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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就这么算了?以后咱们都受制于这个废物?”
林默走后,陈泽凯不甘低吼。
如今要让他臣服一个之前最看不起的赘婿,他怎能服气。
陈方明叹了口气,“泽凯你放心,咱们晚上和他虚以逶迤,刚才那畜牲给我们下的毒,简直不是人能承受的。咱们找个大医院检查一下,等解了毒,再想办法找他算账。”
陈泽凯面露狠色,“今日之仇,我必将百倍奉还!”
走廊里,父子俩互相加油鼓劲,未来可期。
而跟他们同样想法的,还有司马家和刘家。
自从上次使用生死符三分钟体验卡,司马谭父子和刘海波整日坐立不安。
都是在金陵传承上百年的家族,如今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欺辱,如何能甘心。
两家一商量,先把王德福送出去稳住林默。
而他们三个中了生死符的,已经连夜来到百里外的夏国最发达的城市——魔都。
魔都和谐医院,放眼全国,乃至全世界都是顶尖!
能在这里工作,这里的医生,甚至护士,个个都带着傲气。
这里也汇聚了全国顶尖的一批医学研究生生,还有一众专家博士。
平时到这里看病,不管你是谁,都给我乖乖排队。
魔都和谐医院,VIP特需部。
这里是整个医院最安静的地方,走廊里铺着柔软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名家的字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鲜花香。
能住进这里的病人,非富即贵。
而此刻,VIP病房的走廊尽头,三个缠着绷带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
刘海波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司马叔,我说什么来着?这世上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
司马雄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手上还缠着纱布,指甲缝里还能看见干涸的血痂。
那是前两天生死符被种下时,自己抓挠留下的。
那种从骨髓深处传来的瘙痒,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原来就在昨天,三人一通商量,决定以科学对抗生死符。
他们来到离金陵不太远的魔都,进入和谐医院。
在金钱开路之下,汇聚了医院几十名医学专家教授,对他们进行全方位检查。
最后得出结论:他们身上被一种特殊能量寄生。
而后,就是采用医院最先进的激光祛除技术进行治疗。
灵魂长达一天的手术,三人成功祛除生死符。
“和谐医院的专家,确实名不虚传。”司马雄点头道,“那什么‘生死符’,说到底不就是一种特殊的能量吗?在先进的医疗技术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司马谭坐在父亲旁边,脸上也带着笑。
他年轻,恢复得快,手上的伤已经结痂了,痒痒的。
但比起生死符发作时的痛苦,这点痒根本不算什么。
“爸,刘兄,咱们这次花了多少钱?”司马谭问。
刘海波伸出一只手,晃了晃:“五千万!检查费、专家会诊费、激光手术费,再加上VIP病房的费用,一共五千万。”
司马谭咋舌:“真贵。”
刘海波冷笑:“贵?只要能除掉那个该死的生死符,五千万算什么?等回去之后,咱们有的是办法让林默那小子把钱吐出来。”
司马雄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不止是钱。那小子敢这么对我们,不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我司马家在金陵还怎么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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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谭凑过来,压低声音:“爸,我听说暗网上有个杀手排行榜,叫‘暗榜’。上面的人,个个都是顶尖高手,据说连宗师都能杀。咱们砸钱请一个,直接把林默……”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司马雄和刘海波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动。
刘海波缓缓点头:“我认识一个中间人,可以联系到暗榜的高手。不过价格不便宜,起码要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亿?”司马谭倒吸一口凉气。
刘海波淡淡道:“两个亿,买林默一条命,值了。”
司马雄沉默片刻,一咬牙:“行!这笔钱,我司马家出一半。”
刘海波点头:“刘家出一半,等林默死了,咱们再想办法收拾龙家那个老东西。还有龙雪见,嘿嘿嘿,直接送到叶少的床上!”
三人相视而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林默横死街头的画面。
司马谭举起咖啡杯,笑道:“那就提前祝我们……”
话没说完,他的手突然一抖。
咖啡杯从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深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司马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在抖。
不是害怕,而是用不上力。
“怎么了?”司马雄皱眉。
司马谭没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的手腕。
那里,缠着的绷带
不是肌肉的抽搐,而是更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了。
“痒……”司马谭喃喃道。
他开始抓挠绷带。
司马雄脸色变了:“谭儿,你干什么?”
“痒……好痒……”司马谭的声音开始发抖,他疯狂地抓挠着手腕上的绷带,指甲划破纱布,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刘海波的脸色也变了。
因为他的脖子也开始痒了。
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根本无法忍受的瘙痒。
“不……不可能!”刘海波尖叫起来,“手术已经成功了!专家说已经把那股能量清除了!”
司马雄没有回答,他已经开始抓挠自己的小腹了。
三人几乎同时发作,在VIP病房的沙发上疯狂地抓挠自己。
绷带被扯开,露出里面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
指甲划破结痂的皮肤,鲜血混着脓液流出来。
“医生!医生!”刘海波嘶声喊道。
值班护士推门进来,看见这一幕,吓得尖叫起来。
几个医生冲进来,试图按住三人,但他们的力气大得惊人,连两个男医生都按不住司马雄一个人。
“快!打镇静剂!”主治医生喊道。
护士手忙脚乱地准备针剂,一针扎进司马雄的静脉。
药效很快,司马雄的身体软了下来,不再挣扎。
但他的眼睛还睁着,眼中满是血丝,嘴里不停地喊着:“痒……好痒……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