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惊世大战彻底爆发,无人可阻挡。
战火在世界海的每一个角落燃烧,那些曾经被压迫的世界一个接一个起义,那些曾经被奴役的生灵一个接一个反抗,那些曾经被镇压的势力一个接一个复苏。
联军如同一道不可阻挡的洪流,席卷了医者协会一个又一个据点,摧毁了一道又一道防线,解放了一个又一个世界。
文明之龟坐镇大帐,面色铁青,他的头发一根根变白,他的身体一天天虚弱,他的心神一刻刻紧绷。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决战,是生死存亡的时刻,是源族大愿成败的关键。
他亲自带领仅剩的医者协会一众强者冲杀出去。
源族至强者们紧随其后,那些走狗们瑟瑟发抖却不敢后退。
暗金色的光芒在虚空中绽放,与联军的五颜六色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焰。
文明之龟的拐杖化作一柄暗金色的长刀,刀芒所过,无数联军强者转瞬间就被灭杀,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他的威压如同山岳般沉重,他的力量如同深渊般不可测,他的杀意如同寒冰般刺骨。
那些刚刚还在欢呼胜利的联军战士,此刻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忍不住后退。
那股被压抑了百年的恐惧,那股被遗忘的绝望,那股被埋葬的阴影,再一次笼罩在他们心头。
一时间,竟是无人再敢上前。
那些曾经高呼“希望”的嘴唇,此刻紧闭;那些曾经燃烧“自由”的眼睛,此刻低垂;那些曾经坚信“胜利”的心灵,此刻动摇。
他们看着那道佝偻的身影,看着那柄暗金色的长刀,看着那些倒下的同伴,心中的火焰渐渐熄灭。
似乎先前的那些勇气、那些信念、那些决绝,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此刻,一道身影站了出来。
一袭白袍,神圣能量波动,正是圣女。
她手握权杖,白色的光芒在杖身上流转,照亮了整片虚空。
她的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她的眼中,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坚定。
她看着文明之龟,那双清澈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片悲悯。
“文明之龟,源族最后的统领者,”她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却是做了如今独裁者的走狗,助纣为虐,屠戮众生,事到如今还不醒悟?”
文明之龟冷冷地看着她,浑浊的老眼中满是轻蔑。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那冷笑中有不屑,有嘲讽,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
“呵呵,一介小辈,安敢评头论足?”他的声音沙哑却刺耳,如同刀锋划过玻璃,“若不是计划还未完成,你这存在根本不会诞生。”
他环顾四周,那些联军战士依然在后退,那些跟随他的源族至强者依然在厮杀。
他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但他不在乎,因为他是文明之龟,是源族最后的统领者,是活了无数纪元的至高存在。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刀锋指向那些还在后退的联军战士。
“来啊,一群蝼蚁罢了。老夫一人,也可尽数灭杀!”
圣女秀眉微蹙,那双清澈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冷意,“冥顽不灵。”
话音刚落,恐怖威能瞬间涌现出来,笼罩在文明之龟身上。
白色的光芒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将那道佝偻的身影淹没。
文明之龟面色微变,暗金色的光芒从体内涌出,与白色的光芒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焰。
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力量在流逝,他的面色在发白。
“若是全盛时期,我尚且惧你三分。”圣女的声音从白光中传出,平静却冰冷,“如今朽木残躯,陨落不过多时,就莫要在此狂吠了。”
文明之龟拼死抵抗,暗金色的刀芒疯狂挥舞,试图撕裂那道白色的光芒。
但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如此,那些秘法反噬的伤痕在迸裂,那些积攒了无数纪元的暗伤在发作,那些被岁月侵蚀的骨骼在碎裂。
他被不断压制,一步一步后退,暗金色的光芒越来越黯淡。
圣女退去,不再出手。
她站在虚空中,看着那道还在挣扎的身影,眼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平静。
场面沉寂了片刻。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些后退的联军战士停下了脚步,那些熄灭的火焰重新燃起,那些动摇的心灵重新坚定。
他们看着那道正在崩溃的佝偻身影,看着那柄正在碎裂的暗金长刀,看着那些正在倒下的源族强者,心中涌起一股新的力量,不是希望,而是复仇。
他们冲上前去,源源不断,永不停歇。
文明之龟被淹没在人潮中,他的刀斩断了一个又一个躯体,但更多的人涌上来;他的力量杀死了一批又一批敌人,但更多的敌人冲上前。
他的身上伤势越发骇人,触目惊心,血肉模糊。
他的左臂被斩断,他的右腿被刺穿,他的胸口被洞穿,他的后背被撕裂。
暗金色的血液在虚空中飘散,如同他正在流逝的生命。
文明之龟内心无比复杂。
源族大愿还未实现,怎能够在此死去?他等了无数纪元,准备了无数纪元,谋划了无数纪元。
他付出了那么多,牺牲了那么多,承受了那么多。
他不能死,不能在这里死,不能在计划完成之前死。
他不甘怒吼,却不是与面前这些趁着虎落平阳盯着的猎犬说,而是那位独裁者。
“吾主!你还在等待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却震天,在虚空中回荡。
“方清风!!!你快出来啊!!!将眼前这些蝼蚁尽数屠戮灭杀!否则我们百年间的努力都将会在今日彻底化作灰烬,烟消云散!”
联军一愣,不由得后退。
那些正在冲锋的战士停住了脚步,那些正在呐喊的声音沉默了,那些正在燃烧的火焰颤抖了。
他们看着那道正在崩溃的身影,看着那片被鲜血染红的虚空,看着那座灰白色的宫殿。
他们感受到了什么,一股无形的威压,一股永恒的绝望,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原初之罪与圣女的目光也投了过来,同样凝重,同样警惕,同样等待着那个存在的出现。
下一刻,蓦地,一道身影出现在此。
旋即是无可匹敌的滔天威能,从虚空中倾泻而下,将联军笼罩。
那些还在冲锋的战士瞬间化作血雾,那些还在呐喊的声音瞬间沉寂,那些还在燃烧的火焰瞬间熄灭。
无数强者转瞬间烟消云散,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连挣扎都来不及做出,连后悔都来不及感受。
尘雾散尽,显露而出的是一位面容冷峻的青年男子。
他穿着一袭灰白色长袍,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的眼中一片死寂,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低头看着一旁奄奄一息的文明之龟,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有嘲讽,有轻蔑,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真是狼狈啊。”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风中低语,却让整个战场都安静了。
联军大为惊骇,无比恐惧,以往的绝望再次涌上心头,忍不住地后退。
那些曾经高呼“希望”的嘴唇,颤抖着;那些曾经燃烧“自由”的眼睛,瞪大着;那些曾经坚信“胜利”的心灵,碎裂着。
他们看着那道灰白色的身影,看着那双死寂的眼睛,看着那个让他们陷入百年绝望的独裁者,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是他啊!!!!”
“方清风!!!”
关键时刻,圣女与原初之罪前来,与方清风对峙。
两道身影挡在联军前方,一道洁白,一道模糊,如同两柄利剑,刺穿了那股无形的威压。
圣女握着权杖,白色的光芒在杖身上流转,她的面色苍白,但她的眼神坚定。
原初之罪周身七色光芒流转,那道模糊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凝重。
他们看着方清风,心中满是警惕,满是不安,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方清风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那双死寂的眼睛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