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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静剂只能让他不能行动,却无法阻断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瘙痒。
他甚至比刚才更痛苦,因为现在他连挠都挠不了了。
刘海波和司马谭也被打了镇静剂,三人并排躺在病床上,眼睛瞪得滚圆,浑身肌肉紧绷,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主治医生脸色铁青,翻看他们的检查报告,又用仪器扫描他们体内的“能量残留”。
屏幕上,那团原本已经被激光清除的“特殊能量”,此刻又出现了。
而且比之前更大,更活跃。
“这不可能!”主治医生喃喃道,“激光明明已经把那些东西祛除了,连带着连骨头都消去了不少……”
他当然不知道,生死符的本质,根本不是普通的能量。
生死符是道家真法,以阴阳二气种下,融入受术者的经脉和血肉之中。
外力强行祛除,只会激发阴阳二气的自我修复机制,
打散,重组,甚至比之前更加顽固。
这不是现代医学能解决的问题。
十二个小时。
整整十二个小时,三人在病床上承受着生不如死的折磨。
镇静剂打了三轮,每一次药效过去,他们就像被活活烧红的铁板烫着,从骨髓到皮肤,每一寸都在发痒,每一寸都在痛。
能让一头牛陷入沉睡的药量,却不能让三个男人闭眼。
他们喊哑了嗓子,抓烂了手指,最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病床上,任由眼泪和鼻涕糊满全脸。
三个人大小便失禁了n次,护士换了n次床单。
当第十二个小时过去,那股瘙痒终于如潮水般退去时,三人已经面容扭曲。
他们瘫在床上,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良久,刘海波用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打电话……给林默……”
司马雄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司马谭已经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
金陵,一品丹坊。
林默正在后院检查杜仲新炼的一炉丹药,手机响了。
备注是司马雄,这时候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林……林默……”
林默听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司马家主?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司马雄带着哭腔的声音。
“林默……我们错了……”
林默有些懵。
你们怎么就错了?
“认错就不必了,有什么事就说,我很忙的。”
司马雄心虚道:“我……我们的生死符发作了……”
林默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合着这司马雄不信邪,去找人祛除生死符了。
林默冷笑,“司马家主,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别去找人解。你们不听啊。”
“我们错了!真的错了!”司马雄的声音在发抖,“那种滋味……不是人能受的……求你……”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回来再说吧。”
他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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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仲从丹炉后面探出头来:“谁啊?”
林默笑了笑:“几条不听话的狗。跑出去乱吃东西,现在知道疼了。”
杜仲似懂非懂地点头,又缩回去继续炼丹。
林默看着手机屏幕,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生死符?你们以为这是什么?街边摊上随便就能解的小玩意?
道家真法,阴阳二气,就算是种符的人自己,解的时候都要算清楚当初种下了几分阴、几分阳。
外力强行祛除,只会让阴阳二气暴走,提前发作。
本来一年发作一次,现在……
呵呵,三个月发作一次都算轻的。
“狗不听话,就得打。”他自言自语道,“打疼了,就知道谁才是主人了。”
没多久,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正朝丹坊驶来。
车里坐着三个人,缠着绷带,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三人下车,被带到丹坊最里面的密室。
见到林默,三人直接跪下。
刘海波带着讨好笑容,“主人,我知道错了,嘿嘿嘿。”
那副模样,跟条摇尾巴的狗没什么区别。
其他两人见刘海波这态度,立马跟上。
“主人,我们从此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赐下解药!”
“是啊主人,我们以后就是您最忠心的狗!”
林默眼中满是厌恶,对于这种欺软怕硬的狗,真想杀了了事。
要不是几人还有利用价值,早就送他们见阎王了。
林默当即连挥三指,而后起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三人互相对视,对自己余生的命运感到绝望。
林默出门,给林天南打了个电话,然后开上自己的760,直奔林家。
上次因为想着收拾司马家,忘了问一些事情。
林家新庄园,比上次来的时候安静了许多。
门口的保安看见林默,连拦都不敢拦,直接开门放行。
林默走进客厅的时候,林天南已经带着林辰和林依依站在门口等着了。
当然,还有他老婆吴萍。
四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林天南瘦了一圈,眼袋很重,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来了?快坐快坐。”林天南挤出笑容,亲自给林默倒茶。
林默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最近身体怎么样?”
林天南的手抖了一下,茶杯差点没端稳。“还……还行。”
怎么样你还不知道么?
林默放下茶杯,“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林天南连忙点头:“你问,你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林默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关于我母亲的事。”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天南的笑容僵在脸上,林辰和林依依的脸色也变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慌乱。
“你母亲……”林天南干笑一声,“你母亲她……不是早就……”
“别跟我打马虎眼。”林默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我母亲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在林家?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