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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一手拿着茶杯，随手一挥。
“啪！”
路景川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一口鲜血喷出。
他的脸色惨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本想着秒杀林默，以解心头之恨，事后最多跟陆天铭解释没想到林默这么弱。
可现在，自己被秒了？
旁边两个年轻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一左一右，一个攻上路，一个攻下路。
林默依旧没有站起来。
他左手一探，抓住左边那人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骨裂声清脆刺耳。
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右手一掌拍出，正中右边那人的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翻了一把椅子，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从出手到结束，不到三秒。
周世杰没有动，他想着等林默被制住，他再劝劝林默交出玄武卫想要的东西，然后保下他。
可场中局势变化太快，快到他念头都还没转过来。
陆天铭依旧坐在主位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之前被低估的对手。
“有点意思。”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领，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依旧轻描淡写，“你很让我意外，我可以破例，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知道，我要是出手，你就没机会了。”
林默看着他，笑了笑。
“你可以试试。”
陆天铭的眼神一冷，一步踏出，宗师境巅峰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包厢里的桌椅被震得微微颤动，杯碟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他的真气比路景川等人浑厚得多，真气凌厉，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量。
林默没有退，他站起身，一掌迎上。
“砰！”
两掌相交，真气激荡。
包厢里的吊灯晃了晃，墙上的字画哗啦啦地响。
陆天铭的脸色变了。
他感觉自己的真气像是撞上了一堵铁壁，纹丝不动。
而林默的掌力却如同潮水一般涌来，一波接一波，绵绵不绝。
他的手臂开始发麻，虎口震裂，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你……”陆天铭咬着牙，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根本收不回来。
林默看着他，心想就这？
“你的境界是用丹药堆上来的吧？”林默说，“根基不稳，真气虚浮，连普通的宗师都不如。你们玄武卫的世家子弟，是不是都这样？”
陆天铭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还真让林默猜对了！
只要家里有钱有势，哪个不希望自己家族的年轻人是个天才，哪怕是人造的天才。
丹药是很贵，可对于他们这些大家族来说，钱财真就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从小到大，丹药对他们他说，跟糖豆没多少区别。
林默收回手掌，陆天铭踉跄后退，扶着桌子才站稳。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发抖，虎口的鲜血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陆天铭的声音有些发虚。
林默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把手机立在桌上，镜头对准陆天铭。
陆天铭的脸色变了。
林默走到路景川面前，蹲下身，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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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景川趴在地上，嘴角挂着血丝，眼中满是不甘。
“路景川，你说。”
路景川咬着牙，林默也不急，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在路景川面前晃了晃。
“你……你要干什么？”
林默呵呵一笑，“你说我要干嘛，你记性不好，我当然是要给你打一针。”
“啊——！”他惨叫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双手在空气中乱抓。
林默没有刺激什么穴位，而是直接捅他的腰子。
狗东西，敢觊觎晚棠？看我整不死你！
林默拔出银针，路景川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发抖。
肾，是男人阳气根源。
一般人连结石都难以忍受，更何况是带着林默真气的银针。
“赵铁山，是不是你们杀的？”
路景川依旧紧咬牙关，求助似的看向陆天铭。
“啊！”
又是一声惨叫，林默这次刺的是他的苦胆。
路景川疼得眼泪鼻涕横流，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林默嘴角冷笑，贱皮子就是贱皮子，非要折磨一番才说是吧？
这边录制完，林默又把手机对着陆天铭。
“该你了。”
陆天铭看着镜头，脸色惨白。
“你可以选择不说。”林默的语气平静，“但刚才路景川体验过的，你也想尝尝？”
陆天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看了看路景川，又看了看林默，终于低下了头。
形势比人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陆天铭断断续续交代犯罪事实。
“是……是我带人去的……赵铁山……是我们杀的……”
林默按下停止键，把手机收进口袋。
“你们杀了赵铁山，就该知道，这一天会来。”
陆天铭抬起头，看着林默，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你……你拿了视频又能怎样？我们是玄武卫，你以为凭一段视频就能动我们？”
林默看着他，笑了。
“能不能动你们，不是我说了算。但这段视频，会送到该送的人手里。”
他转身，看向罗为峰：“老罗，走吧。”
罗为峰站起身，看了陆天铭一眼，摇了摇头，跟着林默走出包厢。
身后，包厢里一片死寂。
陆天铭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
路景川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似乎是刚才的高潮还没消散。
周世杰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默几人走出包厢，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视频。
赵铁山，你的仇，我给你报了。
虽然不能亲手杀他们，但这段视频，足够让他们身败名裂。
他掏出手机，翻到周百里的号码，拨了过去。
“周市首，我拿到了玄武卫杀赵铁山的证据。”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周百里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发给我。”
林默挂了电话，把视频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