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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4章 收拾完后挺像样的(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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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林耀东翻身坐起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摸索着穿衣服。

    小娟也被他吵醒了,揉着眼睛问:“这么早就要去码头?”

    “嗯,今天得去盯着收货,后天就开张了,头一批货质量必须得好。”

    林耀东系好鞋带,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再睡会儿吧,天还早。”

    “我给你煮碗面再走吧。”小娟说着就要起来。

    “不用,我在厨房随便吃点就行。”林耀东按住她,“你在家看好孩子就行。”

    他出了屋,院子里还是黑的。

    正准备出门,林高远的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东子,这么早?”

    林高远裸着膀子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刚被吵醒。

    “得去码头收鱼。”林耀东说,“爹,你再睡会儿吧。”

    “睡不着了,爹,我先走了,阿远和阿遥在村口等我。”

    “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待会儿我给你送早饭。”

    林耀东出了门,沿着村里的土路往村口走。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村子里炊烟袅袅,早起的人家已经开始生火做饭了。

    到了村口,阿远和阿遥已经等在那里了。

    阿远蹲在路边啃着一个玉米面饼子,看见林耀东来了,赶紧站起来,“东哥,来了?”

    “嗯,走吧。”林耀东看了看他们两个,“都吃了?”

    “吃了。”阿遥拍了拍肚子,“我妈给我烙了两张饼,够吃一天了。”

    三人推着板车出了村,往码头的方向走去。

    土路坑坑洼洼的,板车在上面颠簸着,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阿远一边走一边问:“东哥,今天收什么标准?”

    “活虾要个大、体壮的,死了的一律不要。”林耀东说,“鱼也要活的,个头要匀称,太小太大的都不收。

    今天的质量必须把好关,后天开张,头一批货要是质量不好,以后就没法做了。”

    阿远点了点头,“知道了,我待会儿帮你盯着。”

    “还有。”林耀东继续说,“今天收的价格可以比平时高一成,但质量必须过硬。咱们宁可贵一点收好的,也不能便宜收差的,做吃的东西,口碑最重要。”

    阿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东哥,那那些杂鱼呢?要不要也收一些?”

    “收,但也要活的。”林耀东说:“杂鱼咱们可以用来做鱼干、鱼粉,也能卖钱,不过头一批货主要以虾为主,县城里的人嘴刁,虾比鱼好卖,价格也高。”

    三人到了码头。

    码头上已经热闹起来了。

    天刚蒙蒙亮,码头上就挤满了人。

    渔船一艘接一艘地靠岸,渔民们把一筐筐鱼虾从船上搬下来。

    码头上到处都是叫卖声、讨价还价声。

    “来看看啊,刚打上来的大黄鱼!”

    “这虾多新鲜,你看这颜色,还蹦呢!”

    “便宜了便宜了,最后一筐了!”

    林耀东带着阿远和阿遥在码头上转了一圈,看了一圈的货,心里有了数。

    今天到港的鱼虾不少,但质量参差不齐。

    他走到一个老渔民的摊位前,蹲下来看了看筐里的虾。

    虾个头不小,通体透明,在筐里活蹦乱跳的,一看就是刚出水不久。

    “大爷,这虾怎么卖?”

    老渔民看了他一眼,“六毛一斤,你要多少?”

    “我要的多。”林耀东说,“你这一筐有多少?”

    “四十来斤吧。”老渔民说,“你要全要的话,五毛八一斤给你。”

    林耀东抓起一只虾看了看,虾须完整,虾壳透亮,腹部没有黑线,质量确实不错。

    “五毛五,全要了。”林耀东说。

    老渔民犹豫了一下,“五毛五太低了,我打这一趟不容易,成本都不够。”

    “大爷,我不是跟你讲价。”林耀东说,“你这虾质量是不错,但我今天要的量很大,不可能按零售价给你,五毛五你这一筐我全包了,你不用零卖,而且也省时省力。”

    老渔民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行吧,看你年轻,卖你这个人情。”

    林耀东让阿远过秤,四十斤出头,算四十斤,二十二块钱。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二十二块递给老渔民,“大爷,以后有好货还找我,我天天在码头上。”

    老渔民接过钱,笑呵呵地说:“行,小伙子。”

    接下来,林耀东又转了几个摊位,挑挑拣拣,又收了两筐活虾、一筐杂鱼。

    每收一批货,他都要亲自检查质量,不新鲜的不要,死了的不要,个头不匀称的也不要。

    阿远在旁边看着,有些心疼,“东哥,这个头小一点的也挺好的,价格还便宜,干嘛不收?”

    林耀东摇摇头,“头一批货,必须是最好的。

    咱们的铺子刚开张,口碑还没立起来。

    如果质量不行,人家买一次就不来了,宁可少赚点,也要把质量做好。”

    阿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阿遥在一旁帮腔,“东哥说得对,做生意跟做人一样,诚实最重要。”

    林耀东看了阿遥一眼,笑了笑,“就是这个理。”

    一直忙到太阳升起来,林耀东才收够了货。

    活虾收了五筐,大概一百五十斤。

    杂鱼收了八十来斤,还有一些螃蟹、海螺之类的杂货,零零碎碎也收了一些。

    他看着板车上堆得满满当当的鱼筐,心里挺满意。

    这些货如果卖得好,一天至少能赚四五十块。

    阿远累得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在板车旁边,喘着粗气,“东哥,这些应该够了吧?累死我了。”

    “够了。”林耀东看了看太阳的位置,“走吧,先把货拉到铺子去,还得养着呢。”

    三人推着板车,穿过县城的大街小巷,往城南的方向走去。

    县城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早点摊子摆在路边,热气腾腾的包子、油条、豆浆,香味飘得满街都是。

    上班的人骑着自行车匆匆而过,铃铛声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林耀东的肚子咕咕叫了几声,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早饭。

    “辛苦你俩了。”林耀东说,“待会儿我去买几个肉包子,大家一起吃。”

    到了铺子,林耀东打开门,把板车推进院子。

    院子里还是老样子,院墙上长满了青苔,地面坑坑洼洼的,但地方够大能放不少东西。

    林耀东让阿远和阿遥把鱼筐搬下来,然后把活虾倒进院子里临时砌好的水池里。

    水池是他带着阿远和阿遥用砖头和水泥砌的。

    虽然池子不大,但养一百多斤虾绰绰有余。

    水是从院子里的井里打上来的,水质清冽,温度也合适。

    虾倒进水池里,立刻活蹦乱跳地游开了,在水里翻腾着,溅起一片片水花。

    林耀东蹲在水池边看了一会儿,虾的状态不错,活力度很高,到明天开张应该没问题。

    杂鱼倒进另一个水池里,也是一样活蹦乱跳的。

    “东哥,这井水质真好。”阿遥说,“你看这虾,比在码头上的时候还精神。”

    林耀东点了点头,“这口井确实不错,水质好,养鱼养虾都合适。”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水,“走,出去吃点东西。”

    三人出了铺子,在街口找到一个早点摊子。

    “老板,来三碗豆浆,六根油条,六个包子。”林耀东说。

    “好嘞!”中年妇女手脚麻利地给他们端上了豆浆和油条。

    阿远饿坏了,抓起一根油条就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吸气,但还是嚼得嘎嘣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林耀东笑着说。

    阿遥喝着豆浆,忽然问:“东哥,你说赵德财今天会来吗?”

    林耀东想了想,“应该会来,他昨天说了今天要拉东西过来。”

    “那咱们院子里还放得下吗?”阿遥问。

    “放得下。”林耀东说,“院子里地方大,让他放角落那一块就行,不影响咱们做生意。”

    阿远一边嚼着油条一边说:“东哥,你说那赵德财要是真的转运了,会不会给咱们好处?”

    “给不给是他的事,咱们不指望那个。”林耀东说,“我把院子租给他,不是图他那点租金,也不是图他能给咱们什么好处,就是想多条路走。”

    阿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吃完饭,林耀东付了钱,三人回到铺子。

    铺子里还乱得很,到处都是灰尘,柜台、货架都还没摆好,地上堆着一些杂物。

    “今天得把铺子收拾出来。”林耀东看了看四周,“先把地扫了,再把柜台和货架摆好,东西也要分门别类放好,活的一个区域,干货一个区域,不能乱!”

    三人撸起袖子干了起来。

    阿远扫地,阿遥擦柜台,林耀东整理货架。

    铺子虽然不大,但收拾起来也不轻松。

    阿遥一边擦柜台一边抱怨:“这铺子多久没打扫了?这灰尘都能种菜了!”

    “少废话,赶紧扫。”林耀东说着,用湿布擦柜台。

    柜台是老式的木头柜台,上面落满了灰尘,擦干净之后还能用。

    货架是林耀东自己用木板钉的,虽然简陋,但结实耐用。

    他把干货一袋一袋地码在货架上,虾米、鱼干、海带、紫菜,分门别类,摆得整整齐齐。

    活虾和杂鱼养在院子里的水池里,铺子里面摆了几个木盆,放了一些螃蟹、海螺之类的杂货。

    忙了一上午,铺子总算收拾出个样子来了。

    林耀东退后几步,看了看。

    铺子虽然简陋,但柜台擦得锃亮,货架摆得整整齐齐,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不错。”林耀东满意地点了点头,“明天开张,应该能开门红了。”

    阿遥累得瘫在椅子上,“东哥,我腰都快断了。”

    “年轻轻的,这点活就喊累?”林耀东笑着说,“待会儿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活呢。”

    阿远擦着汗,看着铺子,脸上露出笑容,“东哥,这铺子收拾出来还挺好看的。”

    “还早着呢。”林耀东说,“待会儿还得买鞭炮、写招牌、贴红纸,事儿还多着呢。”

    ……

    林耀东在县城买铺子做生意的事,在村里传开了。

    这事说起来也正常,农村嘛,谁家有个风吹草动,用不了一天,全村人都知道了。

    最先知道消息的是王婶。

    王婶是林耀东斜对面的邻居。

    王婶这人有个毛病,爱串门、爱打听、爱传话。

    谁家来了亲戚、谁家买了新东西、谁家吵了架,她都要打听清楚,然后添油加醋地到处说。

    那天林耀东签了合同回来的时候,王婶正好在门口择菜,看见了林耀东手里的合同和钱。

    当时王婶没说什么,但林耀东前脚进门,王婶后脚就去找村里的老姐妹们了。

    “你们听说了吗?老林家那小子要在县城开铺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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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铺子?卖什么?”

    “听说卖水产品,虾啊鱼啊什么的。”

    “哟,那能赚钱吗?水产品那东西容易坏,卖不出去不就赔了?”

    “谁知道呢!老林家那小子不是就爱折腾嘛,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折腾出名堂来。”

    一传十,十传百,到了中午,全村人都知道林耀东要在县城开铺子了。

    消息传到林耀东家的时候,林高远和李秀英正在屋里洗小孩儿的衣服裤子这些。

    小娟在屋里哄孩子,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出去一看,是村里的李婶。

    “小娟啊,听说你们家耀东在县城买铺子了?”

    小娟愣了一下,“是租了个铺子,做点小生意。”

    “租的?不是买的?”李婶追问。

    “租的。”小娟说,“在城南那边,地方不大,就是个铺面。”

    “我听说是卖水产品?”李婶又问。

    “是,卖虾卖鱼,还有些干货。”小娟说。

    李婶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种说不清是羡慕还是怀疑的表情。

    “年轻人有闯劲是好事,不过水产品那东西不好做啊,不像你家收购站可以直接卖给供销社这些单位。

    自己存在手里容易坏,而且天气热的时候一天都放不住,你们家耀东有把握吗?”

    小娟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他自己折腾吧,能赚就赚,赔了就当学个教训。”

    李婶又聊了几句,就走了。

    中午,林耀东刚回到家,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小娟在厨房里做饭,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林耀东问。

    “村里人都知道你租铺子的事了。”小娟说,“都在议论呢,说什么的都有。”

    林耀东笑了笑,“说就说呗,嘴长在他们身上,我也管不着。”

    “他们说水产品容易坏,怕你赔钱。”小娟小声说。

    “容易坏是容易坏,但办法总比困难多。”林耀东说,“我不是在院子里砌了水池吗?活虾活鱼养着,能放好几天,干货更不怕放,放一个月都没事。”

    小娟听他这么说,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还有。”林耀东继续说,“我已经想好了,开张头几天先少进点货,看看行情。

    好卖就多进,不好卖就少进,慢慢来不着急。”

    小娟点了点头,“你自己有数就行。”

    吃完饭,林耀东没急着去铺子,而是去了村口那棵大槐树底下。

    他知道村里的热闹都在那棵大槐树底下。

    果然大槐树底下已经聚了一堆人。

    他们看见林耀东走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他。

    林耀东面不改色,走到树荫下,找了个石头坐下。

    “耀东啊,听说你在县城租了铺子?”刘大爷第一个开口了。

    “是,刘大爷。”林耀东笑着说,“租了个小铺子,卖点水产品。”

    “卖水产品?”刘大爷摇了摇头,“那个不好做啊,我见过多少开铺子的,十个有九个都赔了。

    水产品这东西,看着利润高,但损耗也大,一不小心就赔钱。”

    林耀东点了点头,“刘大爷说得对,损耗确实大,但我想好了办法,把活虾活鱼养着卖,能减少损耗。”

    “养着卖?”刘大爷皱了皱眉,“那成本不就高了?又是买虾的钱,又是养虾的水、饲料,算下来能赚钱吗?”

    “能赚。”林耀东说,“只要一天卖一百斤就能赚到钱。”

    “一天卖一百斤?”刘大爷笑了,“耀东啊,你是不知道县城里做生意的行情。一天卖一百斤?你那个小铺子,一天能卖三十斤就不错了。”

    旁边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王婶坐在一边纳鞋底,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耀东啊,不是婶子泼你冷水,你这生意真的不好做。

    你看看咱们村,谁家做水产品发财了?没有吧?”

    林耀东笑了笑,没在意。

    李叔坐在一旁抽烟袋,听到这里慢悠悠地说:“耀东啊,叔说句你不爱听的。

    你那个铺子,我听说是租在城南?城南那片可是荒得很,连个人影都没有,你把铺子开在那里,卖给谁去?”

    “李叔,城南现在是荒,但以后不一定。”林耀东说,“县政府这几年一直在往南发展,路修好了,公交车也通了,以后人会越来越多。”

    “以后是以后,现在是现在。”李叔摇摇头,“你现在开铺子,总不能等到以后再卖东西吧?”

    林耀东笑了笑,“李叔说得对,所以我现在的目标客户不是城南的居民,而是路过城南的人。

    城南那条路是通往码头的必经之路,每天都有很多人从那里经过,拉货的、赶海的、去码头上班的,人流量其实不小。”

    李叔愣了一下,想了想,觉得林耀东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再说了。”林耀东继续说,“我那个铺子虽然偏,但租金便宜。同样的铺子在县城中心,租金至少翻两三倍。

    我宁愿省下租金,把钱用在进货上,把质量做好。

    东西好了,口碑传开了,不愁没人来买。”

    刘大爷听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你这孩子,想得倒是挺周全。不过做生意这事,想得好没用,得做得好才行……”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林耀东知道,光靠嘴说没用,得做出成绩来才能让这些人闭嘴。

    “刘大爷,您说得对,想得好没用,得做得好。”林耀东站起来,“那我就先去做着,做成了请大家喝酒,做不成……那就当买个教训。”

    说完,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往家的方向走去。

    身后,大槐树底下的人还在议论。

    “这孩子,嘴上是厉害,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起来。”

    “难说,水产品那东西真的不好做。”

    “我看悬啊,能做生意那边早做起来了。”

    林耀东走远了,这些话他听不见了,但就算听见了,他也不会在意。

    他知道在村里,你成功了说什么都是对的,你失败了说什么都是错的。

    下午,林耀东带着阿远和阿遥又去了铺子。

    铺子里还缺不少东西,秤、砝码、包装纸、绳子、塑料袋,都得买。

    林耀东列了个清单,让阿远和阿遥分头去买,自己在铺子里继续收拾。

    他把柜台重新擦了一遍,又把货架上的东西重新码了码。

    水池里的虾和鱼状态都不错,他往水里撒了一点麦麸,虾立刻抢着吃,水花四溅。

    正忙着,门外传来一阵汽车的声音。

    林耀东抬头一看,一辆解放牌卡车停在了铺子门口,车上装满了木材和管材。

    赵德财从驾驶室里跳下来,笑呵呵地走过来,“林兄弟,我来了!”

    林耀东走出铺子,看了看车上的东西,“赵经理,你这东西不少啊。”

    “不多不多,就这一车。”赵德财说,“放在你院子里,不占地方。”

    林耀东带着赵德财进了院子,指了指院子东南角的一块地方,“就放那里吧,别的地方不能放。”

    赵德财看了看那块地方,大概有二十来平方米,足够放他那些东西了。

    “行!就放这里!”赵德财转身朝司机招手,“老王,把车倒进来,东西卸在那边!”

    卡车倒进院子,赵德财和司机开始卸货。

    木材、管材、电线、小五金,一样一样地从车上搬下来,码在院子角落里。

    林耀东站在一边看着,阿远和阿遥买完东西回来了,也站在一边看。

    阿远小声对林耀东说:“东哥,他这些东西值不少钱吧?”

    林耀东看了看,“值个千把块钱吧。”

    “就这么堆在咱们院子里,他也不怕丢?”阿远问。

    “合同上写了的,丢了不关咱们的事。”林耀东说,“他自己负责。”

    赵德财卸完货,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林耀东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过来,“林兄弟,抽烟。”

    “谢了。”林耀东接过烟。

    “林兄弟,你这铺子收拾得不错啊,明天开张?”

    “对,明天。”

    “那我得给你送个花篮,捧捧场。”赵德财笑着说。

    “赵经理太客气了。”林耀东说,“不用送什么花篮,您以后多照顾照顾我的生意就行。”

    “那必须的!”赵德财拍着胸脯说,“我做工地,工人多,吃饭的人多,以后水产就从你这儿拿了!”

    林耀东心里一动,这倒是个大客户。

    工地上的工人多,吃饭是大事,如果能拿下这个客户,一天少说也能卖几十斤鱼虾。

    “那就谢谢赵经理了。”林耀东笑着说,“不过我的货价格可能会比别人贵一点,但质量你放心,绝对是最好的。”

    “价格不是问题,质量好就行。”赵德财说,“我跟你说,我现在那个工地,一百多个工人,天天吃饭,鱼啊肉啊的不能少。

    以前都是从菜市场买,价格贵还不新鲜,你要是能供,我就从你这儿拿。”

    林耀东心里算了一下。

    一百多个工人,就算每人每天吃一两鱼虾,一天就是十斤以上。

    如果每人吃二两,那就是二十多斤,这还只是一个工地。

    赵德财在县城干了十几年,肯定不止这一个工地。

    如果能跟他长期合作,光是工地这一块,一天就能稳定出几十斤货。

    “赵经理,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林耀东伸出手,“明天开张,你派人来拿货,头一批算我送你的,不要钱。”

    赵德财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林耀东说,“做生意讲究个缘分,赵经理看得起我,我也不能小气。

    头一批货算我送你的,以后按批发价给你,比市场价便宜一成。”

    “林兄弟,你这个人爽快啊!”

    林耀东笑了笑,“赵经理太客气了。”

    赵德财又聊了几句,然后开车走了。

    等卡车走远了,阿远凑过来,一脸不解,“东哥,你怎么送他货?不要钱?那一二十斤货,少说也值十几块钱呢!”

    林耀东看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啥意思?”阿远挠挠头。

    “我送他头一批货,他尝到了甜头,以后就会一直从我这拿货。”林耀东说,“一二十斤货,成本不到十块钱,但却能换来一个长期客户,你觉得值不值?”

    阿远想了想,恍然大悟,“值!太值了!”

    “做生意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林耀东说,“有时候让一点利,是为了以后赚更多的钱,赵德财这个人手里有大把的资源,跟他搞好关系,对咱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阿遥在一旁点了点头,“东哥说得对,这叫……这叫吃小亏占大便宜。”

    林耀东笑了,“阿遥这话说得对,就是这个理。”

    其实是赵德财出了五十块租房,虾才十多块,还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三人又在铺子里忙了一下午,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林耀东站在铺子门口,看了看天色。

    “走吧,今天差不多了。”林耀东锁了门,“明天一早把招牌挂上,然后开张。”

    三人推着板车往回走。

    路过县城中心的时候,街上还是很热闹。

    只是赶巧不巧,又遇到了黄德彪他们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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