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股市暴跌,临近中午日本政府才发表一个声明:
一、强调日本经济基本面强劲,呼吁国内外投资者理性看待短期市场波动,对日本经济的长期韧性与结构性复苏保持坚定信心;二、政府与央行‘无限量’守护市场;三、对恶意做空保留刑事追责权利。
讽刺的是,彭博终端的红色推送刚弹出0.3秒内,算法交易系统自动将“无限量”这个词解析为“弹药不足”的同义词。市场开始反向押注——大量做空日元/美元的期权被迅速建仓,押注日本央行为了兑现“无限量”承诺,将不得不提前抛售债券或股票。美债券进一步下跌,30年期收益率突破5.5%。
另外一条重磅消息也被秘密曝了出来。
但它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开新闻频道,而是首先在暗网一个叫“九段目”的加密节点上,以0.5个比特币的起拍价挂出了一份文件包。文件标题用日文和英文双语标注:《三井暨住友信托受益人紧急变更法律文书》。
朴厚资本的风控系统在扫描暗网异常数据流时,自动抓取到了这个文件的哈希值。菲菲几乎是把这颗“数字炸弹”摔到刘洛军脸上的。
刘洛军被摇醒,只看了一眼屏幕,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九段目”?这不是普通的暗网节点,而是一个以泄露东亚财阀秘辛和高价值内幕交易信息而闻名的“黑市”。
这文件以0.5个比特币的起拍价在拍卖,这本身就是一条信息——卖家知道这份文件的价值,并且,他或她想要的是无法追踪的加密货币,而不是银行账户里的数字。
最后刘洛军花了2个比特币竞价成功,得到了这份文件。
解压后的文件包内,是一份经日本公证人协会电子签章认证的信托变更法律文书扫描件,以及两份附件。文书内容极其简短,却字字泣血。
“三井家系信托受益人变更通知书”
立书人:三井家族信托管理委员会(注册编号:JP-T-1947-MITSUI-001)
变更事由:原最终受益人三井高长(身份证明:JP-P-1952-0326-3281)及登记顺位受益人二十三名,因自愿放弃继承权,依据《信托法》第62条及本信托契约第17条紧急继任条款,自动触发受益权强制转移程序。
变更时序:
08:17JST—初始变更为:江延年(护照号:PRC-E-1994-0707-7749),身份标注:外籍战略投资人
08:19JST—二次变更为:三井高雄(身份证明:JP-P-1921-0313-0001,状态:人口失踪,历史档案注销)
08:23JST—最终锁定为:三井高雄(身份证明:JP-P-1921-0313-0001,状态:系统强制激活)
死亡事件摘要:现任家主三井高长及其直系血亲二十余人,于当晨八时三十分于京都岚山私邸举行御下赐奉茶仪式。仪式结束后五分钟内,全员被宣告死亡。京都府警法医课出具的死亡鉴定书(编号:KYO-2024-0204-001至024)统一标注为急性过敏性反应引发的心脏骤停症。
公证人签章:[电子签章有效]京都第一公证处公证人:藤田宗一郎
“文书二:住友家系信托受益人变更通知书”
立书人:住友本家信托基金会(注册编号:JP-T-1930-SUMITOMO-003)
变更事由:依据《信托法》第58条受益人自主变更条款及特别授权码,原最终受益人住友本太郎(身份证明:JP-P-1948-1016-4452)主动申请变更。
变更时序:
09:33JST—一次性变更为:三井高雄(身份证明:JP-P-1921-0313-0001,状态:系统强制激活)
公证人签章:[电子签章有效]大阪中央公证处公证人:高市真知子
备注:本变更文件于09:33JST完成电子备案,物理原件封存于住友信托银行大阪本店地下金库。
“附件:受益人变更后住友家系离奇死亡事件调查报告”
事件时序:10:30JST—11:15JST
住友本太郎一族五十七口人,于京都、东京、大阪三处宅邸内同时遭遇天然气泄漏事故,无一生还。
异常发现:警方在每一处现场玄关均发现证物:纯白和纸一枚,上以氧化血迹印制三井家纹(菱形井字中央贯穿短刀一柄)。刀刃具手工锻打铭刻,刀柄残留指纹经比对,与三井高长完全吻合。
关键时序矛盾:三井高长已于8时35分左右死亡。经燃气公司数据回溯与现场熔痕鉴定,锁定在9时15分至9时22分之间——此时三井高长的尸体正躺在京都岚山私邸的解剖台上,胃部内容物与尸僵程度均可确证死亡时间无虞。
更令调查员血液凝固的是,三处现场的短刀刀柄指纹并非陈旧残留。京都府警科学搜查研究所的荧光试剂检测显示,指纹表面的氨基酸与皮脂氧化程度表明,这些指纹形成于9时50分至10时30分之间。
一个死人,在死后一小时,穿越三百公里,同时出现在京都、东京、大阪三地,用染血的和纸宣告主权。
“系统日志摘录”
08:23:47JST—三井家系信托:受益人锁定完成
09:33:12JST—住友家系信托:受益人锁定完成
09:35:12JST—双信托受益人一致性校验通过
09:35:13JST—预警:受益人身份证明状态异常(注销七十四年)
09:36:13JST—系统override:依据特别授权码,强制激活
“这灭门惨案……也太离奇了!”菲菲声音发颤。
刘洛军没说话。他盯着屏幕,目光停留在江元年之上。此人名不见经传,却莫名其妙出现在三井第一继承人位置。虽然一字之差,却让他隐隐觉得,此人与江总之间,似乎有着某种冥冥之中的关联。
“三井高雄……三井高雄……这名字怎像哪听过?”刘洛军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击。突然,他像是被电击般僵住,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迅速拨打了个电话,“赵大导演,在忙不?”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正拍‘万安寺’呢!张无忌跟玄冥二老对掌,威亚都吊起来了——”紧接着是一声“Cut!”,然后赵大勋的声音才正常了些,“刘总?难得啊,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啥事儿?”
“三井高雄,认不认识?”刘洛军刻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
“岂止认识。”赵大勋笑道,“当初,我和江总在石头城栖霞区拘留所蹲了一宿,就是因为我喝醉酒喷了三井高雄手下佐田园一身……要不是三井搭救,我和江总就被石头城那伙人卖了!”
“什么?!”刘洛军差点捏碎手机。他虽然知道江总有这么回事,但具体的情节没有细问。
“怎么了?”
“没事,没事,知道了,就这样。来帝都我请你喝好的。”
旁边的菲菲听着刘洛军讲完电话,疑惑地望着他,“头儿,三井高雄到底是谁?您怎么……”
刘洛军神秘一笑:“我知道后续怎么操作了,多亏江总神之一助!”
菲菲没见过江总,但他和公司大美女楚晚宁的事情早已是朴厚资本茶余饭后的头号八卦。据传楚秘书办公桌上那个宋代天青釉莲花式茶洗,就是江总送的。
“头儿,你给我讲讲江总的故事呗。”菲菲的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上来了,周围的操盘手也假装倒水、伸懒腰,实则竖起了耳朵,“您给大伙儿讲讲呗,就当……就当解解压。”
刘洛军看着这群眼丝通红、却又打满鸡血、满眼放光的年轻人,笑着摇了摇头:“行,给你们解解压、提提神。”
“江总初来上班,人事部的小姑娘不认识……”刘洛军绘声绘色把江延年的糗事说了一遍,直笑的大家直不起腰。
北京时间下午四点,伦敦时间09:00,富时100开盘即崩12%;十分钟后,法兰克福DAX紧随跳水;16:15分,巴黎CAC40全线飘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