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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那边又有人来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银白色头发,身上挂满了各种闪亮的装饰,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
宇髄天元。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里面是网状的紧身衣,露出结实的肌肉。脸上带着自信的笑,眼睛扫了一圈院子。
“哟,都来了?”他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调子,“今天的会议,够华丽的。”
“天元。”香奈惠微微点头。
宇髄天元走到廊下,靠着柱子,双手抱胸。“凛人那小子,还没回来?”
“没有。”锖兔说。
“啧。”宇髄天元啧了一声,“他倒是会躲清闲。一年不干活,回来得请我们吃饭。”
蝴蝶忍看了他一眼,“宇髄天元,你三个老婆做的饭还不够你吃吗?”
宇髄天元笑了。“那不一样,凛人请的,吃起来更香。”
“你倒是会占便宜。”蝴蝶忍轻哼一声。
“这叫华丽的人情世故。”
蝴蝶忍翻了个白眼。
又有人来了,这次是两个。
走在前面的是一身黑衣的不死川实弥,白色头发,脸上全是疤,眼神凶得很,走起路来带风。
他身后跟着炼狱杏寿郎,穿着那件红黄相间的羽织,头发是红黄色的,眼睛很大,亮得像两团火。
“怎么这么慢?”实弥一进门就嚷嚷,“开会不知道早点来?”
“不死川先生,是你来早了!”杏寿郎的声音比他还大,带着笑,像在喊口号,“现在离会议开始还有半个时辰!”
“闭嘴!我说你迟就是你迟!”
杏寿郎不说话了,但脸上还是笑呵呵的,一点都不怕。
实弥扫了一圈院子,目光落在锖兔身上,“你就是那个什么隐水柱?”
锖兔点头,不卑不亢,“是。”
“哼。”实弥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看着还行,比某些人强。”他瞥了义勇一眼。
义勇站在那里,眨眨眼,没说话。
“不死川先生。”锖兔开口了,“义勇的实力,绝不在我之下。”
实弥又哼了一声,没接话,他又不是真的否定义勇的实力,只是单纯看他不爽罢了。
杏寿郎走过来,在锖兔面前站定:“你就是锖兔先生!我听凛人大哥提过你!说你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剑士之一!”
锖兔愣了一下,“凛人师兄……这么说的?”
“对!他说你的拾壹之型,已经超越了他对水之呼吸的理解!”
锖兔低下头,轻笑一声,“过奖了。”
“不过奖!凛人大哥从来不说假话!”杏寿郎的声音很大,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实弥皱了皱眉,“你能不能小声点?”
“好的!”杏寿郎的声音更大了。
实弥深吸一口气,没再理他。
又一个人走进来,很安静,几乎听不见脚步声。
时透无一郎。
他穿着青绿配黑的衣服,头发是浅色的,垂在脸侧,眼睛看着天空,好像在看云,又好像什么都没看。他走到廊下,站住,不说话。
宇髄天元看了他一眼,“这就是那个霞柱?”
前些日子,欢迎时透无一郎成为霞柱的会议,宇髄天元身处外地,没有前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时透无一郎。
无一郎没回答,眼睛还是看着天。
“喂,跟你说话呢。”宇髄天元又说了一句。
无一郎慢慢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嗯。”然后又转回去了。
宇髄天元耸耸肩,“有个性,但不够华丽。”
杏寿郎走过来,在无一郎面前站定,“你就是时透无一郎!听说你握刀三月就成为柱了!很厉害!”
无一郎看了他一眼,目光停留在他火红色的羽织,“……你是炎柱?”
“不!我是甲级队员!是代父亲来参加会议的!”
“……哦。”无一郎又把头转回去了,继续看天。
杏寿郎也不介意,笑呵呵地站在旁边。
最后一个人走进来。
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动。悲鸣屿行冥。他穿着僧袍,双手合十,眼睛闭着,脸上挂着泪痕。他走到院子中央,停下来,面向众人。
“大家都到了。”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主公大人一会儿就来。”
“行冥先生,你哭什么?”锖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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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冥擦了擦眼泪,“我只是在想,日向不在,总觉得少了什么。”
“他会回来的。”香奈惠说。
蝴蝶忍抱着日轮刀,不容置疑道:“他绝对会回来。”
行冥点了点头,没说话。
众人三三两两站在院子里,有的在廊下,有的在花下,有的在空地中央。紫藤花瓣不停地落,落在他们肩上、头上、刀柄上。没有人说话,安静了一会儿。
“炎柱呢?”实弥忽然开口,声音很冲,“这种会议,他不来,派个甲级队员来?”
杏寿郎站直了,看着实弥,“父亲身体不适,无法前来!由我代他出席!”
“身体不适?我看他就是不想来!”实弥骂骂咧咧的,“当炎柱的,连个会都不开,像什么话!”
杏寿郎没有生气,声音还是那么大,“父亲确实身体不适!但不死川先生说得对,他应该来!我会转告他!”
实弥看着他,眼神凶巴巴的,“你小子倒是挺硬气。”
“多谢夸奖!”
“谁夸你了!”实弥骂了一句,但声音没那么冲了。他顿了顿,忽然问,“你刚才说,凛人?”
杏寿郎点头,“是!凛人大哥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要替他排忧解难!”
实弥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没再说话。
院子里又安静了。
香奈惠站在蝴蝶忍旁边,小声说:“忍,其实不死川先生人还不错,你下次不要当面顶撞他了。
“哼。”蝴蝶忍扭过脑袋,“我从没说过他人品不行,就是嘴太硬。”
“和义勇一样。”蝴蝶忍狡黠一笑。
义勇站在不远处,听见了,没说话。
锖兔走过来,在义勇旁边站定:“忍小姐还是那么活泼。”
“嗯。”义勇说,“凛人师兄喜欢。”
锖兔笑了一下,“也是。”
真菰跑过来,拉着锖兔的袖子,“锖兔,你看那边的云,像不像一只猫?”
锖兔抬头看,眯着眼睛瞅了半天,“……有点像,吧?”
“我就说嘛!”真菰开心地笑了,“凛人师兄以前也喜欢看云。他说看云的时候,心会静下来。”
锖兔摸了摸她的头,“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真菰仰着脑袋,“凛人师兄说的话,我都记得。”
锖兔看着真菰,嘴角荡漾笑意。
真菰来参加柱级会议,并非是她本身成为了柱,而是代替某位不能前来的柱参加会议,像上一次柱级会议,宇髄天元不能及时赶来,就是他三位老婆之一的雏鹤,代替天元参加的。
真菰代表的不是别人,正是冰柱日向凛人参加会议。
身为凛人的小师妹,加上与两位水柱关系匪浅,真菰代替凛人参加会议,再合适不过了。
值得一提的是,早在半年前,义勇因经常忙于任务而不在藤袭山久居,鳞泷左近次老爷子不忍心真菰一个小姑娘天天待在暗无天日的狭雾山,便想到了凛人所居的蝶屋。
于是乎,真菰入住蝶屋,成为蝶屋少女们的一员,和蝴蝶姐妹,还有香奈乎,神崎葵玩成一团,单论在蝶屋的居住时长,真菰甚至比凛人还要久。
廊下,宇髄天元靠着柱子,打了个哈欠,“什么时候开始啊?”
“快了。”行冥说。
无一郎站在角落里,看着天空。云在天上慢慢地飘,他的眼睛也跟着慢慢地动。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杏寿郎站在院子中央,双手抱胸,腰板挺得笔直。他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每一个人,好像在数人头。
实弥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但耳朵竖着,什么都听得见。
紫藤花还在落。
“诸位。”
声音从屋里传出来,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产屋敷耀哉走出来,穿着一件素色的和服,头发披着,眼睛上缠着白布。他的脸色很白,很瘦,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他的妻子产屋敷天音扶着他,慢慢地走到廊下。
所有人都站直了,低下头。
“主公大人。”他们齐声道。
产屋敷耀哉站在廊下,面朝众人。白布遮住了他的眼睛,但他的脸朝着大家的方向,好像在看着每一个人。
“凛人不在,已经一年了。”他的声音很轻,很稳,“这一年里,你们都很努力。新柱诞生,旧柱坚守,鬼杀队的实力,比一年前更强了。”
他停了一下。
“但鬼也在变强。上弦蠢蠢欲动,无惨不会停下。”他的声音轻了一点,“凛人不在,我们更要团结。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们自己,为了那些还在受苦的人。”
没有人说话,风吹过来,紫藤花瓣落在耀哉肩上,他没有拂。
“会议开始吧。”他说。
众人点头,陆续走进屋里。
紫藤花还在落,铺了一地,紫色的,像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