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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老爷子的面子都不好使,那对方来头确实不小。
龙雪见看着林默,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昨天晚上去见了师父,师父对林默的印象不太好,说她这个徒弟的老公,除了长得还行,好像没什么优点。
当时她解释了,说他只是不了解林默。
但师父不听,只是摆了摆手,让她把重心放在即将开启的古墓上,不要被儿女情长分了心。
这些话,她不能对林默说。
客厅里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些沉闷。
庄晓梦站起来,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端给龙雪见。
“行了,别想太多了。”庄晓梦拍了拍龙雪见的肩膀,“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办法的,你们年轻人,有的是机会。”
龙雪见点了点头,也不想母亲太担心。
项目黄了倒没什么,但是失去探索古墓的资格,这就有些难以接受了。
林默站起身,直接上楼,准备明天问问傅晚棠怎么回事。
林默上楼之后,龙雪见坐在沙发上,捧着那杯已经凉了的牛奶,久久没有动。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几份散落的文件上,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项目黄了,她可以再找。
但失去探索古墓的资格,这才是真正让她心里堵得慌的事。
师父说得对,古墓里有机缘,有传承,有她这辈子都可能接触不到的机缘。
可如今,那些从燕京、东北、南疆、吐蕃涌来的外地人,把金陵本地的势力挤得连汤都喝不上。
她叹了口气,把牛奶放在茶几上,站起身,上楼去了。
第二天,林默起得很早。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头发有点长了,该剪了。
吃完饭,林默出门,掏出手机拨了罗为峰的号码。
“老罗,今天玄武卫的人约我吃饭,你要不要一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罗为峰爽朗的笑声:“玄武卫?那可得去看看,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望江楼,晚上七点。”
“行,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林默发动车子,往丹坊的方向驶去。
杜仲已经在店里了,正在整理药材,看见林默进来,咧嘴笑了笑,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龇牙。
“伤还没好?”林默问。
“快了快了。”杜仲摆摆手,“珊珊昨晚给我送药来着,抹上凉飕飕的,挺舒服。”
林默看着他嘴角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红肿,又看了看他眼睛里那种藏都藏不住的喜色,摇了摇头。
这傻小子,伤的是脸,笑的却是心。
傍晚六点半,林默到了望江楼。
这是一家位于城西江边的老牌酒楼,三层楼高,古色古香,推开窗就能看见江景。
罗为峰已经到了,站在门口等他,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林老弟。”罗为峰迎上来,拍了拍林默的肩膀,“玄武卫的人,可不是善茬。你跟他们打交道,可得小心点。”
林默笑了笑:“我知道。”
两人并肩往里走,罗为峰压低声音:“我纵横商海几十年,看人还算准,那几个世家公子哥,不像是知恩图报的人,只怕是另有目的。”
林默点了点头:“无妨。其实我找他们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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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为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嘴。
他知道林默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既然敢来,就一定有把握。
而且他在监狱里就知道林默的手段,这些人若是没其他心思最好,若是热了林魔头……
呵呵,等着吃苦头吧。
包厢在三楼,靠江的位置,视野极好。
门口站着一个服务员,见两人来了,推开门,微微欠身。
林默走进去,包厢里已经坐了五个人。
陆天铭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看见林默进来,没有站起来,甚至没有放下茶杯,只是抬了抬眼皮,算是打了招呼。
路景川坐在他旁边,看见林默,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
周世杰,也就是那个快死了被林默救活的人。
他坐在对面,脸色有些发白,目光躲闪,不敢看林默。
就在昨天,他明知玄武卫众人的德行,试探着说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合道义。
然后,被几人劈头盖脸一顿说。
说他妇人之仁,说林默既然有疗伤圣药,那一定还有其他丹方。
自从上次受伤濒死,他像是想明白了很多。
玄武卫里的人,个个倨傲且贪婪,他已经准备回到燕京就离开玄武卫。
罗为峰跟着林默进来,包厢里的几个人都皱了皱眉。
路景川的目光在罗为峰身上停了一下,嘴角微微撇了一下,没有说话。
周世杰看见林默,眼睛猛地眨了几下,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说什么。
林默盯着他的嘴唇,读出了那两个字——“快走”。
林默没有走,他拉开椅子坐下,罗为峰坐在他旁边。
陆天铭放下茶杯,看了林默一眼,目光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你就是林默?”
“我是。”
“听说你医术不错,我们玄武卫正好缺个懂医术的人,你那个施针的法门,还有那些丹方,交出来吧,为国家做贡献,也是你的福气。”
林默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煞笔。
路景川在旁边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嘲讽:“林默,陆队看得起你,你别不识抬举。你那点东西,放在你手里也是浪费。交出来,说不定陆队一高兴,赏你个一官半职,总比你当赘婿强。”
林默转头看他,想着这玄武卫都是这种煞笔?
“说完了?”
路景川愣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陆天铭皱了皱眉,语气多了几分不耐烦:“林默,我不是在跟你商量,玄武卫要的东西,还没有拿不到的,你识相的话,自己交出来,大家都体面,你要是不识相……”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林默笑了,“我要是不交呢?”
陆天铭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姿态悠闲,但眼神已经冷了。
“林默,你还年轻,我最欣赏你这样的年轻人,希望你不要自误,不交?你觉得你走得出去?”
话音刚落,路景川猛地站起来,一掌拍向林默。
没有留手,这一掌,他是下了死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