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局长狐疑地左右看了看,问道:“什么意思?”
林默无奈道:“这是病人的隐私,有些事,不好明说。
"
"呵。
"高局长笑着摇摇头,“小伙子,你这是故弄玄虚啊,不用在意什么隐私,你就直白点说吧!”
他这是打定了林默就是个江湖小骗子,不知用什么手段骗了洪五。
看本座今天就来拆穿你,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见状,林默只能再次开口:
"就是……嗯,是不是最近几年都感觉力不从心。
"
高局长表情瞬间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强撑着没承认,反而有些生气。
"让你说有什么毛病你就明说,什么力不从心?我身体好着呢!
"
见他死鸭子嘴硬,林默再也不惯着。
他只好明说:
"你肾虚,而且特别虚!
"
高局长瞬间急了,
"我……我……
"
林默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继续说道:“您的肾气亏损比较严重,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至少有三五年的积累。您平时应该吃过不少补品,但大多数都不对症,有些甚至适得其反。特别是您最近半年吃的那种……”
他停了一下,看着高局长的眼睛,“黑色的小药丸,对吧?”
“你……你胡说八道,你才肾虚,你全家都肾虚!”他的声音有些发虚。
林默也不理会,继续说:“那种药丸不能吃了,它确实能让你暂时感觉有力气,但长期服用,会加重肾的负担,到最后,就不是腰酸腿疼的问题了。”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笑了起来,拍了拍高局长的肩膀,声音洪亮:“老高,你就别嘴硬了。人到中年,十个男人九个虚,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高局长瞪了他一眼,但没有反驳,红着脸喘着粗气。
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转向林默,语气认真起来:“林神医,老高这毛病,能治吗?”
林默点头:“能治。”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高局长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他盯着林默看了几秒,嘴角扯了一下,那表情不是惊喜,而是一种被冒犯后的不信任。
“能治?”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嘲讽,“小伙子,你这话说得也太轻巧了。”
“这些年我看过的名医也不少,中医、西医、国内的、国外的,光是专家号就挂了几十个,你猜他们怎么说?”
他没有等林默回答,自顾自地往下说:“都说这是年龄大了,身体机能自然衰退,只能慢慢调养,急不得。有的说要注意饮食,有的说要规律作息,有的开一堆补品,吃了跟没吃一样。”
“你一上来就说能治?你比那些专家还厉害?”
“高局长,您说的那些专家,有没有跟您说过,您的肾气亏损已经影响到肝了?”
高局长的笑容僵了一下。
林默继续说:“您是不是最近半年,眼睛经常干涩,特别是看电脑久了,会觉得视线模糊,滴眼药水也没用?”
“还有,您的右耳是不是偶尔会有耳鸣?不是一直响,是突然‘嗡’的一声,几秒钟就没了,但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
高局长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右耳。
“还有。”林默顿了顿,目光直视高局长的眼睛,“您是不是最近三个月,脚后跟开始疼?早上起床踩下去的第一下最疼,走几步之后反而好一些?”
高局长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你说的这些……都是小毛病,很多人都有的。跟肾虚有什么关系?”
林默笑了,他站起身,走到高局长面前,从怀里掏出银针,在灯光下,针尖闪着细碎的光。
“高局长,您不信的话,我可以当场让您感觉一下,不用吃药,不用打针,就这几根针,十分钟之内,让您腰部的酸胀感消失一半。您试过之后,再决定信不信我。”
高局长看着那些银针,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拒绝。
旁边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推了他一把:“老高,试试呗,又不会少块肉。”
高局长瞪了他一眼,但身体已经微微前倾,算是默认了。
林默走到他身后,让他坐正,然后在他后背的几个穴位上施了针。
动作很快,快到高局长还没反应过来,针已经扎进去了。
“有点酸胀,忍一下。”林默说。
高局长闷哼了一声,咬着牙没有说话。
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但身体没有动。
几分钟后,林默拔出银针,收起。
高局长活动了一下肩膀,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他扭了扭腰,又站起来走了两步,脸上的表情从僵硬变成了惊讶。
“好像……”他迟疑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腰确实松快了不少。”
林默笑了笑,
"手机拿出来,我加你超信。
"
高局长依言照做,林默唰唰唰打了几行字给他发了过去?
“这是方子,回去按时吃药,每天一剂,连服一个月。一个月后,您那些毛病至少好一半。三个月后,基本断根。”
高局长表情惊喜,而后又带着些尴尬。
“林神医,”他的声音比刚才真诚了许多,但还带着一丝倔强,“我不是不信你,就是……这些年被骗的次数太多了,警惕性高了点。”
林默摆摆手:“高局长客气了,谨慎是好事。”
旁边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哈哈大笑,拍了拍高局长的肩膀:“老高,你就是死鸭子嘴硬。刚才谁说人家是江湖骗子的?现在呢?服了吧?”
高局长红着脸,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假装没听见。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眉宇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洪五爷连忙站起来,快步迎上去:“黄市首,您来了!”
来人居然是金陵市市首,黄来人正是金陵市市首——黄鹤鸣。
这个名字在金陵上层圈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表示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