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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45章 德谬歌与【PhiLia093】
    走出舰艇,步入这道坟墓。

    意料之中的身影就在远处静静等待着两位天才。

    不,或许该说是...嗯,部分“身影”。

    “哎呀呀,只剩颗脑袋了?你现实中的样子,还真落魄啊”

    前方的平台上,来古士的身体只剩下一颗头颅,静静搁置在那里。

    “...久疏...问候。欢...迎,二位”

    “我很高兴,看到遗言得到回应”

    靠近后。

    那颗头颅忽然发出了声响,紧接着来古士的投影浮现在两人眼前。

    “啧,又是“墓碑”又是“遗言”的,你是畏罪自尽了不成?”

    ““铁墓”已足够强大,我只需等待,黑塔女士”,面对黑塔的嘲弄,来古士依旧是之前那般模样,没有丝毫波动。

    “而留在此地,仅仅是为了分享发现的喜悦,也为了祝贺两位得出与我相同的结论”

    “有关“翁法罗斯之心”的真...”

    “结束这场哑谜吧”,黑塔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来古士的话,“我可没心思揣摩你的心思”

    你口中的翁法罗斯之心就是去向不明的德谬歌。而它对应的躯壳,就是这台权杖。

    你干扰实验,意图将“翁法罗斯之身”变成了一具用来培养铁墓的空壳。

    对窃忆者赶尽杀绝,也是为杜绝“心智”诞生的可能。

    黑塔将所有的信息一一列出,这些信息指向了一点,来古士在忌惮自己的造物。

    “是啊...”,来古士罕有的沉默了片刻。

    造物,造物...

    少许,他才再度开口,“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背叛的记忆铭刻我心,所以我从不手软”

    “而现在,完美的容器也与“翁法罗斯之身”完成融合”

    “可惜,德谬歌是谁,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螺丝咕姆提醒道,进程可并未完全运行完毕。

    “...”

    来古士。

    不,此刻应该称呼他为赞达尔。

    “赞达尔”的目光在两位天才身上掠过,随后穿过头顶的天花板。

    目光一直向上延伸,在某个模糊身影处停下。

    “那便让我们共享发现真相的喜悦吧”

    “至此,史诗最后的隐秘也将烟消云散——“PhiLia093”消失的真相,一场“记忆”的谎言”

    -----

    天幕之外。

    至此。

    关于“德谬歌”的歌剧,终于开始了序幕演出。

    当报幕的旁白将“PhiLia093”的名字缓缓讲出,人们的目光就聚焦在了这里。

    “果然,德谬歌就是昔涟”,莎士比亚并未就此感到惊讶。

    “所以从一开始,穹就在和德谬歌同行,来拯救这濒临灭绝的翁法罗斯”

    这一路走来,太多的线索都在暗示这一答案了。

    不过,虽然有所预料,但当猜测证实后,随之而来的疑问也是源源不断。

    莎士比亚习惯性将手指在桌上敲击,思绪随着敲击声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谜题依然有许多。

    例如记忆在翁法罗斯到底是为了什么。

    无漏净子的身份和浮黎有什么联系。

    德谬歌在永劫轮回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等等。

    不过,最令人关心的还是昔涟和德谬歌之间的联系。

    更准确讲,是那个“古怪”的昔涟,和翁法罗斯内部的昔涟,之间的联系。

    “从迷迷,也就是昔涟的表现来看...至少在抵达次轮回之前...她自己似乎也不知道“德谬歌”这个身份的存在”

    “这一点可以用失去了过往的记忆来解释,三月七也是类似的情况”

    “但时间上却有些矛盾,甚至于在自我反驳“德谬歌就是昔涟”这一事实”

    莎士比亚在纸上画了两条交叉的线。

    从盗火行者的记忆中可知,早在第一次轮回之前,昔涟就生活在“哀丽秘榭”。

    之后也是聆听了“神明”的声音,知晓了天外星神的存在,进而通过自己的死亡,开启了永劫轮回。

    这是第一条线。

    “到这里,都很正常。可是...”,羽毛笔在第二条线和第一条线的交错处停留,直到墨汁晕染了纸面。

    “为什么,在三月七进入翁法罗斯的时候,又在现实的狭间处遇见了另一个昔涟呢?”

    .....

    另一边的东方。

    同样身为记录者的段成式,也是将疑惑放在了这里。

    “按大墓内的追忆残像来看,每一个轮回里,死去的昔涟并不会之间消失”

    “而是会记录下整个轮回的记忆,然后去往“无名泰坦大墓”将记忆存储进去”

    “那么,问题的矛盾就出现了”

    其一:既然每一个轮回开头,昔涟就会被白厄杀死,进而去到大墓。

    那在次轮回时,狭间的昔涟是谁?

    其二:如果说“PhiLia093”就是德谬歌。

    “那她们又是谁...”,段成式的目光在之前的一段记录上停留。

    “我知道,你在看着,对吗?”

    “最初的“PhiLia”

    在劝说完长夜月,进行再创世的过程中,昔涟喊出了这个名字。

    并且,与“最初的昔涟”进行了对话。

    两个PhiLia,两个昔涟。

    一个是最初的PhiLia,一个是PhiLia093。

    如果再算上狭间里的,拢共出现了三个昔涟。

    “是翁法罗斯本身错乱的时间,才导致了昔涟出现在了三个不同的时间么?”

    -----

    一道视线循着记忆的行迹,在过往的岁月中泛起涟漪。

    那涟漪循着天幕的画面向外波动,直到整个天幕都如同扭曲的湖面,变得歪歪斜斜。

    “可“我”的故事,该从哪里说起呢?”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人们耳边响起。

    那声音...

    是从权杖的核心,记忆的种子处传来。

    “不如,从宇宙的起点?”

    “呵呵,逗你的,那也太夸张啦”

    “我想讲述的,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故事...小到,从一枚「种子」开始”

    “哎呀,我知道的,你在听。对吧,好朋友?”

    天幕中出现了这么一则“古怪”的画面。

    一个如魔方般的奇怪物件,在透过如天幕一样的东西,观察着“昔涟”的故事。

    而且,似乎被观察的昔涟,知道自己在被观察。

    甚至在主动,向“魔方”讲述自己的故事。

    而这则“魔方”,便是记忆的种子。

    “>>>.....”

    “梦中的神明告诉我,世界是从一枚“种子”中发芽的”

    “它长成名为“翁法罗斯”的大树,而“岁月”是它沐浴光的枝叶”

    “真巧呢。斑驳的日光,婆娑的树影,那也是人家最初的“记忆””

    “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村里最高大的树下...哀丽秘榭的女儿,悄然来到世上”

    “>>>……”

    昔涟的声音不断响起,可“记忆的种子”只是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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