吭声,继续烤鱼。
“抱歉,问一下,你刚才又没看见一个穿红衣服,大概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从这里走过?”
“没有,我后背没长眼睛。”
“那打搅了。”
那几个周遭找寻一圈,确实没看到人,转身离开。
等那些人走远。
司拧月的烤鱼也恰好烤熟。
烤的金黄的鱼皮,散发着恰恰好的焦香。
多一分过于焦,吃起来会苦。
少一分,鱼皮会软塌塌的,吃起来口感不好。
稍微放凉些。
司拧月正打算,就这样插着吃。
几步远的河岸边。
冒出来一个湿哒哒的脑袋。
“小子,给我也吃点。”
小姑娘长的娇俏动人,哪怕现在头发贴着头皮,还有几根水草,在上面。
依旧是好看的。
就是不大礼貌,语气骄纵。
司拧月淡淡地瞥她一眼,没搭理她。
眼见司拧月张嘴。
小姑娘急了。
“喂,喂,给我一点。”
人还在水里的她,脑袋往上一窜一窜的,急的不行,又不敢出来,怕那些人回头。
“求你,给我一口,我刚才就是给你这个烤鱼的味道,吸引过来的。”
小姑娘急的双手合十。
却忘了,她还在水里。
双手一松,人就往下沉。
吓的她急忙双手重新抓住河岸边。
稳住身形后。
下巴搁在岸上。
圆溜溜的大眼,紧盯着司拧月的手,一眨不眨的。
一副她敢吃,她就敢扑过来的架势。
两人就这样,一个在岸上,一个在水里,僵持着。
眼见手上的烤鱼逐渐变凉。
司拧月再也等不下去。
忍着心痛。
掰下鱼尾后面三分之一长,用木棍插着递给她。
小姑娘见司拧月妥协。
瞬时,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