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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2章 哈尔滨雌雄双煞-程玉莲、杨永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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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要讲的这桩旧案,发生在哈尔滨,涉案的两人被坊间称作“雌雄双煞”。

    一听这称呼便知,作案的是一男一女。

    他们惯用的手段是“仙人跳”,套路与后来法子英、劳荣枝一案颇有相似之处。

    不同在于,法子英与劳荣枝仅是合作关系,最多算是一对情侣;而本案中的两个人,却是真真正正的夫妻,甚至已经有了孩子。

    2014年斩获柏林金熊奖的影片《白日焰火》,其故事灵感便脱胎于此案。

    虽然名号唤作“雌雄双煞”,但整件案子的主导仍是男方,女子只负责打配合——将目标人物引回来,做那敲边鼓的活儿。

    这案子规模不算大,情节却颇有特点,细细琢磨,或能给一些家庭敲响警钟。

    男主角名叫杨永智,生于1957年,黑龙江哈尔滨人。

    他身高一米八有余,生得膀大腰圆,体格健硕,一眼望去颇有几分硬汉气派。

    自幼他便不爱读书,偏爱干些小偷小摸的勾当。

    七八十年代,物资匮乏,偷工业材料换钱是寻常事,今儿顺块铁,明儿摸把铜,倒也不算稀奇。

    可杨永智的胆子越偷越大,渐渐把手伸向了别人的钱包。

    1978年,二十二岁的他因扒窃被劳动教养三年。

    劳教期满释放后,他非但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干起了拦路抢劫的营生。

    很快又被抓获,判了四年徒刑。

    因在狱中表现积极,1984年他提前获释。

    出狱后,杨永智进了哈尔滨市通用锅炉厂做临时工。

    那年代,蹲过监牢的人想谋个正式差事,简直是千难万难,除非家里有过硬的关系。

    能有一份临时工的活计,已算不错了。

    虽说他又偷又抢,骨子里的胆子却并非包天,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终究是个寻常人,没什么干大事的魄力,脾性也算不上暴躁。

    人既然放出来了,家里人便合计着,岁数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不能再这么混下去。

    1984年,杨永智虚岁二十八,家里托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对象。

    这姑娘名叫程玉莲,1963年生人,也是哈尔滨本地人,比杨永智小六岁。

    程玉莲自小父母离异,是母亲一手拉扯大的。

    或许是成长中父亲角色的缺席,她格外渴望来自异性的关注与疼爱,从上学到踏入社会,身边的男友几乎从未断过,前后有过肌肤之亲的便有七人。

    彼时,她在哈尔滨市石油公司的文林旅社做服务员。

    与杨永智相处一段时日后,二人便结了婚。

    婚后的日子倒也平和,不打不闹,与千万个普通家庭并无二致。

    两人按部就班地上下班,精打细算地过日子,工资虽不算富裕,倒也衣食无虞,攒不下余钱,也没受过穷。

    转过年来,1985年初,程玉莲为杨永智生下了一个大胖儿子。

    两口子喜得合不拢嘴,孩子的到来像一条纽带,将两人的感情又拉近了几分。

    小家庭里一时充满了阳光与温馨,欢声笑语不断。

    二人商量着,为了孩子得更加努力地工作攒钱,好给孩子将来娶媳妇、买房子打下底子。

    可局势在变化。

    八十年代初改革开放,起先只有胆大的人下海经商,多数人仍在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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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1985年,最早做生意的那批人已经赚得盆满钵满,国家又大力提倡搞活经济,一切向“钱”看。

    计划经济正快速转向市场经济。

    程玉莲在旅社工作,接触的南来北往的客人中,不少就是生意人。

    她不免也动了心思,想着利用便利条件,折腾些买卖,挣些活钱。

    杨永智整日在锅炉厂做锅炉,是接触不到这些门道的。

    程玉莲所谓的生意,说白了就是“对缝”——给人牵线搭桥,从中赚取介绍费。

    那年头紧俏物资是香饽饽,旅社恰是信息流转的枢纽。

    她做这事倒也不耽误上班,抽空就能干。

    你还别说,没多久真让她做成了几笔小生意。

    虽不是什么大买卖,隔三差五也能拿回些钱来。

    杨永智见了,自然也高兴,觉得自家媳妇既漂亮又能干,是件好事。

    可好景不长。

    不久后的一天,一个三十六七岁的女人找上了杨永智的门。

    她开口便问:“你是杨永智?我有话跟你说。”

    杨永智一脸茫然:“你是谁?我不认得你。”

    那女人道:“认不认得我不打紧,我丈夫是某某某建筑公司的经理。”

    杨永智愈发糊涂了:“你丈夫是经理还是总理,与我什么相干?你找错人了吧,有话快说,我那边还有活计。”

    女人便单刀直入:“程玉莲是不是你媳妇?”

    杨永智一愣:“是啊,怎么?”

    女人瞪圆了眼睛:“怎么?你媳妇和她那个同事刘文倩,总跑我家去和我丈夫胡搞。这事儿你到底管是不管?”

    杨永智只觉一股血直冲头顶,眉毛登时竖了起来,咬着牙道:“这个贱人!回家我就打折她的腿!”

    当日下了班,杨永智气冲冲地赶回家中。

    不多时,程玉莲也哼着小调,晃晃悠悠地回来了。

    一场大战随即爆发。

    杨永智先发制人,劈头便问:“我听说你和刘文倩跑别人家去搞破鞋,有没有这回事?”

    程玉莲自然矢口否认,叫起撞天屈来:“谁在背后编排我?我压根不认识你说的人!”

    杨永智见她抵赖,抬手便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你不认识?人家老婆都找到我头上来了,你还敢嘴硬!”说着薅住头发,劈头盖脸地打将下去。

    程玉莲也不是省油的灯,岂肯白白挨打?当即奋起还击,两人扭打在一处,屋里顿时一片狼藉。

    好在杨永智心里并无实证,只听那女人一面之词,下手不免留着余地。

    否则以他那副身板,真要下死手,两个程玉莲也招架不住。

    两人打得累了,屋里也糟践得不成样子,便各自罢手,休兵歇战。

    手脚虽停了,嘴上的交锋却更烈了,你一言我一语地吵骂个不休。

    程玉莲到底做贼心虚,见实在赖不过去,便索性认了下来。

    然而认归认,她却丝毫不觉得理亏,反倒把脖子一梗,反唇相讥道:“你个土老帽,懂什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出去打听打听,如今是女的要开放,男的要搞活!那些有钱有势的大人物,哪个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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