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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凡站在残碑之巅，目光未移。那缕黑烟早已散尽，天际空荡如初。七位至尊仍悬于高空，阵型未动，杀意收敛，却无一人退去。

    这不对劲。

    叶凡心中有数，他们不是在等援兵，也不是在等破局之法。他们在等一个时机，或是等一个人出现。

    “你看到了信号，但未必明白它为何而燃。”

    声音自虚空传来，低沉、平静，不带一丝波澜。无始大帝投影依旧背对众生，掌心向外，镇压四方。他的身形未曾转过，可话语却只落在叶凡耳中。

    叶凡没有回头。他知道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你知道他们在等什么？”叶凡问。

    无始大帝投影声音低沉，缓缓说出：“不是为了成仙，是为了不让这条路变成屠宰场。”

    叶凡眉头微皱：“成仙路……不是传说？”

    “不是。”无始大帝投影掌心威压加重，说道，“是真实存在的通道。通往更高境界的唯一路径。但它不许凡人踏足，也不许弱者窥视。每一步都由命格铺就，每一关都以性命为祭。”

    叶凡沉默片刻，才道：“所以这些至尊拼死也要来？”

    “他们不是为了称霸北斗。”无始大帝投影目光望向远方，缓缓开口，“是为了搏一线机缘。成仙路上，唯有经历三重大考——心魔劫、法则洗、命格焚。过了，便可登阶；不过，魂飞魄散。”

    叶凡眼神一凝：“三重大考？具体是何？”

    “心魔劫，是内心最深处的执念反噬。你所爱之人会亲手杀你，你所信之道会崩塌于前。若意志不坚，当场神灭。”

    “法则洗，是天地规则重铸肉身与元神。旧法剥离，新律灌体。如同剥皮抽筋，万年修为可能一夜化空。”

    “命格焚，最为残酷。”

    无始大帝投影微微点头，“当然。”

    “需自焚命格，点燃本源，换取踏入门槛的资格。活下来的人，已非人，而是接近仙的存在。”

    叶凡呼吸略重。他盯着远方，仿佛看见一条血路横贯星河，两侧尸骨堆积如山。

    “那条路……在哪里？”叶凡问。

    “不在北斗，也不在星空之外。”

    无始大帝投影嘴角微动，“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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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不做任何事。”无始大帝投影微微侧身，“我只是让你看清眼前的战局。你不是在对抗几个老怪物，你是在决定谁配走上那条路。”

    叶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仍有金光残留，那是刚刚镇压偷袭者的余威。

    “如果我也想走呢？”叶凡问。

    “那就用你的命去试。”无始大帝投影掌心威压加重，说道，“只要你能活到最后一刻，门自然会为你开。”

    叶凡嘴角微扬：“我命由我不由天。这话我一直信。”

    “很好。”无始大帝投影轻轻摇头，“不清楚。”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刚才那一战。”叶凡道，“他们的攻击方式变了。不再是为了杀人，更像是在测试某种反应。包括那个烽火信号——太刻意，不像撤退，倒像是在触发什么。”

    无始大帝投影掌心光芒闪烁，说道：“但我知道，一旦那道裂痕扩大，成仙路就会提前显现。而那时，天地将自动筛选踏入者。”

    “如何筛选？”

    “以血引路，以魂定序。”无始大帝投影声音严肃。

    “谁的血脉越接近仙源，谁就越先被召唤。”

    无始大帝投影目光凝重，“谁的血脉越接近仙源，谁就越先被召唤。”

    叶凡心头一震。他忽然想起自己体内那股奇异的圣体之力。

    “你的意思是……”叶凡声音微沉，“我已经在被选中了？”

    无始大帝投影微微沉默，没有否认。

    风更大了。残碑上的裂痕发出细微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地下缓缓移动。

    叶凡握紧拳头。他知道，真正的风暴，还未到来。

    谁在背后推动这一切？

    第九重天外的裂缝，又是谁打开的？

    而成仙路一旦开启，他是该冲进去，还是该阻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