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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低着头。“是。”
“你知道鬼杀队的规矩吗?包庇者,杀无赦。”
炭治郎的手攥紧了裤子。“她是我妹妹,她不会伤人。”
“鬼不会伤人?”实弥站起来,走到装有祢豆子的木箱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木箱。“她吃过人,就是罪!”
“祢豆子没有吃过人,以后也不会吃人!”
“你怎么知道?”
炭治郎抬起头,看着实弥。“我相信她。”
实弥盯着他看了两秒,伸手去拔刀。锖兔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不死川,等主公大人来了再说。”
实弥甩开他的手,退回去,靠在墙上。“等就等。”
伊黑小芭内开口了,声音很轻,像蛇吐信子。“你背着她,从藤袭山一路走到这里。路上有多少人看见?有多少人知道?”
炭治郎低下头。“……很多。”
“你知道这会害死多少人?鬼杀队的规矩,不是随便定的。”
炭治郎没有说话。
甘露寺蜜璃小声说:“可是……他看起来不像坏人……”
伊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义勇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开口。他看着炭治郎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蝴蝶忍放下笔记本,看着炭治郎。她的表情很认真,没有笑。香奈惠轻轻碰了碰她的手,她摇了摇头。
“主公大人到。”天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所有人站起来。产屋敷耀哉走进来,天音扶着他。他的眼睛缠着白布,脸朝着前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他坐在上首,天音跪在他身后。
“都坐下。”
众人坐下。耀哉的脸朝着炭治郎的方向。
“你就是灶门炭治郎?”
“是。”炭治郎伏下身子,额头贴地。
“你妹妹的事,我听说了。”耀哉的声音很轻,“义勇在信里提过。凛人也提过。”
实弥哼了一声。“规矩就是规矩。带鬼者,杀。鬼,也杀。”
行冥擦了擦眼泪。“不死川,主公大人还没说完。”
实弥闭嘴了。
耀哉沉默了一会儿。“炭治郎,你妹妹吃过人吗?”
“没有。”
“伤过人吗?”
“没有。”
耀哉点了点头。“义勇,你是第一个接触他们的人。你怎么看?”
义勇开口了。“妹妹变成了鬼,但是保护哥哥。鬼保护人,我没见过。”
实弥又哼了一声。“没见过不代表没有,鬼就是鬼。”
“不死川。”锖兔开口了,“义勇只是陈述事实。”
实弥看了锖兔一眼,没说话。
耀哉又沉默了一会儿。“凛人呢?”
“还没到。”天音说。
“等。”
正厅里安静下来。阳光从门口照进来,在地上切出的白线慢慢移动。炭治郎的额头还贴着地板,没有抬起来。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很稳,不快不慢。
凛人走进来,穿着一件蓝色的羽织,头发披着,没有扎。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油纸伞,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扫了一圈屋里的人,走到炭治郎旁边站着。
“主公大人,我迟到了。”
耀哉的脸朝着他的方向。“不算迟,正好。”
凛人直起身,站在炭治郎旁边。炭治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
实弥看着凛人。“你的弟子,你管不管?”
“管。”凛人说。
“怎么管?”
凛人看着祢豆子。“祢豆子,你出来。”
他把油纸伞搭在木箱上方,祢豆子探出个脑袋,先看看炭治郎,又看向凛人。
祢豆子抬起头,看着凛人。她站起来,走到凛人面前牵着他的手。
凛人伸出伞,挡在她头上。她的手很小,凉凉的。
“祢豆子,你告诉他们,你吃不吃人。”
祢豆子摇了摇头。
“你伤不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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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摇了摇头。
凛人收回手,看着众人。“她不会吃人,也不会伤人。这一点,我可以担保。”
“担保?”实弥的声音高了,“你拿什么担保?”
“命。”凛人说,“她如果吃了人,我以死谢罪。”
屋里安静了一瞬。
蝴蝶忍站起来。“我也是。她如果吃了人,我以死谢罪。”
香奈惠也站起来。“我也是。”
义勇站起来。“我也是。”
锖兔站起来。“我也是。”
实弥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行冥双手合十。“诸位,你们都想好了?”
没有人回答。
耀哉开口了。“凛人,你确定?”
“确定。”
耀哉沉默了很久,风吹进来,纸门晃了一下。紫藤花的影子映在纸上,一晃一晃的。
“那就留下吧。”耀哉的声音很轻,“炭治郎,你带着你妹妹,继续执行任务。但有一条,她不能吃人。一旦吃了,规矩处置。”
炭治郎伏下身子,额头贴地。“谢谢主公大人!谢谢老师!谢谢大家!”
实弥站起来,转身走了。脚步声很重,在走廊上响了几下。
伊黑小芭内站起来,看了炭治郎一眼,缓步离开。甘露寺蜜璃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祢豆子,又转回去了。
宇髄天元伸了个懒腰。时透无一郎站起来,看着天花板,他们一块离家。行冥站起来,双手合十,踏步行走。炼狱杏寿郎走到炭治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凛人大哥的弟子,不会错。加油!”
炭治郎抬起头。“谢谢您。”
杏寿郎大笑,走了。
蝴蝶忍和香奈惠走过来。蝴蝶忍蹲下来,看着祢豆子。“你叫祢豆子?”
祢豆子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叫蝴蝶忍,是你哥哥老师的妻子哦~叫我姐姐就好了。”
祢豆子眨了一下眼。
香奈惠笑了。“忍,别逗她了。”
蝴蝶忍站起来,看了凛人一眼,走了。香奈惠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凛人。
“凛人,晚上回来吃饭。”
“好。”
香奈惠走了。
正厅里只剩下凛人、炭治郎、祢豆子、义勇和锖兔。阳光照在地板上,白晃晃的。风吹进来,纸门晃了一下。
义勇站起来,走到炭治郎面前。“你用的,是日之呼吸?”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黑胖说你的剑气不是【炎之呼吸】,很像传说中的………”
“【日之呼吸】。”
炭治郎愣了一下。“我不知道,只记得很烫。”
义勇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你家人教你的?”
“嗯。小时候,每年冬天,父亲都会跳一种舞。他说那是向火神祈福的舞。”
义勇点了点头。“那不是舞,那是日之呼吸。”
他转身走了。锖兔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凛人。
“凛人师兄,你刚才立那个誓,太冒险了。”
凛人笑了一下。“不会有事。”
锖兔看了祢豆子一眼,没有多语。
正厅里安静了。炭治郎跪在地上,低着头。祢豆子站在他旁边,手放在他头上。凛人坐在旁边,看着窗外的天。天很蓝,没有云。
“炭治郎。”
“老师。”
“你刚才用的,确实是日之呼吸。”
炭治郎抬起头。“那是什么?”
“四百年前的呼吸法。继国缘一创的。他是唯一一个差点杀了无惨的人。”
炭治郎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父亲教你的舞,就是日之呼吸的雏形。”凛人站起来,“好好练。以后用得上。”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了几下,远了。
炭治郎跪在正厅里,看着门口。阳光照在他脸上,暖的。祢豆子抓住他的手,手指凉凉的。
“祢豆子。”炭治郎的声音很轻,“我们被接纳了。”
祢豆子点了点头,眼睛弯了一下。风吹进来,纸门晃了一下。紫藤花的影子映在纸上,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