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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1章 无限列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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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产屋敷府邸,廊下。

    紫藤花谢了大半,叶子也黄了。风一吹,簌簌地落,铺了一地。

    炼狱杏寿郎跪坐在廊下,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他的眼睛很亮,像两团火,盯着对面的产屋敷耀哉。

    耀哉坐在上首,腿上盖着毯子,眼睛缠着白布。天音跪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一盏茶,没有递。

    “杏寿郎。”耀哉开口了,声音很轻。

    “在!”

    “最近有消息,西北方向的铁路线上发生了多起乘客失踪事件。隐部探查到鬼的气息,疑似十二鬼月。”

    杏寿郎的眼睛亮了一下。“十二鬼月?上弦?”

    “不确定。”耀哉停了一下,“但普通剑士应付不了。你和炭治郎他们一起去。凛人也会在暗中跟随。”

    “明白!”杏寿郎伏下身子,额头贴地,“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耀哉点了点头。“去吧。”

    杏寿郎站起来,大步走出府邸。脚步声很重,在走廊上响了几下,远了。

    悲鸣屿行冥看着他的背影。“主公大人,只派他们几个,够吗?”

    耀哉的脸朝着院子,风把紫藤花瓣吹到他肩上,他没有拂。“凛人在,够了。”

    两天后,车站。

    炭治郎背着木箱站在月台上,祢豆子从里面探出头,看着远处的山。善逸蹲在旁边,扶着眼镜,嘴里嚼着饭团。伊之助站在铁轨边,野猪头套歪了,他没扶,双手叉腰,盯着铁轨。

    “这个铁做的家伙,能吃吗?”伊之助问。

    善逸噎了一下。“不能吃,那是火车。”

    “火车?什么东西?”

    “就是……在地上跑的车,很快。”

    伊之助哼了一声。“本大爷比它快。”

    炼狱杏寿郎从车站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四张票,红黄相间的羽织在风里飘。他的声音很大,像在喊口号。

    “票买好了!走吧!”

    炭治郎接过票,看了一眼。“炼狱先生,老师不来吗?”

    “凛人大哥说他在后面,让我们先上车!”杏寿郎大步走向月台,“他还有别的事!”

    四个人上了车。车厢里很暗,灯是黄的,一晃一晃的。座位上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看窗外。杏寿郎找到座位,坐下来,腰板挺得笔直。

    “炭治郎,你坐这边。善逸,你坐那边。伊之助,你把头套摘了,不然别人会怕。”

    “本大爷不摘!”

    “摘了。”

    “不摘!”

    杏寿郎看着他,没再说话。伊之助哼了一声,把头套扶正了,没摘。

    火车开了。车轮碾过铁轨,哐当哐当的。窗外的树往后跑,越来越快。炭治郎看着窗外,手放在木箱上。祢豆子在箱子里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

    善逸靠着窗户,眼镜滑到鼻尖上,没有推。他的眼皮很重,一下一下地眨。

    “善逸,你别睡。”炭治郎说。

    “我没睡……我就是闭一下眼睛……”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歪了,睡着了。眼镜掉在膝盖上,没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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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之助坐在对面,双手抱胸,野猪头套上的毛在风里抖。他看着善逸,哼了一声。“废物,大白天的睡觉。”

    炭治郎笑了一下。“让他睡吧。他昨晚没睡好。”

    “为什么?”

    “他说他梦见鬼了。”

    伊之助又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杏寿郎坐在最外面,眼睛睁着,看着车厢的另一头。他的手放在刀柄上,手指轻轻敲着。

    车顶上,凛人蹲着,风吹着他的头发。真菰站在他旁边,手里握着刀,看着前面的铁轨。

    “凛人师兄,我们为什么不坐里面?”

    “里面太挤。”凛人说,“而且,在外面看得清。”

    真菰没再问。风吹过来,凉凉的。

    天黑了,车厢里的灯更亮了。窗外的树看不见了,只有黑漆漆的一片,偶尔有一盏灯闪过,黄黄的,很快没了。

    检票员来了。他穿着黑色的制服,戴着帽子,手里拿着检票夹。他的脸很白,没有血色。嘴角挂着一丝笑,很短,像刀锋。

    “检票了,请把票拿出来。”

    杏寿郎把票递过去。检票员看了一眼,还给他。走到炭治郎面前,炭治郎递票。检票员接过票,炭治郎的手指碰了一下检票员的手。凉的,像冰。

    炭治郎抬起头,看着检票员的脸。白,很白。眼睛是红色的,瞳孔里有一个字,但不是十二鬼月的字样,是别的什么。他的鼻子吸了一下,没有鬼的味道,什么都没有。

    检票员走了。走到下一节车厢。炭治郎看着他的背影,手没有离开刀柄。

    “炼狱先生。”

    “嗯?”

    “那个检票员,不对劲。”

    杏寿郎站起来,走到车厢连接处,往下一节车厢看了一眼。检票员不见了。地上有一张票,飘了一下。

    “炭治郎,叫醒善逸,伊之助,准备战斗。”

    善逸被推醒了,眼镜歪了,他扶正了眼镜。他的耳朵动了一下,脸色变了。

    “有、有鬼……很多……不,是一个……很大的……在车

    “车当的。还有别的声音,很轻,像心跳。

    “它在车底下。”杏寿郎的声音沉了,“这个列车,就是鬼。”

    车厢里的灯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

    乘客们头歪了,眼睛闭着,睡着了。一个接一个,像多米诺骨牌。善逸的头也开始点,伊之助的野猪头套歪了,倒下去了。炭治郎的眼睛开始重,他咬了一下嘴唇,血出来了,疼让他清醒了一瞬。

    “祢豆子,别出来!”

    木箱里动了一下,祢豆子没有出来。

    杏寿郎站着,没有倒。他的眼睛亮着,手握着刀柄。“炭治郎,它的血鬼术是让人做梦。闭住呼吸,别吸进去。”

    炭治郎用袖子捂住口鼻,但头还是晕。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他看见善逸倒在地上,伊之助趴在椅子上,杏寿郎的身影在晃。

    车顶上,真菰也倒了。她蹲在凛人旁边,头垂着,睡着了。凛人看着她,没有动。他自己的眼皮也开始重,但他没有抵抗。

    他闭上了眼睛。

    梦境。

    一条土路,两边是田埂,田里的稻子已经割了,只剩一茬一茬的茬子。天是灰的,要下雨没下雨的样子。凛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没有茧,没有疤,很年轻。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手里拿着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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